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留半个月之后被放出来,痛定思痛,决定选择一些容易下手的目标,例如女人,特别是那些穿高跟鞋,走路都会摔倒的女人。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这次我躲在一个高级餐馆的桌子底,桌布把我盖得严严实实,怀里揣着刀,听着高跟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谁知道,在快到的时候,声音停住了,再然后,刷的一声,桌布被拉走了,桌子上面的餐具居然还要没有掉下来。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穿着宝蓝色的及膝小礼服,站在我前面,问道:“先生,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手上夹着一把锋利的餐刀,那把闪着白光的餐刀在她的指间飞快的舞动着,心里一慌,说道:“擦地板。”
站在她旁边那个像是被包养的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白脸听到我的回答,大笑出声,笑完之后才说:“我非常赞赏你带着刀子来擦地板,顺带进行谋杀的行动,但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来把这个行动完善。”他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回去之后发邮件给我吧。”语调轻快而柔和。
我一下子就被感动了,终于有个能够欣赏我的人了,我虔诚地接过他的名片,放在胸前说道:“非常感谢你,先生。”
“用不着,你应该先走了。我和我的妻子需要用餐。”
那个女人像是要杀人那样瞪了他一眼。但是懦弱的我居然不敢停留就逃走了,为此我一直深感羞愧,同时我深深滴希望那位好心的先生能够平安无事,逃离那个女人的魔掌。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本金鱼衷心祝福各位大小金鱼、鲨鱼、海豚和逆战鲸们新春大吉,马上有喜!!!
第112章 警告:莫大boss回归雷者莫入
夏洛克在室内转了个圈,推开浴室门就进去了,华生医生侧着从夏洛克背后看去,一看到那个尸体,惊悚地长大了眼睛,说道:“怎么……”
“安静些,还有站在那里,不要动。”夏洛克说着,先是看了一下地板,进去的时候,把里面的窗帘拉下来了,再打开了灯,然后一步一低头地蹭向了浴缸。
华生看到夏洛克几乎是把头埋进尸体打开的腹腔的情景,默默地扭头。这时候,夏洛克一边说道:“探长,水温测过没有?尸体温度呢?”
“还没有,我一接到这个案件就把你叫来了。”
夏洛克抬起头,笑了一下,说:“感谢关照。去测一下吧,兴许会有些发现的。还有,约翰,过来,过来看看你认得这个切口吗?”说着夏洛克把死者的散开的腹腔拢起来,指着一处给他看。
“十二肋下腹侧纵切口。”华生医生惊讶中带着愤怒地说道,“这是个外科医生!他在干什么?“
“不必太担心,不是每个医生都会变成变态的。这个医生更像是拿钱办事。”夏洛克说道,”探长,我完事了。”
“所以,结论是?”
夏洛克竖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说道:“慢着,还没有。你先去查清楚死者最近有没有做过体检或者献血的活动,顺带把她的献血和体检的资料拿来给我。”
“什么?这是什么回事?”
“我有了初步的结论,但是需要证据去支撑,我先回去了。还有,你最好快点把证据给我,不然我怕你就要抓不到犯人了。”
“那你现在就应该告诉我。”
“不。”夏洛克断然拒绝道,“走了,约翰,我被骗了,这个案件最多只有4分。太简单了。”
“不,夏洛克,这是第二宗了,你必须把结论告诉我!”
“第二宗,你说这样的案件是第二宗,第一宗的尸体呢?”
“在苏格兰场的大冰柜里面。”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夏洛克愤怒了。
“我找过你的,但你当时在忙着调查华生医生被绑架的案件。你说你没有空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哦,是吗?好像有些印象。”夏洛克非常淡定地说道:“我们不坐警车,先走了。”
上到车上,华生医生问道:“这个案件究竟是什么回事?你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亲爱的约翰,你究竟是有多了解我呢?估计比我想的要多些。”他才说完这句带着点感情的话之后不到3秒,又回复理智,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这个线索其实挺明显的,但是需要更多的证据。”
“我可以听一下。”
“好了,医生,你真的认为有一个变态医生在潜伏在苏豪区?”
