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护国公都说要滴血认亲,在场的,就连小天子也拦不住。
现在,最焦虑的是小天子,现在很显着了,尚好基础不是护国公的孙子,真的验血,那就是把尚好往死路上逼。
现在,最想看热闹的是翼国公王栋梁,他眼睛弯弯的,一看就是忍着笑。王栋梁心里想,尚好,你以为宫里是你的小茶室吗?在这里,还能让你为所欲为了吗?
小天子有些无助,看了一眼荣国夫人,按原理说荣国夫人张梅雨老人家应该很注重这个事情,这个时候也应该站出来保住尚好。
小天子的心思早就被荆国公看在眼里,他温文尔雅的问张梅雨老人家:“荣国夫人,您有什么意见吗?”
“无论尚好是不是护国公的孙子,他都是我们家的准孙女婿,是家人,涉及抵家人我选择在这个问题上回避。但我话说在前头,所有事情要公正公正,要让我这个老太婆心服口服,否则,我提倡疯来,你们都得受着。”
荆国公脸上一阵尬笑,这张梅雨不讲理是着名的,今天能作壁上观都算给体面。不外荆国公也挺纳闷,都到了这个时候,听荣国夫人的口吻,照旧护着尚好呢。
要滴血认亲,御医就来了,他带着一盒子金针,宝物一样用黄色的布帛裹着,打开以后,拿在手里,上面连忙附着了一部门气息。
这一次用的器皿,是随机从堂厨拿的碗,荆国公亲自去的,多拿了一些,回来还让护国公选了。
最后选的是一个三彩挂篮碗,色彩斑斓,倒入清水,很快就水面就清静如常。
由护国公先来,首先滴入一滴血,然后再由尚好从另一个偏向滴入。
然后御医把这个三彩挂篮碗稳稳的端到了小天子眼前,小天子认真的看着,面部心情露出了惊诧神色。
那两滴血在水中逐步的融合了。
护国公面色稳定,荣国夫人脸上倒是露出了自得的心情,其他国公脸色都难看的很,特别是王栋梁,脸都酿成了猪肝色。心里想这样下去,还怎么搪塞尚好啊?
“圣上,凭证滴血验亲的效果,尚好确实为护国公秦家明日系子孙。”
“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小天子心里自得,嘴上还要严谨的问。
“不会,一切都是老臣在做,我不相信有人能在我眼前用了障眼法。”
小天子点颔首,看着尚好,认真的问:“尚好,你准备那碗水,意欲如何?”
一直看起来面色很差的尚好现在却是一副波涛不惊的样子,而且他似乎早就准备好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工具。
“回圣上,草民往水里放的就是这个,这工具我管它叫干冰,通常里炎热,一些凉菜的底盘我就会放上这些工具,那些仿若仙境的雾景食品,都和这个干冰有关。”
“这个所谓的干冰,能让你的血和护国公老人家的血融合吗?”
“不,它不是融合,而是凝聚,血液在低温的情况下,迅速凝固,就算是至亲,凝固的血液也不会融合在一起。”
“这么说,你不想认回护国公这个爷爷。”
“不,我很想,但我不想毁了老人家的清誉,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让老人家晚节不保。”
听见尚好这么说,小天子忍着笑意,看了一眼护国公。
“行了,这个闹剧就到此为止吧,这个孙子我认下了。”
荣国夫人率先站起来拍手,然后笑着和护国公说:“世伯,没有想到,您和我成了亲家,这以后的称谓,可能要有些乱了,嘿嘿!”
荣国夫人说完,还自得的笑,甚至还用挖苦的眼光看列位国公。
“各人都散了吧,我有事情要和我孙子说。”
……
既然护国公这么说,各人往外走,荆国公倒是认真的说:“老秦,我今天是搭车来的,我在外面等你,蹭你的车。”
“嗯!”
鱼贯而出的国公们都看了一眼荆国公,荆国公也露出了让各人放心的心情。
虽然证据确凿,各人照旧不相信,因为护国公的功法,可不是护国公说的,是近两千年秦家的传承。
各人照旧认为尚好动了手脚,瞒过他们而已。
等各人都走了,清静了,荆国公摆出了一个剑指的姿势,低声说了一句:“听风耳。”大殿里的声音一下子就被收到了荆国公的耳朵里。
现在,大殿里就剩下三小我私家,小天子,尚好尚有护国公老人家。
“尚好,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要领,让我们的血融合在一起的。我认可了你的孙儿,你就是,但血亲这种事情,不得欺瞒圣上,我护国公无子无女,哪来的至亲血肉。”
小天子也在旁边帮腔说:“尚好,你就认可了吧,你是怎么运筹帷幄的。”
尚好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下,要用打死也不说的态度吗?不,不,照旧说了吧。
“我们做面食的时候,用了一种工具叫明矾,它能增加面的弹性和亮泽,这种工具无害,但它尚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清洁。”
小天子听到这个一下子就明确了:“所有的碗都用过明矾,所以,无论荆国公挑哪一个,都能血液相融。”
尚好点颔首。
“那包药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一招保险,这叫借花献佛,我以前就听过,搪塞老谋深算的人,这招最管用。”
“你知道荆国公会监视你,照旧说你发现了他。”
“我猜到国公会监视,但以我的本事,很难发现国公的所在,如果国公不提这碗水,最后端上水的也不会是谁人女官。”
“妙、妙、妙啊!”
小天子连说三个妙,这才察觉自己失态,赶忙和护国公说了一句:“委屈护国公您了。”
“无妨,我岁数也大了,脑子也不转了,圣上身边有这样的人才,我心里也慰藉,从今天起,对外,尚好就是我护国公的孙子。跪下认亲吧。”
尚好跪在地上,心里还挺自得的。
随后,护国公带着尚好出来,看到了外面笑呵呵的荆国公,护国公认真的问:“你个老狐狸没有用听风耳,偷听我们谈话吧。”
“没有,没有!”
荆国公乐呵呵地说,尚好一下子满身发冷,起了鸡皮疙瘩,我擦了个去,这帮老家伙们,是真的欠好搪塞啊,稍不留心就要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