书名:〖神夏同人〗我亲爱的哥哥大人们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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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痛快地把一切都交代了:原来这些人皮是连盒子一起寄来的,他也不敢扔,又找不到别的法子,只好存起来了。

    他出来之后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干的?苏格兰场可以引入这种方法吗?”

    希帕提亚笑道:“我才不说了,魔法师一旦揭穿了自己的把戏就无人追捧。”

    夏洛克却在一旁拆台道:“得了吧,幽闭恐惧症再加上一点心理威吓而已。掌握了诀窍就很容易,不过你们学不了的,这个诀窍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他们是用审讯特工的方法训练出来的。”而后问希帕提亚道:“你跟魔王审过多少个人?试过单独审讯吗?”

    “起码都有二十个了,单独审讯这次是第一次。不过这个太简单了。”

    雷斯垂德在旁嘴角抽抽,这姑娘看上去这么柔弱,原来如此凶残,我居然错把母老虎当成了小白兔。这样的妹子除了莫里亚蒂之外,真的有人敢要吗?说道:”好了,现在回到案子上来。”

    “好,邮寄地址可以通过海关和邮政系统去找,感谢英国邮政的联网系统。”夏洛克说道。

    第37章 最后一个

    希帕提亚看了看天色,就和兴致勃勃、摩拳擦掌要去入侵英国邮政内网的夏洛克说道:”我今晚要去迈克罗夫特那儿蹭饭,要一起吗?”

    夏洛克听到这句,厌恶地说道:“不!”

    “哎哟,别这样子嘛,迈克罗夫特家有新鲜的鲑鱼和芦笋,来尝尝嘛。”

    “看着魔王,我会吃不下的。”

    “算了,不管你了,反正你平时就不爱吃饭,晚上我会打包些蛋糕给你的。”说完,她就愉快地问雷斯垂德:“探长先生,你有什么不爱吃的吗?”

    “没有,多谢费心了。”雷斯垂德答道,这种一下子从刑侦审讯转到家中细务的感觉略诡异。

    “好的,那我走了。”希帕提亚微笑告别。

    去到帕尔梅尔街的时候,迈克罗夫特已经下班了,穿着晨衣,坐在沙发上听完了希帕提亚叙说的今天的事之后道:“看来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确实有些,丽贝卡埃文死得太蹊跷了。”

    “夏洛克如果得出结论来总会说的,不过最近也无事,他如果找你了,你就与他些方便吧。”

    “好。”

    “你怀疑这案子与莫里亚蒂有关?”

    “是了。”

    “也好,通过这个案子,我也好看看是哪个泄密的。你就与夏洛克多些方便吧,等他欠的多了,让他帮我们升级防火墙。”

    “也好。”

    “你刚刚说,夏洛克又掏了格瑞戈的口袋了?”

    “是的。”

    迈克罗夫特嘿嘿一笑,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说道:“他是皮痒了吧,你说迟些再来一次缉毒怎么样?”

    “啊?”

    “等你出差之后再说吧。”迈克罗夫特说道。

    这时候,雷斯垂德下班回来了,一进来看到希帕提亚垂手站在迈克罗夫特旁边恭听指示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今晚又得加班了?”

    “当然不是,我们准备吃饭吧。”迈克罗夫特打发希帕提亚去厨房了,起来上前说道。

    晚上希帕提亚回到贝克街的时候,发现夏洛克和华生才刚刚回来不久,华生医生端着个外卖坐在沙发上大口吃着,夏洛克则站在世界地图前比划着。

    希帕提亚见此,不好打扰夏洛克,就问华生医生道:“怎么了?”

    “哦,这次太幸运了,在夏洛克检查那些恶心的盒子的时候,苏格兰场的人从贝里教授的房子里搜查出那些盒子的寄信地址,夏洛克就都记下来了。”

    “原来是这般,他吃了些什么没有?”

    “两块蘑菇,多都不肯吃了。”

    “……”希帕提亚看了看华生医生碗里面的蘑菇炒面什么都不说了,走过去夏洛克身边,听到他在唠唠叨叨着:“利物浦、敦笛、庞第切瑞,都是海港,那么凶手是在海上的。切口光滑而平整,屠夫?不,船上的厨师才对。希帕提亚,我要这些失踪者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希帕提亚被他这样忽然间高声嚷了一句吓了一跳,说道:“这个有些难度。”

    “你办得到的,我相信你。”

    “你还是不要那么相信的好。”

    夏洛克扯着嘴唇笑了一下,而后说道:“还有丽贝卡埃文的资料。”

    “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还不够,先查丽贝卡埃文的吧,这个容易入手些,她的父母呢?”

