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持之以恒地以调戏老大的妹子为任务,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出去,没有留□体的某个部分或者器官,实在是太神奇了。不会是老大为了考验妹夫才把他拎过来的吧?!如果是真的话,那也太悲催了,虽然娶这个老婆可以少奋斗30年,问题是要接受这样严苛的考验,以后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也有可能娶个老婆死全家有木有?!自己老婆是情报高官的秘书什么的太虐心了。那位真是值得崇拜的英雄。我等凡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升官,娶个普普通通的妻子好,有几个看过迈克罗夫特审讯的公务员想道。
莫里亚蒂上到飞机之后,靠着窗看着外面的景色,看了半日,才说道:”塞巴斯蒂安莫兰,我可以拥有你的忠诚吗?”
莫兰听到这个,八尺大汉竟有些泪眼模糊,这句话和当初莫里亚蒂收留自己时说的那句一模一样。他激动地跪下来,捧起莫里亚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说道:“yes,my master。除你之外,我无可效忠。”
“我要求的是彻底的唯命是从。”
“当然了,教授。”
莫里亚蒂带着点残忍的笑意,说道:“看来你不是很明白我说的话,我要求的是你要听从我的命令,即使这个命令有可能伤害到我自己的生命。”
“教授?”
“即使是那样,你也会听从吗?”莫里亚蒂深深地看着他问道。
莫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说道:“即使是那样,我也会唯命是从。”
莫里亚蒂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就好,我不需要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的、自作主张的忠诚。你应该明白这点。”
莫里亚蒂说话带出来的暖气拂过莫兰的耳朵,莫兰忍不住抖了抖,而后迅速掩饰过自己的不自在,应道:“是的,教授,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唯命是从。”
莫里亚蒂直起身,说道:“放松点,塞巴斯,我有那么可怕吗?”
“是的,啊,不。”
莫里亚蒂看着他言不由衷、脸红耳赤的样子,嘿嘿地笑了出来,说:“不比这个样子,干我们这一行,与其让人亲近,不如让人敬畏。”
“是的,教授。”莫兰有些低落地说道。
“个人觉得,我对你已经足够亲近了。”莫里亚蒂说着,原先一直放在莫兰肩膀上的手抚摸了一下莫兰的肩膀。
“这是我的荣幸,教授。”
“也是我的幸运。”莫里亚蒂说出这句话,非常满意地看着莫兰的耳朵尖一点一点地充血红润起来了。我的小塞巴斯太可爱,调戏起来太好玩了。
莫里亚蒂被放出来之后,很快就为夏洛克的事业添砖加瓦了。夏洛克在一个月内接了好几个大案。如果不是早知道莫里亚蒂对自己是各种求而不得,锲而不舍的话,夏洛克真希望寄一封感谢信过去。这是他无聊了三十多年以来,感觉最激动人心的日子了。这种智商上的较量是lsd,海洛因以及夜间运动所不能取代的,更加让他激动得不能自已。他亢奋到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躺在床上都像是躺在煎锅上的鱼一样翻来覆去动个不停。华生医生已经熬不住,直接请了半个月的假,专门在家督促他保持进食和睡眠。
莫里亚蒂奇招迭出,屡屡犯案,希望通过这个来牵制夏洛克,不让他深挖下去,把自己的事业全部葬送。而夏洛克则直面伦敦最为深沉的黑暗,莫里亚蒂藏得有多深,他就挖得有多深,将他的几个一时行动不慎,但也与莫里亚蒂的地下帝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手下送到mi5的审讯室里面去,估计迈克罗夫特会在他们的口中挖出不少有趣的东西的。他们两个人的较量如果可以记录下来并公诸于众的话,将会成为侦探史上最为精彩的攻防大战。
兴许多给莫里亚蒂一点时间,他可以把这些联系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可是他也没有时间了。之前艾琳艾德勒案发的时候,希帕提亚已经含怒把英国的官场清理了一次,顺带把他的支持者送去养老了。等到他被关进去之后,迈克罗夫特也不会闲着,英美的情报部门在经历了一次大清洗之后,莫里亚蒂之前渗透进去的钉子被清除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明面上的较量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日子,苏格兰场接到报案,伦敦塔、英格兰银行和本顿维尔监狱同时被闯入了,犯案者是同一人莫里亚蒂。
