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带着几许绝望,眼含热泪的看着玄擎。“王爷,娴儿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独上黄泉呢?黄泉路上你走慢些,娴儿这就带着我们的孩子下去找你,我们一家人死也不要分开。”她的神情中满是绝望,含着泪水无情的流出了睛眶,带着几分绝美的笑颜,给人一阵无限的凄凉。就在那刹那之间,只见她的身子微微的躺在了玄擎的怀中,而脸上却还带着一份幸福的笑意。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似乎谁也不曾想到这一切都发生得这般的突然。“来人传凌义进宫,说朕有事找他。”他一脸沉重带着几分绝望的目光凝视着这沉重的夜空,也不知道为何今夜他总是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中暗想敬王一事不能再拖,若是再拖下去只怕那些吃人的老虎也不会罢休的。
夜色沉重,洒下一缕月华,带着一股清风而过,凌义一听是有关敬王的事情,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而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冰冷的男子,身穿着一袭黑衣,给人一种凝重的寒意。“陛下,可有想到了办法?”凌义人未到声先到,这人才刚步入大殿,声音早早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走,边走边说。”三人一行风风火火的赶往着天牢,路上说出自己想了许久的唯一可行的办法,可这一到牢中看着这情景,三人顿时都吓傻了,黑衣男子率先一脚踹开了大门,急忙跑上前去扶起玄擎。“主子,你怎么了,主子……”带着几分恐惧的神情,抖擞着手探息着他的鼻息,再摸了摸他身体上的温度,顿时神情暗沉带着几缕杀气。
“涂益,我要你全家偿命。”正当他准备凌身而起时,看着玄擎怀中的女人,他的愤怒顿时压制了下去,忙扶起凌娴,此时凌义也楞楞的走上前来。“王妃她流血过多,已无回天法术了,凌大人节哀吧!”此时那男子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沉重,而目光中几乎已无半点理智。
玄贤沉重的蹲下身,替娴王妃擦去了嘴边的血渍,无意中却探得了她还仅存着一口鼻息。“我不能让擎就这样白死,就算对不住娴王妃,朕也要为敬王留下一脉。”那目光凝重得让人有几分害怕,尤其是那神情更是让凌义感到恐惧。
“陛下,你想……想干什么?”凌义带着几分怕意的看着玄贤,丧弟之痛他也不亚于他,此人是他最爱,又是最得力的王弟,如今却冤死在狱中,他身为一国之君这又情何以堪啊!
“我要刨腹取子,为玄擎留下一脉,娴王妃还有一丝气息,也就是说这孩子还未胎死腹中,凌义你如果还真拿凌娴当你妹妹,就别拦着我,朕想这也是她最大的心愿。”此地玄贤一脸不尽人情的目光看着凌义,凌义带着几分沉重,看着此时苍色的妹妹,还有胸前那刺目的鲜红,心中顿时燃起了一种仇恨的愤怒,似烈火一般在不断的蔓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