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扬不禁为之一振。暗想:这丫头的武功着实了得,现下他们的功夫都不成熟,若是此时与这丫头为敌,倒时只怕也不得好。更何况玉无影与师父也有些交情,此事还是不易闹僵。“舞儿姑娘大可放心离去,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门下弟子常年居于深山老林不懂得世间的礼仪,莫怪,莫怪。”明扬张扬着笑脸,一脸和偕的回应道,此时与刚才完全变成了两个人,只觉得这个人陌生得让人有些恐惧。
灵若舞看着明扬那一脸笑意,又怎敢多事呢!只得连忙道谢。“那舞儿就多谢前辈了,舞儿这就带着他们离开。”灵若舞话音才刚落下,急忙护着玄衡逸等人,神色慌张的离开,虽说对这此人她并不畏惧,但是现如今玄衡逸在身边行事诸多不便。这才走了两步灵若舞只觉得腹下隐隐作痛,而那痛还令她有几分承受不了,瞬间脸上惨白。
玄衡逸见状急忙扶住灵若舞,一脸担忧的望着灵若舞。“时……时佚快来看看她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脸色如此苍白。”玄衡逸慌张的叫道,那神情中写满了苍桑的焦虑。
此刻,时佚闻声,原本领先的他急忙停下了脚步,转身三步并成一步行,蹲身,紧张的搭了一下脉,一脸沉重的看着玄衡逸。
“小姐刚才与明扬打斗时动了胎气,外加小姐本身身体就很差,所以现在承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再照这样下去,这孩子保不住。”此时时佚的话显得更加的闷沉,像似天空响起的一记闷雷一般,辟在了灵若舞的头顶,那感觉直通脚尖,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句:再这样下去这孩子保不住的话。
玄衡逸一听,整个神情暗抿带着一股凶杀的戾气,单手揪起了时佚的衣襟,一把将他拉到离自己仅仅一巴掌之远的距离,几乎就连他此刻的呼吸与心跳频率,时佚都可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是自称神医吗?怎么连她都救不了,你还算什么神医,这孩子我不管,我只要她平安,她平安你懂吗?”那神情,那目光都令人不由的泛起了一丝丝冰冷的冷意,由心底到脑门再冷到脚尖,顿时时佚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丝令人不解的笑意。
时佚冷冷的目光划过,只见他轻抬贵手别开了玄衡逸的手,怒目说道:“记得你今日的这句话,他朝你若负他,无论你身在何处我时佚都会要你用命来偿还对她的亏欠。”
话音刚落下,时佚的神情恢复了平常,而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让时佚等人有些措手不及,他身如鬼魅一般闪过,而玄衡逸怀里的灵若舞却不翼而飞了。顿时间玄衡逸神情暗然如杀带着几分令人恐惧的目光横空而起。似破苍穹般的绝望。只见听长空一吼。“来人,我要刚才那人死。”这一声倏然落下,带着几分凌厉的绝望,似天地昏暗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