    “她是个孤儿。”

    “哦,父母都死光了?”

    “额,不是,她是被遗弃的。“

    “那就去查吧。我明天去孤儿院查一查吧。你去查一查她可能有的亲戚,她的好友什么的。”

    “好。”希帕提亚答道。

    上司一张嘴,下属跑断腿,希帕提亚虽然不至于严苛到让下面的人都跑断腿,但是手下的人也是紧赶慢赶地办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的属下找到了丽贝卡埃文的大学同学细细询问一番,发现丽贝卡埃文身前读书的时候收到过两次的匿名大额捐款,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了,她难道是有钱人的私生女?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了。

    苏格兰场又送来了普莱斯贝里和特福西贝内特的新供词:大部分和猩色玫瑰会失去联络的人都是丽贝卡生前的好友。希帕提亚见此,灵机一动,摘下了名单,排除了那些自己退会的,尚在生的,让人找来失踪者的亲人,和那些人皮做了个dna比对。

    而夏洛克那边则有更多的收获,他和华生一起去到布莱顿一家社区孤儿院,丽贝卡埃文曾经在那儿住了18年。孤儿院的管理员福利斯特太太是一位非常和善的夫人,已经为这个孤儿院服务超过三十年,可以说她是看着丽贝卡埃文长大的,对于丽贝卡因为注射大麻过量自残的说法嗤之以鼻,她说道:“丽贝卡是个好姑娘,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

    夏洛克说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你可以多点描述关于她的事情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是在1973年的夏天,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而后出来一看台阶上就放着个小婴儿,她看上去健康可爱极了,真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不负责任的父母。”

    “襁褓还保留着吗?”

    “哦,是的,你需要看看?”

    “好的,给我看看吧。”

    夏洛克拿着那块印花小被子翻来覆去地看着,想到,从粗糙的料子上看这个家庭非常贫困,而这个图案是“贪食蛇”?着在当时候是非常前卫的,所以她的父母当时都是追求前卫的年轻人,家境不好的年轻人,哦,可能是未婚生子,甚至是未成年人,所以这孩子才会被遗弃。放下小被子,他又捧着那个小篮子来看,柳条编制的小篮子,篮子的间隙最容易藏起泥土和花粉,非常好,一会儿走一趟实验室就是了。而后他又问道:“丽贝卡的名字是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是后来起的?”

    “哦,有个小纸条就夹在她的被子里面。”

    “哦,非常感谢。”夏洛克说着,站起来要离开。

    “哦,慢着,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嗯?”

    “之前有个白信封连带着丽贝卡的遗物一起寄来了,里面就夹着一张支票和丽贝卡的死信。”

    “哦,是吗?还有别的吗?”

    “噢,是的。大概两年前,有位先生来这儿把这个信封带走了。”

    “带走了?你有印象吗?或者说,他有留下名字吗?”

    “当然有印象了,他说自己是丽贝卡的亲戚,我本来不敢相信他的,看上去就不像个体面人,丽贝卡可是个好女孩,怎么会有这样不体面的亲戚呢……”

    夏洛克听到这么一大串,白眼朝天。华生医生赶紧打断道:“好吧,女士,请问那位先生是长什么样子的?”

    “我得想想,他是个中年男子,皮肤很黑,黑得近乎粗鲁,下巴却剃得很光滑,还有他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死鱼和猫粮混在一起的味道,说话也粗鲁极了,是个不讨喜的家伙。不过他听说丽贝卡死了,却很伤心!在这里哭得很厉害。那样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得像小婴儿一般。”

    “名字,他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吗?”

