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苏云深无心的一句话,苏国立被举报公差度假,虽然最后还是被压了下去,但是苏云深的一顿责罚是少不了的。
“你……”周暖正要发作,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
苏云深做出了惊讶的表情,从镜子缓缓的把视线挪到了周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不由的轻轻摇头,脸上的惊讶缓缓的变成了惋惜。
周暖一时惊诧,看着苏云深的表情不明所以,也垂下了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衣服名贵首饰周全,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是一尘不染。
周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愣愣的看着苏云深。
“你……你看什么?我哪里不对了?”周暖被苏云深看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高声借此来壮壮胆气。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其实你有点亏本了。”苏云深略带惋惜说着,脸上尽是一片的心疼之色,只有眼底的戏谑出卖了她的心情。
都是圈子里的人,苏云深看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是利益交换的下的婚姻,苏云深当年踩着赫连霈的肩膀于是有了身价,又有苏国立的后台,所以即使是交换也是等价。
而眼前的周暖,二十五岁花一般的年纪就被送去做了后妈,儿子都比她大。
为的就是给她爸爸的路上铺块砖,为将来的更上一层楼找个可靠的大树。
周暖看着苏云深唏戏谑的眼神忽然就懂了,想到了家里那个已经可以做爸爸的老公,周暖的神经顷刻崩塌了。
所有的人忌惮才上位的爸爸,所以就算是嘲笑也不敢笑出声音,而眼前的苏云深不仅笑了,还笑的这么猖狂,真是该死。
周暖被起的不轻,指着苏云深的鼻子:“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张开腿被人睡的,你以为你凭什么?随便给你一件好衣服你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孤儿院的野孩子。”
苏云深的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然后想起了上学时候的周暖,那时候的周暖到处散播着谣言却又在她被人指责的时候站出来。
这样的面孔她的真的是看够了。
苏云深冷笑,转身离开。
跟这样的人说话,简直就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水平。
人怕三不理,周暖被苏云深这么一个潇洒的背影深深的给震撼到了,胸腔里的怒火一下钻了出来,踩着恨天高追了出去。
此时的洗手间传来了一声冲马桶的声音,一扇小门缓缓的开启,一张清秀的脸带着不属于她年纪该有的阴鸷看着空荡的洗手间,许久之后开门追了出去。
苏云深皱着眉头,心里还在思索着许绍洋的话,要是背后的绸带真的开了,那岂不是丢人都到家了。
噔噔的高跟鞋声快速的而耳边响起,苏云深还未来的回头就听到了身后窸窣布料摩擦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了。
手下意识的绕到了背后,死死的捂着被周暖拉开的绸带,完了,许绍洋说开其实没开,但是这次是真的被拉开了。
“怎么,你还知道羞耻么?”周暖高声尖锐的讽刺道。
苏云深捂着后背看着周暖,何必呢?
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一时的不痛快说几句也就算了,可是如果真的变成了恶毒那就不可饶恕了。
苏云深淡淡的看了一眼周暖,水光潋滟的眸子此时有些冰冷,但是此时更大的问题是衣服逐渐松开的绑带。
“麻烦让一下。”苏云深看着被周暖声音吸引过来的人低声的开口说道。
周暖一个箭步挡在了苏云深的面前,借着台阶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的苏云深:“你想去哪里?”
“这不关你的事情,麻烦让一下,谢谢。”苏云深仰起头看着台阶上的周暖冷冷的开口说道。
“云深,好歹咱们也是同学一场,我总不能看着你堕落啊做为朋友我怎么也该拉一把不是?”周暖看着苏云深不善的眼神趾高气昂的说着。
反正现在她才是大家巴结的对象,但凡是个人都知道眼力劲,更别说一个过街老鼠的养女,谁会在乎她的感受。
“这不是苏云深么?是她不是?”
“就是她,苏国立倒下之后她就消失了,不过看起来,她似乎过得也不错嘛”
“你傻啊!苏云深是什么人?光那张脸给苏国立捞了多少好处,人家找个靠山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嘛!。”
“你是说?哎呦我去,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人群逐渐聚集,将苏云深和周暖包围在其中,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大,说话的内容也逐渐的变得露骨。
“大家也别歧视她,毕竟讨生活还是很艰难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金主啊?”周暖缓缓的目光从苏云深的脸上移了过去,对着众人深有意味的说着。
苏云深手死死的握着背后的系带,看着周暖的脸眼中冰冷,此时她并不想跟周暖争几句嘴瘾,现在紧要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麻烦让一下。”苏云深说着挪着步子往周暖是身侧走了过去。
周暖一个箭步反方向的上前:“去哪儿?还是说你这是被说中了心思无地自容了?”
苏云深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周暖,冷冷的目光带着隐匿起来的杀意,寒光顷刻刺进了周暖的眼中,带起一阵颤栗。
“你……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你想干什么,再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周暖说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点地的一刹那忽然想到了什么站稳了身体:“我怕你做什么,我可是将军夫人。”
苏云深嗤笑:“呵!将军夫人?最美不过夕阳红,我希望你是最后一任将军夫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哗然抽着冷气,有些惊悚的看着苏云深,虽然着是那位将军是换了四五任夫人,但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更何况眼前这位又是才晋升上去的周家小女儿,一向娇惯纵容,这一进风头正盛谁敢招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