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虎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却又被秦无道一脚踹下了三层。
众人心中大惊,这可是三楼!
寻常武尊肯定没事,但要害现在秃顶虎是半死状态,他要摔实了肯定会没命了。
众人跑到窗户边,心思纷歧。
有的,只是单纯的想凑凑热闹。有的,是想见识见识秦无道的厉害,有的,却在担忧秦无道这一下,冒犯的恐怕不只是秃顶虎背后的势力。
当着一干江北省顶尖的面杀人,这,这是不把他们都放在眼里啊?
以后秦无道要坐这位置,如何服众?
可是探寻的视线落在了一楼,各人的反映,都齐齐露出愕然之色。
“这,没死?秃顶虎没死?”
“不,不仅是没死,他怎么,怎么还活蹦乱跳的?似乎比适才还精神几分?”
“等等,他这是,掉在哪了?”
这落到一楼的秃顶虎,一瞬间的反映,也是完了。
可是他显着是直直的掉下来,没有掉到铺了瓷砖的水泥地上,反倒是倒在了柔软的,如同席梦思一般的床上。
当秃顶虎反映后一看,自己,真的掉在了床上?!
这偌大的会客厅里,随处都是桌椅板凳,似乎应有尽有,可是这床,如何能泛起在这种那地方!
甚至是秃顶虎掉下来后,这床,就诡异的泛起了!
他环视下,望见正在抬床的两个服务员,有点摸不到头脑。
岂非他,这是已经死了的征兆?
可是他在一楼的惊呼声中,跳下桌子,试着握了握拳头,不光不痛,反而满身有力。
岂非……
秃顶虎心中似乎被雷电劈过。
岂非是刚刚他被迫吞下的丹药?!
“不,不行能,不行能有如此神奇的丹药!这一定是幻觉。”秃顶虎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心田的震惊了。
薛老太呼出口吻,饱含热泪的,又重新跪下,“秦主,这位置,当之无愧的是您的!”
被薛老太的声音惊醒,图万华已经呼吸缭乱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颤巍巍的,紧随着就跪了下来。
“秦,秦主,请您坐上宝位,为我们江北省做主!这等逆改气运的丹药,倘若我们江北省的顶级商人能拥有,那恐怕整个中原,再无江北省的对手!”
图万华如何不跪。他可是最清楚不外,治好江南省首富之女,闲音的,正是秦无道给的丹药。
那闲家中的可不是毒,也非病。而是一种咒!
这种咒,会在闲家之女年满28岁后,心脏泛起一个小黑点。
这小黑点,犹如定时炸弹,会陪同闲家之女一生,随时会要了人命。
“气运?”
适才那一幕,旭荣并非没有望见,他眼睁睁瞧见该摔出偏差的秃顶虎,身下突然多出来一张床。
这,让旭荣的情绪大乱。
依图万华的话,商人吃了这丹药能逆改气运,生意做得一帆风顺,那要是江北省的武者吃了,那岂不是也能转败为功,打遍天下无对手?
这下,旭荣也跪了下来。
“秦主,江北虽然只是您的家乡,但也是个落脚之地,秦主,如果能为江北省做主,江北一定不会拖秦主您的后腿,但秦主需要之物,江北一定双手供奉!”
眼见江北省的首富,江北省武盟牛耳都跪了下来。
这下,白建山想再辩说两句,恐怕,都无人再会听他的话了。
江北省,大局已定。
江北,以后之后,就是秦无道一人的江北!
秦无道重新坐上了红座椅上,这一次,眼光所及之处,全是忠心。
虽然有一两道异样之光,却也并不被秦无道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至此之后,江北,姓秦。
在众人的蜂拥之下,秦无道回了住所。
一路上,王康和方田都显得十分兴奋,一路都在讨论。
“太好了秦老师,没想到江北这么热闹。今天的聚会真好玩,菜也很好吃!”方田是个小女生,讨论的无非也是一些吃的喝的上的。
“嗯,没想到江北省的一些同龄人,眼界居然很不错,实力也很强。谁人叫薛龙的,说是江北省的天才武者,以后前途不行限量!”
王康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憧憬和羡慕。
“下次你们还想来玩,秦老师就带你们过来。”秦无道见两个学生都很兴奋,于是满足了他们。
方田惊喜道,“秦老师,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一路上两个学生叽叽喳喳,秦无道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第二天,就是江南省和江北省碰面的日子。
这一天,两省顶尖人物碰面,选在了湖边的一处落脚处,能容纳数百人。
秦无道身为江北省的龙头,在一干江北省重磅人物的蜂拥下,来到了商议之地。
江南省,此次也来了四五十人,秦无道没有眼熟之人,可江南省中,有人对秦无道十分注意。
因为秦无道曾救下了他的女儿,谁人对秦无道注意之人,就是闲问。
闲问不停的在审察秦无道,因为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救自己女儿的人,竟然江北省几位龙头之首,似乎是秦无道带他们过来的一样,
闲问心中难免惊诧,岂非……
不,不行能。
很快,他在心中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个年轻人,实在他并没有见过,是听闲音重复提起,才对眼前这年轻人对号入座。
即便秦无道真的能治病救人,似乎再造华佗。可是能当江北省龙头的,一定是各方面都顶尖的人才。
就好比江南省的龙头,则是赫赫闻名的秦青玄。
即即是秦青玄,也有个五十明年了。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凌驾二十五岁。
他怎么可能,是江北省的龙首呢?
现在所有人都落座于此,在远处看,这地面就是个八卦盘,江南省和江北省各据一边,江北省在白方,江南省在黑方。
“你们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闲问如是说道。
“我们江北,人简直都到齐了,可是你们江南,却没有诚意啊。连龙首都不来,是什么意思?”旭荣一边说,眼珠子扫了全场一圈。
正因为他没有望见该泛起的人影,秦青玄。
“秦青玄不在,我们都在。岂非你有什么意见?况且,你们江北的龙首呢,怎么也不见踪影啊?”
站出来一个魁梧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他器宇轩昂,叫板起旭荣来。
“哈哈,他们有什么龙首,一直内斗!”
江南省里有人出口讥笑。
旭荣眯了眯眼睛,“霍正银,你睁大眼睛好悦目看,这,就是我们江北省的龙首,秦无道!”
霍正银,乃是江南省超级各人族的家主,听旭荣这一说,眼神,自然落在了秦无道身上。
但下一秒,他气从鼻息间喷出,“笑话!你说这二十出头的小儿,是你们江北省的龙首!?你这是居心拿我们江南省的开涮!”
在霍振银一边的的闲问,以致是刘再英,脸色也大变了。
他,他竟然成了江北省的龙首!
怎么可能,江北可是一个大省,龙首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江北是厮闹来的!
“霍正银,是不是拿你们开涮,比过了才知晓!你们江南省要是不敢,就赶忙认输!”旭荣十分有底气的说道。
这种场所,薛老太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而白建山,则是对秦无道还心存芥蒂,并不想为他说话,于是就默然沉静着。
“呵呵,你们江北省的自信,恐怕马上就要消失了。”
“我们凭证规则,举行三次比试。如果江北省三次都赢了,那我们江南,五年之内,可以不再为难你们江北,甚至可以给你们江北一点物资上的资助!”
说完这话,江南一众势力全部哄堂大笑,没措施,对于江南省来说,他们有这种实力,他们这样跟江北省说像是在施舍一般。
反看江北人,人人脸色阴沉,江南,欺人太甚了!
但偏偏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实际情况上来说,这对江北,简直是有了喘息之机,哪怕现在秦无道是龙头,但江北,还远不是江南的对手,这是事实。
因为他有,秦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