    “当然了,不然我才不会允许他带走丽贝卡的东西了,我找给你看。”福利斯特太太说着,开始翻找起抽屉来,终于找到一本皱巴巴的登记本,找到两年前那一天,说道:“吉姆布朗勒。”

    夏洛克听到这个有点得意地笑了,站起来转身就走。华生赶紧和福利斯特太太道谢,而后紧跟着他离开。

    回到伦敦之后,夏洛克带着那个柳条篮子立马就去到巴茨医院实验室,在电子显微镜和电脑的帮助下,通过分析粉尘、泥土和花粉找到了丽贝卡真正的出身地:利物浦。

    利物浦有上千个吉姆布朗勒,但是曾和一个名叫丽贝卡埃文的姑娘谈恋爱,而后现在是海船上的厨师的中年男子就不多了,夏洛克很快就在利物浦警方的帮助下锁定了目标:五朔号的船员厨师吉姆布朗勒,他也就是丽贝卡的亲身父亲。

    同时,希帕提亚也传来了最新的调查报告:通过丽贝卡埃文和死者弗洛拉布莱恩生前好友的范围比对,结合普林斯贝里的口供,并经过dna确定,那些人皮都属于丽贝卡埃文的生前好友。之前的死者弗洛拉布莱恩的皮肤赫然在内。而现在,丽贝卡当初在血色玫瑰会里面结识的好友还剩一人:一个哈罗德百货的营业员玛丽伯恩韦尔。

    第38章 夜半追凶

    夏洛克查明了吉姆布朗勒的身份,赶紧寄了封邮件去他所属的船运公司询问他的下落,被告知他已经放假一日,到周一才需要回五朔号报到。

    夏洛克看到这个消息,综合希帕提亚发来的资料,可以确定吉姆布朗勒的杀人名单就是丽贝卡埃文的生前好友,那么他现在是要去杀人了。这是为何?复仇?还是迁怒?心理侧写向来不是他的长处。他查明了玛丽伯恩韦尔的下落,她还在哈罗德百货正常上班,既然如此,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这样想着,他翻出日历,今日也是周一,到下周一之前有七日,玛丽伯恩韦尔显然也是个哥特爱好者,那么一周之内最为不祥,鬼魂最容易出现的日子自然是周五凌晨。也就是说,周四晚上开始布控。

    晚上,希帕提亚听到夏洛克的推测之后,想了一会儿说:“我已经让人去保护这个女孩子了。”

    夏洛克一听,气得脸鼓鼓地看着她。

    希帕提亚忙说:“放心,我只是让人去盯着而已。不会打草惊蛇的。不过你倒是很应该通知苏格兰场一声。”

    “通知那些无关重要的人做什么?”

    “别人都不告诉,雷斯垂德那里总要说一声的。”

    “随便你。”夏洛克看了她一眼说道。

    接下来几天,玛丽伯恩韦尔的行动果然如夏洛克所料,乖乖地上下班,没有接到鬼魂的短信到处跑。

    到了周四的傍晚时分,心情十分焦急的夏洛克在客厅里面踱来踱去,希帕提亚一边给他的碗里面盛汤,一边说道:“夏洛克,你该吃点东西了,不然的话,你会低血糖的。”

    “闭嘴,你的声音太刺耳,打断我思考了。”

    “好吧。”希帕提亚说道,又问华生医生说说:”约翰,你要多一点汤吗?“

    ”谢谢你,希帕提亚,你哥破案之后会大吃一顿的,你不必太担心。”华生宽慰一心想要投喂自家哥哥的希帕提亚道,就算他不吃,我也会督促他的。

    这时候,夏洛克的电话一响,他一下子就跳起来,蹦跶过去接电话道:“怎么样了?”

    “那个玛丽伯恩韦尔开始在换那些哥特服装了,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太好了,我们马上到。约翰,走!”

    “等我一下!”希帕提亚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咽下口中的食物,就跟着跑。

    去到玛丽伯恩韦尔的公寓对面的一家小餐馆里面,雷斯垂德已经到了,他看到夏洛克他们来了,说道:“还有些时间才到凌晨了,吃饭没有?”