“我是有点担心。”
“用不着。这个案件应该就是个器官买卖的案件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
“器官买卖?!我记得以前伦敦没有这样的事情的。”
“确实很少见,我说过以前莫里亚蒂还在这里的时候,他根本不允许这样的生意存在。他走了之后,这样的小生意就开始死灰复燃了。”
“什么?这伦敦的治安居然还需要莫里亚蒂去维持?这太荒唐了。”
“这没有什么荒唐的,而且他也不是为了维持治安。他更可能是觉得这没格调,不愿意干而已。要知道,在两年前,伦敦的黑道上笼罩了一片阴影。这些小生意,需要的渠道可一点都不小,所以引起他的注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做些手脚让那些商人暴露在警方眼前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那这也算是莫里亚蒂做过的难得一见的好事了。”
“无论怎么说,他是一只讨厌的大蜘蛛!”
“好吧,是的。”华生医生微微一笑,说道。
“回到这个案件来,她的床有人翻滚过的痕迹,然后带着插头的电线被人拖动过,拖动的方向都是向浴室的。你想,把电线都拖向浴室是要干什么?”
“是要放置什么电器吗?还要比较多,毕竟浴室里面应该也是有插头的。”
“是的,很有可能,假如是精密手术的话,他们要放置无影灯。还有你也看到了那个切口,非常标准而精确的外科切口,那个切口下去就是肾脏。然后我仔细地看过,她的肾脏周围的血管都被非常仔细地缝合过,脂肪也被仔细地分离开来了。但是她身上其他器官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被刀割裂到血流满地,还有些内脏碎片和脂肪层混合在一起了。如果说给她割除肾脏的那个人是医生的,后面的那个人就只能算是屠夫了。“
华生医生虽然一直听着夏洛克的推理,但是偶尔看了一下后视镜里面司机的脸色,赶紧拉了拉夏洛克衣服,别说了,司机快要把我们两个当做是精神病了。
去到苏格兰场,已经预先到达的雷斯垂德把另一份案卷递给夏洛克说道:”这个死者同样是在浴缸里面发现的,内脏也被取出了,和这个案件可以说一模一样。”
“好的,多谢合作。”夏洛克翻了一下案卷说着,把雷斯垂德推出了法医检验室的大门。
夏洛克看到平躺在解剖台上的死人,把大衣脱下,就扑了上去,又再次把一头卷毛埋到尸体的腹腔里面。
华生医生见此,默默想道,如果不是知道他在破案,我一定以为他在啃死人的内脏,天呀,这是什么见鬼的想法!!
再看到他把里面的肠子都挑了出来,一截一截地查看,华生医生发誓自己一定听到了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发出的粘连滑腻的声音,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抬头还要看到夏洛克把肠子塞回去之后,露出的带着点得意和俏皮的笑,头顶上那一撮卷毛好像还沾上了一点血迹。我的上帝呀,回去之后一定要给他全身消毒!
这个时候,雷斯垂德也捧着一捆资料进来了,看到夏洛克那个惊悚的样子,说道:“夏洛克,我现在真的很想拍一张照片给你哥看看。”
“啥?”
“去洗个手,顺带洗个脸,赶紧去!”
等夏洛克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雷斯垂德把资料递给他说道:“死者在生前一个月确实有过献血的行为,生前半个月做过一次体检。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格雷姆……”
“格瑞戈。”
“好,简单点说。死者是不幸地遇到了器官买卖团伙,她在第一次献血之后就被盯上了,你看她的血型:rh阴性ab型血,非常罕见的血型。然后再看她的体检单,上面居然还有人类白细胞抗原测定。”
“那么之前第一宗案件也是这样吗?”
“很遗憾,不是,他们的器官的摘除方式有太多的不同了。想要详细知道的,可以去进修一下,顺带写一篇有关普外切割与屠宰的异同的论文,那你就肯定搞懂了。”
雷斯垂德立刻闭上了嘴,怕自己再问下去会忍不住给他一拳头,这人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贱?!
