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连会意的看了看小玩子,细想着小玩子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对胭脂水粉有着严重性的敏锐力,想必他是嗅到了哪位妃子正向着这边走来吧!“爷,小玩子的话一定有含义,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快走吧!”顿时小连子也顿时感到四处散发着无数的寒意向他袭来,仿佛要将他的心给撕碎一般。
玄衡逸神情一抿,自认为他二人说得有理,正预备着想要逃命时,谁料想耳畔却冷冷传来一个声音。“玄衡逸,你想去哪里,给我站住。”这声音一落下,玄衡逸整个身体都僵硬的悬在半空,而神情仿佛也在瞬间冻僵了。
“朕这是准备着去上朝,王后有事找朕吗?”玄衡逸带过一抺沉重的淡漠,转身一抺微笑迎上,冲着凌若舞此时那张铁青的脸,带着一丝不解的问道,心中早已被她那声沉吼吓破胆了。
凌若舞大步跨上前,一把揪起玄衡逸的耳朵。冲着他大声吼道:“说,我怎么会在你的寝宫里?”此时一旁的人都为凌若舞捏了一把冷汗,不止是小玩子,就连那些跟在小玩子身后的那些个大臣也是一脸惊恐,这人可是陛下啊!她虽然是王后可也不能如此放肆啊!看着凌若舞那满脸愤怒的神情,涂益的脸上却带过一丝轻笑,心中暗自开心着,这公然冒犯九五之罪,可不是轻啊!更何况在这众目葵葵之下,她却如此的肆无忌惮的对着玄衡逸动手动脚的。
玄衡逸紧忙护着自己的耳朵随着凌若舞的力度转悠着。“这是人耳朵不是猪耳朵,你能不能轻点啊!昨晚上是你自己哭着哭着睡着在我怀里的,你这人记性怎么那么不好啊!”玄衡逸一脸不耐烦的抱怨道,看着凌若舞那一脸愕然的神情,心中顿时有一丝忐忑之意。
“活该,谁让你不早说的。”此时凌若舞理直气状的冲着玄衡逸吼道,带着几分愧疚的松开了手。转身正欲离开,玄衡逸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心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女人养不家,总想着要往外面跑。
“你要去哪里,除了宫中你哪里也不许去,如果想出去,等朕有时间再陪你一起去。”那坚决的话语,容不下一凌若舞一丝商量的余地,只知道这男人真的很赖皮。凭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出门,难不成自己成了囚犯了。
“喂!你凭什么管我,我要出去你们谁拦得住吗?”凌若舞张扬的说道,心中只是明白,如果她想走,以她此时的功力,走出这宫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别说其他什么了。上扬着眉梢带着几分戾气的张扬看着玄衡逸。
“是嘛!王后是太过小看朕了,你要走出去可以,但是也请你为你爹想想,你走了,朕就拿你爹试问。”玄衡逸带着讪笑的模样看着凌若舞此时那扭曲的表情,难怪不得他会如此沉重气,原来,心中早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