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打伤了,冷炎跟猴子心头的恼怒与愤恨可想而知。
冷炎双眸猩红,眼底冰冷的杀意闪烁,一步步的朝着吕锦文走去,那脚步声并不响亮,可是配合他冷峻的面庞,神魔般高大的身形,却如同一颗颗惊雷,在吕锦文耳际响彻,让得他口干舌燥,惶恐不已。
苗莉怔怔望着桃园里倒了一地的桃树,还有那滚落在地的桃子,顾不得自身的疼痛,流着眼泪心疼的低喃,“我的桃树,我的桃树,别让他们砍我的桃树!”
“婶,你放心吧,我会收拾这群杂碎的。”冷炎听到苗莉的话,回头柔声说了一句。脚步一转,一个飞窜越过一米多高的栅栏,冷酷的声音传出,“猴子,给我看着他!”
“好勒!”猴子应了一声,咧嘴朝着吕锦文走去。而在这时冷炎已经来到一人面前,那人听到动静,知道事情有变,早已停止砍树,眼看冷炎走来,双手紧了紧斧柄,慌乱道:“你别过来!”见冷炎不为所动,他咬咬牙,一斧子朝着冷炎砍去。
冷炎唇角微微上扬,脚下猛然一踏,身形鬼魅般的突进,左手横伸而出,猛然撞在此人胸膛,前冲的身形,带着此人掠出两米多远,而后狠狠的掼在地上。
砰!
那人脊背狠狠的撞在地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地面剧烈的震颤起来,就像是发生地震一般,附近一颗桃树随之摇颤起来,几颗桃子坠落而下。
哇!
这人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从地面上弹起,而后再次跌落,在其身体下一颗桃子被压得粉碎,就连坚硬的桃核,也在撞击下碎裂了…
充满煞气的目光,从此人身上收回,冷炎朝着第二人走去,一掌打在这人腰肋,单听咔嚓嚓几声脆响,此人肋骨断了七八根,整个人也仰面飞出,砸落在一颗之前被砍倒的桃树上,压碎树枝桃子无数。
猛,太猛了!
桃园外,众人怔怔的看着,心神俱颤,呆若木鸡,早已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我靠,你别都收拾了,你给我留两个呀。”猴子忽然喊道,瞥了吕锦文一眼,脚下一错,一拳打在其腹部,让其虾米一般的软倒在地,他则飞快的冲入桃林,桃园里总共没剩几个人,眨眼被冷炎打翻两个,再不出手就没有他表现的机会了。
“记得你手上的红绳,别闹出人命!”冷炎提醒一句。“放心吧!”猴子应了一声,快速的冲向一人,一把擒住这人手腕,一把将之扭断,而后飞起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打发了这人之后,猴子又冲向另一人,眼角的余光瞥向冷炎,看到他再一次将一人打得吐血倒地。猴子眨眨眼睛,埋怨道:“不让我闹出人命,而你却频出重手,合着这红绳只是用来约束我的。”
说话间,一人一脚朝着猴子踢去,却被他一脚将左腿砸断,如此还不过瘾,在对方抱着腿哀嚎之时,猴子又在对方胸前来了一脚,将之打晕过去。
打倒此人之后,猴子又冲向另一人,避过那人当头劈来的一斧子,一把抓住其汗衫下摆拉起,将此人的头颅罩在其中,而他的身形则到了这人身后,抓住其头皮,膝盖猛然顶在其脊背上。
哇!
这人身体蓦然后仰,面庞朝天,一口鲜血喷出,鲜血被汗衫阻拦,不能随意喷出,不过透过汗衫的缝隙,一层血雾却随之洒出。一尺多高的血雾,足足喷洒三四秒,这人才软软的扑倒在地,那场景怎叫一个血腥!
桃园里一共七八人,在冷炎猴子同时出手下,眨眼就只剩下一人,那人冷炎与猴子血腥冷酷的手段震慑,手中斧子一抛,头也不回的朝着桃园外逃去。
“想走!”一声低呼从冷炎猴子两人嘴里同时发出,冷炎脚尖一勾,一柄斧子落入手中,手腕一扬,朝着此人掷去;猴子也在同时,一脚踢在一根斧子上,斧头旋转着朝着此人追去。
嗤!
