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好美,像琉璃一样。”
“……”夏洛克想说一句“只因为看着你。”但想到反正她都知道自己是在骗她了,再说这些还有必要吗?
“吻我一下,好吗?”
夏洛克闻言,想了想,还没有动作。珍妮特小姐就已经先上前,抱着他,踮着脚尖,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离开,走到卧室门前,回身说道:“你睡客厅吧,我睡了。”
夏洛克看到那足有十厘米宽的门缝,说道:“我还是走吧。”
卧室内,听到外面传来的毫不犹豫的关门声,珍妮特小姐抱着被子、靠在床上,两行清泪悄然落下。
回到苏格兰场之后,雷斯垂德看到夏洛克这么快就回来了,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早回来的,莫里亚蒂在你们身上扔了一千万英镑。”
夏洛克没有答话,像回家一样熟门熟路地回到监牢里,把给他们关门的雷斯垂德扯了进来,关上门之后,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华生医生,低声说道:“准备抓人吧,伊恩布拉德利还有奥斯蒙诺里斯,他们都是马格纳森的手下。在10月27日绑架了爱娃布莱克威尔,并在30日,在爱娃布莱克威尔逃离之后,残忍地杀害了她,这些都是在马格纳森的命令之下。”
“现在?”
“不,时机还没有到,太早抓人的话,会引起马格纳森的警觉。12月16号开庭,那么就在14号晚上抓人,尽快下口供。他们都喜欢在酒吧鬼混,失踪一两天,马格纳森不会在意的。只是这次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好的。”雷斯垂德闻言,脸色凝重地答道。
“那你可以走了。”夏洛克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
雷斯垂德的额头上蹦出一条条青筋,想要吼他,被夏洛克用手势制止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我也关进来了!!,我没有从里面开门的钥匙!”
“……哦,那你要挤一挤吗?”
“不!”
当然了,最终雷斯垂德还是通过在墙壁敲摩尔斯密码那样的方法成功叫人来救驾开门,因为监牢里面的信号拦截实在是太好了。
12月16号早上,马格纳森在自家公寓享用了丰盛的早餐,旁边还有音乐伴奏,那可是一台19世纪制造的古董唱片机,音质流畅而悠扬。
用膳之后,他站直身子,伸开手,让自己的私人秘书珍妮特小姐上前给他整理衣服,务必让衣服上留有几道优雅的皱褶。
享用完珍妮特小姐的服务之后,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说:“珍妮特,把你的脸递过来。”
低着头的珍妮特闻言,动作流畅而自然地抬头,尽可能地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弯腰,举手,然后屈起手指在她的眼球上弹了一下。
珍妮特小姐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眼皮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不要眨,再来一下。”马格纳森说着,又弹了一下,问道:“觉得如何?”
珍妮特小姐低头,擦了擦眼泪说道:“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
马格纳森闻言,大笑出声,笑完之后才说道:“那也多亏你配合。”
“我的荣幸,先生。”珍妮特小姐带着异常真挚的笑容说道。
“你向来都做得很好,但是这次你为何不能劝服你的情人呢?我最讨厌就是上庭的了?还要是把一个绅士送到监牢里面去,这样多不好。和气一点,谈判一下不好吗?”马格纳森说道,对于他来说,最差的选择就是真的把夏洛克入罪了,那不但无法压制他,反而会得罪英国政府,除了可以警示后人之外,几乎是得不偿失。
“我尝试过了,但……”
“不要辩解,辩解都是懒惰的借口。”
“是的。”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走吧。”马格纳森觉得有点无趣了,看了看手表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求卷福来调查我老板!!!