夏洛克继续说道:“给你一个建议,马上去追查一个有严重的肾脏疾病以及是rh阴性ab型血型的有钱人。兴许你还可以追回死者的那个肾脏。”
华生医生说道;“所以这是两宗完全不同的案件?”
“不能这样说,这一宗案件是模仿之前的那宗的。他们想必在苏格兰场的系统里面有人,搞到了不曾公布的内部资料,然后模仿作案了。”
“精彩极了。”华生医生再次说了一句。
“现在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回到之前的那个案子上。”夏洛克说道。
在夏洛克和华生正在谈论某个失踪了很久的黑道老大的时候,一架从厄瓜多尔出发飞往伦敦的包机正在大西洋上空飞过。
机舱里,一位衣着整齐奢华的先生有点拘谨地对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一位年轻人,说道:“快要到伦敦了。莫里亚蒂教授,我能有幸从你了解多些关于你家乡的事情吗?”
本来正在看着舷窗外的景色莫里亚蒂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大使先生,我建议你在下飞机之后自己谷歌一下伦敦地图,这会很有帮助的。”
“是的,教授,你真睿智。”
“哦,感谢赞美,如果你能安静地享受剩下来的飞行的话,我会更欣赏你的。为什么不睡一觉呢?你昨晚可睡得不大好。”
听到后面那句话,大使瑟缩了一下,说道:“是的。”看到莫里亚蒂没有再看自己,再轻轻地加了一句:“教授。”之后就靠在椅背上努力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外交部整理厄瓜多尔新任驻英大使的随员名单的希帕提亚,看着纸上的一个名字,惊讶到连纸张飘落在地都不知道:詹姆斯莫里亚蒂。他怎么敢,怎么敢一点掩饰都不用就这样跑回英国?不,不,这不一定是他 ,是的,不一定是他,可能是其他人,另一个叫做莫里亚蒂的人。
她按着胸口,慢慢地挪到一边坐下,靠着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林德伯格先生从外面进来,看到希帕提亚难得一见的柔弱的样子,上前问道:“希帕提亚,额,女士,你还好吗?”
希帕提亚一下子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说道:“我很好。”
“真的吗?那么,在下周的欢迎晚会,你会去吗?”
“嗯?”
“欢迎厄瓜多尔大使到来的晚会,女士。”
“当然了,我会去的。”希帕提亚说道,无论真假都是第一时间确定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潮爷的新年拜年视频,话说,潮爷戴了眼镜之后,好像一个教书匠的说。
第113章 夜光指甲油
希帕提亚说道:“大使随员有完整的资料吗?我要看一下。还有座位安排,宴会流程的安排,一会儿都给我。”
“是吗?小姐,但快要下班了。”
“我很遗憾,但这是我们的工作,先生。尽快完成吧,然后你就会有机会和你新认识的姑娘吃饭了。”
林德伯格先生有点窘迫,红着脸说道:“哦,不,女士,不是的,我只是偶然碰见了她,她是我以前的同学。”
“无需隐瞒,你的可爱的前女友。”
“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她不是我的前女友,只是旧识。”林德伯格先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道。
“你的领带夹,先生。”
林德伯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还是不明白。
“你的领带夹是银质的,款式起码是十年前,作为一个花花公子,你一般不会带这么过时的配饰,除非那是一样纪念。当然了,还有你新烫过的丝绸暗纹衬衫,品味不错。”
“我不是个花花公子,女士,你知道的。”
“好了,好了,先生。你需要我点出你身边萦绕过多少个女士的香水味,还有领子和衣袖的口红印子。”希帕提亚一边说着,一边看林德伯格先生十分不自在地查看身上的痕迹。
过了好久,林德伯格先生才从尴尬乃至恼羞成怒的状态中平静下来,说道:“我会把工作完成的,女士。”说完就迅速离开了。
希帕提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神清气爽,迈克罗夫特说的没有错,喂金鱼真是一项有益身心的活动。这时候,她就接到夏洛克的短信问:“市面常见的夜光指甲油,各个价位都买一份,送来苏格兰场。sh”
苏格兰场里面,夏洛克放下电话,向在场看着自己的两个人得意地一笑。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移一点点,在夏洛克把那个关于器官买卖的案件的卷宗放到一边之后,他就开始语气强势地下达命令:“法医呢?算了,我要征用你们的法医鉴定室。还有死亡现场还保留吗?”
