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这是真的愣住了,原以为白灵儿是做什么才来的,可如今……
白灵儿远远地跑一趟就是为了送衣服?
还是为了说句跟她已经没关系的八卦?
这显然都说不通,正想着忽然手机一波震动。
电话是苏云轩打来的,苏云深并未多想接了电话:“喂!”
苏云轩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开口:“姐,我有个同学,那个我们出来……买东西,但是她脚崴了,我想送她去医院,可是打不到车……你能不能……”
断断续续的话说的含糊,苏云深却也是听的清楚明白,心里默默的想了一下,这不是才周三么?
他们学校是怎么会允许他们出去?
“我这就过去,你跟我说下地址!”苏云深饶是有疑问却并未想太多,只当是孩子们天性胡闹,跑出学校玩儿了。
拿了手包要出门,刚开门就遇到了要进门的张峰:“您要出去?”
张峰说话满脸的惊讶,语气上又带着一丝的犹豫。
苏云深简单的说了来由,然后就让张峰去安排车,可是话都说我完了却不见张峰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苏云深疑惑的开口。
“霈爷说过,您暂时不能出门。”张峰说完做了请的姿势:“您别为难我!”
苏云深一愣,昨天不是还出门呢么?
今天怎么就不能出门了?
想归想苏云深最后还是出了门,却不是光明正大出去,自己直接去开了车,从假山上绕出去的。
一路上出租车随处可见,苏云深开了导航才发现要去的目的地并不远,就是郊外的一条小路上。
车子开得极快,不过是十几分钟,苏云深远远的就看到了路一旁的站着的两人。
女孩儿一身校服清秀稚嫩,一旁的苏云轩到是有了男子汉的样子,身上背着两人的包,一手还搀着女孩以免摔倒。
“怎么回事?”苏云深下了车急急的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赫连霈正在开会,喋喋不休的市场部和财务部在争论着,赫连霈清冷的眸子盯着面前的数字陷入了沉思。
“嗡……”
听到手机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愣,谁这么大胆敢在霈爷的会上开手机。
于是,就连争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人也停下了唇枪舌战,目光呆滞的看着声音的源头。
耳边骤然一声响,赫连霈眼底冰冷是,随即看向了面前的闪烁的屏幕缓了几分。
男人的会议都是肃穆凝重的,就算是有电话也会避开会议时间,可是现在的赫连霈却是立身而起,拿着电话出了会议室。
“小姐不见了。”张峰对着手机开口就是这一句。
赫连霈握着手机的手骤然一紧,冷冷的开口:“什么时候不见的?”
张峰打电话前就已经问了李姐和院子里的保镖,众人都是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直到他看监控的时候才发现,苏云深是从别墅直接下的地下停车场。
事情说的大概,赫连霈就明白了,挂了电话,对着身后的秘书说道:“会议终止,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做决定!”
男人走的匆忙,手上攥着的手机被指尖死死的握着,泛着白的骨节丝毫不曾松懈一分。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疾驰的车子里空荡荡的回荡着一句单调的女声,赫连霈握着方向盘的手蓦然收紧,心里的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一般。
正在此时,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赫连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急忙按下了通话键。
“霈爷,是我!”秦逸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赫连霈扬起的眉顿时冰冷,清寒的声音不悦的开口:“位置”
秦逸闻声,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匆匆的把刚才查到的位置信息说了一遍。
赫连霈的每一辆车子都有追踪的,只要车子还在,那么找到车子就不是问题。
狂躁的风在耳边响起,赫连霈冰冷的脸上压抑着浓重的戾气,明明已经隔绝了她所有的接触,怎么还会消失?
半个小时后
赫连霈到达了目的地,垂柳轻轻的在河岸上浮动着,这里是郊区的一条荒路,柏油马路上厚厚的灰尘上一条崭新的车轮胎印。
沿着车轮胎印,赫连霈看到了那辆属于他的兰博基尼超跑。
车上空空如也,地上纷乱的脚印连带着拖动的痕迹,沿着拖动的痕迹,赫连霈急急的追了过去。
郊区的厂矿众多,早年的开发过度导致导致塌方事件不断的发生,而这里就是当年出事最多的地点之一。
有关部门查封后,这里就变成了荒芜的野地,鲜少有人涉足。
苏云深怎么会来这里?
地上的痕迹就像是蜿蜒的溪水,纷乱的脚步就像是沿着溪水错落的石子。
脚步连绵不断一直延伸到一座幽深的隧道口,隧道口被杂草覆盖着,要不是脚印,更是没人会注意这里。
苏云深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脚步声,悠远又好像是错觉,想要睁开眼却用不上一点的力气。
她记得是来接苏云轩的,还有个稚嫩的小女孩,最后她看到的场景是几个钓鱼的中年男人上来帮忙抬女孩,然后鼻尖一阵香甜。
剩下的,苏云深就没有一点印象了。
怎么到的这里,苏云深是一点都不知道。
想到苏云轩,她心里不安起来,想要开口却发现嘴里死死的塞着东西,她的脸颊被撑开到了极限,很难发出一点声音。
身上也被捆绑的死死的,手脚丝毫都动弹不得。
“你说咱们这么做行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空间里还有回声。
苏云深慌忙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静静的听着远处逐渐走进的脚步声。
“放心吧!只要碍事的人没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我咋心里没底呢?”
“咱俩啥关系,我还能骗你?”
“可是,咱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空洞,苏云深脑子里猜测着自己这里的环境,心里盘算着逃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