第131章 最后的审判
12月16号,希帕提亚也一早就去了老贝里大厦,坐在旁听席上面生气,想着夏洛克和莫里亚蒂他们两个究竟计划了些什么,莫里亚蒂那个得意的笑真是太欠揍了。因为欠揍的笑容,怀孕之后心气不顺的希帕提亚直接把他赶出去外面睡了。但是今天起床发现,他居然还自己一个早早就跑了,太讨厌了!!不过,当夏洛克和华生医生戴着镣铐在法警的带领下出来的时候,她就忘记了生气,而是有点忧愁地看着他。夏洛克毫无疑问是清白的,他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让她担心的就是马格纳森会采取些非常规的方法而已。
法庭上,站在证人位置上的马格纳森远远看到站在被起诉人位置上的夏洛克和华生医生,笑着点了点头。
夏洛克见此,也点头回礼。
法官宣布开庭,夏洛克没有聘请律师,而是选择为自己辩护。马格纳森见此,忍不住暗地一笑,想起之前夏洛克得罪了整个陪审团的旧事,这次他真的是怕自己进不了监狱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了几句开场白,马格纳森站起来叙述自己的证词,“在本年的12月3号晚上大约七点左右,我在办公室里面,正和我的秘书,也就是阿加莎诺兰工作的时候,夏洛克福尔摩斯忽然间闯入,企图枪杀我,诺兰小姐情急之下就上前挡了那致命的一枪。”
夏洛克起来,非常遵守法庭礼节地说道:“法官阁下,我要讲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阿加莎诺兰小姐曾经是我的客户,她在11月20日在玛丽巴顿夫人的婚礼上向我求助。她曾经是美国中情局的探员,她和同事一起到来是为了调查马格纳森,因为他在美国盗取了大量的美国情报,并利用这些情报,企图讹诈并控制美国多名官员。诺兰小姐称他为:他会成为另一个朱利安阿桑奇,但是他的品格比朱利安阿桑奇卑劣得多。”
“你完全是污蔑。”控方律师起来说道,“你完全是在污蔑我的证人。法官大人,请将他禁言。”
“法官阁下,请让我陈述完我的理由,这不仅仅与我相关,还与我的客户的名誉相关,她绝对不会为这样一个卑劣的人挡枪。实际上,她在当晚去到马格纳森的办公室也是因为复仇。她当时罹患败血症,发着高热,是复仇的力量支持她去的。你们可以调阅尸检报告看看。”
马格纳森站起来说道:“很有趣的故事,但是我有更加充足的证据,我的公司里面有她的工资单和id卡,当然了还有她的完税凭证,难道你认为我控制了政府的税务部门?相信明智的法官阁下不会认同这一点的。”
夏洛克举手说道:“我反对,这些物证完全可以伪造,我要求传唤其他人证到场。”
检方律师闻言,就起来说道:“我反对,法官阁下,对方完全是在污蔑我的证人,我的证人,众所周知,是一个真正的绅士。”
“这不是污蔑,这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就算是物证,我这里也有更多的物证。”
“嗯?”
“诺兰小姐是在胸部前方中弹,而我当时在现场应该是晕过去了,这些到现场的救援人员和警方都可以作证,大概还拍照了,我晕过去的地方是刚进门,面对着马格纳森的办公室。然后我也看过犯罪现场的照片,照片上有非常明显的拖曳痕迹,从窗户延伸到办公桌前,尸体在警方到来之前曾经被搬动过。这么说,现场被蓄意破坏了。那么马格纳森先生你蓄意破坏现场的原因是什么,大概所有人都明白了。”
控方律师起身发言,说道:“法官阁下,辩方正在用他的职业来欺骗世人!”
夏洛克继续说道:”当然了,仅仅只有这些还不足够,我有证人为我作证。请传召玛丽摩斯坦巴顿夫人。”
控方律师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看马格纳森,马格纳森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取出手机,却发现居然一点信号都没有,这是什么回事?
这时候,巴顿夫人上庭,站在证人席上,想到自己需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不禁悲从中来,逃了五年,到底还是逃不过,刚开始说话就带了些哽咽,说道:“我是玛丽摩斯坦巴顿,在12月3日,在马格纳森的住所的对面的大厦里枪杀了阿加莎诺兰,在马格纳森的命令下。”
“原因?”
