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有些不自在,明明是看惯的男人,忽然这么温柔起来也是能祸国殃民的。想到祸国殃民她心里一惊,想起来早上在楼梯间听到的话。
“咳咳,那啥赶紧尝尝包子,上次李姐说你挺喜欢吃来着。”苏云深说着从连霈的怀里扭了出来,然后将包子放在了赫连霈的面前。
“恩!”低沉的嗓音不多言,手上拿起一个白嫩的包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拿着,吃相优雅。
苏云深手上撑着下巴看赫连霈吃,心里琢磨着怎么寻个借口说说货船的事情,虽然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毕竟是赫连霈的事情。
木讷空洞的眼神不难引起赫连霈的视线,咬着包子的男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苏云深的异常,垂下了眼睑看了看包子,放下了手上已经咬下的一半包子。
“今天去逛街了?”赫连霈说着伸手要抽纸巾。
苏云深一愣,随即将手掌上已经叠好的纸巾送了过去:“恩,给云轩买了个ipad,学英语的时候用得到。”
赫连霈点点头,心知苏云深发呆的一定不是这件事,但是苏云深不说,他也不愿逼她。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的不像话,苏云深和赫连霈各怀心思,各自垂头想着自己烦恼的那些事情,索性他们也并不尴尬。
赫连霈手上似乎又一份重要的文件,赫连霈凝着眉头看的时候有些沉重,拿着黑色钢笔的手不时的写下点什么。
额……
怎么有点皇帝批阅奏章的既视感?
苏云深坐在沙发上看着专注的男人,忽然心里亮堂了,这个男人不管是做任何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就算是再棘手的事情也会有圆满的解决方法。
不管是因为什么赫连霈不让苏云深知道,苏云深此时明白了她是不该去过问的,既然有意瞒着她,那就该好好配合。
“晚上回去吃饭么?”苏云深轻声开口,生怕惊扰了专注的赫连霈。
许久男人似乎并未听见一般,依旧是沉溺在文件的字字珠玑中,挺拔的背影稍稍的有些弓着,浓密的碎发苍苍的垂在眼角一侧。
看来这事情一定不小,能让男人这么专注的事情毕竟不多。
这就是赫连霈家大业大势力大,却并不是很忙很忙的原因。
苏云深轻轻的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办公室,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说货船的事情,如果不说苏云深没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眼前忽然发昏,赫连霈眉间一下阴冷,随手开了桌子上的灯抬眼的一瞬间才想起苏云深,随即向沙发上看去,已经空挡无人。
指尖狠狠的捏着眉心,苏云深什么时候走的赫连霈不知道,该死的,怎么会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时间已经过了六点,秦逸在门前徘徊着,见了办公室里忽然亮起了灯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霈爷,我这边整理了一批有资格重新加工电子的名单,你看看是不是要把工程量分担一点出去,毕竟这么短时间内是可能重新完成那批订单的。”
秦逸说着将手里的文件递在了赫连霈的面前。
公司的货船沉溺,那么就要重新给对方一货船的电子产品,这些仪器不光是用料昂贵,就连技术都是极其精密的。
国内能用的上的帮手,也就三两家而已。
赫连霈的指尖敲打在真皮的椅子扶手上,秦逸的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旦是吧这些东西交付出去,那就相当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么做,无异于把自己陷入困境。
“现在去工厂,我看看进度!”赫连霈猛然起身,手上系着西装前的扣子匆匆的出了办公室的门。
秦逸急忙跟上去,手上拿出手机安排着安保和厂子那边的接待。
苏云深在别墅里闷闷不乐的煲汤,然后闷闷不乐的陪着李姐做了小馄饨冷冻起来,做完了一切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先生估计今晚又不回来了。”李姐瞧了一眼已经黑下来的天色缓缓的说着。
苏云深看看天边,已然是已经要暗下来的样子,到了这个时间点还都不回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工厂里机器轰鸣没有一个停止,厂门口的货车来了一辆又走了一辆,赫连霈在厂房里阴冷的看着面前一味哆嗦的科室主任。
“我要的是确切时间。”低沉的说着,将嗓子提高了好几个声调,以免被机器的轰鸣盖过去。
闻声一身蓝色工作服的男人先是抖了一下,然后面露出难色,脚上的鞋子一只穿着一只随意的挂在脚上。
“我……我还要做点调查才知道,那批货太紧了,机器……我们……”男人哆嗦着说的话被机器的声音遮掩的断断续续。
“所以呢?”赫连霈冷冷的开口,说出的话在火热的车间内依旧冷的让人心寒。
男人搓着手焦急的此处张望着,忽然看到了一个后背已经濡湿了一大半的男人眼前一亮,小跑着将男人扯到了赫连霈的前面。
“你问他,他知道。”男人献媚一般的将汗水濡湿了衣服的男人推到了赫连霈面前。
赫连霈阴冷的眸子扫过堪称落魄的男人,握紧了手上的手机随即开口道:“给你一分钟,我要知道现在的情况。”
被推上了来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眼赫连霈,眼中凛然却并未有太多的害怕。
一分钟的时间,来人将车间的情况和调整计划说的一清二楚,赫连霈皱起的眉舒缓许多:“这里以后你来负责。”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秦逸垂着头不做声,甚至不管身后的衣角被扯动,忽然头顶上一道震慑的目光,秦逸一惊随即开口:“赫总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剩下的事情由人事部做统筹。”
赫连霈的车子是踏着月色进的别墅,进门的鼻尖浓郁的香味让赫连霈眼底的冰冷顷刻融化,尤其是对上双温柔的眼睛的时候。
“怎么不睡?”赫连霈说着将腰间的扣子解开,正要脱衣服忽然手上的衣服就被人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