“没有,我们的法医说不用保留,但是我们有照片。”
“你们的法医是白痴,算了,也好,聊胜于无吧。给我拿来。”看了看华生医生之后,夏洛克勉强加了个:“谢谢。”
夏洛克用棉签从死者的阴、道和口腔里面分别沾了沾,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试管里面去。
雷斯垂德说了句:“我们测试过了,她确实是有被性侵的痕迹,但是没有精斑,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没有。”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检查的不是精斑,格兰杰。”
雷斯垂德双眼瞬间又睁圆了,叹了口气,问道:“那是什么?”
“你们法医的观察太不仔细了,居然让线索就在自己面前溜走,只要他们能够看一下就会有发现的。”
雷斯垂德默默想道,想你那样俯身去看女尸的阴、道吗?我还是觉得我的下属挺好的,很难有人会观察得如此仔细,而不会被人认为是色狼或者恋尸癖。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华生医生,有这样的男友真的太不容易了。
夏洛克把试管塞到大衣里面放着,然后披上大衣去实验室,一边走,一边看现场图片:图片里面,死者光着上身,为坐姿在浴缸里,靠着墙壁,头发垂下,仿佛美人出浴,美丽得如画一般。
华生医生见此,说道:“谁会舍得破坏这么美丽的景象呢?”
夏洛克看了看他,说道:“是挺美的,那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死者实际上可以说是被女干杀的。犯人可能是有特殊的j□j好,是要通过弓虽女干来寻求性、快、感。虽然是这样,但是他还是很谨慎,没有留下线索,所以没有了。”
“他?”
“难道是她?”
“公平些,约翰,我们不能歧视女同,她们也要犯罪的权利。”
“嗯,不……”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如果按照你说的,只是普通的女干杀,你打算怎么解释这幅场景?”
“他的审美不错?”
“确实不错,那么死者腹内的器官呢?”
“收藏?”
“我亲爱的约翰,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如果苏格兰场有你一半的长进的话,那么他们已经摆脱了白痴的名号了。”
“不,夏洛克,听着,你不能这样侮辱他们。”华生医生认真地说了句,最起码你不要老得罪你嫂子呀!
夏洛克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带着点小心翼翼说道:“不能?那愚蠢?”
“不。”
“那么迟钝?”
华生扶额说道:“随你吧。”我之前还以为他长大了些,谁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就又成这个样子了。
去到实验室,夏洛克熟练地开始摆弄起化学仪器,纤长白皙的十指在那些冰冷的精巧的仪器之间运动,如同精灵在丛林中飞舞一般轻松自如。
这是一次非常漫长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比对,最终夏洛克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丙酮!”然后给希帕提亚发了两条短信。
靠门站着差点睡着的雷斯垂德被夏洛克这么一吓,险些直接滑到在地上,而趴在一边的桌子上睡着了的华生闻言却非常淡定地抬头,睁眼,说道:”上帝保佑,夏洛克,现在是几点?”说完之后,他才说道:“不好意思。”
“没什么。”雷斯垂德反应过来,挥了挥手说道:“怎么了,夏洛克?”