    “不用了。”夏洛克摆摆手,挑了临窗的位置坐下,盯着公寓的那扇小窗户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们呢?”雷斯垂德看着希帕提亚和华生说道。

    “不用了,我吃过了。”希帕提亚和华生都答道。

    夏洛克非常灵敏地听到了另一端的应答,听到希帕提亚和华生答得如此整齐,屈尊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盯梢是件非常枯燥的事,等着等着,雷斯垂德就在位置上给不知某位你来我往地发短信,华生医生睡着了。而希帕提亚也在低头玩手机,只有夏洛克依旧精神奕奕地盯着对面。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对门的那个女孩子终于出来了:穿着黑色的哥特式长裙、蕾丝手套、大烟熏妆容,在街灯的照射下甚是诡异。夏洛克此时见到她却比见到绝世美人还要兴奋,伸出手拼命地晃起在他旁边打瞌睡的华生医生,低声说道:”醒来,醒来,快醒来。”

    华生打了个哈欠,安抚地拍了拍夏洛克的手说道:”好的,好的,我起来了。”

    “好,走吧。”夏洛克听到华生起来了,自己也就穿上大衣,拉着华生的袖子就冲到外面去了,把希帕提亚和雷斯垂德完全忽略了。

    希帕提亚和雷斯垂德脸脸相觑,对视一眼,也就赶紧跟着出去了。雷斯垂德在心里暗暗记下,夏洛克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迟些告诉迈克罗夫特。

    小餐馆附近安排等着的车很快就开了过来,载上夏洛克他们就跟着玛丽伯恩韦尔的出租车走。

    车子跟着前面的出租车左转右转,过了一个小时就去到了伦敦东区的一个废弃港口。

    天空碧青如海,与墨绿的河水连成一线,惨白的月光洒在地上,显得分外寒冷阴森。玛丽伯恩韦尔走在寂静的码头上,一丝人声风声都没有,只有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crak”“crak”的声音,她叫道:“丽贝卡,我来了,你在哪里?出来见见我吧。”

    远远躲在几个堆起来的箱子后面的众人努力抚平了身上的鸡毛疙瘩。雷斯垂德忍不住说道:“我说她是什么毛病?居然特地跑到这地方来见鬼?”

    希帕提亚一边在自己身上洒香水以防蚊子,一边答道:“哥特爱好者热衷于死亡和鬼魂,而且性格多数孤僻,不然凶手也不会得手那么多次而无人发现。”

    在旁边的夏洛克转头瞪了他们一眼,声音太大了,也不怕让凶手发现。

    玛丽伯恩韦尔喊了几声,从她背后大约200米的那处杂物蠕动了几下,终于从毯子下面爬出了一个人出来。

    希帕提亚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一幕,想到,那个凶手不会是之前睡着了,刚刚被玛丽伯恩韦尔叫醒吧?她侧眼去看看夏洛克,夏洛克唇角也悄悄勾起,显然是被这样的一幕逗乐了。

    那个人放轻脚步,悄悄地挪到玛丽伯恩韦尔的身后。玛丽伯恩韦尔虽然对于鬼魂什么的有些走火入魔,但还不至于是白痴,她看到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清楚楚的影子就知道有人在后面了。

    她以为被人耍了,气狠狠地转过头去骂道:“谁敢耍姐呀?!”这句话,她看到来人之后就尖叫一声。同时来人也亮起了手中的屠刀,刀子在月光下白惨惨地泛着寒光。

    听到这样一声尖叫,又看到凶器。夏洛克一下子就冲了出去,把那人的手往背上一扭,想要夺刀。可是那人也是个积年的老船员,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夏洛克制住了,他一转身就一拳就要打在夏洛克脸上。夏洛克身子一矮,避过了。而后疑犯就舞着刀子咬着夏洛克不放。

    剩下的人也上前,想要分开两人,好把犯人制服,只是旁边还有个女子在不停地尖叫,着实烦人得很。希帕提亚就绕过正在缠斗的两人,走向玛丽伯恩韦尔,说道:“伯恩韦尔小姐,你已经没事了,不必害怕。”

    她一看到有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说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后直接抱着希帕提亚不放,手手脚脚都缠到希帕提亚身上去了、希帕提亚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说道:“小姐,你放松些,我穿着高跟鞋,可负担不起你的重量。”

    而后彪悍的玛丽伯恩韦尔小姐就双脚稳稳站地,而后抱着希帕提亚呜呜哭着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太讨厌了,人家很胖吗?讨厌,讨厌,讨厌!!!”