冷炎一斧子砍在这人屁股上,这人哀嚎一声,双手捂住屁股,头也不敢回的继续逃,一蹦一跳的,活像一只癞蛤蟆;这时猴子的一斧子也到了,钉在此人的小腿上,锋刃入骨,这人一下子跌倒在地,一只手捂住屁股,另一只手抓住小腿,玩命的哀嚎起来,那模样滑稽而可怜。
唰!
打发了桃园里的人,冷炎冷电般的目光,骤然投向桃园外的吕锦文。在其惶恐的目光下,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刚刚是你说周舟死了,你想怎么拿捏周婶就怎么拿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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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隐患
森冷的声音,宛如地狱里传出的魔音,让得吕锦文面色煞白,身体也随之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冷炎炫酷而狠辣的手段,让他彻底的吓破了胆。他跟着赵阳,并不是没伤过人,甚至连人命也收割过,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此时面对冷炎,面对他阴冷的目光,却发自内心的胆寒。
咕噜!吕锦文忍不住吞下一口吐沫,色厉内荏道:“这块地赵阳赵总志在必得,我劝你最好是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呵呵…
听到吕锦文威胁的话语,冷炎怒极反笑。
“笑你麻痹笑,有本事就一拳打死我,不然的话就他妈滚蛋,别妨碍老子做事。”吕锦文梗着脖子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如你所愿!”冷炎冷然一笑,右手收紧成拳,朝着吕锦文面门悍然轰出。这一拳含怒而发,几乎用出了他十成力气,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通过手臂向拳头汇聚,手臂上的衣衫无风鼓荡。
呼!
一拳方出,拳头未至,呼啸的劲风已经先一步发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尖啸,朝着吕锦文面庞冲击而去。
听到冷炎与吕锦文的对话,周根与苗莉两人骤然抬头,待看到冷炎气势十足的一拳之时,两人心头顿时咯噔一声,暗道糟糕了,这一拳下去,只怕会打死人。
“不要!”周根张嘴想要阻止,可是却哪里还来得及,这一拳其快如风,在他话语出口之前,已经到达吕锦文眼前。
“不好!”猴子注意到这一拳的力道与决心,忽然面色一变,意识到冷炎这一拳并不是简单的教训,而是真正的要杀人,想要出手阻拦,同样来不及,劝阻的话语脱口而出,“不要!”
呼!
拳风呼啸,拳头划破空气的阻力,在周根与猴子阻拦声到达之前,已经先一步到达周根眼前,如果现在有人注意到冷炎的双眸,就会发现他的双眸猩红,失去了往昔的清明,而是被一层暴怒与癫狂充斥,理智近乎完全泯灭。
感觉到冷炎拳头中蕴含的杀意,吕锦文惊骇欲绝,他之前的话虽然硬气,其实是吃准冷炎不敢杀自己,可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冷炎这是真的要打死他呀。
“不!”吕锦文张口欲呼,嘴巴刚刚张开,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拳头上带来的劲风给堵了回去,只能拼命的睁大惊骇的双眸,望着那快速放大的拳头,迎接死神的降临。
就在悲剧即将发生的时候,空气的阻力掀开冷炎的衣袖,露出缠绕在手腕上的红绳,红绳随风飘扬,冷炎瞳孔骤然一缩,绑红绳时说过的话语映入脑海,他暴怒的情绪为之一清,充斥拳头的巨力骤然收回,哪怕是醒悟的及时,这一拳在惯性作用下,依然又前冲了一段,这才堪堪停止,此时拳头距离吕锦文的鼻尖,已然不足一厘米。
“不要!”
拳头停在半空,周根跟猴子的劝阻声这才传来。
拳头停止,可是那呼啸的拳风,却并没有因为拳头的停止而消失,而是继续朝着吕锦文冲去。
呼!