希帕提亚在那天特地去了伦敦塔外,看着莫里亚蒂被带上警车。他在上警车之前,好像觉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抬起头向希帕提亚的方向看去。希帕提亚一惊,躲在了树后,而后才反应过来,我为何要觉得心惊呢?她看着警车绝尘而去,也就回去了。
毫无疑问,莫里亚蒂将会被送到法庭上去。但是福尔摩斯家兄妹三人都不会希望寄托在陪审团身上。如果陪审团判定有罪,那自然更好:如果无罪释放的话,迈克罗夫特就很有理由去向议会陈述,为何陪审团都会被胁迫了,莫里亚蒂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左右司法公正的地步了。作为人民的代表,议员老爷们怎么可以放任这样的恐怖分子在外面晃荡。到时候,迈克罗夫特发布通缉令、下令逮人也就是顺利成章的事情了,还可以像希帕提亚说的那样,联合整个欧洲进行反恐。
到了出庭当日,莫里亚蒂穿着整齐的西装,站在被告席上看着夏洛克在证人席上出示种种证据,观赏了一会儿之后百无聊赖地咀嚼着早已淡而无味的口香糖。
夏洛克这次带来的不仅仅是莫里亚蒂闯入伦敦塔、英格兰银行等地的证据,而是莫里亚蒂早年就有参与的贩卖军火的证据。
莫里亚蒂见此,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就回复刚才百无聊赖的样子了,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无聊,反正都定不了罪的。不过迈克罗夫特这样做是出于忏悔吗?哦,不像是迈克罗夫特做的,像是希帕提亚做的。每次都凶狠万分,但总忍不住为我留一线生机,真是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没有直接参与恐怖组织的。如果是迈克罗夫特的话,估计庭上已经出现几个爱尔兰共和军成员来直接指认自己了。
尽管夏洛克的证据都很详尽而有力,但最后他用力过度,把自己也扔进拘留所了,原因是咆哮法庭。
华生医生有些郁闷地想,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咆哮不都是夏洛克的常态吗?!这是什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莫里亚蒂的偷窥视频,睡觉了。
第97章 你弄坏了他的蓝精灵吗?
夏洛克因为藐视法庭被拘留,希帕提亚听说了这事,想道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在这个时候被关,也够让人乱想的了。今天开庭,各大媒体都直播了。而后再传出证人被羁押的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人们会多想的,难道莫里亚蒂特地要让夏洛克上庭一趟就是为了这个吗?希帕提亚在关于莫里亚蒂的事情总是习惯多想一些的。
这时候,她已经搬出了贝克街,因为贝克街已经闻名英国,已经有几分像是英国终审法庭的架势。希帕提亚觉得人来人往实在太热闹了些,只能避出去了。
夏洛克在第二天就被放出来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法官考虑到夏洛克长久以来的好名声,也只能放人。只是同时被放出来的还有莫里亚蒂。迈克罗夫特一收到这个消息,就立刻通知议会,某个罪犯已经能够直接干涉司法公正了,你们这群靠选票吃饭的家伙还想要袖手旁观吗?要知道,法律通常都是人民们最后也是最大的安慰。
诸位议员老爷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惊失色,显然他们在收莫里亚蒂的钱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么多,当然了还有一些人脸色煞白地一边听着,一边暗暗打电话通知外面。
迈克罗夫特一个一个看着,一个一个地记下来,暗地磨牙道,虽然我不想当胡佛,但也不代表我希望有一堆人在议会里面和我作对,既然是这样,如果我在大选前还不能把你们送到上议院去,我也是愧对了母亲大人多年的教导。哈?!这家伙上次被抽了一顿还敢不乖?!抽死之!
等到他文质彬彬,温和有礼地和诸位议员们告别之后,那些老爷们在面面相觑,各自思量,俗话说,虎死威不倒,何况这只老虎还活得好好的,只是偶尔打个盹而已。有些清白的不禁抱怨其他人不省事,之前不多好好的吗?无缘无故去撩拨他干嘛?!
