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作者?”赫连霈淡淡的扫了一眼手上的的名字,然后转过头看着苏云深。
苏云深一愣,这个作者?
尼玛着是她随后翻开的好么?这个做作者写了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但是做戏要做全套,于是苏云深淡淡的开口:“还好吧!就是看着文笔不错,这不是一看就没完了!”
赫连霈不再说话,伸手将女人耳边的碎发轻轻的挽在了耳边,眼底的深潭里宁静淡然。
就着一个动作苏云深已然知道了男人看到了她的掩饰,心里赫然明白什么事情都是逃不过那双凌锐的眼睛的。
作者和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得各自想着心里的事情,许久之后苏云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清晨的光从厚厚的丝绒窗帘后透了进来,阳光刺眼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就这么毫不留情的照在了苏云深的眼睛上。
下意识的伸手在被子里的摸了摸,手上的触觉只有被子和床单,这时候苏云深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一旁已然空了的枕头。
昨晚是怎上床的?
好像一点印象也每没有!
懒懒的翻了个身子,苏云深瞥了一眼枕头旁边的手机,顿了一下然后将手机拿了过来,随意点开一个网站忽然愣住。
昨晚上分明是看到了所有的头条都是赫连霈公司出事情的报道,怎么今天早上就被淹没了?
难道是昨晚做梦了?
也不会啊!这不是手机的页面还在呢么?
苏云深将赫连霈三字字输入到了搜索框,可是除了一些正是的报道和几张图片,再也没有了任何关于赫连霈的消息。
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页面反而让苏云深心里不安,如果只是一些随便就能应付的小事,那么赫连霈为什么要删除这些报道?
想到了这里,那么昨晚赫连霈看到她看沉船的消息却不制止就有了解释,因为他并不打算让这些消息长久。
起床后,苏云深打开电视看似随意的换着台,一个又一个的换着,每个电视节目上偶尔的穿插着现在的市场经济。
正在换着台忽然手机响了,苏云摄看了眼名字接了起来:“怎么了?”
白灵儿这边一听接通急忙那手压了嗓子:“云深姐,昨晚电话突然挂了,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没有啊!”苏云深目不转睛的看着的电视随口说道。
白灵儿眼里冷了一下却也并未表现出来:“那就好,下午一起去市中心看看吧!你老是闷在家里不好的!”
叶轻尘手上拿着遥控器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的敛了眸子看着电视上的人物,想了想就答应了白灵儿的邀约
中午饭才吃过白灵儿就上了门,那时候苏云深正在给赫连霈打包饭菜,见了进门的白灵儿也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云深姐还没吃饭?”白灵儿主动关心的问道。
苏云深摇摇头:“连霈最近忙,我这不是赶着送温暖去么!”
白灵儿闻言先是一愣,眼里的嫉妒和愤怒就闪现了出来,手上抓着的手包也被握变了形。
不过是顷刻间,白灵儿就恢复了该有的姿态,一张邻家小妹的一般的脸上带上了高兴的表情,看着叶轻尘宛若自己最好的闺蜜打趣道:“重色轻友的女人,难怪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看来都是真的!”
“呵!”苏云深淡淡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上的打包好的餐盒递给了门前的张峰!
“跟连霈说我下午出去!你也不着急回来”苏云深对着张峰说完拿起桌子上的包包就出了门。
张峰到公司前后也就用了十分钟,进赫连霈办公室的时候鼻尖嗅到了浓浓的烟味,眉头微微的蹙起。
“霈爷,苏小姐让我给您送午餐!”张峰说着将手上的餐盒放在了赫连霈的桌子上,看着烟缸里满满的烟蒂心里陡然憋了一口气。
现在就连外界都知道公司出了事情,就连公司里扫厕所的都会问上一句,苏云深倒是好,这个时候还去逛街。
不光是去逛街,连饭的是让他送,虽然主子不说什么,但是他这个做外人的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闻言抬头看着桌上上的餐盒,眉间紧蹙瞬间就布上了浓密的阴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尽是冰凉。
“她今天都做了什么?”赫连霈将视线从餐盒上挪开,带着利刃的眸子落在张峰身上,言辞间的压迫感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饶是张峰对着这样的赫连霈依旧的犯怵,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垂眸回忆着赫连霈的问题。
赫连霈的她值得就是苏云深,张峰回忆着他见到的所有事情缓了口气开口道:“上午起床喝了牛奶,然后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一直在看电视!”
“电视?”赫连霈一顿当即反问道。
“是,好像看的是那个现在正红的什么剧,安吉尔主演的那个!”张峰努力的回忆着也就回忆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剩下的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闻言赫连霈的眉间的阴鸷稍稍的散了一些,鼻尖长长的出了口气,轻轻的将头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出神。
说不好奇是骗人的,赫连霈不是控制欲很强的人,或者说是对于苏云深的自由控制欲很强的人,尤其是还在家里的苏云深。
从苏云深来的第一天,赫连霈亲自陪着到现在,这样的问题赫连霈是第一次问。
那么是因为今天苏云深给赫连霈送饭了?
不是,送饭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么是为了什么,还在想的张峰忽然想到了苏云深出门前的话然后开口:“苏小姐出门前让我跟您说她下午出门。”
赫连霈倚着椅背的脖子微微的一僵,随即挺直了腰背将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开口问道:“她让你说的?”
“是!”张峰如实回答!
出了赫连霈办公室的门,张峰迎面就迎来了好就不见的秦逸,于是快走了两步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