“我在里面分析出了指甲油的主要成分。”
“什么?!”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仿佛他有两个头。
“丙酮还有夜光粉,来看看这个。”夏洛克像是艺术家介绍自己的作品那样,手在空中富有艺术感地一挥,指向电脑。
雷斯垂德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复杂的化学公式,说道:“我都看不懂,反正你就是说她的阴、道里面有指甲油的成分。这意味着,她是个女同。”
“我很高兴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夏洛克说道,“死者毫无疑问是个女同,那么凶手呢?从这款带夜光的指甲油来看,她是个年轻女孩。我刚刚叫希帕提亚把市面上常见的几款夜光指甲油带来的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分析一下,它们的成分的异同。”
“但是我们不能凭借一份指甲油去抓人。”
“当然不能,但是女同的身份,还有医学工作者的身份。”
“医学工作者?”
“你们的卷宗上面写明了死者血管里有硫喷妥钠的成分,这是医院里的常用外科麻醉药,还有虽然她切除器官的手法惨不忍睹,但是对于内脏的分布还是非常清楚的,下手也很稳。起码没有在切除心脏的时候,把血管和邻近的淋巴管割得一团糟。”
华生医生听到最后,忍不住感叹道:“为何最近的犯人都会是医生?”
“大概是因为国民医疗计划失败了吧。”雷斯垂德耸了耸肩说道。
华生医生说:“欠、操的政府!”说完后,看了看雷斯垂德才说道:“不好意思。”
雷斯垂德却只是挥了挥手,说:“没有什么,相反,我十分赞同。福尔摩斯家的确实如此。”
夏洛克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居然在我耍帅的时候走神!继续说道:“最后一个推测,犯人可能身材比较娇小。”
“为什么”华生医生马上回过神来。
“因为那个麻醉剂。”
“嗯?”
“避免死者挣扎而后逃避的好方法,要用到这样的方法对付一个非常信任自己的人的凶手,我不大能想象她是个健硕的人。”
这时候,希帕提亚来到苏格兰场,提了两大个袋子进来,放下之后就说道:“夏洛克,你要的各个价位的夜光色指甲油。”
夏洛克看到地上的那两个袋子,顿了顿说道:“兴许我应该后来补条短信告诉你,那个指甲油的主要成分是丙酮,还有那个价位应该是中产。”
希帕提亚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反正这些都是夜光指甲油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的。”夏洛克说道。
希帕提亚转头走人,走到门边的时候才回头说道:“我早晚会刷爆你的卡的!”
夏洛克等她走了之后,才说道:“无力的威胁,好了,我们继续。”开始给指甲油拆瓶。
华生医生扭头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样吧,夏洛克。苏格兰场的法医们还是能够做做化验的工作的,你不妨把这些交给他们做。”
“嗯?”夏洛克闻言,抬头看着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说:“我尽量多调些人来。”
“那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夏洛克,我们去吃点心吧。”华生医生说着把对实验室还有点恋恋不舍的夏洛克拖了出去。
夏洛克回到家中之后,开始遨游在网络信息之海里面。华生医生从他的背后看过去,只觉得头晕,夏洛克一秒都没有停顿过就把浏览条往下拉。
华生医生忍不住问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夏洛克停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约翰,我和你有点区别,我能够在一分钟看两万字,所以你可以另外再找一台电脑,需要我把地址发给你吗?”
“不用了,天才。”华生医生怀抱着一颗破碎的玻璃心,默默地去给夏洛克泡咖啡了。
过了很久,夏洛克才问出一句:“华生医生,你听说过人鱼吗?”
“童话里的?”
“不,现实里的。”
“你说的是儒艮吧?”
