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前你的父王有一个兄弟叫玄擎,他二人是同胞手足,关系就现在在你跟靖一样的好,可是敬王当时却受奸人陷害,条条罪证都证明了他必须得死,你父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救他,当他想到了招偷梁换柱匆匆赶到死牢时,敬王就已经自缢了,而当时的王妃也就是凌大人的妹妹,凌娴也跟着询情,而且她腹中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当时凌义也在场,看着妹妹的死顿时像发了疯一样,想要冲出去杀了涂益,可是先帝阻止了他。”太后冷冷说道,目光中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平复的伤,神情暗抿却透着几分致命的杀气,似天下都要与之为敌。
“先帝当机立断刨腹取子,说什么也要为敬王留下一脉,凌义虽有不愿,但看着妹妹倒在血泊之中,心中充满着仇恨于是也同意了先帝的想,在她腹中取出了这个孩子,由凌义偷偷带着出了宫,而当晚执勤的守卫全让你父王杀了,一把为烧了死牢。二人为了让他平安长大,所以才设计出了这场戏……”想着那幕幕情节,太后的心中就顿时感到沉重,看着那如果那孩子平发归来,她的心也算是有些安慰。
玄衡逸顿时有些震惊,看着太后那一汪碧波婆娑迷离,心中顿时有几分愧意,原来,宫中还有这么一场惊天的秘密可他却从未听见过,想来一定是把这秘密封死了的。“母后,您放心吧!关于逍遥王玄旭的,儿臣分妥善处理的,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玄衡逸带着几分凝重的说道,此时玄衡靖也为之震撼着,久久都不曾回过神。
“报,找到兵部侍郎易大人了。他在宣城西郊山上。”一个黑衣氚入了视线带着几分戾气出现,声音也冷冰冰的带着几许寒意,掺着这寒冬里本有的凉意一起灌入心底。
“靖,影我们走。”玄衡逸凌身而后,带着几分沉重的说道,谁料想太后猛然走上前来,带着几分坚定的神情看着玄衡逸,顿时那目光让玄衡逸有几分恐惧,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
“哀家也要去,这一切都是先帝亏欠他们一家子的,哀家说什么也要让他回来认祖归宗。”此时太后那一脸倔强似乎无人能消灭她这股子气。用一种强势毫无商量的语气说道,那语气冷冷的绕在玄衡逸的四周久久都不肯散去。
玄衡逸也只能无奈的带上太后,一行人同向着西郊而去。西郊山中一片苍凉带着几分寒意,山顶之上飒飒寒风刺骨带着几分席卷大地的戾气而来,似乎要将整个人间倾占一般。“你走啊!我不想听,我也不想见到你。”凌易斌带着几分愤怒的说道,本来可以摆脱凌义的,谁知道看着他颠簸的走在山中心里有些不忍,又返回去带着他一起上了山顶,可此时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别无他意,可这些他都不肯给他,一直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