迈克罗夫特离开议会之后,就直接去了唐宁街。首相大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迈克罗夫特毫不掩饰的样子,仿佛是他已经厌倦了凡人的躯壳,在人间展开了黑得发亮的六翼翅膀。他明白有些试探必须停下了。
迈克罗夫特平静地接受着首相大人的打量,他本来是很欣赏眼前这位首相大人的,出身贵族但是能够做到平易近人,还有一点的脑子,只是他的脑子不应该用在自己身上。他这次毫不掩饰的愤怒不是失态,而是示威。
首相大人缓了缓,才说道:“我同样相信国家不能容忍罪恶的蔓延。”
迈克罗夫特闻言,带着点嘲讽的笑意说道:“当然了,所谓高智商犯罪只能催生更多的失序。我们人民需要一个平静有序的社会。”
首相闻言,起身倒了两杯雪莉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麦克洛夫特,祝酒说道:“为了人民。”
迈克罗夫特也同样举杯祝酒,说道:“为了女王。”这就算是达成共识了。
迈克罗夫特从唐宁街出来的时候,希帕提亚正站在外面的车子旁边等着。
迈克罗夫特上前问道:“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上车。
希帕提亚说道:“夏洛克送进去的两个家伙开口了,口供在这里。”
希帕提亚说着把一叠文件从袋子里面掏出来,递给迈克罗夫特。
迈克罗夫特匆匆翻了一遍,说道:“看来也没有什么。一会儿回去后安排一下联合反恐的事情。”
“是的,先生。”
“还有些事情,回去再说吧。”迈克罗夫特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司机说道。
“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迈克罗夫特才吩咐希帕提亚去加紧对几个议员的监控,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揭露他们贪腐的事情。
希帕提亚问道:“你说他们是莫里亚蒂的人?”
“无论是不是,我这次都是要立威的。”迈克罗夫特严肃地说道。
“明白了。”希帕提亚看到一个人名,有些惊讶地说道:“但是,先生,这个人的背后……”还是父亲当年的盟友,抬头她就看到迈克罗夫特森然的眼睛。
他冷酷地说道:“不能退让,大不了出让些许利益,但绝不退让。而且我的东西是容易得的吗?早晚吃下去的给我吐出来,我保证会收利息的。”
“是的,先生。”希帕提亚在那一瞬间好像真的感受到了杀气,那是一种寒意彻骨的感觉,幸好这杀气一放即收。
迈克罗夫特的气势才舒缓过来,解释道:“他们觉得我还不够40就执掌圆场,实在是太年轻了,不愿意当我的盟友,既然是这样,那就去死吧。我从来不缺盟友。”
“是的,哥哥。”希帕提亚应道,刚才的解释也算是教导了。她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那几个不肯安分的老家伙,当年迈克罗夫特上任的时候处理的人还少吗?!居然还来一次。这次又弄得圆场满地血腥的那得多难看呀,估计这次各部的文官又要重新招聘了,就当是前辈给后辈挪位置吧。这次变动,自己家估计可以争取三四处,剩下的要留下给别人。
迈克罗夫特平静下来,翻了翻桌子上新送来的报告,讶然道:“啧,莫里亚蒂弄来的那些杀手原来都弄到夏洛克那里去了?他也太看得起我这个弟弟了。”合上之后,他抬头说道:“希帕提亚,让华生医生来一趟。”暗地里的较量不好说,但是明面上的危险还是可以知会一下的。
本来正在atm机取钱的华生医生看到atm机屏幕上显示的“谢谢你的耐心,约翰”的时候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后转身就看到黑色的梅德赛斯滑到身边来停下。他想道,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果然是兄弟,做事情都是这样的戏剧化。其实如果他要找我的话,只需要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上车之后,他发现迈克罗夫特这次没有派了个新的美女秘书来,来的是老熟人。希帕提亚坐在车里面,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次正好,他想道,可以聊聊天打发时间,就说道:“额,希帕提亚,这次我们又去哪里?伦敦还有哪家废弃工厂,我是没有踏足过的?”
