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见她离去,急忙跪下,眼前那膝盖就在沾地了,灵若舞迅速转身扶住了他。“不要跪,你不可以跪我的。”话音这才刚落下,她的泪水就从眼眶中夺目而出。急忙背过身去。“凌大人为国为民,舞儿仅一介女流又怎受得了你这一跪呢,还是免了吧!”此时灵若舞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沉重,带着几分异常的口吻说道。
“臣跪君,自古以来是天经地易的事情,您贵为王后臣跪拜王后也是理所应当,再加上王后娘娘于臣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可比天高啊!怎么也得受臣一拜。”凌义固执的说道,带着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气势,这话音才刚落下,只见他提起下段跪在地上,还冲着灵若舞连磕了三个头,当场灵若舞都傻了,呆呆的立在原久,直到耳畔传来的响声,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呆滞的目光直视着地面上那微带苍老的人。
身子如同落叶般滑落在地上,此时面色显得十分苍白。像似受了什么严重性的打击一般。同时也还了凌义三个响头吓得凌义顿时也面色苍白,而一旁的玄衡逸看着这俩人怪异的神情,心中顿时有些不解。急忙上前扶走灵若舞,带着几分心痛的神态直视着她那苍白的脸。“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是王后,他跪你是应当的,你怎么能给凌大人下跪磕头呢?你看你把凌大人吓得。”玄衡逸又怎么知道其中的故事,只看见两人在他面前不是跪就是拜的,顿时有些心痛她的细皮嫩肉了。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灵若舞顿时红着眼冲着玄衡逸大吼道,转身带着泪水逃离玄衡逸的视线,玄衡逸只得丢下凌义急忙追上前去。
惜馨园中带着几分沉寂,这夜色懵懂的王宫带着几分懵懂的感觉,而此时却显得有些冰冷。原本此时应当是灯火辉煌,而此时惜馨苑中却是一片昏暗,而且看上去却微显得凄凉。房中床塌一角萎缩着一个人,那身影看上去有些孤单,而房中回荡着他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久。
“王后呢?”玄衡逸大步行来,却见惜馨苑外人满为患,而且个个神情怪异中透着几分担忧,可却不见灵若舞的身影,此时惜馨苑大门紧闭中,里面的宫女全都跑到了外面来,这场景让他有几分恐惧。
众人一见是玄衡逸到来,急忙跪下,连头也不敢抬。环儿诺诺回道:“王后娘娘把自己关在房中,把我们都赶了出来。”此时环儿如同站在刀尖上一般,而周身带着一股子寒气,直冲心门。
玄衡逸一听,神情一紧快速走上前去,带着几分凝重的心情看着那紧锁的大门。神情中出众的焦虑,只见他大脚一挥这门便自动打开了。而惜馨苑的院中却是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掌灯”玄衡逸这一声令下,惜馨苑四处才有着灯光,玄衡逸快速的步入她的房中,而耳边却传来声声泣声,带着几分悲哀。玄衡逸停下了脚步,此时他却带着几分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推开这扇门,走进去安慰她,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玄衡逸的举止上带着几分疑惑,几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