巴顿夫人眼中含泪说道:“我和阿加莎诺兰、还有亚尔弗雷德路易斯一同从美国来,为的都是近距离监察马格纳森,亚尔弗雷德路易斯死了,而后阿加莎要完成亚尔弗雷德路易斯生前的愿望。但是我当时已经被马格纳森找上了,他胁迫我,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的话,他就要把这一切都告诉我的丈夫。所以我只能按他说的做。除了这一次之外,之前我也曾用狙击枪打伤过阿加莎,同样是在他的威胁下。”
马格纳森眼神冷酷地看着巴顿夫人,得了,这次我要把你的那些故事都登在报纸上去,不过这里的信号是什么回事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感觉甚是疑惑。
控方律师起来说道:“我也有人证,可以证明阿加莎诺兰,她确实是马格纳森先生的秘书。请法官阁下传召马格纳森先生的私人助理珍妮特王尔德。”
珍妮特小姐上庭之后,她看到自家老板冷酷的眼神,打了个寒颤,然后咬了咬牙,说道:“不,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她从来都不曾我们公司出现过。我不知道她是谁。”
马格纳森气得身体发抖,站起来就说道:“珍妮特!你在干什么?”
珍妮特小姐被他一吓,瞬间就泪流满面了,向着法官说:“我一直被他恐吓!为他工作,是我一生之中最可怕的事情了。他威胁我、侮辱我还要恐吓我!”话音刚落,法庭上响起了不甚严肃的嗡嗡作响的相互讨论的声音。
法官敲槌说道:“肃静,珍妮特小姐,你可以继续说了。”
马格纳森这次直接站起来就说道:“她在说谎,她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情人,她在企图误导法官,好帮助她的情人脱罪。”
夏洛克说道:“我根本不需要这样做,我本来就无罪,只要法官阁下能够正视一下我提交的证据就可以了。”
马格纳森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下,回复淡定的样子,说道:“我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要原因吗?我可以说出原因。”夏洛克说道,“亚尔弗雷德路易斯在你的公司盗取了有价值的情报,甚至可以令你的事业覆灭的情报,当然了这情报是不能见光的,不然的话,你可以报警。亚尔弗雷德路易斯后来死在你的下属布莱克威尔的手上,但不久布莱克威尔也意外身亡了。你为了找回那份情报,绑架了布莱克威尔的独女,爱娃布莱克威尔,但是一无所获。”
“搜查亚尔弗雷德路易斯生前的公寓,命人入侵苏格兰场把那份情报再偷回来,但是因为时间的原因,那个人只来得及销毁那份可能是情报的东西,然后就跳楼了。你根本无法确定它是否销毁了。你不安心,所以你只能对亚尔弗雷德路易斯生前最亲近的人下手,也就是阿加莎诺兰。阿加莎诺兰小姐是亚尔弗雷德路易斯德的爱人。你把她逼得无路可走,只能投靠玛丽巴顿。可惜,玛丽巴顿已经暗地里投靠了你。所以阿加莎诺兰小姐不久之后就受了枪伤。但是她是个非常坚毅的女士,她忍受着高热的痛苦都要向你复仇。”
“你没有证据!”马格纳森已经完全放弃了风度,开始大叫大嚷。
“我有。法官的桌上应该放着苏格兰场送来的最新的供词。你的那两个保镖已经供认了在你的命令下,他们参与了绑架并在后来残忍杀害爱娃布莱克威尔小姐的罪行。同样的,珍妮特王尔德小姐也可以为这件事作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最后,夏洛克说完,向站在旁边的华生眨了眨眼。
华生医生低头,用拳头掩住嘴,企图遮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马格纳森彻底放弃了自己温和的面具,看了看陪审团,傲慢而冷酷地说出一句:“先生们,女士们,我知道你们的一切。请你们在做决定的时候,多加考虑。”
在座众人一片哗然。希帕提亚想道,如果哪个陪审员敢黑白不分的话,我真的不介意也去威胁她一下,她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该死的,这一定是我整天呆在莫里亚蒂身边的错。我要遵纪守法,我要遵纪守法!!她催眠了自己两分钟。
休庭之时,马格纳森还在不停滴刷着手机,但是他的手机依旧没有信号。他终于开始慌了,这是什么回事?!他又借了别人的手机,还是没有用。此时,他才明白,现在的法庭就相当于中世纪的裁判所,完全是封闭的、与世隔绝的。他掌握的传媒帝国根本没用,因为他无法下达命令,大脑里面掌握的所有资料也无法印成铅字。他终于害怕了,这是谁做的?怎么会这样?我不会那么容易失败的!不会的,一定只是信号故障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一个,我不是学法律的,有什么错误别考据的说!