希帕提亚得体的笑容有点龟裂,说道:“这次不是废弃工厂,你是夏洛克的,也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所以这次我们去迈克罗夫特那里蹭饭。”
“实际上,我正准备取钱去超市买菜回家喂夏洛克。”
“啊?嫂子真贤惠。不过还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通知你,所以只能推迟你和他的午饭了。”
“不是嫂子……”华生医生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说道,明明我通常都在上面。
“差不多嘛,这个顺口一点。”希帕提亚笑眯眯地说着,语气却不容人拒绝。
“随便你。”华生医生无奈地说道,福尔摩斯家出来的都是这样的混账吗?
去到帕尔梅尔街,车子停在一幢白色小别墅前面。华生医生看了看门前石刻上的名字:第欧根尼俱乐部。,皱眉道:“这是个希腊人?犬儒主义?”
“是的。先生,请跟我来吧。”
“你哥哥不像是这样的人。”
“嗯?”
“犬儒主义,你的两个哥哥都不像。”夏洛克那种生命不止,折腾不休的人怎么可能会躲在木桶里面?迈克罗夫特一看就觉得是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和犬儒主义的独善其身绝对是两回事。
“是不像,但是总需要些掩饰。”希帕提亚应和道,确实不大像。但内在还是有点联系的。
“明白了。”
“好了,医生。”他们走到门前,希帕提亚一边开门,一边低声说道:“这里不准说话。”
华生医生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又一个老头抬头警惕地看了看进来的人,之后就低下头安静地看报纸,感觉比进了精神病院还要安静。精神病院里面的狂躁患者需要安静和束缚衣,而这里整齐的西装三件套就成了他们的束缚衣,华生医生看到他们埋首书籍的样子忍不住想道。
希帕提亚放轻脚步,带着华生医生迅速进了一间小巧却华丽的待客室,关门之后就说道:“华生医生,现在可以说话了。”
“希帕提亚,这个地方是谁弄出来的?”华生医生问道。
“华生医生,这个俱乐部正是不才区区建立的。”这时候,迈克罗夫特插了一句说道。
华生医生看到迈克罗夫特来了,笑着道了声午安。
迈克罗夫特点头应了,说道:“在这个城市里面,或有人愤世嫉俗,世所难容;或有人生性腼腆,不善交际;或有人放浪形骸,志寄于外。他们就都聚集在一起了,鄙人忝为首领。不必说话,也就避免多说多错。”
“不错,这个地方看着挺舒坦的。”华生医生说道,但是你好像哪一样都不算,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圆滑世故的成功人士。
迈克罗夫特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直接递给华生医生一份资料。
华生医生翻了翻,说道:“这些人?”
“他们都是你的新邻居。”
“嗯?”
“同时他们也是世界著名杀手。”
“是吗?我回去和赫德森太太说说,做些苹果派带去探望一下。”
“华生医生。”迈克罗夫特严肃地说道:“好好照顾夏洛克,拜托了。”
华生医生舔了舔舌头,说道:“迈克罗夫特,其实你可以亲自打电话跟他说的,既然你关心他。”
“哦,暂时不行,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事不好说出口了。”有一大堆秘密协议不能让你知道。
“你弄坏了他的蓝精灵吗?”
