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腿从车上迈下来,赫连霈立在苏云深的旁边,回眸的淡淡的看了车子的后视镜一眼,车子便缓缓的离开了。
夜里的凉风冲从裙子外头往里灌,苏云深牙齿微微的发颤,缩着膀子在寒风里看着男人的身影。
赫连霈上前一把将苏云深抱在怀里,手指灵活的解开扣子紧紧的裹着苏云深,感受着怀中瑟瑟的女人赫连霈眼中一成的冷清。
“记住,你是赫连霈的女人,这三个字意味着你从此不必顾忌任何人,任何事。”
苏云深萧瑟寒风里的身子抖了一下,许是夜里的风让她有些寒意,许是她的心已经不堪柔软,于是在赫连霈话说完的一瞬间立即拥住了精壮的腰身。
两个缠绵的人像极了相互依存的连理枝,在皎洁的月光包裹下汲取从对方身上散出的养分以及生命力,在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
细腻的肌肤上是遍布的吻痕,那是就像是赫连霈的承诺一般,深深的印记在苏云深的身上,而回应他的则是温柔的呢喃。
一场爱与被爱的纠缠在这一夜里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女性的柔美与男人的刚毅果断被揉在了缠绵的躯体里。
浪潮被男人有力的身躯一下又一下推向了制高点,一切忽然像是浪尖上的一场舞会,华丽至极尽兴至极。
苏云深嗓子微微的有些生涩,那是呻吟到最后叫声所致,此时的她累极了,缓缓的闭上眼任由男人摆弄。
忽然鼻尖一个微凉的触觉,那是赫连霈的唇,又温柔有霸道的将苏云深的一切都勾走了。
赫连霈缓缓起身,随手将身旁的薄被拿过裹在苏云深软弱的躯体上,长发在赫连霈的臂弯里倾泻而下。
一个巨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水,指尖伸进去点了点才算是放了心,轻柔的动作将苏云深布满红痕的身体轻轻的放进了浴缸里。
翻滚的浪花有按摩作用,这个浴缸赫连霈从来没有用过,但是一切设施设备却是世界顶级的配置。
“苏云深,你逃啊你逃了我就弄死他!”
“野孩子,你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苏云深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爱你的,我爱的人是安然。”
“苏云深,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姐,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怎么办?”
……
梦里的苏云深在想她是不是要死了,怎么所有有关联的人都跳了出来,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她拼命的寻找,在无数的场景转换里找着那个让他心安的男人。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云深,我在!不要怕我在”
赫连霈拧起的眉毛看着噩梦中的苏云深,尽管已经遏制了心中的暴戾却还是愤怒至极,那些让苏云深痛苦的人都该死。
可是一切的愤怒却又被女人委屈的叫声一下冲击淡了,绯红的唇开开合合只有一个名字赫连霈。
赫连霈心底柔软的带着心疼,低声的在苏云深的耳边安慰着,说着陌生的词带着陌生的语调,有些笨拙的学着一个温柔的男人。
“云深,我会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云深,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
“云深,睡吧!我会以后都陪着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苏云深忽然荡着波浪的水中安静了,梦里的呓语似乎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让人听不清的话语。
第二天
赫连霈在餐桌前摆放着白粥和小菜,苏云深红着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着实被惊了一下,揉揉眼又去看餐桌前的赫连霈。
那一个小白兔围裙是什么意思?
赫连霈在厨房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晚上赫连霈要变家庭煮夫了?
苏云深抽抽嘴角幻想着以后赫连霈在家买菜做饭带孩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豆大的一刻冷汗从额头滑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于是苏云深急急的下了楼,一把抢过赫连霈手上的小菜:“我来就好,你休息一下了,弄了半天也挺辛苦的。”
赫连霈的眼中沉了沉,望着苏云深还有些潮红的脸咽了咽发涩的喉咙:“确实辛苦!”
“咳咳咳……”
苏云深一口气没缓过来,脸上的潮红一下蔓延到了耳朵根子前,甚至有染红耳朵的趋势。
“看吧!所以说女人在家也是很辛苦的,现在知道了吧!”苏云深稳了口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开口说着。
“是,日夜操劳。”赫连霈淡淡的语气宝毫不在意的表情。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苏云深手上顿了顿看着赫连霈的眼睛终于垂了下去,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苏云深甘拜下风,本来还想装着听不懂,现在不仅装不下去了,就连脸色都变成了煮熟了虾一般的颜色。
一餐饭吃的冒着火星子,苏云深越想越气不过,被吃干抹净的还一大早调戏了一把,这赫连霈是要成精了么?
“晚上吃火锅,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么?”苏云深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借着目光的余光苏云深瞄了一眼赫连霈,对方依旧从沉稳内敛的喝着碗里的白粥,时不时的夹上一点小菜。
十分钟过去了,对方依旧内敛豁达的吃着碗里的饭。
苏云深也不恼,想着你不说我可是就随便买了,想到了这里就又想到了赫连霈的大黑卡,从赫连霈送过来都没用一次呢!
不过苏云深也不着急用,就是看着好玩,她手上还有钱,甚至苏云轩的账户里还有她每年定时给苏云轩的存款。
一笔一笔的算下来,苏云深觉得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嘻嘻!”
赫连霈望着掩藏不住笑意的苏云深宠溺至极,手上的穷动作缓了几分,最后的一口粥拖沓着愣是等到苏云深吃完了。
赫连霈去上班,苏云轩去上学,生活一下步入了正规,但是又太过于正常的生活了,以至于苏云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毛病。
以前总是盼着安逸,现在安逸了又觉得无聊了,果然啊!
人就是非常矫情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