因为我真的不懂,我的法律知识都是看电视得来的。
第132章 完结章
最后尘埃落定,陪审团的意见是,马格纳森犯有绑架罪和谋杀罪,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则是私闯民宅。
法官闻言,严肃地宣布道:“人民的呼声就是上帝的呼声。查尔斯奥古斯特马格纳森阴绑架罪和谋杀罪,判处100年有期徒刑;而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则平刑拘15天。”
因为难以置信而有些混混噩噩的马格纳森被戴上手铐,出去的时候,看到希帕提亚正在走向走廊的另一端。他顺着看过去,刚好看到莫里亚蒂站在那儿,像是个花花公子那样靠在墙壁上。莫里亚蒂见到希帕提亚,迅速站直,上前亲吻了一下希帕提亚的脸颊。
这下子,马格纳森完全明白了,想到以前曾经听过的一句话:“莫里亚蒂收拾人,向来都恰到好处。”他挣扎开来,叫了一句:“看,那边,法官们,陪审团们,那个才是魔鬼!”但很快就重新被法警拖走。
莫里亚蒂听到他的叫声,皱了皱眉,对希帕提亚说道:“我们走吧,他疯了。”真无趣!
还要被刑拘的夏洛克和华生医生被雷斯垂德带回到苏格兰场。上电梯的时候,电梯里面恰好有一个身形娇小的女警抱着叠得老高的杂物,华生医生见此,发扬风度地帮助她捧了一半,顺带问道:“这是什么?”
“哦,我在玛丽巴顿问出了阿加莎诺兰以前的住址,就去她那里把那些资料搬回来,要逐份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才能还给美国大使馆。”
夏洛克听到这个,说道:”是吗?我们可以参与吗?”
雷斯垂德惊讶了,说:“啊?”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翻了一会儿资料之后,夏洛克拿着一张纸条,问道:“约翰,如果让你给人写情书,你会写什么?”
“情书?”华生医生有些脸红地说道:“晚上记住喝牛奶?
“约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用写情书。”
“约翰,发挥你的想象力,假如你要写呢?”
“额,你是我的珍宝,你的我的月亮,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吧。”
“非常好,那你看看这句:‘这枚戒指是我的珍宝。我将它交给你,请好好珍藏’。你写情书会这样写吗?”
“一般来说不会,女朋友会觉得你很小气。”
“那奇怪了,亚尔弗雷德路易斯的情书真是不走寻常路。哦,慢着,那枚戒指!雷斯垂德,我要看诺兰小姐的尸体,还有她死的时候的随身物品!”
“啥!”华生医生完全不明白了。
最终,夏洛克设法掰开了诺兰小姐紧握住的手,从她的手指取下了一枚钻石戒指,那个钻石倒是挺大的一颗。
夏洛克把他放到x光机里面找了一下,然后直接把它拆了,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芯片,导出之后,发现是几段音频;
“我并无所恃,唯有自己的头脑。……”
“思维宫殿……”
大部分都是马格纳森的声音,但最后一段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弗莱娅,我爱你,爱你,非常爱你!”
“弗莱娅,是谁?”华生医生问道。
“估计是阿加莎诺兰小姐的真名。”
“哦……”
五日之后,夏洛克和华生医生一起在希斯特罗国际机场送别阿加莎诺兰还有亚尔弗雷德路易斯的灵柩,他们将会被美国大使带回到自己的家乡去。
飞机远去之后,华生医生被机场凛冽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紧了紧外套说道:“夏洛克,要起风了。”
“是东风,约翰,是温暖的风。”
“兴许吧,我还是觉得好冷。”
夏洛克闻言,把华生医生的揣到自己的衣袋里面去了,说:“这下子不能了吧?”
“好像有点效果。”
这时候,雷斯垂德从远处走来,说道:“好了,你们该回去继续服刑了,男孩们!”
