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仿若未闻,既然有人要说那就去说,这些苏云深管不住也不想去管。
小警察看着眼前越来越热闹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偷摸的打量一眼苏云深,就着淡然的就像是在喝一场下午茶,而身边的喧闹就是大街上的汽车纷杂。
苏云深丝毫不受干扰,小警察从李青兰手边那过表格:“李姐,我这边要开始了,您是不是……”
李青兰闻言对着小警察挤挤眼睛:“那就开始啊!正好你经验不足我给你把把关,尤其是针对这样的女人。”
李青兰说的大义凛然,说的好像眼前的苏云深又多么的不堪一样,讥讽的话随口而出甚至都不过过脑子。
苏云深冷笑,都是在局子里呆了小十年的人,怎么说也是个前辈了,怎么就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还未开口忽然门后一声呵斥:“你们都闭嘴。”
话音还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着,苏云深愣了一下,随着众人回过头去看说话的人。
白灵儿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脚上一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高高的扎着马尾就像是才毕业的邻家小妹妹。
“说的好听,都是一群人渣,在这个案子里她勇敢的站了出来去指责那些做错事的人,而你们呢?不去找罪犯,反倒是出来看笑话。”白灵儿说的怒不可遏,脸上的愤怒更是难看至极。
平底鞋无声的走到了苏云深的身边,白皙的脸庞微微的有些歉意:“对不起云深姐,我被骗了,还连累了你。”
苏云深垂下了眸子看着地上消瘦的影子许久,白灵儿双纤纤玉手落在苏云深身上的瞬间,苏云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白灵儿的手落了空。
“我同意来做笔录跟你无关,所以你也没必要跟我道歉,我只是尽一个公民应有的义务。”苏云深将话说的滴水不漏,既不想沾了白灵儿也不想便宜了诈骗犯。
白灵儿眼里微微的有些寒意,不经意的扫过了身后的众人一脸的哀伤,仿佛她的好心好意就这么被拒绝了,心里难过极了。
李青兰看到白灵儿受伤的表情心里一阵快意,翻着白眼开口:“哟,见义勇为见到马蹄子上了吧!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做雷锋,你也不看看人家承你情不承。”
“哈哈……”
“小姑娘啊,我跟你说,以后做事分分人,你眼前的不是小家雀,是白眼儿狼。”
白灵儿看着你一言我一语只是面色灰暗,手上绞着裙摆一副受了伤的样子,耳边的声音逐渐的变小,这才从抬起头。
“你们不许说我姐姐,她是个好人,之前一听说我去孤儿院她立马就买了东西去看孩子们,我之前还做了错事,她也原谅了我,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个坏人。”
白灵儿说一脸恳切的看着苏云深,闪烁的眼中一抹的期许,粉红的唇紧紧地抿着等候着苏云深的应和。
苏云深闻声,顿了一下将头抬了起来,看了看白灵儿又看看了身后的众人,在那一群戏谑的眼中不做停留收回了目光。
“今天还能做笔录么?”苏云深低声对着小警察开口,手上不知何时拿起的表格一并递了过去。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小警察先是一愣,随即又被惊了一下,他怎么就忘了正事了光顾着看女人间的纷争了。
“做!做!我现在就带你去做,这里人太多了。”小警察说着急急的接过苏云深手上的表格,然后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苏云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短裙,拿起包包随意的搭在肩上,绕过了面前的白灵儿缓缓的跟上了小警察的步子。
“切,乌鸦再飞也上不了枝头,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李青兰鄙弃的看着一眼苏云深的身影满是不屑。
白灵儿闻声眼中赫然一冷,斜着眼看了一眼李青兰眼中尽是冰冷,清纯的脸上不再羞涩乖巧变声了嗜血的鬼魅一般。
李青兰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神思忽然呆滞,慌神着眨了眨眼再去看白灵儿依旧是那般邻家小妹妹的模样。
刚才难道是错觉?
“这位姐姐,你了解云深姐么?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么?。”白灵儿说着看着李青兰身后的人,接着开口:“我了解,她是在富贵里保持着赤子之心的人,她善良又坚韧,就连对于豪门也是毫无攀附之心,永远都是那么的赤诚对着每一个人。”
李青兰眼中咕咕的转了两下,看着白灵儿一脸的可惜:“我说你不会是她买来说好话的吧!”
白灵儿死死的攥着手上的裙子,闻声轻声松开又把指甲陷进了肉里,钻心的疼让她赫然眼中有了清泪。
“我不许你们这么污蔑云深姐。”白灵儿气急一个箭步走了上去。
苏云深看着有些幽暗的小房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生了锈的铁皮桌子,指尖触及冰冷咯手。
潮湿沉闷的空气让苏云深一时有些恍惚,是不是当年赫连霈也是在这样的地方度过了本该肆意洒脱的三年?
人生何其短,哪有那么多的三年来白白浪费?
“苏小姐,您坐吧!我去给你倒水。”小警察看着悲切的苏云深一时间慌了神,以为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毕竟曾几何时,他的课本上印着的就是面前的人。
“不必了,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可以开始了。”苏云深说完缓缓的走到了桌子对面的椅子前,单手将包包放在腿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是一切简单的问询,苏云深尽可能那天的事情说得详细,甚至包括他们的对话。
小警察做着笔录不是的抬起头看一眼苏云深,眼中尽是敬佩,不愧是教科书上的典范,所有的回答都是破案的关键点,没有一句废话。
“那你为什么要去呢?”最后一个问题小警察是私自加上去的,所有的过程他都知道了,也知道了经过,但是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他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