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逸与玉溪恒从沉重中回神过来,带着几分讶异的目光看着灵若舞,都让她那淡若无骨的声音吓傻了,楞楞的看着灵若舞。“你……你不是走了吗?”两人愕然问道,不解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难道我不能回来吗?玄衡逸我知道你不敢跟那些人要钱,我可以帮你跟他们要,但是有一个条件。”灵若舞那上扬的眉梢看得让玄衡逸暗自害怕,条件?这次她又会出什么条件,不会又跟上次的条件一样吧!顿时有几分害怕的看着灵若舞。
“条件?什……什么条件?”玄衡逸怯怯的说道,心里顿时变得有几分冰凉之意。
“把那些跑屁虫都给我撤了,别一天跟看犯人似的跟在我身后,还有,惜馨苑外面不许派人监视着,要不然我就把他们绑起来挂在你玉衡宫大门外。”灵若舞冷不伶仃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迅速的消失在玄衡逸眼前,也不管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这样扬长而去。
玄衡逸从懵懂中回神,看了看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顿时有几分落寞。“她说什么?”玄衡逸带着几分质疑的目光看了看玉溪恒一眼,神情中暗藏着几分冷人感到寒意的冰冷。
“她说,爷若不不把们撤回来,她就把他们绑了挂在你宫门外。”玉溪恒咽哽了一下唾液,定了定神,忙从那恐惧中回神过来,毫无表情的看着玄衡逸,等待着他的回话。
御花园中,几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静坐在亭子里,脸上去消沉着几许怒意,也不知道是上天安排还是怎么的,偏偏又让她们遇上了,一见是灵若舞走过来,玉妃、陈妃等人面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迎面而上。“唷!这不是咱们的馨公主吗?王后娘娘嘛!”玉妃高调的调侃着,可语气中却带着寒碜的意思。
“是啊!是馨公主,可是此辛非彼馨啊!只不是一个丐帮的辛公主,对不对啊姐妹们,跟这个乞丐做姐妹真是有失我们的身份,好歹我陈秋言也是将军之女,你们说是不是啊!”陈秋言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嘲笑之意。此时有一种门缝中看人的感觉,那目光让灵若舞好一阵子恐惧,尤其是那一句好歹她也是将军之女。
“是啊!将军之女,只怕是败军之将吧!凤翎战事在即也没见你那当将军的爹做出任何抉择啊!像这种将军,我若为帝定贬他为卒。”灵若舞淡若着愤怒,带着几分反击的口吻说道,那目光中的神情让众人如临玄冰之极一般冰冷。别看她脸上的那一丝笑意,却有着前无仅有的寒气,冷冷的传入了他们的心中。
“你……”陈秋言一脸怒意,此时去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反击她。
“妹妹别跟乞丐一般见识。”玉妃见状心中扬起了一丝淡若清风的笑意,伸出那纤纤玉手拉了拉此时正在气头上的陈秋言,神情中的目光却似比那风更清几分。陈秋言见向来高高在上的玉妃也出面说话,心中也有些甘心了,毕竟这女人充其量也只不是是个乞丐,当上王后算是她运气,加上这后宫有个玉妃在,那还有她说话的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