夏洛克和华生闻言,一边走着,一边相视一笑,然后齐声大叫了一句:“yes ,dad!(是的,耙耙)”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臭小子。”
mi6的办公楼里面,迈克罗夫特正悄悄地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勾出了一块曲奇饼。而在婚纱店,希帕提亚正在试婚纱,莫里亚蒂则在旁边敲最新的一篇国际形势分析。
所有人都过得挺不错的,如果能在此时完结,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某只终于写完了。想看番外的在下面留言。
还有一个就是咨询一下,有人想要定制印刷的吗?某只很懒,所以如果想要的人不多那就不弄了。
第133章 莫娘和希帕提亚的番外
希帕提亚的婚礼非常简单,只是在伦敦的一处小教堂里行礼,没有摄像头和照相机,只有亲人出席。如果大办的话,这代表她的丈夫还有兄长都要充分暴露在媒体的视线内,而莫里亚蒂不久之前才蓄意破坏了国家通讯,所以考虑到后果,希帕提亚还是决定低调处理。即使如此低调,莫里亚蒂还要预先命人在附近留意。
婚礼结束后立刻上车离开英国,他们必须要躲避迈克罗夫特的追捕,他有责任追捕一个蓄意破坏国家通讯安全的犯罪分子。当然了,在迈克罗夫特的逮捕令下达的时候,他们已经上了一首停在伦敦码头的游艇,顺着泰晤士河离开了。
希帕提亚穿着礼服坐在船舱里面看着外面不断向外倒退的河岸,静默无言。莫里亚蒂走到她身后,俯身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看,这多有趣,多像抢亲。”
希帕提亚闻言,向后一靠,想要给他一个白眼,但最后还是暗地叹息,这是一场不会被祝福的婚姻,因为我嫁给了自己兄长的仇敌,这是一次可怕的豪赌,希望能够赌赢,上帝不会再保佑我,也许魔鬼能偶尔发发善心。
莫里亚蒂没有听到她的回应,有些不满足地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到希帕提亚眼前,里面是一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
希帕提亚见到大惊道:“这是玛丽王后的遗憾?我把它捐到教堂里面去了,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一条小手段,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我们会下地狱的。”
“那我很高兴。”他笑道。
希帕提亚闻言也笑了,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如果你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我会用余生去报复你。
“开心点,亲爱的。有些有趣的事物在等着我们了。”
“我尽量。”
最后,他们下船的地方已经过了直布罗陀海峡,去到了意大利的一个小渔村。这个小渔村居然还有高墙围着,别墅一幢,估计又是莫里亚蒂的其中一个窝吧,这家伙实在谨慎,怪不得一直抓不到他。
别墅对开就是私人海滩,不过希帕提亚有些担心按照莫里亚蒂喜欢把人沉泰晤士河的习惯,估计海滩对开会全是鲨鱼,所以她不敢下水,只敢在岸上走走。
她才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得到了一个极大的惊喜,当然了她觉得更像是惊吓。她下去地下室,为午餐取一瓶红酒的时候,一打开地下室的门,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有一叠人高的美钞,把将近100平米的地下室挤得满满的,可以说没处下脚。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她退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然后再开一次门,还是满眼的美钞,他究竟是去贩毒还是走私军火?!
这时候,身后传来他轻快的声音:“你喜欢吗?这是我的那些可爱的顾客们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希帕提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还接了给人洗黑钱的生意。”
“洗黑钱这个,我有专门的途径,不会放到这里来的。”他又回到眼前的话题来了,说:“你说把游泳池的水都排光,在里面放满硬币这个主意怎么样?听着那哗啦啦的响挺有趣的。”
“不,我没有把家里改建成龙窟的意向。”
“龙窟的话那还差一点,我应该把这些纸币都换成硬币才对。”听到这个,莫里亚蒂有些意动,认真地思考着说道。
“不,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当银行行长的爱好。”
“……我想逗你开心。”
“看到这个,我已经开心到想哭了。”希帕提亚说道。
在第一天受到这样大的惊吓之后,以后的日子就过得比较平顺了,直到孩子出生。
在希帕提亚生产前的一个月,她就已经写了长长的一张单子给莫里亚蒂,这个偏僻的鬼地方连电话信号都时常被截住。
孩子出生之后,莫里亚蒂有些僵硬地抱着那个孩子站在希帕提亚床前说道:“我必须告诉你,我想我很难像你一样喜欢他。”
“他是你的头生子,你就没有一点期待?”希帕提亚听到这个很想抽人,我拼死拼活生下了个娃,你来告诉我你不喜欢,给我去死!