    希帕提亚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救命呀,谁把她拉走呀!!在场的人都无心关注一个消了音的玛丽伯恩韦尔,都看着夏洛克几次在疑犯的刀锋下险险躲过,险象环生,有一次夏洛克实在躲不过,举起胳膊一挡,让刀子在手背上擦了擦,拉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家伙见一击得手,举刀又要刺下去。夏洛克大叫一声:“梵蒂冈宝石!”自己再次避开那家伙的刀锋,矮下身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一旁去。

    与之同时,华生医生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一下子就打在疑犯的胸前,血花飞溅子弹穿过右肺再飞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雷斯垂德见此,上前要夺过疑犯的刀子就扔,但是疑犯还有力气挣脱雷斯垂德的束缚,拿着刀看着在场的众人。

    雷斯垂德被他死人般的眼神看得心发毛,掏出配枪说道:“立刻放下武器,我是警察!”

    他抬起头来,在惨白的月光下面,众人可以清晰看到确实就是吉姆布朗勒本人,他用嘶哑着的嗓音说道:“我女儿当年死去的时候,警察为什么不在?现在才来?!”

    夏洛克站直身子说道:“猩色玫瑰会的组织人已经被逮捕了。”

    他听到这句,转过去看着雷斯垂德。雷斯垂德点了点头。得到这样的回应后,他眼神活泛了一些,而后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而后毫不犹豫地一刀捅进了自己心脏。

    众人默然地看着这个悲壮而血腥的结局,雷斯垂德上前,为他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电话叫自己的手下过来。

    夏洛克走到华生旁边,让华生料理自己的伤口。华生医生捧着夏洛克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擦拭着上面的泥沙和血迹,还用哄孩子的口气说道:“不是很痛的,忍着些。”

    希帕提亚赶紧扔下玛丽伯恩韦尔,走到自己兄长身旁,查看伤口,幸好不是很深,去医院缝几针就好。

    这时候,远方传来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苏格兰场的人到了。

    第39章 夏洛克的叙述

    尸体被送到医院去,玛丽伯恩韦尔小姐也被到场的女警佐接手了。而后夏洛克就说道:“饿了。”

    华生一边给他包裹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应道:“上次那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记得有另一家更好的。”

    “好。”

    希帕提亚也跟着夏洛克他们一起去了。落座上菜之后,因为手受伤的关系,夏洛克的爪子被华生医生用绷带缠得像是潜水艇三文治,行动不便,只能被投喂了。希帕提亚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互相投喂的情景,感觉真是太伤眼了:秀恩爱者请自重呀亲!

    酒足饭饱之后,夏洛克精力回复,靠在椅子上看着刚才因为忙着投喂夏洛克而没有吃多少的华生进食,那眼神,据希帕提亚观察,温情脉脉得近乎惊悚,就他那个神憎鬼厌的性格,看自家人都没有这么温柔。

    第二天,迈克罗夫特非常大方地准许希帕提亚请假在家休息了,而后华生医生也请假在家照顾夏洛克。希帕提亚端着脸,但内心已经感觉有一万匹神兽咆哮而过,我说,华生医生,夏洛克只是擦伤了手背,又不是卧病在床、行动不便,你请个啥米假呀?还有,你一个月总有20多天在请假?怎么会还不被开了?这也太神奇了吧?不对!伦敦还没有这么慷慨大方的资本家,回去查查是不是迈克罗夫特下令照顾了。

    夏洛克在家被自家妹子喂养着,被好医生照顾着,心情十分的愉快,自然也就来了谈话的兴致,他窝在沙发里面,作指点江山状,说道:“这个案子,我们被迫从结果来推测起因。从泰晤士河上的浮尸开始,那条尸体虽然已经被水泡到发胀,但是我仔细观察过她的那双手。”

    “那双手?”

    “手对于显示每个人的职业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那双手的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指腹和掌心有很多很整齐的刀伤留下的伤口,而后小腿处也有静脉曲张的痕迹。约翰,我认为你对这样的职业应该很熟悉的,你常常都能见到。”

    “啊?我常常能见到的?”他抬头看了看在场的两位,说道:“文员还是侦探?”

    夏洛克被这样一句话堵住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始嘲讽,继续说道:“是护士!”

