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的两把匕首,上下翻飞,她借用到了西岳的气力,胡家的刀威。她以为自己最强的一击,足以搪塞神智不清的秦东。
她错了,错的离谱。
秦东一刀就劈开了他的刀剑合璧,胡灵儿的匕首飞了出去,虎口崩裂,胸口吻血翻腾。
然而,这并没有竣事,秦东的刀绵延不停,第二刀来了。
现在,胡灵儿体内的气,被刀上的罡气震碎,她提不起气来,被刀势一压,就像身体上压了一个千年重石,无法转动。
她躲不开,心生绝望,闭上了眼睛,这一生迅速在眼前电闪而过,她总结了两个字不值,这一辈子没有活出自己,活的不值。
这时,她感受到滚热的鲜血,溅在她的脸上,身体上。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周刚挣脱了绳索,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泛起在她的身前,用后背帮他盖住了这致命一刀。
胡灵儿很坚强,很会照顾人,通常里看待比自己还小的师兄,她温婉的像个母亲。但那不是她,这才是她,她渴求着,被人掩护的感受。就像周刚这样,用坚硬的后背盖住刀,还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都说了,不让你走了。”
“你说的有点晚……”
胡灵儿小声的说,像一个做错事的女孩。
秦东把刀从周刚的后背拔出来,他看着刀,即便神智不清,他也保持战斗的意识,周刚很恐怖,因为他的刀竟然没有砍断周刚的筋骨。
内练一口吻,外练筋骨皮,周刚是外家能手。
周刚吃痛,皱褶眉头转身,他把后背上狰狞滴血的伤口,袒露在胡灵儿的眼前。
胡灵儿心里也随着痛,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她认真的说“周刚,我喜欢你。”
周刚没有回覆,可能也没有听见,他看着扑面的单刀卫秦东,秦东蒙在眼睛上的血色已经褪去。
“周刚,你真的很强。”
“你也不差。”
“接下来,会是我最强一刀。”
胡灵儿也发现秦东挣脱了阵法的束缚,不满的喊道“秦东,你都已经醒了,还打什么?现在是打架的时候吗?”
“闭嘴!”
周刚转头吼胡灵儿。
“好吧。”
胡灵儿咬着嘴唇轻声回覆了,可是周刚转过头的时候,她连忙和周刚说“臭周刚,和老娘这么说话,小心以后我不给你做饭吃,就算给你做,放两次盐,咸死你。”
“有一天,我看到了无可匹敌的气力,但自己用的时候,却很克制,不及我看到那气力的万分之一。直到适才我看到你那一刀,我才明确,气力就是自由,你越限制它,它给予你的越少。”
周刚恢复清明的眼睛,随着这些话,越来越红,他放纵自己,接受这个疯狂。
“来吧,秦东。”
“来吧,周刚。”
秦东一刀劈了出去,刀芒撕裂了山路上的台阶。
周刚全身泛着红光,他脚下一蹬,朝着刀芒撞已往,他撞碎了刀芒,砂锅大的拳头,打断了秦东的刀,拳头上的劲力把秦东的胸骨打的凹陷,气劲儿从后面透出,撕破了衣服。
秦东倒在地上,周刚一脚就把昏厥的秦东踢进了森林。
“残忍是残忍了些,不外挺帅的。”
胡灵儿这么说,周刚也不说话,转身往下走。
“周刚,你干什么去?企图扬弃我吗?”
“胡灵儿,我和你没有关系。”
“你这一辈子别想扔下我,我跟定你了。”
“好烦。”
“是吗?我就喜欢烦你。”
周刚不说话了,爽性的往下走,胡灵儿把自己飞了的匕首捡回来,欢快奋兴的追上周刚。
“相公,背上的伤口要不要包扎一下。”
“不用了,原来就延长了许多时间。”
两人虽然说着话,但走的很快,纷歧会儿就看到了一群打架的人,胡灵儿看了一眼“是胡家和苗家的人,胡家的刀和苗家的剑,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存在,不外,这两家字不合,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打起来,这一次看来也是玩真的了。”
听胡灵这么说,周刚朝着战圈走已往,他才不管胡家的刀,照旧苗家的剑,一拳一个,全部打垮。
然后周刚也不停下,直接朝着山下走。
“你是想用暴力制止这些人吗?”
“这些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
“我记得你姓胡!”
听见周刚这么说,胡灵儿心里暖暖的笑了,她念叨着说“胡家重男轻女,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把胡家刀法教给我,不外,他老人家现在还被限制,出不了胡家半步。”
“这事儿竣事了,去一趟胡家。”
“干什么?”
“把你父亲救出来,把你领回去,省的你缠着我。”
胡灵儿笑的更甜了,嘴里说一句“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山的时候,你还记得有一个转头石吗?”
“记得,我这次的任务是打碎那颗石头。”
“那颗石头和阵法有关?”
“不知道,是我朋侪让我这么做的?”
……
这边打的热闹,尚好那里也不轻松。原来就背着昏厥的窦鹏,现在可好,又加了一个闭着眼睛念经的无心僧人。
“乐之蓝令郎说,从这里走,有一条隐藏的路,可以直接通往转头石。”
“乐之蓝没事,我们凑什么热闹,我也不用救他,更不需要什么九牛二虎了,不管别人把九牛二虎说的何等厉害,它不就是个笼屉吗?哎,不行,休息一下,真走不动了,原来就累,这僧人还在我耳朵旁边念经,跟苍蝇一样。”
尚好把无心放下,韩风也把窦鹏放下,咬着牙说“以后再也不请窦鹏用饭了。”
“我现在就饿了。”
尚好揉着肚皮说。
“我也是。”
就在这时,无心睁开眼睛,认真的说“以现在的情况,登上西岳的青年才俊正面临着一场浩劫,尚好施主你不能坐视不管。”
尚悦目了一眼无心“不是我想坐视不管,大僧人你看我是什么能力?”
“二品三段!”
听见无心这个回覆,尚盛情里一惊,我靠,又长了,不带这样的,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就比那些青年才俊更厉害了,这可不行。小命要紧啊!
“对,你看我这能力,是我朋侪给我的护心镜,我才没事。要不,你苦苦支撑的心魔,你以为我能撑住吗?”
无心想要反驳可是又以为尚好说的有些原理,这个实力,在阵法被改动的情况下,是真的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