“实际上没有。”才这么点大的豆丁有那个大脑理解我做的事情吗?
“那就从现在开始培养!”希帕提亚语气强硬,一锤定音。
“他令你痛苦!”
“你现在的态度才真正让我痛苦。”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对你造成肉体上的伤害。”
希帕提亚这时候没精神跟他掰扯这事,直接赶人,说:“你给我安静些吧,我得睡一会儿,等我醒来之后再和你慢慢说。”
“那我把他抱出去。”
“不,我担心你会把他从窗户那里扔出去的。”
莫里亚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出去了,我才不会把他扔掉了,如果我真的这样做的话,你会回英国的。兴许我真的可以期待一下这个孩子不会是个金鱼脑。
这个孩子按照传统,被命名为詹姆斯,希帕提亚更觉得这是因为莫里亚蒂懒得去想,他对很多事物缺乏该有的感情。兴许他知道应该去爱的,去伤心,但是无法感应,缺乏共鸣。这个孩子在莫里亚蒂心中的地位是依附于希帕提亚而存在的,比陌生人的地位高一点点。希帕提亚觉得只要让莫里亚蒂搞明白这个孩子是要好好对待的,那就已经值得感谢上帝了。
在小詹姆斯一岁的时候,他们搬到了美国,在那儿,希帕提亚生下了次子,莫里亚蒂给他命名为迈克罗夫特,美其名曰遵照传统。
等长子五岁的时候,他们又搬去了厄瓜多尔,一下飞机就有车队接送,开路的居然是装甲车,还要是美式的。希帕提亚见此,忍不住问道:“厄瓜多尔的治安环境有这么差吗?”
“实际上没有,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有什么重武器想要的吗?”莫里亚蒂兴高采烈地问道,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詹姆斯,补充了一句:“男孩们要的话也可以。”听上去像是要买几盒糖一样。
希帕提亚嘴角抽搐了一下,拒绝了。她觉得和莫里亚蒂生活在一起,时不时就会被刷新一下世界观。
他们的新家是在一处占地50英亩私人领地上的一幢维多利亚样式的大宅,领地上有河流、有山川,有森林。莫里亚蒂不知用了些什么手段连主权都买来了,所以围墙上拉了电网,围墙外面还挖了深沟。这里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子住的,还有莫里亚蒂的下属和保镖,只不过这些人不住在主屋里面,而是住在小树林边上的一排屋子里面;同时还有佣人:分别是男女管家、再加上两个女仆、两个男仆还有花匠和厨娘。
希帕提亚见到这么多人,第一句话就问道:“这些人哪里来的?”可以信任的吗?
莫里亚蒂闻言,满意地点头笑道:“放心吧,这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希帕提亚到了这里就明白了,这里大概算得上是莫里亚蒂在中美洲的老巢了。看来她已经完全得到了他的信任。
果然,她很快就能参与到莫里亚蒂的生意里面去了,如果她想的话,一封电邮就可以让。在这上面,她得到了更大的话语权则是因为另一件事。
莫里亚蒂虽然更习惯用网络,但是有些事还是需要面谈的,他总不能老是在家当宅男。在詹姆斯七岁生日后不久,他就应邀去和自己的生意伙伴们坐船去公海钓鱼了。
本来预定是五日的,但是过了七天,他还没有踪影,连个口信都没有传回来。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厄瓜多尔政府受到了什么暗示,对莫里亚蒂的生意的容忍度急剧下降,级别从违法到必须铲除的毒瘤。而这个时候,偏偏莫里亚蒂还要跑去钓鱼,希帕提亚咬了咬牙,想要抽人。
最后她还是没有抽成,换上一套沉色的套装,带着自己的儿子去到会议室。
正在会议室里面领着众人商量事情的莫兰上校见到希帕提亚,就站起来,上前说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吗?”没事领着娃跑到这里来,当这里是游乐场呀?赶紧滚。
希帕提亚说道:“这是他的头生子,在这个时候,难道他还不能参与吗?”