“不,就是人鱼。帮我把关于人鱼的童话都拿来,我要第一版本,不曾修饰的版本。”
“什么?”华生看过去,越过夏洛克的肩膀可以看到手提上的画面:屏幕的一边是现场图片:那个受害的女孩子靠在浴缸的边上,像是坐在里面一样;而另一边则是夏洛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美人鱼图案。两者的神态和姿势出奇地一致。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终于又更新了,过年很忙的。感谢初见童鞋的手榴弹。
某只困死了,评论明天再回。
第114章 莫boss归来
希帕提亚回到家的时候,吃饭,洗漱,挑选好明晚宴会要穿的衣服,然后上床睡觉,又是无聊的一天。
可是,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开始翻来覆去觉得没有睡意了,在办公室的时候,她需要保持冷静,刚下班就被夏洛克指使去扫荡指甲油,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忧伤一下。而现在,夜深了,在这个安静而隐秘的时候,在这个寂寞和思念悄悄增长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开始唱起了重金属摇滚,虽然她没有听过,但是她觉得就是,在开演唱会的同时还开始了漫游银河。
在脑袋里的噪音的伴奏下,她惊悚地看到房间连接露台的落地窗户打开,然后莫里亚蒂透过窗纱,从外面进来。之后,她就被吓醒了。
她吓得一下子就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本来想要骂粗话,但是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母亲的照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她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睡意,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有点挑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有点苍白,最近加班太多了吗?不过幸而没有黑眼圈。嘴唇好像有点发绀,估计是刚才被吓着了的后遗症,她想道,所以结论就是,还是需要修饰一下。
她打开衣柜,看着一排一排挂着的衣服觉得自己有点傻,我真是个笨蛋,我应该是睡觉,而不是半夜三更试衣服,但是如果真的让我再见到他的话,我希望我那时候是最好的状态,但是这是为什么?让他后悔,吸引他?这绝对是在扯淡,希帕提亚对自己说道,问题是我的情感难以克制,这真是个悲伤的事情,她感到有些惶恐,失去控制的思维太可怕了,我能怎么办呢?
她用了二十分钟来黯然神伤一会儿,决定还是再次搭配一下明晚宴会要用到的长裙和妆容,这都是为了工作,外部部长应该多付我一份加班费。
一个小时后,她站在房间里面的落地穿衣镜前面,发髻高盘,插着镶钻的发饰,白色的里昂绸缎长裙华美而典雅,她提了提自己层层叠叠的裙摆想道,这会太隆重了吗?抑或是另一条,希帕提亚看向衣柜,看着长短不一的挂起来的礼服,感到有些郁闷,好像今天经过商店橱窗的时候看到一条更好的,没有买下来真是遗憾。
等到她把自己的礼服和妆容、发型什么的搭配好之后,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她看了看天色,快要天亮了,不用睡了。穿着礼服长裙,走出露台,她看着初升的太阳与天边的一抹鲜红的流霞,叹息一声,悄悄地问道:“你究竟为何要回来呢?”
去到办公室,希帕提亚的直属上司,外交部的常务秘克爵士依旧那么的吹毛求疵,对着希帕提亚的工作大加指责。本来就紧张的希帕提亚险些就在办公室里公布了哈克爵士彻夜未归,外出鬼混的事实,幸好她控制住了。而忍耐的后果则是让她的一天更加难熬了,她再次默默地为自己设定了新的期限:架空哈克爵士而后把他送去退休的期限。
到了晚上的时候,外交部长、哈克爵士以及林德伯格先生等男士们都被希帕提亚有点隆重的打扮惊吓到了。哈克爵士想到她之前工作的地方,忍不住想道难道这次来的不是厄瓜多尔的大使而是厄瓜多尔的情报高官?!林德伯格先生想的则是这算不算是反应过度?一次普通的外交宴会而已。
去到厄瓜多尔的大使馆,宴会开始,经过了祝酒、致辞,终于到了华尔兹的时间。职责所在,希帕提亚不可能把外交部长扔下然后去找莫里亚蒂究竟躲在哪里,而只能跟在他身边做人工提词器,预先把人名背下来然后再悄悄地告诉部长大人。终于在厄瓜多尔大使的旁边看到了她恨得要死却又想得要死的人。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希帕提亚的脸都白了。莫里亚蒂显然也看到了她,朝她非常纯良地笑了一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而那位厄瓜多尔大使则像南美的天气一样热情,跟外交部长握手之后,就亲自向部长引见自己的随员,指着莫里亚蒂说道:“这位是我最重要的客人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他好像还是英格兰人。”
“不,他是爱尔兰人。”希帕提亚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变钝了,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大使惊讶地说道。
莫里亚蒂看着希帕提亚挽在外交部长手臂上的手说道:“把你身边的这位女士借我一下,好吗?”
