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眉间冷淡,猛地将手边的杯子碰倒在地,一声清脆当即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不过顷刻,抱着摄像机的记者和媒体就围上了苏云深。
苏云深心里一惊,四处看着面前的人群,细细的看了又看,神情缓和了许多。
“苏小姐,您是视频里的人么?”
“您养父出事以后,您都在霈爷的别墅?”
“您身边站的人是谁?是您的亲属还是霈爷的亲属还是……”
记者的问题一越发的荒诞,苏云深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记者,刚要开口却被白灵儿出声打断。
“我才是视频里的那个人,一直住在霈爷家的人是我!”
白灵儿说着看了一眼苏云深,接着就看到了苏云深眼底的惊讶,她知道那些惊讶来自于哪里。
就在刚才的空隙,白灵儿去洗手间将早就预备好的阔腿裤换上,而这套衣服正是苏云深视频里一模一样的衣服。
“啊呀居然是她,苏云深也太能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赫太太了呢!”
说着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苏云深,就像是苏云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一般。
“谁说她不是赫太太?”
清冷的声音穿过人群响彻在会场里,这声音的主人此时正在垂手而立,一张动人的脸上柔情乱款款的看着苏云深。
“霈爷?”
“那是霈爷?赶紧拍照快快,开摄像机!”
七手八脚的众人摆弄着手里的工具,赫连霈一阵华贵的燕尾服挺身而立,眼中柔情似水的看着苏云深开口:“我赫连霈独身一人,性子清冷寡淡,听闻苏小姐要去欧洲度假,可否带上赫某人一起?”
苏云深一时间还没反映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欧洲?
她要去的是州但是不是欧洲啊?
是并州啊!
贫瘠的小地方,苏云深在地图上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好么?
“姐!祝你幸福!”
苏云轩忽然凑到了赫连霈身边,缓缓的从衣兜里拿出了金丝绒的盒子,指尖轻扣打开盒子,里面一颗淡蓝色钻石稳稳的躺在盒子里。
“啊……”
“是海蓝钻石……全世界就三颗!”
“所以,一直找不到的第三颗一直在霈爷手里?”
“我草,我以后没法儿结婚了!”
苏云深听着耳边不断的尖叫还在恍惚,她都已经做好了被讨伐的准备,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不是应该大家都恨她的么?
下意识,苏云深看到了白灵儿的脸上,一张清秀的小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此时那身与视频里一模样的衣服更是凸显她的嘲讽。
“霈爷,你想好!”白灵儿愤恨的开口。
赫连霈小波的下巴微微的贺寿,眼眸里映着苏云深的脸开口:“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再说了,今天的这一切我还要感谢你,这么多的媒体人都是你请的,我该说句谢谢的。”
白灵儿顿时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上都没有了一丝血迹。
赫连霈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她联手花了所有积蓄找人出的计划,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怎么会有人知道?
苏云深也听糊涂了,不解的看着赫连霈。
赫连霈薄唇浅浅的勾着,完美的弧度更是凸显了男人的笑意,大手轻轻的带过一旁苏云轩的手。
“今日我起誓,以我赫氏企业为聘礼对苏云深小姐求婚,从此生死相依与子同袍,甘愿天地照斜阳,甘愿星辰夜未凉!”
……
苏云深彻底被惊到了,手上微微的颤抖着握着手心的里的手机,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谋划怎么逃跑。
可是一个小时候,居然赫连霈向她求婚了!
而且,苏云轩居然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深,我还在等你”赫连霈柔声的开口,说话间膝盖抵着地面半跪在苏云深的面前。
众人愣神久久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纷纷交换着眼神,甚至都忘了自己当初是来干什么的。
张峰见此情景,深知混在媒体圈子里的都是人精,于是冷冷的开口:“各位该尽尽职责的,霈爷求婚,这场面还不够大么?”
话音才落,一时间镁光灯不断的响起,众人齐齐的开口叫嚣着:“答应他,嫁给他!”
苏云深眼底蓄满了泪水,这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不满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腔跳动的心脏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幸福。
她不想再去过问什么股市,再也不想去问别人的喜怒哀乐,她现在想要做的就是答应面前这个男人的求婚。
“我愿意!”随着哽咽的声音,苏云深已经发红的眼角落下大颗的眼泪,止不住一般砸在了男人的眼前。
三年后的某一天
苏云深怀里抱着缩小版的赫连霈,绯色的唇轻轻的吻着这个幼小的生命,眼底的欣喜是她未曾有过的光彩。
“我爱你”赫连霈吻着怀里最爱的两人,这话是说给苏云深的,也是说给话里他小小的儿子的。
“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我求婚?”苏云深慵懒的靠在赫连霈的怀里开口。
赫连霈轻笑,手上将毛绒的毯子往苏云深的身上拉了拉,然后缓缓的开口:“因为你是苏云深,因为我爱的人叫苏云深。”
赫连霈鲜少说情话,尤其是这样动人的情话,而此时说起来却是异常的顺口。
但是就是这一句话,足足的惹的苏云深红了脸,半晌说不出什么来,许久之后淡淡的开口:“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
他们在之间的事情,苏云深大多都是不知道的,用赫连霈的话说:我给你一个完美的人生,从现在开始,从你是我赫连霈的人那一刻起。
后来她才知道,跳楼的人是因为高利贷。
后来她才知道,视频就是白灵儿拍的,一直做为杀手锏想要在赫连霈身边站稳脚跟。
后来她才知道,赫连霈早就看出来苏云深要走,并且看的出她的决心,所以赫连霈就派了苏云轩去了属于赫连霈名下的小岛。
在小岛海景别墅的房间里有一个方的盒子,那个盒子很早就以前就存在了,它一直在等待着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