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沉寂着一片死寂,此时凌义带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大殿,却时不时遭到涂益一党冰冷的目光,带着几股子杀气直直横过他的脖子。凌义大步上前目光中寻着着兵部侍郎易斌的踪迹,却一不小心发现他就在自己后来,那轱辘般的深邃就像快要掉下来似的。“易斌”大殿之上凌义怒吼道,带着几分沉重的面情看着易斌,心中顿时间有些难过,离开了那么多年,他居然不认自己,算是白养活了。
易斌为之一楞怯怯的目光看着凌义,同时也带着几分闪烁之意。“凌大……大人何事?”声音中微微带着几分颤抖,像似从未有过的恐惧。
凌义一听这凌大人心中更是愤怒,十几年不曾相见一见面就从爹变成了大人,多么令人陌生的词啊!“凌大人,我等了十几年,等来的却是一句凌大人,你可真够行的。我算是白养活了你,亏得我还天天祈祷着让上天让你早点回家,可谁想到回来连老子都不认了。我问你,如果现在我让你辞官回家,你辞还是不辞。”凌义带着极度失望的看着易斌,心中此时的心情比死还要沉重几分,可看着眼前这张面孔,那神情心里却有些不忍。
易斌算是听出来了,原来凌义知道了是自己回来才会当众发怒的,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跪在地上,声音中微带颤抖。“孩儿不辞,孩儿喜欢为官,也想有番作为,不想依附在爹的身旁,更何况爹如今有相武,易斌回去又能如何,看着二夫人的脸色吗?”易斌的话出乎众人的意料,以为易斌会跟凌义大干一场,看这情景原来是两父子的争执。
“凌易斌,你是要气死我吗?你要知道你是不可以为官的,这是你的命。无论你是乐意还是不乐意,你都得辞官回府。”此时的凌义脸色显得异然的苍白,神情也有些不对看,易斌见状赶紧起身扶住了凌义。
不巧的是这话让玄衡逸听了,一脸暗沉的走到凌义身边,带着几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凌义。“凌大人的意思是怕朕对令公子不利吗?这么着急着让他回府。”玄衡逸的声音微带着几分质问,而目光中的那一潭玄冰般的神情,让凌义有些害怕。
“陛下,易斌命中注定与朝庭犯冲,如果他如朝为官,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所以当年臣特意向先帝请得一道圣旨,易斌此生易斌不得入朝,陛下不信大可去问问太后,此事太后也知昴。”凌义忙解释着,顿时间却见玄衡逸一脸神伤的望着天迹,负手而立带着游魂盘的思绪傻站在一旁。
想然他能搬出太后,那此事必然是有的,可为什么单凭着算命先生之言就抹杀了一个人才,是否太过草率。“还请陛下恕易斌不知之罪,一切都是老臣教子无方,没把事情原委告诉他。”凌义沉重的俯首在地,顿时间众人似乎想起来,十几年前的确曾有此事,当时凌义带着牵着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子跪请当时的陛下,下旨恩准他的儿子此生不得为官,而且当时先帝还特喜欢那还子,并且赐名国姓玄单名旭意味着旭日东升之意,可眼下连官都不能当如何旭日东升,真是令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