    而后他继续说道:”还是一家能够执行大型手术的医院的护士。那样整齐的伤口,你就联想不到是手术刀造成的么?护士给医生递接手术刀的时候很容易受伤,从她腿上静脉曲张的程度我们可以知道她常常都久站不做,通过这两样,我们可以推测这家医院执行手术的次数够频密的了。这样子,我们就可以排除掉大部分的小型诊所。”

    ”通过法医检查,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年龄在25至26岁的年轻女子,又确定了职业之后,遇害人的身份就很容易确定了:弗洛拉布莱恩,查令十字医院的护士。”夏洛克说到兴起,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面走了巡了一圈,睡衣飘扬地也在空中划了个半圆。

    希帕提亚看到华生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哥哥,说道:“fantastic!”脑残粉没得救了,华生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女朋友了!

    夏洛克强忍着自己的得意,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继续说道“而后我们调查得出的你记下来了,我去到她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的个人电脑,你那时候还一年不赞同的样子。”

    “那是个人隐私……”华生医生弱弱地说道。

    “得了,死人没有隐私,都要上验尸台了!而后我就看到了有关猩色玫瑰会的信息了,看到那个奇葩的入会标准之后,再对比一下尸体,发现就是那个玫瑰纹身不见了,这样就很容易推测她的死亡显然是和这个玫瑰会有关。”

    “之后,希帕提亚就亲自去了那个玫瑰会一趟,医学工作者,时常要购入大量的大麻,这在黑市里面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而后特福西贝内特的身份就浮出水面了,查到他身上之后,在调查一个和关系密切的长辈也不是难事。希帕提亚则是去mi5做了拼图,对吧?”

    “是的。”

    “最令人欣喜的是,我们找到了弗洛拉布莱恩的手机,感谢伦敦地铁的热心乘客与失物招领处的志愿者们。”

    “她……”华生医生想要说话,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夏洛克打断了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弗洛拉布莱恩可不是之前那个粉红女士,她是天生的马虎大意才把手机落在了地铁里面。”

    “啊?”

    “同样是她的那双手,我刚开始以为她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护士,但是后来知道她已经入职三年多了,那么说来,她对于手术流程应该是很熟悉的,但是她手上新留下的刀伤依旧不少。一般来说,年轻姑娘对于自己的双手都是很重视的,希帕提亚,伸出你的手。”

    “诶?哦。“希帕提亚闻言,非常听话地伸出了自己保养得白白嫩嫩的爪子,夏洛克走到她身旁捧起她的爪子,说道:”你看这双手,希帕提亚每个月花在上面大概有上百英镑了。

    华生医生上前打量了一下,希帕提亚的双手光滑白皙。修长细嫩,留着长指甲,涂着绛色指甲油,看上去精致优雅到十分。

    “当然了,那个姑娘可能没有希帕提亚这样奢侈浪费,但是年轻姑娘的某些特质总是相通的。再加上这个手机是丢在地铁里面的,我不觉得她把我们带到一条固定行走的地铁路线有什么作用。”

    “好吧,我明白了,接下来呢?”

    夏洛克得意地笑了笑,而后在旁边的华生医生非常顺手地递上牛奶去投喂。接着,夏洛克连嘴上的一圈白色的牛奶痕迹都还没有擦干净就要继续说了。希帕提亚想要掩面奔走,这种喂食掉更新的诡异感觉是什么回事。

    ”好了,回头之前的那个问题来,弗洛拉布莱恩的手机引出了一个死去三年的mi5探员丽贝卡埃文,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超自然力量,人类的世界已经足够我去探索了,不需要开辟新战线,所以我想到的就是:有人盗用了丽贝卡埃文的名义。”

    “我本来还只是想着入屋去翻翻特福西贝内特的个人电脑,看看有什么好收获,谁知道,希帕提亚就给他弄了个好罪名,谋杀mi5探员严重点可是影响国家安全呀。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去调查了。那句已经调查出father的身份其实我是在诈他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诈就全招了,其实我之前只不过是只让流浪汉们去盯着普林斯贝里而已。”

    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毕竟普林斯北理是特福西贝内特除父母之外关系密切的长辈,夏洛克让人去盯着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之后我们就从普林斯贝里家里搜出了好几个硬纸盒子的人皮,你觉得这很恶心,但是如果你仔细看过一遍就会发现,上面那些切口都十分整齐,难道又是一个医生?不,当然不,我看到保存材料就知道不是了,那些都是粗盐,比较容易得到粗盐这玩意儿大概就是海员了,而且人皮上附着的皮下组织和脂肪都去除得十分干净,那么着不是医生,就该是屠夫了,屠夫和医生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是一个宰动物,一个宰人而已。”