拳风过处,宛如刮了一阵狂风,吕锦文面容扭曲变形,头发猎猎作响,这劲风一直持续了两三秒,这才渐渐的散去,两行鼻血自吕锦文的鼻孔溢出,拳头虽然没有触及身体,可是这一拳带起的拳风,却已经将他击伤了。
一拳之威竟至于斯!这等威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并没有因为拳力强大而惊喜,相反冷炎眉头紧紧锁起,神色凝重之极,脊背上多了一层冷汗,在刚刚那一刻,他居然真的想要杀死吕锦文,如果不是在紧要关头,看到那根红绳,让他瞬间收回力道,只怕吕锦文已经在他一拳之下脑浆迸裂而死了。
“怎么会这样?”冷炎陷入思忖之中,诚然吕锦文仗势欺人,张扬跋扈,是激怒了他,可是以他的自制力,哪怕是气愤暴怒,情绪失控,也不至于要杀人呀。
他不知道的是,许多战场上退下的老兵,因为过多的杀戮,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他虽然没有打过仗,可是这几年来执行过不少斩首任务,斩杀的犯罪分子不计其数,比之那些所谓的战场英雄杀人还多几倍。
日积月累之下,身体之中汇集了不少煞气,这些煞气平时在他强大的控制力下并不会显现出来,可是一旦是情绪激动,暴怒、悲伤或者是有别的较大波动时,心神就有可能被蒙蔽,被煞气影响到神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严重的甚至会彻底失去神智,沦为杀戮工具。而冷炎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滴答!滴答!
鼻血滴落在地,吕锦文宛如离水的鱼一般,大口的喘息着,心脏都快跳出口腔了,在刚刚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
惊骇的目光,望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吕锦文的身体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都不敢移动,直到确认这一拳并不会落在脸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惊骇的情绪缓解几分。
见冷炎不敢打自己,吕锦文以为他被赵阳的名头镇住了,定了定神,不知死的叫嚣道:“打啊,怎么不敢打了?”
听到吕锦文的叫嚣声,冷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眉头向上一挑,横在吕锦文眼前的拳头,骤然向前一冲,拳头在方寸之间发力,可是哪怕如此,这一拳依然轻易击碎了他的鼻梁骨。
哇!
吕锦文惨嚎一声,捂住鼻子蹲在地上,殷红的血自手指缝间溢出,骇然的望着冷炎,再也不敢叫嚣了。
“是你说周舟死了以后就可以随意欺负周婶她们的?”冰冷的声音再次出口,冷炎阴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吕锦文。
“别过来,你别过来…”吕锦文神色惶恐,捂住鼻子往后挪动,惶恐而无措,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你给我听好了。”冷炎面容一绷,肃然道:“周舟是死了,可是我跟猴子还在,只要我们三人还有一人活着,就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周叔周婶。”铿锵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桃园外的关路上响起,宛如宣誓!
猴子默默的走到冷炎身侧,同样激扬的话语出口:“周舟是我们的好兄弟,周舟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周舟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但凡我们两人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们。”
这就是战友!这就是生死兄弟!
众人怔怔的望着冷炎猴子两人,谁也没有怀疑他们话语的真实性,因为这一点,在之前两人暴怒出手时,已经得到了证明。
“呜呜!”苗莉听到两人的话,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别哭了,我们是死了一个儿子,可是现在不是又多了两个儿子吗?”周根安慰道。“我知道,可是这桃树…”苗莉惋惜心疼的目光,望向一片狼藉的桃园,冷炎猴子暴揍吕锦文等人,着实为她出了一口恶气,可是那被砍伐的桃树,却再也长不回来了。
“婶婶,你放心吧,这些树不会白白被砍的。”冷炎郑重的承诺。“周叔,这桃树一颗值多少钱?”猴子问道。
“如果是按照国家拆迁政策的话,一棵八年树龄的桃树是六百块左右…”周根将国家拆迁补偿政策说了。“别说国家拆迁政策,就说你觉得值多钱。”冷炎道。
“我倾注了这么多的心血,就算是给我两千三千一棵,我也不愿意它们被砍。”苗莉伤心道。“那就五千一棵!”冷炎直接拍板道。
“猴子你去数数,看看一共被砍倒了多少棵桃树,砍伤的也按砍倒算。”冷炎吩咐一句。“不用数了,一共砍倒了二十二棵。”周根道,从对方砍伤开始,他一直在一旁看着,虽然无力阻拦,可是砍倒的数目,却清晰的记得,因为每一棵桃树都是他的心头肉。
“二十二棵,每棵五千,一共是十一万块!”冷炎点点头,走向吕锦文,说道:“刚刚我们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你们一共砍倒了二十二棵桃树,需要赔偿十一万。”
“这我做不了主。”吕锦文瑟缩道。“你做不了主,就告诉你们老总,那个什么赵阳的,告诉他天黑之前,亲自带着钱过来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们会亲自找他拿!”
