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姐……”此时水灵儿已醒,见灵若舞静站在门外,急忙从床上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灵若舞。盼了这些日子她总算是见着了,急忙没大没小的跑上前去一把抱着灵若舞。“小姐,我可算见着你了,师父让我带句话给你,你爹病了,无论你以什么样的理由或是身分都必须去看看他。”水灵这话才刚说出口,只绝得此时灵若舞的身体顿时间有些僵硬。水灵儿松开了双手怯怯的看着灵若舞此时眼含热泪的明眸,心中顿时有一丝怕意。“小姐,你怎么了?”
“不要在我外面提起这个字。”那句冷冷的带着几分萧瑟,似乎让整个冬日铺天盖地一般的袭来。那寒意笼罩着整个宫庭,让所有的窒息感都遍布了全身上下的毛孔。
“你真不打算回去看他。”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话语,带着几分怒意,将整个气氛完全打破了,而那目光中却微带着忧郁。
灵若舞猛然回道,望着那张微带着熟悉的面孔,心中顿时有几分说不出来话来的感觉。“是你。”而此人正是易斌,当日灵山之上自称是他哥的那个男人。“你怎么会来皇宫。”灵若舞不解。他不是当官的吗?此时不是应该呆在他的管辖范围中,处理着那些琐碎的事情嘛?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宫中呢?
“我在问你话,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他吗?”易斌加重了语气,似乎也没将她这王后的身份放在眼中,那神情里满是伤感,看着此时一身华服,冰冷似玉的脸,他的心中更多了几分凉意。而灵若舞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带着几分沉重转身正欲离开。“若舞,不管他怎样对你,你都是他的女儿,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女儿?”一说到这个字,她的心像被刀狠狠割伤了一样,痛得流血,心早已碎了一地。“我算那们子的女儿,冰天雪地的夜里让人扫地出门,差点冰死在破庙,原以为遇到了好心人,谁知道那个人连强盗都不如,强盗向来还都盗义有盗,我轮落风尘时他可曾想过我是她女儿,而且还是个九岁的孩子,这十年来她可曾叫人来找过我。十年,整整十年我都守着那个恶梦度过,为什么当初他不想想我是他女儿,就因为那女人的一句话我就应该滚吗?”此时灵若舞的泪水早已决堤带着痛,那泪划过伤口,让心顿时间感到一阵麻林的刺痛。这是她内心深处十年来堆积的愤怒。今日总算得以从见天日,十年,十年她都背负着离开时的阴影,她也以为能够忘记,但在心底深处却只是将它藏得更深而已。
“若舞,你冷静一点。”易斌看着她此时崩溃的表情,心中比死还要沉重,带着几分萧瑟的目光划过了天空。他知道那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可谁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那如果说这是娘的意思,你也坚持不回去看看他吗?我昨夜收到了一封信,是娘亲手所写,她希望我跟你能回府一趟,一来是照顾一下爹,二来还说最近有不法之人想对爹不利,所以希望我们回府看看,信就在这里,你好好看看吧!”说着易斌忙将怀中的那封信递给了灵若舞,看着那信封上的字迹时,灵若舞顿时感到好一阵子讶异,她娘真的还活着吗?心中不停的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