部长看了看希帕提亚,有点惊讶。希帕提亚颤抖着说了句:“对不起,先生,请恕我今晚的失职。”松开手,向莫里亚蒂走去,努力平稳地说道:“莫里亚蒂教授,欢迎回到伦敦。”
莫里亚蒂上前把她扶住,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句:“我当然会回来,就算是为了你。”
大使和部长看着他们走出露台,面面相觑,最后常务秘书打趣道:”这简直像是小说里面一样,就像爱德蒙唐太斯再遇梅尔塞苔丝一样。但是我们的女主角还没有结婚,男主角呢?”
大使闻言也笑道:“没有,他禁欲得像一个苦修士。”
“是吗?那该是多么甜蜜的故事呀!”
走了不过十步,希帕提亚已经平复过来了,脱离莫里亚蒂的搀扶,站直身子,自行走动。去到露台上,她垂下眼帘,说道:“你是什么做到的?那个照片是伪造的?”
“不能算伪造的,那确实是我的身体。我需要让你知道我死了。”
“你不需要。我的哥哥已经被你逼到了绝境。”
“我需要,英国局限了我的发展,所以我去一些蛮荒之地里找乐子了,他们的手段很野蛮直接,但是想象力还不错。我在那里很有收获。”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敢回来?现在离开英国,我相信那个所谓的安全顾问肯定是编的,你走了的话,估计那个大使会更高兴。”
“怎么能说是编的呢?我从来讨厌尸位素餐的人。当初我在牛津讲课的时候都有亲自备课的。”
“不要转移话题,先生,你最好立刻离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见过又怎么样?你打算跟迈克罗夫特汇报?我猜也是。但是,我亲爱的,你很清楚,大英政府无权驱逐一个外交官,除非他想开战。”
“你有案底。”
“证据?陪审团是很容易糊弄的,而且我有最高等级的外交豁免权。”
“那么你在这里最好不要犯法,不然我一定会亲自把你送到苏格兰场去,我倒想看看那几个南美小国能如何庇护你?”
“不仅仅是南美,我亲爱的,不仅仅。为了能够回来之后体面的生活,我做了万全之策。我不喜欢像土拨鼠那样东躲西藏地生活。”
“你……”希帕提亚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放松点,我的小海帕夏。”莫里亚蒂看着她熠熠发亮的眼睛,安慰道。
“随便你吧,先生。我该回去工作了。”
“不,我想我那位雇主会把他拖一会儿的,所以现在你可以和我一起打发一下时间。”
“打发时间?去厨房下毒?你那支插在口袋上的钢笔不会真的放着毒液吧?”
“不,这只是支普通的钢笔,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去厕所里面尝试一下如何用盐酸和苏打水来让外面的人缺氧?”
“很有想象力的方法,兴许我们真的可以试一下。用盐酸把里面的二氧化碳置换出来,太好了,希帕提亚,你越来越理解我了。”
“我希望不。”希帕提亚说道。
“还有别的创意吗?我可以给你分红的。”
“用不着。”希帕提亚说道。
“真可惜,外面的人在干什么?”他探头进去看了一下,回来说道:’跳舞呀,无聊。我们做些有趣点的事情吧。”
“工作?”
“你的工作也够无聊的。”
“我知道。”希帕提亚说道,“你知道吗?我昨天吓跑了自己的助理,因为我说出了他最近几天的约会安排,然后我今天差点就得罪了自己的上司。幸好我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无聊。”
“如果我直接说出来的话,我估计下午就要回家休息去了,到时候你养我呀?”
“我的荣幸。”
“你想太多了。”希帕提亚说道,在反省为何自己每次看到他都会变得幼稚,这是什么回事?
“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在一次宴会中逃走,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的行为,我只有在未成年的时候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