迈克罗夫特的脸色僵了僵,蓝精灵是个什么东西?!而且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有个变态对他锲而不舍,还要不危险的不玩,真是坑死人了。
华生医生看到迈克罗夫特诡异的脸色,非常识趣地起来告别了。
迈克罗夫特在他出门前,最后再说了句:“拜托了。”
华生医生回头说道:“我会的,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一定会在本周内让莫娘跳楼的,而后我就要准备考试了tat。
第98章 妹子逃亡中
过了几天之后,情势却在瞬间逆转。关于夏洛克的骇人听闻的真相就出现在报纸上了。希帕提亚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刚好在上班,一看到这条消息。她先是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留意,才起身赶往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
刚开始,她的脚步还很稳定,但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就忍不住脚步有些虚浮,之前,迈克罗夫特那么高调地要将莫里亚蒂的团伙一网打尽,现在却闹出这样的丑闻出来,这下子迈克罗夫特该被动了。迈克罗夫特被动了,那么夏洛克的情形就危险了。想到这里,她差点顾不得仪态直接冲到里面去。
她面前按捺住,敲门进去之后发现迈克罗夫特也在看那篇报道,一边看,一边用笔在报纸上勾画着。他看到希帕提亚进来,抬头笑道:“有些改正了,有些越改越错。你猜是哪里的人泄露了消息。”他虽然是带着笑,但却透出一股寒意。
“暂时还不清楚。”
“总不过是那几个人罢了,夏洛克的资料我记得我很早以前就删除掉了,纸质资料也妥善收好了。”
“删除掉了?”希帕提亚对此有些惊讶,如果夏洛克的国民资料被删除掉,那么夏洛克不就成了个黑户,隐形人?
“反正女王承认他是自己的臣民,不是吗?”
“……”这也行?!希帕提亚一瞬间有点蒙了,通常这样待遇的都只有mi6的驻外特工而已,夏洛克是什么时候在mi6挂了名来着。
“你以为维系他的身份的是几份国民资料吗?不,是他身边的人的证言。有华生医生、有他的房东,还有我们在,他的身份就是再明确不过的。至于这些所谓的国民资料,我要多少份就有多少份。”
哥哥霸气侧漏!!希帕提亚一瞬间变成星星眼,气氛一下子就舒缓下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安西娅女士进来了,她严肃地说道:“先生,国防部的几位将军亲自来请你走一趟。”
希帕提亚闻言一惊,说道:“那我呢?”
“你暂时还没有被提及,希帕提亚。”安西娅女士皱了皱眉说道。
“那你就快走吧,希帕提亚,我自己去一趟。”迈克罗夫特起来说道。
“什么?”希帕提亚听到这句,有些惊惶地问道。
“莫里亚蒂的对手是我,他这一招不仅仅是在对付夏洛克,还在对付我。我估计要接受几天调查了,你快走吧。”
“哥。”希帕提亚听到这个,说道:“如果我走了,你本来无罪也要变有罪了。”
迈克罗夫特想到莫里亚蒂的那个颠倒黑白的计划,说道:“那可不一定。”如果他们相信夏洛克的清白的话,那么迈克罗夫特自然不会有事;如果他们相信夏洛克就是莫里亚蒂,是伦敦的地下帝王的话,那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动伦敦地下帝王的兄长。迈克罗夫特在官场上历练了那么久,对于那些官僚的心态还是有些把握的。最担心的是,那些不相信夏洛克是莫里亚蒂但同时对迈克罗夫特抱有敌意的人会落井下石。所以希帕提亚不能也折进去了,她在外面也可以便宜行事,算是震慑。
希帕提亚低头想了想,也大概明白了些,应道:“好,我现在就走。”
迈克罗夫特对安西娅吩咐道:“安西娅,拜托你了。还有,暂时不要告诉格瑞戈。”
“好的,先生,我会把你的办公桌擦干净等着你回来的。”安西娅脸色不变,依旧带着笑容说道,而后转身对希帕提亚说:“希帕提亚,现在跟我来吧。”
希帕提亚跟在安西娅身后,非常顺利地从大厦的一处秘密通道里面脱身了。去到出口,希帕提亚激动地握住安西娅的手,说道:“安西娅女士,我们兄妹都会记住你的帮助的。”
安西娅拍了拍她的手说道:“用不着,你提醒福尔摩斯阁下以后给我双薪就是了。”
希帕提亚听到这个,带着泪花就一笑说:“如果他不给的话,我就把他的截下来给你。”
安西娅听到这个,像是有点害怕地举手说道:”那我可不敢。好了,快走吧,希帕提亚,路上小心。”
希帕提亚下去后,找了迈克罗夫特的嫡系去打听夏洛克的行踪,而后设法保护。如果连这些人都不能信任的话,那么大厦将倾就在眼前,夏洛克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是无法避免的,到时连迈克罗夫特本人也无法保存自身,只怕会死的不明不白。
之后她就给夏洛克发了条信息:“迈克罗夫特刚刚被国防部的人请走了。你万事小心。”
“知道了。sh”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别插手。sh”
“亲爱的小jim给我找了个几个好保镖了。sh”
“我无法袖手旁观。”
“那就回家去。sh”
“这是你的指示吗?”