“明白了,夫人,请坐吧。”
实际上,此时希帕提亚也只是多听多看少说话而已,同时安定一下人心,最起码继承人还在。
莫兰上校显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在一次散会之后,他走到希帕提亚身边问道:“夫人,如果教授他真的有什么事?那你?”
“我会为他服丧,然后把孩子们养大。”
“很好。”
“但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当然了,我也希望。”提到这个,莫兰上校明明一汉子,竟有几分泫然欲泣。
希帕提亚看到之后,只觉得囧囧有神,努力抚平了身上的鸡皮疙瘩,说:“我得去看看我的孩子们了。”
希帕提亚的心想事成大法显然还没有修炼成功,莫里亚蒂还是不知道在哪个公海上飘着,但是政府的军队就先来了,据说还是最精锐的陆战队成员。
希帕提亚一收到消息之后,问一句:“消息属实吗?”
“是的,这是我们当中隐藏最深的一个成员告诉我们的。”
“非常好。”希帕提亚说道;“把人都叫齐了,我有话说。”
等众人进入到主屋的大厅里面,他们看到的就是桌面上一叠又一叠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钞,不由得议论纷纷。
希帕提亚见此,一笑,发表了一段很简短的谈话:“政府的人要来接收我们的财产,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带上枪,去战斗。凡杀人者,有赏!每杀一个,割下他的耳朵,到我这来,我就赏十万美元。”说着,她从面前的美钞里面抽出一叠,洒在地上。
看到地上那鲜亮的灰色钞票,人们的眼睛都要红了,紧接着又听到一句:“如果你们不喜欢美元的话,还有钻石。”同样的几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跳动着蹦到了地上。这自然不会是黯淡无光的原钻,希帕提亚为了效果好看,拆了自己的一条项链。
希帕提亚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发生了什么不幸,也不必担心,你们的孩子将会由我和我的丈夫来抚育,你们的父母也会由我们供养,你们的爱人也会得到足够的赔偿。”
金钱的威力非常强大,在美元和钻石的刺激下,这些保镖们显得十分激动,恨不得拿上枪把那些将要到来的士兵们的耳朵都打下来。见此,希帕提亚才对莫兰上校说道:“塞巴斯蒂安,一切就拜托你了。”
“是的,夫人。”他心悦诚服地说了一句,上前,俯身捧起希帕提亚的手,行了一次吻手礼。
希帕提亚听到这个语气,一乐,笑道:“有直升飞机,找几个人拿上钱,驾着直升飞机,等军队来了之后,就飞到他们上空撒钱。”厄瓜多尔可不是个有钱的国家,军人的工资估计也不会很多吧。不得不说,希帕提亚这种用美元来砸死你的方法实在是太贱了。
“好的,夫人。”
莫兰上校走后,希帕提亚对主屋里的佣人说道:“一切如常,但是不准随意走动出入,每次行动都要两人结伴。厨房多煮些热汤,里面多放些雪莉酒。下去吧,事后我也有赏。”
处置完这些事务之后,希帕提亚才有心思关注一下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七岁,一个三岁,七岁那个可以随身带着,但是三岁那个今晚应该是去睡觉的,但是外面全是枪炮声,他真的还睡得着吗?她想了想,让小詹姆斯带上弟弟,穿得严严实实地跟她上去三楼的露台上观战了,看好时机,见事不利就好跑人呀。
她有点担心地问小詹姆斯道:“我亲爱的,你害怕吗?”
小詹姆斯的回应足够令人自豪的了,他说道:“不,母亲,这是我日后必须面对的。”然后他就很懂得为母亲分忧地去安抚自己的弟弟了。
希帕提亚笑了,确实如此,这是他父亲的事业,理所当然要由他继承,真坑爹呀!我的儿子居然要成为一个国际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