    “哦,夏洛克。”华生医生说道。

    “好吧,我继续,而后通过从普林斯贝里得到的邮寄地址,我们可以知道寄信的地方主要是海港,所以这个人必定是海船上的厨师了。”

    “虽然,我们知道了这个人是船上的厨师,但是船上厨师那么多,我们不可能都去调查一遍。而猩色玫瑰会那边的线索可以说是断了,我们只能回到另一条线上;丽贝卡埃文。”

    “现代社会令人冷漠,mi5的工作人员把表示丽贝卡埃文殉职的白信封和抚恤金寄到她生前居住的公寓,而后她的房东得知她的死信之后连拆都没有拆就把这个连同遗物一起寄到了丽贝卡埃文生前最常用的联络地址,也就是她小时候居住的孤儿院。最后这些都到了她的父亲手上。她的父亲想必从她的遗物里面得知了些什么,所以才开展了报复行动。”

    “之后的事,约翰,你就很清楚了,我们一起去找到了丽贝卡埃文的出身之地,希帕提亚还确定了吉姆布朗勒的谋杀名单。最后,我们就一起去码头上逮捕吉姆布朗勒了,当然了,很可惜他自杀了。好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来解答的吗?”

    “有一个,那些女孩子为什么明明亲眼目睹丽贝卡埃文死掉还要去见鬼?”

    “大麻抽多了容易产生幻觉和偏执性人格,她们以前就对这些鬼魂呀、死亡呀什么的走火入魔了。”

    “那吉姆布朗勒为什么要杀害她们?她们其实也挺无辜的。”

    “医生,漠视的人同样不无辜。”希帕提亚说道,“何况入会还需要介绍人了,大概吉姆布朗勒搞不清楚是谁把他女儿带向死亡所以才大开杀戒吧。”

    “好吧,夏洛克,你说完这一次之后,我完全明白了,我现在该去更新我的博客了。”

    “噢,天呀,你的博客。”夏洛克翻了个白眼,躺倒在沙发上,闷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

    “怎么了?我记得我的博客里面有九成的句子都是在夸你的。”

    “噢,不,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明明应该多点向公众解释一下如何推理而不是叙说那些愚蠢的粉红色的故事,那让我感觉像是欧几里得定理里面加入了言情小说!”

    ”夏洛克!”华生医生靠在沙发上也生起了闷气,不再理他了。

    希帕提亚在旁想到,夏洛克傲娇也就算了,华生医生你又是傲娇个啥米呀?!

    第40章 王室x照门事件

    第二天,夏洛克果然得到了吉姆布朗勒收藏下来的丽贝卡埃文的日记,上面记述了她从玫瑰会中打探到的一切,从有限的几个名字再到组织人员的推测。日记上还有吉姆布朗勒的标注,看来,吉姆布朗勒确实是从这本笔记里面推测得知了女儿的死因以及幕后凶手,究竟他是通过什么调查和思考才完全得知的就不得而知。他没有报警,而是采用了更加激烈的方法。这样的行为虽然很可怜,很悲壮,但还是不要提倡的好。希帕提亚知道之后想道。

    华生医生的博客出街之后,夏洛克的事业越发兴旺,时不时就要征用客厅来当会客地点。希帕提亚不胜其扰,想着找个别的地方搬出去住才好,搬到迈克罗夫特那儿吗?那还不得天天被加班呀??难道在市区内随便找一家安全屋住着??滥用职权得如此明显不大好,而且安全屋都是特殊改造过的,住起来不舒服。

    她还没有想出要搬到哪里去,就要跟着迈克罗夫特去法国出差,临出发前得知华生医生过几日也要去都柏林开医学会议,这么说来,夏洛克不就得在家里饿两天?为什么医学会议不能带家眷?希帕提亚转了一回心思,要不要弄个请柬给夏洛克,让他也跟去呢?想了想,她还是直接给附近的某个小餐馆递了张支票,让他们每天给这儿送两次饭。

    等她周五回来的时候,迈克罗夫特一下飞机就被请到白金汉宫去了,她自然也就跟着。在途中,希帕提亚得知了原来王室发生了x照们事件,有个叫做艾琳艾德勒的高级交际花要拿自己和王室成员一起拍的艳照敲诈王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