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泛着潮红的脸诱人的闪着光泽,赫连霈的眼中尽是柔光泛滥着,此时的房间就像是风暴之后的沙滩,懒洋洋的暖光照着,一切都是最舒适的模样。
脸上的目光怎么忽略不掉,苏云深干脆小手一拉将被子盖在了头上,不再去看那堪比昏君的赫连霈。
这人怎么就那么坏呢?苏云深躲在被子下面呆呆的想着。
身边的人忽然有了动作,被子的一角被掀开,然后是男人的身体缓缓的挪了出去,很是轻缓的动作,脚掌落地之后大手缓缓的将被子掖了掖。
赫连霈随手将地上的衬衫捡起,一一的重新穿好才缓缓走了出去,关门的一刹那乌黑的眸子落在床上被子下的人形眼底动容。
关上了门,赫连霈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前的张峰:“公司那边董事们说,不论如何,他们要个交代。”
赫连霈的手里打着领带的结,指尖灵活的婉转勾动,男人的动作依旧的沉稳干练,丝毫没有因为张峰的话引起波澜。
“苏国立那边在怎么样了。”赫连霈低声的开口,说话间眸子随意的落在地板上,漆黑的眼中尽是深邃。
张峰微微的有些犹豫,看了四周低声的回了一句:“返送回来的信息显示,苏国立现在依旧没有踪影,只是有些混浊眼球的人出现,外观上看起来像是苏国立,但是我们的人到了以后就不见了。”
赫连霈眉间骤然起了隐约,、一直以来他都不断的派人去找苏国立,但是收回来的信息却都是空白,现在忽然出现了这么一群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暗沉的眸已然起了波澜,是巧合么?那么为什么偏偏都是在机场?
真的会是他多心了么?赫连霈的摩挲着指尖的袖扣,不管真相怎么样,不能掉以轻心,否则……
赫连霈微微的侧过身体,看着紧闭放水门目光悠远,那门后的人脆弱却也坚强,总是撑着坚实的壳对着所有人,唯独对她自己又狠又毒。
“告诉秦逸,把安全范围缩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别墅上,还有一件事,把宫奕铭叫到公司。”
赫连霈说完转身离开,张峰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心里莫名的难过,秦逸是国内目前最好的保镖队伍,却被派去守城,而他则暗中时刻盯别墅的周围。
张峰知道一切的由来,却不敢抬起头去看那木门,那是他不该做的事情,知道也不该做,不知道更不该做。
苏云深就这么趴在枕头上懊恼着,全身都是酸痛酸痛的,昭示着那场情事来的是多么的激烈缠绵。
“老流氓。”
苏云深嘟囔着开口,翻过了身体对着天花板缓缓的喘着气,刚才那一会儿可把她闷坏了,终于能透口气了。
手机赫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苏云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过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就放在了耳边。
“喂!”苏云深对着电话懒洋洋的开口道。
电话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一阵笑声,白慕雅打趣的开口:“怎么个意思了,还没起?”
苏云深倒是想说不是,可是眼下她不是正躺在床上么?
“恩,你找我有事啊!”苏云深对着手机问道。
“也不算是啥大事,就是问问你怎么甩人,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无赖,送花吃饭看电影,能不能有点新意了?”白慕雅满是愤然的对着电话哀嚎。
最近她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对上的就是许绍洋的手下,满楼道的玫瑰像地毯似的铺着,只要脚踏出去一点,保准有人上前问约会的安排。
“甩?你不是甩男人挺有一手的么?我看你那么多小男朋友没有一个来纠缠你的,怎么现在倒是为难起来了。”
苏云深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对着手机无聊的说着。
白慕雅为难,说是那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整的她也没一点办法,好说赖哄都用了,甚至也叫了保安,对人家一点作用都没有。
“那就试着接受呗!我看你还是动了心,不然以你的脾气他都未必能坚持三天。”苏云深对白慕雅太了解了。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白慕雅使劲的想了想,其实许绍洋不错,但是就是不能面对,每次一面对就自动的想起那晚上的事,整的她都不敢面对了。
“我一见他就想起来睡觉那事。”白慕雅对着电话小声的说着,语气透着一丝的无奈。
苏云深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就明白了:“你是怕他觉得你随便?”
“恩”白慕雅被说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坦诚。
苏云深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想不到白慕雅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以前不是疯的时候是真疯,可是忽然就这么正经了,苏云深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你在听我说话么?”白慕雅的耐心似乎用完了,对着电话糯糯的开口问道。
“恩,我在,这样吧,许绍洋那个公子哥我也认识,我回头给你探探风行吧!”苏云深大包大揽的将事情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想着赫连霈晚上回来了跟他说说。
“真的!么么哒,我最爱你了,苏云深说你也爱我。”白慕雅在电话里撒娇,仿佛一切又回道了以前。
“行啦!该干嘛干嘛去吧!”苏云深说完挂了电话,也不顾电话那端还在亲亲爱你么么哒。
手机还未放下,手上的震动再一次响起,苏云深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拿着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也爱你,么么哒!”苏元深无奈的陪着白慕雅肉麻。
电话里安静的仿佛一切都是假的,耳边虚无的茫音让苏云深下意识的将手机拿到了眼前,定睛才看清手机上的名字,赫连霈。
“我去!他大爷的。”
苏云深飚了句脏话将手机慌乱的挂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
心跳前所未有的慌乱,苏云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是赫连霈无意间拨错了电话,然后又恰巧没有接听。
天总是不随人愿,赫连霈不禁听到了还在办公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