我们会亲自找他拿!话语铿锵,掷地有声,霸气的一塌糊涂!
“是!是!”吕锦文如临大赦,慌忙往车里钻。“等一下!”冷炎叫住了他。“还…还有什么吩咐?”吕锦文惶恐道。“把这群垃圾也带走!”冷炎手指朝着七零八落倒了一地的人影一指道。
……
阳光房地产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搂着一名做秘书打扮的妖艳女郎,上下其手的揩油占便宜,惹得秘书娇笑连连。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男子又在秘书女郎胸前捏了一把,在后者娇嗔声中拿起电话接听。
片刻后,男子面色阴沉下来,尖锐的声音出口:“你说什么,事情没干成,十几个人都进医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此人正是阳光地产的老总赵阳。
“周舟的战友来了…让我赔偿十一万…我知道了。”听到电话那边诉说,赵阳的脸色越来越黑,等那边话一说完,他狠狠地将听筒按在座机上。
第19章 逃?该怕的应该是他们
“赵总,谁惹您生气了,脸色这么难看。”秘书女郎讨好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赵阳烦躁的挥挥手,让秘书离开,而他则陷入沉吟之中。
“居然讹诈到我的头上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赵阳眼底凶芒闪烁一阵,之后又陷入犹豫之中,冷炎猴子两人的实力强大,固然让他忌惮三分,不过最让他担心的,却还是他们的军方背景。
手指叩击桌面,赵阳暗暗分析其中的利害得失,迟迟无法决断。他能够从一个小混混,成为纵横几个县市的地产商,除了心狠手辣行事不择手段之外,谨慎也是重要的一方面,他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肆意欺压,什么样的人不宜得罪。
事实上他看上周舟家的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却一直没有采取过激手段,就是因为知道周舟是一名出色的特种兵,并不敢过分强迫,害怕引起周舟的反弹与报复,直到周舟牺牲之后,这才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正如吕锦文所说的那样,他觉得周舟死了,没有人为周根夫妇撑腰了,他们可以任意拿捏欺凌。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周舟虽然死了,可是他还有两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而且现在已经来了。
笃!笃!笃笃!笃笃笃!
沉闷的叩击声越来越急,显现出赵阳内心的迟疑与纠结。
若是选择避让,不光临近县城的那块地拿不到手,让他楼盘开发无法顺利推进,损失巨额的财富,连带着他的威信也会受到不小的打击;而若是坚持跟冷炎两人硬碰硬,则要迎接两名特种兵的报复,而且谁知道部队会不会插手。
一方面是财富跟威信,一方面则是两名特种兵的报复,甚至是来自部队的怒火,这注定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叮铃铃!
就在赵阳难以抉择之时,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他一脸不悦的抓起电话,不耐烦道:“喂,谁啊?”
“赵老弟,好大的火气呀。”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王…领导。”赵阳微微一愣,听出了对方的身份,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领导,不知道找我有何吩咐?”赵阳献媚道。“有件事呢,想请赵老弟帮忙。”电话那头之人说道。
“领导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一声就好,我赵阳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赵阳拍胸膛道。“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就是听说你在巴县西郊搞开发,想请你帮我对付一个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您,您告诉我一声,我这就把他做了。”赵阳话说得漂亮,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打鼓,能够让对面那位惦记的人,只怕来头不会小了。
“他叫周根,家里倒是没什么势力,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倒也不用你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只需要狠狠的欺压他,让他向外面求救,引一个人过来就好…”对面之人说道。赵阳越听越是诧异,面色古怪道:“领导,我已经跟周根对上了,而且你说那人也已经到了。”他倒是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已经到了,而且跟你的人发生冲突,好,真是太好了。”对面那人先是一愣,旋即兴奋的吩咐一番。
电话挂断,赵阳唇角微微勾起,阴损的低喃出口:“真是天助我也,原来你们已经离开部队,没了部队做靠山,那我还担心什么,再加上有姓王的做靠山,黑白两道一起发力,还怕玩不死你们!”
