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有点后悔跟赫连霈了,都说他是人中龙凤,多少人都是奔着赫连霈来的,唯独他的队伍入了霈爷的眼。
起初他还以为祖上冒青烟了,现在看来,是硫酸吧!
“就是……不见了。”秦逸理所应该的开口问道,硬汉的外壳一下被赫连霈鹰隼一般的眸子戳破了。
赫连霈看着眼前的秦逸扭曲的表情面色更是阴沉,胸腔里的越发的烦躁,赫连霈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秦逸出去。
秦逸点头迈着坚定的步子急急的走了出去,后颈的衬衣已经湿了大半,关上门的瞬间忽然被一只手惊了一下。
“是我!”张峰开口说道。
病房的门是液压装置的门,就算是狠厉的关上也不会有很大的动静,即使是这样,张峰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才转身离去。
“老张。”秦逸急急的上前叫着张峰,眼底里的笑意偶读快溢出来一般。
张峰看着这个曾经的伙伴心头一热,点了头算是应承了,他不是爱惹是非的性子,只要让他好过,他必然不会招惹别人。
“那个,我看霈爷不对头啊”秦逸上前递出一根烟开口问道。
反正合同都签了,他也相信张峰的为人,不会害他的,毕竟是他给介绍的赫连霈,好是好,就是有点高冷。
“哪里不对了?”接过烟张峰随口问道,手上的打火机耀眼的金色,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也是一样的夺目。
张峰忽然觉得,手上的火机像极了那个男人的颜色,冷的时候刺骨的寒意,可是遇到了火就会变成了柔软的温度。
“呵!”
张峰为他的想法忽然感到好笑,嘴角弯弯的一个弧度陡然翘了起来。
秦逸被吓的不轻,抽着嘴角对着张峰开口:“我说你没事吧!”
稳重的张峰这一下,简直就是吓死了秦逸了,难道张峰跟在赫连霈身边被吓傻了?秦逸不敢往下想。
两人在昏暗的楼梯间抽着烟,看着白色的烟雾缓缓的消散在空气里莫名的有些感伤,他们都是十几岁入伍做了战士,一番磨炼成就了钢筋铁骨,却一无是处。
“老张,霈爷他怎么样?”秦逸随口问道。
张峰眯着眼睛看着烟雾缭绕在空气里,脑子里都是赫连霈的画面,阴狠的时候是将人家的公司骨肉嚼碎咽下,暴戾的时候冰冷的枪管硬是给连发烧成了红色,无情的时候……
张峰忽然想笑,对着秦逸打趣道:“见过宠物狗么?”
秦逸一脸的不解,大写的疑问对着张峰,不是说的是赫连霈么,怎么说到宠物狗身上了?
“再暴戾的性子也会有人收服,在你身上是杀头之罪换了人也许就是一个枣就够了,齁甜齁甜的那种。”
张峰说完缓缓的把指缝里香烟一下弹的远远的,健壮的身体从台阶上站起一个箭步踩在了未燃尽的烟头上。
手臂向上延伸,骨缝里嘎嘎作响,张峰仰天叹息:“老了……回去睡觉!”
秦逸看着张峰的身影一头的雾水,你到是说清楚啊!
翌日
苏云深的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她挣扎着却丝毫的没有任何改变,耳边忽然想起了脚步声,缓缓的却异常的沉稳。
眼睛微微的开启了一条缝,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苏云深下意识的将眼睛狠狠的闭了起来,没有轻蹙。
这是……苏云深有些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却又沉甸甸的,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苏云深微微的动了动。
纤长的睫毛缓缓的抖动着,眼角的细纹随着慢慢的散开,眼前的满目的白色刺痛了她的眼球,神思一下回到了过去。
“云轩!”
苏云深赫然出声,身上的动作还未起,却被一个黑影笼罩住了全身。
这是?鼻尖传来的淡淡的烟草让苏云深睁大了眼,她怎么会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赫连霈。
“我……”苏云深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有力的胸膛如同一堵坚硬的墙壁,苏云深想要挣扎却一点气力也是不上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云深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眼里就只有苏云轩?”赫连霈缓缓的松开了苏云深,看着苏云深虚弱的脸上带着苍白有些心疼的开口。
说到了苏云轩她才猛然惊醒,对了她还要找云轩,苏云深反映过来急急的推开了赫连霈的身体。
女人轻柔的一下着实算不上什么,赫连霈深的身形丝毫为动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墨瞳里看着女人迟钝的反应不由的暖意盎然。
“你笑什么?”苏云深看着赫连霈的眼底得笑意有些不悦的开口问道。
赫连霈垂下了眸子,视线接触的密集包裹着伤口的纱布却又变的阴冷,苏国立天涯海角他都会找的。
今天的帐,总是会算清楚的,一笔一笔的都是要他十倍百倍的奉还。
“没有!”赫连霈看着女人微收起的手指眼底恢复了淡然,低声的开口说道。
他不想苏云深再沾上任何的利益是非,她只要好好的,赫连霈就满足了。
“哦!”苏云深随口说道,视线看到了手里攥着的被子忽然又想起她是要去找苏云轩的,随即又开口说道:“你让开,我要去找我弟弟,他现在很危险……”
赫连霈一把抱住苏云深,下颌抵着女人的平缓的肩膀低声的开口说道:“他现在很好,等你好一点我就带他来看你。”
他的话起了作用,赫连霈感觉到个怀里的人已经停下了挣扎,就在赫连霈要放手的时候忽然怀里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
赫连霈眉头紧蹙,眼底微微的闪过一抹波光,喉中的苦涩让他的手臂更加的收紧了许多,苏云深的潜意识里,难道只有苏云轩一个人吗?
“她的执念太深,潜意识会反抗药物的麻醉,所以会出现类似梦游的状态!”
耳边忽然想起付清明的话,赫连霈抱着怀里小小的人指尖泛白,良久之后赫连霈将苏云深重新放回了床上。
凉薄的唇落在苏云深光洁的额头上,浅浅的一吻却是长久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