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噔噔噔往退却了十几步才站稳身子,不外他脸上一点恼怒的心情都没有,快步走来,有点惋惜的道:“本以为这次突破能给你小子点下马威,没想到,真没想到。”
他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旁边的薛老太拧着耳朵,呵叱道:“你皮痒了是不是,谁让你对秦主无礼的!”
秦无道笑道:“看来你们老汉老妻的,情感挺不错了。”
老头自然是文伯。
两人听见秦无道的打趣,老脸一红。
薛老太用埋怨的语气道:“你尚有脸显摆,你能突破是因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说到这,文伯正色冲秦无道深深鞠躬,道:“秦小哥,大恩不言谢,对了,糯糯呢,良久没见那小丸子了,怎么今天没带她来?”
他后面这话实在比鞠躬向秦无道答谢都来的有用,秦无道微笑道:“在家,改天带你去见她,对了,是你要见我?”
文伯神秘兮兮,道:“虽然不是,是一位朋侪,对,朋侪。”
四人进到屋子里,绕到最内里的一个密室,文伯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敲门进去。
这倒是吊足了秦无道胃口。
一进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对着门口站着,听见消息赶忙转头,秦无道见这清瘦老头眼生的很,自己之前绝对没见过。
“秦先生,你好,你好!”
他大步往前,微微躬身,主动示好。
“这位是?”
秦无道没伸手,不解的看着文伯两人。
仅仅一个眼神,让薛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她生怕秦无道不满,想谢谢解释。
“秦小哥,这是老刘,我师兄,听说你在这边,想特地求见你,你也别生气,都是我自作主张。”
文伯抢过话头来。
“在下刘再英,江南武盟牛耳,见过秦小哥。”
“呵呵,老刘,我还以为你要见的人是多大年岁,居然是个毛头小子。”
“鬼啊!”
释小晴吓了一跳,躲在秦无道后面。
这时候从房间阴暗角落里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无道。
秦无道适才为什么不跟刘再英握手,都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个面具男,他不喜欢藏头露尾的人,虽然这面具在他眼里像是透明的一般。
“张师,这位可是江北的秦主,当初凭她一己之力,那可是灭掉了陈家,而且是江北百年一遇的天才,未来江北肯定是他的。”
刘再英似乎是想让那张师重视起秦无道,究竟他来可不是打骂的。
“哦,他也配叫秦主,那我们江南的那位,秦青玄又该怎么称谓,在天才,没生长起来,那变数也太大了。”
刘再英脸上漏出尴尬的心情,但他又不能直接冒犯这小我私家,只好转移话题:“秦小哥,这位是我们江南丹宗的张师,我们这次叨扰,是过来请教秦小哥的。”
“哎,老刘,是你请教,可不要带上我。”
“哼!”
薛老太在旁边不乐意的了,秦主就是她的天,而且要不是看在自家老鬼的体面上,她怎么可能让江南的人见秦主?
“老刘,有什么话,你就赶忙说吧,究竟要是让别人望见我们这群人在一起,对谁都欠好。”
文伯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不满。
“哎,是这样,我们是想向秦小哥讨要一枚丹药的。”
“哈哈,谁人戴面具的,不就是丹宗的么,他们不就炼丹药的,怎么还找我前男友师傅来讨要丹药?”
释小晴这话,像是巴掌一样狠狠的扇在张师脸上。
“哼,小丫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了并不是我过来求你们,而是老刘,我过来只是帮他长眼的,就怕有些人沽名钓誉,拿假工具来骗人。”
“呵呵。”
秦无道这会笑了。
“这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拿假工具骗人。”秦无道淡淡的道。
“你说不拿就不拿,要老汉长眼之后,那才气确定这丹药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没用,都给你没关系,丹药,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那张师还想说什么,但被秦无道这话直接怼死,对啊,秦无道重新到尾都没有说要给丹药,自己这样咄咄逼人,似乎是没有意义。
实在这也不怪张师,他在江南职位尊崇,而且自己就是丹宗实权人物,是中原少有的中级丹师,没想到还要舔着脸来江北讨要丹药,他心里自然接受不了,想从语言上占些自制,但他忽略了一点,秦无道基础就没企图给他们丹药。
“这,别啊,秦小友,千万别,实话跟您说吧,你上次救了闲家小姐,那手段神乎其技,我实在是佩服。”
“闲家?小姐?”
“秦主,就是之前昏厥的谁人仙颜女子,她是江南首富闲家独女,而老刘,跟闲家有点渊源。”薛老太在旁边解释到。
“哦。”
秦无道回覆的不痛不痒。
“秦主,请你一定要救救小女!”
这刘再英对秦无道称谓都变了,他道:“世上的人都知道闲家多富贵,但,但闲家实在很倒霉!”
“五年前,闲家女孩一旦是满了二十八岁后,就会自动暴毙,而且死亡特征一样,都是先昏厥然后心脏骤停,就算是做心脏移植这种手术都不能幸免,无一破例,只要是二十八岁,就是闲家女孩的死期。”
这病症,倒是稀奇。
“前几天闲音小姐昏厥,她现在只二十一岁,闲家重金找了无数奇人异事,但都不能把她身上的症状减轻,但秦主一枚丹药,就让她完全恢复,这,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奇迹。”
“你们不是说二十八岁才死的么,而且,她才二十一岁,你们怎么知道她也有病?”
释小晴记得闲音那女孩,是漂亮的连她都有点嫉妒的那种。
“因为有位高人给我们指点,在每个闲家女孩的心脏上,都市有一团玄色的工具,这团工具,就是让她们在二十八岁死亡的原因,闲小姐心脏上也有这个工具。”
“啧啧,原来老刘你看似风物攀上了闲家高枝,没想到尚有这种事,不外这种事听起来玄奥,有点像是诅咒啊。”文伯道。
“详细不知道,但还请秦主,要救救小女,因为她妈也是姓闲,她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怕,怕只有一年的寿命了。”
说到这,这贵为一省武盟牛耳的存在,直接落下眼泪。
“哎……”
文伯看了一眼秦无道,想要帮老伙计说句话,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叹气。
说实话秦无道也没听说过这种病,但像文伯说的,预计是中了诅咒,想闲家贵为一省首富,自然冒犯了不少人,说不定就有人下了降头或者是诅咒。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突然明确为什么自己那丹药可以救这种人了。
一切都是因为气运,自己炼制的丹药虽然就是普通的灵液跟仙草落叶,预计延年益寿驱除普通病痛没有问题,但要是这种疑难杂症,照旧够呛能治好,但恰好这病是关乎诅咒的,那他丹药内里沾染了中原龙脉气运的神奇,就显露出来。
“喏。”
秦无道这会坐在椅子上,随意的掏出一个玉瓶。
“这……这,这真的给我吗?”
刘再英完全没有想到秦无道居然这么好说话,究竟江南江北敌视已久,而且这个很可能是成为江北之主的人,要是别人知道了他曾私自给过江南武盟牛耳丹药,预计以后他成为江北之主,也有许多人不会服他。
“傻了啊你,还想让秦小哥给你送已往不成?”
文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骂。
“不,不,肯定不!”
刘再英连滚带爬的已往,两手小心翼翼的接着那玉瓶,似乎那就是他的一切。
“哼,给我看看!”
在一旁的张师早就不耐心,他给刘再英的丹药都没见他这么金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