一番话出口,赵阳快速的拨出几个电话,之后直接离开办公室。
……
黄实子村西头,周根跟苗莉夫妻二人,在吕锦文等人离开后,一瘸一拐的走进桃园里,望着那断裂的桃树还有满地的桃子抹泪。
“周叔,周婶,你们也别太伤心了,这些桃树不会白砍的,我们会向赵阳加倍讨回来的。”冷炎安慰道。听到冷炎的话,周根非但没有释怀,脸上的忧愁之色反而越加浓了几分,周根咬了咬牙道:“冷炎,猴子,你们走吧。”
“周叔,你不欢迎我们?”猴子蹙眉道。“怎么会不欢迎,如果是平时,周叔恨不能你们能住在这里不走了。可是现在…这个赵阳不是好惹的,黑白两道都有很大背景,你们打伤了他这么多人,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总之,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如果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冷炎反问。“他找不到你们,自然会离开的,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周根道。“周叔,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
“周叔,我们不会走的,而且一个小小的赵阳,我们还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一个县城的土豪,就算是大毒枭,武装势力的头领,我们都不知道斩杀过多少,难道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赵阳。”猴子不屑的撇嘴道。
“那不同的,那时候你们是兵,代表的是国家,现在…”
“周叔,您别说了,我们不会走的,如果我们就这么离开,以后跟周舟地下相见,我们怎么面对他,难道你想让我们告诉他,‘周舟,对不起,我们闯了祸,自己跑路了,连累了周叔他们,非常抱歉’,是这样吗?”冷炎顿了顿,迎着周根的目光,缓缓的摇头道:“对不起,如果是这样的话,恕我做不到!”
见劝不动冷炎两人,周根急的团团转,却根本无计可施。
“周叔,你也不用太担心,一个小小的巴县,还困不住我们两个,我们可是过境强龙。”冷炎宽慰道。“对啊,周叔,你就放宽心,不就是一个赵阳,如果他识趣的过来赔礼道歉也就罢了,若是不然我们会打倒他怕为止,让他以后听到侯爷的名字就胆寒。”猴子霸气十足的说道。
“好啦周叔,别担心了,您跟婶婶伤得不轻,我们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冷炎道。“一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周根摇头,就连苗莉也是摇头,作为质朴的农民,一些小病小痛的,轻易不愿意去医院的。
“周叔,您不用怕花钱,反正有人报销的。”猴子在一旁道。“谁报销?”周根好奇道。“赵阳呀!”猴子理所当然道:“你就放宽心的看,回头我们跟他一块清算!”
在冷炎跟猴子的坚持下,周根跟苗莉去了医院,不过并没有去县医院,也没有做各种检查,而是去了邻村的一家小诊所。
小诊所不大,由三间门房充当,里面生意却不错,有四人正在打点滴,还有一名坐在凳子上量体温,一名身穿粉色裙装的小护士,蝴蝶穿花一般的忙碌着。
“周叔,周婶,你们这是怎么啦?”看到周根两人到来,小护士慌忙迎了上来,关切的表情溢于言表,显然是跟两人认识。“不小心受伤了。”周根勉强一笑道。
“不小心,不小心也不会伤这么重,不会是被人打的吧?”小护士嘴里说着,却麻利的为两人消毒擦拭药水。
在小护士帮周根夫妇上药的时候,猴子一直偷瞄她,这小护士约莫二十上下,身材窈窕,相貌俊秀,粉色裙装下,两条白皙的美腿,一晃一晃的,差点晃花了他的眼。
“这小护士长得不赖!”猴子暗暗吞口水,手肘轻轻碰了冷炎一下,在他耳边低语。“唔!”冷炎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你没事吧?”猴子奇怪道,发觉了他的不正常,看到漂亮女孩而不搭讪,这不是他的风格。
