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静得让人有些感到无比的寒意。屋外狂舞飞絮的雪还在肆意的飞絮着,像似带着某些人的伤痛一般,微带着几分忧伤,撒满了整个宫廷,让整个宫廷都穿上了一件雪白色的新衣服。“你的心此时此分也应该像这雪一样的冰冷吧!”看着那背影立于风雪之中,此时单薄的身体显得那般的孤立。而此时灵若舞的神情中带过一抺神伤。而语气中也微显得沉重。
“娘娘你的汤药来了,娘娘你最近身子骨虚弱就不要下床走动,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万一冻着了怎么办?”环儿带着几分心痛的神情看着站立在门前的灵若舞,急忙放下手中的汤药了,快速的冲进内室拿出一件貂皮披风披在了灵若舞的身上,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把她冻坏了。
灵若舞顿时黯然失色,看样子她们都拿她当成病猫子来看待了。“环儿我还没那么脆弱,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我冷了自己知道添衣的,你看你把我包得跟粽子一样。”灵若舞很难理解她此时的行为,看着环儿一脸焦虑的表情,顿时间她还真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个病号一般,像那种一碰就会碎一样似的,就快成了瓷娃娃。
“娘娘你不懂,我都跟他们打听了好多,他们都科小产的女人最伤身,一定要更加细心的呵护,要不然以后身体会越来越……脆弱。”环儿猛然抬头顿时对上了灵若舞那一脸的哀伤,还有那一波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几滴泪光往外流动着。环儿沉重的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不该跟娘娘说这些的,请娘娘责罚奴婢。”环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认错,此地心中满是悔意。暗自咒骂自己。
“起来吧!这不关你的事情,只怪自己没那福气。”灵若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的说道,目光里带过一丝伤感划过一那明眸。心中顿时跌落到低谷。“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灵若舞沉重的转身迈过步子,那身影看似微带着几分苍凉,每一步都似锥心一般的痛。看得环儿好生心痛。
见灵若舞独自一人进了内室,暗自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而后却听见屋子里传来几声泣涕之声,此时,环儿拔腿便冲向门外,风雪呼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席卷进了她的房中。灵若舞萎缩在床头,此地脸上满是泪痕,手被那如玉贝一般的牙死死的咬着,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玉衡宫中环儿泣跪在地,玄衡逸原本拿在手中的书,让他猛然起身狠狠的丢在了案桌上,只见他如飞速一般冲出了玉衡宫,直奔惜馨苑而去。神情中满是焦虑。环儿也紧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宫中飞奔着,不知道撞开了多少宫女太监,那些人只是敢怒而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