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刀放下,饶你不死。”为首的那个侍卫怯怯的说道,而目光仍在那把钢刀之上停留着,整个心都似快要跳出来似的,心中透着无比的怯意,那被架着脖子的可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若是他死了谁还敢跟涂益正面抗衡。
“谁都不许放了那些人,纵使是本官死了也不可以。”凌义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也完全不去理会这人提出的威胁,即便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条件,他也无所惧。可眼中仍还含着泪光,似乎心中还是有什么放不下似的。
“老爷,你走了,我跟相武可怎么活啊!”陈含秋一脸悲伤的看着,眼中的泪水也不知觉中溢流而下,眼看着只要手稍那么一抖擞,那刀锋就抺在了凌义的脖子之上。而顿时间她将一无所有,就连她的富贵梦也从此破裂掉了。
“夫人,为夫心中一直有件事情放心不下,希望待我死后你能找回若舞,她始终是我凌义的女儿,这十年来我到处托人去寻找她的下落,可都无功而返,相武还记得爹跟你说的吗?长大后记得去找你姐姐,然后把她接回家,无论她沦落成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姐姐懂吗?”凌义一脸愧疚的长空破望,神情中带过一丝暗抺,而此时说出这一切他的心情似乎平静了很多,那泪水却肆意流下了眼眶在那张苍老的容颜上,带得那般的苍凉,此刻,凌义紧闭双眸。“来人把这歹匪拿下。违令者杖刑伺候。”这声音冷冷的回响在空中,似乎他已经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地境。
“大人……”那些侍卫带着沉重的声音吼道,可此时凌义完全不理会这些人的狮吼,只是执意的闭上双眼,带着几分死寂的气氛,随着此时冻结的神情流失着。
“老匹夫找死。”那男人一听,整个目光狰狞着有些可怕,带着几分摄人的目光,此时他神情暗紧,似乎要将凌义辟成碎片,眼看着那动作微微对着凌义不利,众侍卫怒了,神情中带过一眼猖獗的目光,横视着那男人,而周遭的气氛却显得有些令人窒息。
“兄弟们,上”这一声令下,一行二十来人怒气似刀一般向着那男人奔去,这乱刀之中必有误伤,正在此时一条朱绫从天而降,而这朱绫之上却还萧逸的站着一位白衣翩翩的娇俏女子,神情中带过一抺杀气。犹如冰雪仙子一般冰凉,却带着一身的贵气。而她的出现却打破了整个场面,原本要冲上前去杀那个男人的侍卫却停留在原地。
她泫然落下,站立在地面上,侧身对着那持刀的男子,声音中微带着几分冰凉的神情。“放了他,我可以饶你不死。”她的声音冷冷的回响着,而目光轻瞥却犹如寒冰崩塌一般的冰凉,冻得众人面色发青。
“你又是谁?敢在这里多管闲事。”那男人带着一丝质疑的目光窥视着她的神情,顿时间带着几分怯意的问道,看她能立于朱绫之上从天而来,想必轻功一定十分的了得吧!可不解的是,这跟凌义有何关系?难不成是那些仰慕凌义之人?顿时间心中微带着几分颤抖之意,写意着他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