“没事!”冷炎摇摇头道,事实上一路上,他一直在考虑之前失控的事情,虽然在最后时刻收手,并没有打死人,可是那种状态,却为他敲响警钟。
“护士,我也受伤了,你也帮我看看吧。”在小护士帮周根夫妻处理好外伤之后,猴子涎着脸凑上去道。“猴子,你哪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一听猴子也说受伤,周根关切的问道。而苗莉则对小护士道:“娜娜,你快帮他看看。”
小护士点点头,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猴子举起右手,伸出小拇指。小护士凝目看去,只见他小拇指指甲下方,蹭破了一块麦粒大小的皮。
“这伤口不用治。”小护士面色顿时黑了下来,鄙夷的瞥了猴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哪里算是伤,别说是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小姑娘,也没有这么娇气吧。
“可是我好痛。”猴子可怜兮兮道。小护士本来不准备帮他治的,可是在周根苗莉的劝说下,还是给他擦了碘酒。
“周叔,她是谁呀,看起来跟你们很熟。”在小护士处理好外伤,去里面取药的时候,猴子低声问道。“她叫赵娜,是周舟的同学,跟周舟关系很好…”苗莉道,想到儿子情绪有几分低落。“她就是赵娜。”猴子低喃,这个名字他听周舟说过,知道周舟挺喜欢她的。
很快赵娜取药出来,这一次猴子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倒是让赵娜有几分奇怪,不过却并没有在意,细心的给周根两人交代如何服药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就在这时,急促的刹车上响起,几名身穿警服的男子,端着枪从车上下来,两人持枪守在外面,剩下的几人则冲入其中。
众警员目光一扫,很快就落在冷炎几人身上,并快速将他们围在中央,一名病人见状,发出一声尖叫。
“警察办事,通通不许吵!”一名中年警员喝道,将尖叫声压下,踱步到冷炎猴子面前,沉声道:“有人告你们暴力伤人,请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吧。”
第20章 火爆警花
“你们来的倒是挺快!”冷炎勾勾唇角,不屑的声音出口,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十足。“我们是警察,接到有人报警,自然会以最快速度赶来。”一名年轻警员道,并没有听出冷炎话语中的嘲讽。
“警察,原来你们还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之前我们报警,说有人砍伐桃树并伤人,怎么不见你们赶到,现在事情结束了,你们反而出现了,事后出现,姗姗来迟,这是不是你们警察的一贯作风?”猴子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名年轻警员闻言一愣,旋即怒视着两人。“小李!”中年警员低喝一声,冲年轻警员摇摇头,将他的火气压下,沉声对冷炎两人说道:“我们是刑警,只负责重大要案,你们说的那些事情,并不归我们管。”
“推的倒是挺干净。”猴子翻翻眼皮,对此嗤之以鼻。“警官,是有人砍伐我家桃树,并且动手殴打我们,他们两个迫不得已才动手的,不关他们两个的事情。”周根结结巴巴的说道,作为一名普通的农民,他对于警察有着天然的敬畏。
“关不关他们的事,不是你说了算。”小李绷脸训斥道。“说话给我注意点,我们是正当防卫,不是犯人。”见小李训斥周根,冷炎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正当防卫?”小李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十四个人不同程度的重伤害,到现在还有四个昏迷不醒,这如果也是正当防卫,那什么是蓄意伤害,是不是把他们全都打死了才算?”
