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个大臣的死,我想当今陛下不会愤怒到要灭人九族吧!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人,除非他不想要他的英明了。”男人神情一凌,带着几分冰冷的神情,冷冷的回荡在灵若舞的耳边,那神情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带着几分憎恨。
“不信可以试试。”此时,灵若舞那一脸笑意写意着,此时她的平静,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看着那挟持凌义的男人。心中早已让愤怒填满。
此时,一男子身穿明黄色的龙袍飞奔驰来,顿时间躲在暗处的天机子神情一紧。‘这小子来做什么?’心中不由的暗自问道,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玄衡逸的出现让灵若舞觉得十分奇怪,而此时凌义满脸感动的看着玄衡逸,带着几分激动的情绪。“大胆,还不将凌大人放了,朕饶你不死。”玄衡逸沉声吼道带着几分肃然的情绪。
凌义看着这场面,眼中热泪奔腾,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遇险时,帝王帝后都挺身而出来救他,这对于谁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陛下,老臣很感动了,今日纵使一死,老夫也算是光荣,能得到陛下与王后出面相救,臣万死不辞了,一定不要答应他的条件,老臣有一事请求陛下,臣有一女名若舞,这些陛下想必都知道了,十年前舞儿才九岁遭她二娘诬陷,因那时含秋身怀有孕,老臣不得不随着她的意思赶走了小女,十年了臣暗地里托人寻她,可却毫无踪迹,待臣死后请陛下帮忙找回小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凌家有她二娘在怕是容不下舞儿,请陛下成全。臣死而无撼。”凌义泪光纷飞的说道,在官场中混了这么多年,他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脾气他还不知道吗?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所以才会如此。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陈含秋顿时惊愕,原来这些他早就知道了,可却从来不曾在她面前提起,想来那个舞儿在他心中又是何等的重要啊!顿时间心一下子跌落低谷。“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故意要赶走若舞的,为什么还忍了我这么多年。”陈含秋泣诉着,看着那么命在刀弦上的男人,顿时间感到他苍老了不少,尤其是在说起若舞时,他的神情更显苍老。
“一个是我儿子的娘亲,一个是我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我如何做?我若激怒了你,到时候只怕是一尸两命,可女儿丢了可以派人把她找回来,就算天涯海角我凌义也不会放弃,只希望舞儿回来后你要好生照顾她,她自小没了娘在外流落了十年,肯定吃尽了苦头。”凌义此刻早已泣不成声,神情中的泪光带着一丝丝晶莹落下。心中早已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够了,别说了。”此时的灵若舞神情早已愤怒,而手紧握成拳头,那指甲早已插入到肉里面,她几乎忘记了痛,也忘了伤痕,目光中全是恨,带着几分凌厉的目光直视着陈含秋。而眸牟里的泪水早已挣脱了眼眶流了出来。四周被她这一声怒吼吓得一片安静,几乎静到连呼吸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