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是谁,放了她,我会满足你要的一切要求!”男人的声音冰冷透着妥协。
赫连霈的话音才落,忽然两人的脸上顿时毫无血色,一双眼惊恐的看着远方一行训练有素的人。
来人正是秦逸,带着他手下精良的保镖。
若是起初不过是心血来潮吓唬赫连霈,那么那个叫唐哥的现在是真的起了杀心,传闻的里的赫连霈杀人不眨眼。
此时他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了她!”赫连霈俨然已经用尽了耐心,一张脸上寒冰未化的严寒。
拿着刀的两人被这冷冽的声音骤然下了一下,手上的刀子就划了出去,银色的寒光一闪,苏云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额……”那个叫唐哥的男人顿时闷声狰狞着,一双手被赫连霈拧成了诡异的姿势,而另外一个人甚至都看不清赫连霈是怎么上来的。
又是怎么将人扣在手里的。
钳制着苏云深的人顿时倒地,骨头断裂的声音随之而来,苏云深虚弱的身体一下没了支柱,正在倒地时,忽然一个手臂将她圈在了怀里。
“是我连累了你。”赫连霈冷冷的开口。
苏云深恍惚觉得自己是听错了,这话该是她说的,怎么现在成了赫连霈的台词?
“嘶”男人鼻尖抽气,脸上顿时煞白没有了血色。
苏云深的恍惚一下被打乱,慌忙站直了身体去看赫连霈,只见赫连霈腰上一把裹着鲜血的水果刀已经没入了大半。
“砰!”
秦逸一个箭步上前,将地上的唐哥踢出了几米远,就连一旁还在傻眼的老赵都被扔在了几米开外。
“怎么样?我看看!”刚被解开手脚的苏云深上前打量着男人腰上的伤口,视线还未挪过去就被赫连霈拉起了身子。
“你呢?我看看伤到了哪里?”赫连霈几乎透明的嘴唇轻轻的蠕动着,眼底不假掩饰的关切看着苏云深。
市中心也医院里
病床上的赫连霈苍白虚弱,失血过多的男人终究是在出了隧道口的时候倒下了。
苏云深身上是皮外伤,只是简单的处理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她坐在病床边上看着昏迷的赫连霈异常的冷静。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进来,苏云深下意识的回头正是苏云轩走了进来。
“姐,你没事吧!”苏云轩说着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苏云深。
“你怎么回事?好好的不上学去什么郊外?”
苏云深在出隧道口的时候就已经见到了苏云轩,见他没事又心急赫连霈的身体于是便直接去了医院。
苏云轩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不过是要好的同学参加画展,要一副作品,偏偏她又没有灵感,于是就约着去了郊外。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是巧合的是遇到了坏人,还是一个记恨她已久的坏人。
苏云深忽然想起那个人的几句话:“就是你害死我全家,要不是你的出现,赫氏的股价怎么会跌?”
“赫氏不该有你这样的女主人,你只会害死他!”
“你看看电视好不好,多少人因为你,一个蛀虫又贪婪的女人拒绝了赫氏的合作?”
“狗屁的爱情,你就是想毁了他,你就是想……”
苏云深愣神的瞬间苏云轩就走到了眼前,看着苏云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赫连霈公司的事情他在学校听说过,也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苏云深的,只是因为学校里不知道苏云轩的身份,所以说话就难听了一点。
“姐,他们的话你别当真,我们的命运不能自己选择,可是我们也是人,也有生活的权利,凭什么就要为了别人活着?”
苏云轩说着看了看病床上的赫连霈重新开口:“我知道你喜欢他,如果你是真的爱他,我会站在你身边的。”
苏云深浅浅的笑了,看着病床上的赫连霈轻轻的握起了男人消瘦的大手。
若是长相守,那是苏云深想要的,若是长相守却害了赫连霈,那么苏云深愿意放弃。
她从小就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人为能改变的,比如人的意识,比如人的善恶,再比如人七情六欲。
苏国立为了上位,甚至不惜放弃一切亲情,而赫连霈却不忍。
她知道,他的不忍换来的是更多的举步维艰。
赫连霈在第七日的时候醒了,苏云深在医院足足的守了七天,这七天苏云深鲜少休息,每天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赫连霈。
“云深!”赫连霈在一个阴郁的天气里醒来,清醒时的第一句话便是苏云深的名字。
苏云深立在窗边,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很快被冰冷的眸子压制下去,语气淡淡的开口:“你醒了!”
赫连霈纤长的羽睫抖了抖,眼里无尽的虚弱让他看起来戾气少了许多,但是看着苏云深的时候眉间依旧的柔和。
“我去通知医生!”
苏云深说完便消失在了门后,许久之后再开门,就是秦逸带着医生和护士。
一行人前前后后的忙活着,手上不停的照抄着仪器上的数据。
这是赫连霈清醒的第一天。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苏云深说完消失在了门后,再开门便是张峰带着李姐,手里抱着大大的饭盒。
这是赫连霈清醒的第二天。
之后的半个月里,赫连霈在清晨清醒过来,看到了是一张清冷的面孔,那张面孔上写满了淡漠和疏离。
这张让赫连霈陌生的面孔,正是苏云深的脸。
一如往常,苏云深看到赫连霈睁开的一瞬便开口:“我回家给你那些换洗的衣服,下午你就能出院了。”
赫连霈墨色的眸子依旧的绘着不一样的神采,看着苏云深的表情带着莫名的疑问。
苏云深丝毫未见一般,手上拿起包便起身要出门,才走到了门口赫连霈便开口:“云深,过来!”
苏云深登时停下脚步,手上猛的攥紧了包指尖发白,她想去忽略男人温柔的语气,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转过身,冲着男人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