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公子,全员全都到齐了。”领首的一个男人听他如此一问,急忙走上前严肃的回道,那一脸冰冷,似寒潭玄冰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寒意。
这里话才刚落下音,一个飘渺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人,黑夜中这感觉令人毛骨耸然,唯一那个负手而立的男人,面不改色,一脸冰冷无情的站立在原地。“都准备好了。”那声音悠远流长,回荡在整个山谷。
男人微微点头,眼尾却明显的拉长了弧度,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此时却变得有几分令人害怕。“一切都准备好了,说吧!这次的目的是哪里?”男人似乎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出发,那语气冰冷得让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
空气中顿时静止了,除了呼吸的声音,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像似把一次都凝固了似的,就在那千均一发之迹,一道冷冷的声音凌然而起。“无名峡谷”那女子目光像似卷起了千层浪一般,汹涌的恨意如排山倒山般袭来,让人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四个字冷冷吐出,也没见那男子说话,只见他轻挥的玉手,显得万般的吃力,无名峡谷,那是个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再那里等着他,一切都仿佛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在另一处山谷之中,一身锦衣白袍在夜间显得像一个鬼魅一般,而身旁还跟着一件淡紫色的男子,在那淡紫色衣服男子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身着淡蓝色长群,夜风吹起她的群角活脱脱的像个仙女。“刚才收到消息,有一小股势在向着一个叫无名峡谷进发。”那男子声音显得有一丝沉重,转首看着他身旁那男子,一脸黯然的模样,心中顿时间有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我也接到了消息,而且我还接到了另一个消息,陛下跟王后也在无名峡谷。”顿时他的面色显得更加凝重,神情黯然得有些恐惧,眉梢也随之挑动了一下,显得是那般的无力为力。
“看样子,他们是冲着逸去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悠长的叹息,心中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宣合有那么多人想要置玄衡逸于死地。“恒影你留下来,我去会会那些人。”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当今的风流王爷,从时的他显得一脸的焦头烂额,似乎从来不曾如此棘手过,无名峡谷能带走王后的人,到底会是谁?心中不由自主的问道。
“不行。”玉溪恒一脸愤怒的直瞪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当他是个王爷。那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从未曾有的坚持。“该留下来的是你,前路艰险未定,陛下恐怕此时已身险困境,如果你再有事,我如何跟陛下交待。”玉溪恒说什么也不肯妥协。那神情坚定得像似一座大山一般。
玉溪恒的话才将落下音,迎面一个被夜色拉长的身影迎而来。“他说得很对,靖王爷你确实不应该前去。”那人的话击中了靖王,此时靖王与玉溪恒都提高了警惕注视着来人,就连身旁的玉溪音也开始戒备了。慢慢的那人离他们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