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你忙,舞儿先回房去了。”若舞怎么如此不知趣,那些人不用猜摆明了是冲着她而来,若是她掺合进去结局只会更糟糕。凌义带着几分沉重的点头,看着这个刚回来不久的女儿,似乎整个天下的人都要与她为敌一般。
正当舞儿转身之迹,玄衡逸一把拉住了若舞的手,带着几分绯笑的神情看着若舞,目光中满是凝重的神情。拉着若舞转身向着偏厅走去。“喂,玄衡逸你放开我。”若舞挣扎着想要掰开她的手指头,带着最后一仅有的一点力气,可怎么也没能把他的手掰开。
唯有这一声玄衡逸从若舞口中脱口而出,玄衡逸这才停下了脚步,带着几分凝重的目光看着若舞,神情中多了几分打量。“你叫我什么?”玄衡逸咽硬了几声,带着沉重的表情看着若舞,而此时那泪水似乎也快流出眼眶。
若舞沉下脸色看着地上,顿时间她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搪塞这个问题。玄衡逸收回了疑问,声音微带着几分沉重的口吻。“记得以后不许直呼朕的名讳,这世上只有王后才有这个资格冲着朕大呼小叫的。”话音刚落下音,仍拉着若舞跟随着凌义的脚走向偏厅去。
“哟!不知各位大人驾临寒舍有何要事啊?该不会只是路过进来讨杯茶喝这么简单吧!”凌义又岂会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啊!还好玄衡逸早到他们一步,要不然明日此时传入玄衡逸耳畔,还以为他们忠歼两党要密谋什么事情一样,对此心感庆幸。
“凌大人客气了,此次我们前来,一是为了拜会凌老,二来是听闻令千金已经回到府中了,听说还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所以我等皆慕名前来。看看是如何样的女子能俘虏男人的心。”涂益带着几分嘲笑之意,这话传在凌义的耳中却是那般的刺耳,那呈现着暗黑的双眸此时变得微带着几分愤怒,而涂益见他那神情,心中好生的痛快。
此时站在门外的若舞,再也看不下去涂益那张嘴脸了,带着几分渗人的笑意,轻迈着步子说道:“诸位大人都是幕若舞的名而来,若舞又岂敢扫了诸位大人的雅兴呢!若舞在此见过诸位大人。诸位大人与我爹同朝为官,吃的是朝庭奉禄,打的是为国为民的旗号,干的却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同样是两朝大臣,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涂丞相你能告诉若舞为什么会这样吗?”此时若舞一脸天真的看着涂益,而涂益那张由红变青的面孔显得有几分夺目,看着他这表情,凌义真着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了。
“臭丫头,你……”涂益怒目以示,带着几分杀人的目光落在了若舞的身上,高举着手正欲要落在若舞的脸上,而此时若舞却神情镇定,带着几分谥意的目光望着门外。
“涂丞相,这巴掌下去你可得想清楚后果哦!请涂丞相记住一点我叫凌若舞。”此时若舞那声音响亮的回荡在这个偏厅之中,而神情却是那般的镇定,顿时连涂益也被她这镇定吓了一跳。那巴掌悬在半空之中久久都没有见她放下过,顿时似乎找不到什么理由收回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