“是的。sh”
“我已经吩咐人保护你了。”
“不用,去调查凯特莱利,那个记者。sh”
“去调查理查布鲁克,据说是个演员。sh”
“去准备一下我假死的事宜。sh”
“是的。你在哪?”希帕提亚一一吩咐下去,再次问道。
“刚刚从凯特莱利家里出来,不必担心。”
“那么假死的地点你想要安排在哪里??”
“圣巴茨。sh”
假死吗?通过什么方式?怎么假死?要骗过莫里亚蒂吗?!希帕提亚看到短信那触目惊心的“假死”,有些头痛地想道。她现在正坐在去往巴茨医院的出租车上。
这时又有一条短信来了:“我打算跳楼自杀,就在巴茨医院。sh”
“我会尽量拖延时间,引开莫里亚蒂的注意。sh”
“明白了。”
希帕提亚下车看到高高的巴茨医院,心上就是一紧,她现在不可能调动mi5和mi6的人,但是如果要调动迈克罗夫特的人脉的话,那么他们家族隐藏起来的势力就会全部浮起来。势力什么的以后再留给迈克罗夫特收拢吧,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对比了一下巴茨医院的高度和人行道的宽度,从楼顶跳往停在马路边的带着软垫的车的想法可以划掉了,除非夏洛克的大衣能当滑翔伞使,否则他绝对不可能蹦跶那么远。那么在人行道上铺软垫吗?莫里亚蒂不是傻瓜,不可能附近没有人监视,任由她行动,到时候他改了地点,破坏了夏洛克的计划的话,那就更加麻烦了,而且大型气垫什么的充气时间长,夏洛克从起跳到下地不到一分钟,根本来不及。那么选用小型的气垫,谁可以那么厉害,看到他要摔在那里,而后准确地用一小块垫子接住他呀。难不成让他自己背个降落伞下来?!这个可能性也太少了。希帕提亚有些烦躁地在大街上磨了一会儿地砖。
而后她就看到有几个像是便衣的家伙向她包围过来,她见此心里是悲愤交加,我的长兄主政多年,我的二哥虽然桀骜不驯,但也不曾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我的家族尚未失势,他们就如此步步紧逼,这是为何?!希帕提亚靠向墙壁站着,警惕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夏洛克的事情要紧,希帕提亚还真想着把他们都留下来。
这四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开口道:”福尔摩斯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希帕提亚讽刺地一笑,说道:“终于到我了吗?”
领头的那个人像是松了口气那样说道:“请原谅。”
希帕提亚像是恭顺地伸出手。领头上前想要为她扣上手铐,但是希帕提亚迅速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后往他怀里面一撞,手臂一曲,手肘重重地顶在他的胃部,仿佛投怀送抱一般,另一只手就直接扣住他的脖子,锋利的指甲正对着他的颈动脉。美人在怀本应是十分香艳的事情,但是领受的那个家伙却急得额头渗汗,说道:“福尔摩斯小姐,请你不要冲动,不然令兄就再无余地了。”
“我知道呀,但是这与你的小命何干?”
“女士?”
希帕提亚扣着他的脖子,慢慢地转到他身后面去,幸而希帕提亚身量够高,又穿着高跟鞋,这样挟持着人质倒也不吃力,她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只是要借你的性命一用而已。”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
“我的性命没有用的。”
“骗谁呢?”希帕提亚鄙视地说了一句,这家伙脚步虚浮无力,且和同僚配合并不默契,看上去不是mi5那里培训出来的:鞋子是手工定制,腕表也是新款百年灵,带着牛津口音,出身富贵的文官,估计是内阁那边派人来的吧?