“是他们欠揍。”猴子硬邦邦道,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就应该狠狠的惩治。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是正当防卫还是蓄意伤人,法律自有公论。”中年警官沉声道。“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蓄意伤人,当着我们的面都这么横,可见他们不是什么好鸟…”
中年警官瞪了小李一眼,将他后面的话打断,挥手吩咐道:“带走!”听到中年警官的吩咐,小李发出一声冷笑,从腰后取出一把明晃晃手铐,粗暴的朝着冷炎拷去。
冷炎肩头一斜,轻易的让过小李的锁拷。“你要拒捕吗?”小李喝道。“我们不是犯人,跟你们回去可以,可是你们没权利锁我。”冷炎傲然道。
之前没有拷上冷炎,此时又被冷炎抢白,小李脸上顿时挂不住,嘴里嚷道:“吆喝,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双手朝着冷炎左臂擒拿而去。
冷炎一动不动,任由小李擒住自己的手臂,待到对方想要拷上之时,他不屑的勾唇,手臂轻轻一抖,一股力道迸发而出,小李手臂一麻,只觉一股巨力涌来,一下子将他弹开两步。
小李不敢置信的望着冷炎,注意到他唇角的嘲讽,顿时勃然大怒,恼怒的指点着冷炎道:“拒捕是吧,拒捕是吧…”一边说着,小李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冷炎的头道:“横啊,继续横啊,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被手枪指着头,冷炎的瞳孔微微收缩,汗毛一下子炸立,神经也随之紧绷起来,这是对危险的直接反应。
“别用枪指着我的头!”冷炎冰冷的声音传出。“我就是指着你的头,怎么样呀,你不是挺横吗,继续横啊…给老子蹲下,不然我打爆你的头!”小李喝道。
唰!
就在小李叫嚣之时,冷炎手掌骤然探出,一把将小李的手掌与手枪一起抓在手里,手腕轻轻用力,小李惊呼一声,手枪瞬间易手。
黑洞洞的枪口,顶着小李的脑门,小李身体瞬间僵硬,脑门上有冷汗渗出,瑟瑟道:“你别乱来,我…我是警察,袭警罪名很大的。”
“把枪放下!“中年警官等人见状大惊,一边惊呼一边调转枪口,猴子倏然而动,一脚将一人手中的枪踢飞的,而后这一脚半空转向,将另一人踹翻出去,单手擒住中年警官持枪的手,另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也给制住。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守着的两名警员,快速的冲了进来,两把微冲对准里面的冷炎猴子两人。
这一切眨眼睛发生,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根本来不及反应,过了片刻,周根这才反应过来,焦急的劝道:“冷炎,猴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别乱来,快把警官放开。”
“周叔,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来的。”冷炎给他一个宽慰的微笑。
咔嚓!
冷炎将手枪保险栓拉开,对一头冷汗的小李道:“你刚刚忘记开保险栓了。”此言一出,小李越加的胆寒起来,额头上的冷汗越聚越多,大热天里居然出了一头汗水。
咔嚓!
冷炎将左轮打开,枪身倾斜,任由子弹坠落在地。
一颗,两颗,三颗…
“枪不是你这么玩的,保险都不拉,怎么治服罪犯。”冷炎食指伸出,在小李眼前晃动几下,手掌一个翻转,枪柄对准小李,将手枪递给了他。
小李默默的接了过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而在冷炎归还手枪的时候,猴子也松开了中年警官的脖子。
“协助调查可以,不过我们不是犯人!”
伴随着这句话,冷炎跟猴子当先朝外走去,后面是一群面面相觑的刑警,已经彻底被他们的气场镇住,这时候大家才彻底的意识到,眼前的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打伤了十七人的超级猛人。
……
巴县刑警大队。
中年警官小李等刑警,将冷炎猴子两人带回警局,并朝着审讯室走去,还没进审讯室,迎面碰上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气呼呼的从一件办公室走出。
“徐警官,什么事生这么大气?”看到女警,小李眼前一亮,含笑招呼一句。“还不是常乐帮那群败类。”女警气应了一句,注意到小李身后的冷炎两人,问道:“小李,这又是什么案子?”
这女警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高挑而火爆,胸前一对胸器,将制服高高撑起,笔挺的紧绷的双腿,修长而有力,看起来爆发力十足,配上一张精致的面庞,整个人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重伤害,我正要带他们录口供。”小李回了一句。“又是跟常乐帮有关吧!”女警徐静微微蹙眉。“恩!”小李点点头,正要将冷炎两人打伤十几人的事情说出,却见徐静直接道:“我来帮他们录!”
徐静不容分说的敲定,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这一眼看去,她却看出了毛病,只见冷炎猴子两人,正睁大眼珠子,目不转睛的往自己胸前瞄。
好看的眉头一挑,心底的恼怒又增添几分,徐静冷哼一声,不客气的对冷炎道:“你,跟我进来。”冷炎无所谓的点点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