那个家伙在希帕提亚的手上瑟瑟发抖,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老底全漏光了,居然还是某个爵爷的次子,这次居然是处于怜香惜玉之心,不忍心一个大贵族的嫡系女子受到虐待才仗义而来的。希帕提亚心里好好地给这个二货道了谢,感谢他的十八辈祖宗,他难道就不会想想,如果是容易对付的人,那么还需要派四个受训特工出来抓人吗?!真是二到极点了。感谢他的二货行为,她现在大可不必太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想一想如何保证夏洛克的计划顺利实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一定要把莫娘写死,我忍不住让麦哥人生大赢家也倒霉一次了囧。反正在各种同人文里面,麦哥总要被虐一次。喵呜!!
第99章 他怎么就真的死了呢?
希帕提亚提着那个二货找了个隐蔽些的角落之后,找个个服装店,迅速地给他搜了一遍身,把他的手机、手表、袖扣、领带夹什么的都找出来扔掉。
他见此,脸色潮红、眼泪汪汪,提着四角内裤,像是被人qj了一般,默默地用眼神控诉着希帕提亚。
希帕提亚见此,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能够有点专业素养不?我明明是在搜定位仪和窃听器,不要把我看成是女色狼可以不?!她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个爆栗,说道:“给我把衣服换了。”
他羞涩地说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身上的窃听器定位仪什么的都被你找出来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我是个诚实的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女士。”他继续娇羞脸红地说道。
你能不能不这样娇羞?!把我反衬得像女汉子一样,希帕提亚努力保持端庄的样子,微笑地威胁道:“听话,乖。”你身上那件高级西装三件套太容易被人追踪了,我一会儿都得换件衣服的说,不过暂时我得看着你,没有时间而已。
“哦。”他泫然欲泣地去了。
这肯定是我今天起床睁眼的方式不对?!英国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受?我家大不列颠明明是很阳刚的,打赢了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说。希帕提亚自我安慰了一下。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服。希帕提亚用他的钱包付了帐,把人带去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安全屋安顿下来,鉴于她可以不用钥匙撬掉这个城市里面七成甚至以上的锁,所以她连钥匙都不用申请。
那人进屋坐下之后,希帕提亚说道:“|你一定要原谅我。”而后就把他捆了起来。自己入内去换衣服,感谢上帝,这家安全屋里面的设备还是很齐全的,其中包括各种码数的衣服。
她换了衣服出来之后,把人放了,笑着说了一句:“你有耐性一点,迟些我会放你走的,兴许你还能完成任务了。”
他听了这个,有点羞赧地说道:“是我技不如人,希帕提亚女士,我可以叫你希帕提亚吗?”
“随便你。”
“那太好了,希帕提亚,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地逃亡的,我一定会设法保护你的。”
“保护我?为什么?”
“你是一个贵族,我不相信一个贵族的淑女会背叛自己的国家。”他真诚地说道,而且你刚刚就放了我,不忍心把我继续捆着,真是好人呀
“别人相信。”
“那你真的干了这样的事情吗?”
“背叛国家吗?没有。”
“我相信你,希帕提亚小姐,我相信你。”他语气真挚地说道。
“非常感谢。”希帕提亚说道,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我从来不知道我长了一张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可靠的脸?!而且如果这就是英国文官的水平的话,那么莫里亚蒂能够收买那么多官员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了。
“用不着。”他的脸又红了,继续真挚地说道:“那么女士,其实你应该跟我回去的。”
如果我是你的上司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扔回去重新培训的,希帕提亚微笑着说道:“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但那也不会有什么的,议员们总要顾及贵族的体面。”他争辩道。
“贵族的体面?!”希帕提亚忍不住大笑出来,笑到最后感觉有点凄凉,说道:“我很感谢你的安慰。所以请你保持耐心吧,我会让你完成任务的”就当是感谢你这么积极地逗我开心,
“我,我……”他嘟囔了几句,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低头不在说话。
上面追查希帕提亚行踪的人想要找人更加是无从查起,逼问迈克罗夫特。迈克罗夫特的抗揍能力堪比莫里亚蒂,而且他以更加高傲的态度鄙视了来人一番,有胆量你就杀了我呀,可惜的是,没有人有这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