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这几日去逍遥宫住,关于你在我寝宫的事情,我保证不跟他们提起半句。”玄衡逸认真的说道,带着几分严肃。似乎她的心事他早已看穿,就连她的一瞥一眸他似乎都了如指掌。
凌若舞瞪大双眸看着他,此时只觉得这男人怎么像很了解自己的似乎。可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些情景,凌若舞就打心底对他有一种反感,尤其是他亲吻玉妃的那动作,更令她对他有几分憎恨。“不用了,我去逍遥宫,你呆在你的玉衡宫中吧!那地方太肮脏了我不喜欢。”凌若舞说完,带过一丝冷目的神情,转身直往着逍遥宫前往,在她记忆中似乎那里是不可以有什么人留宿的,就连后宫里的嫔妃都不可以,因为那是他时常办公的地方,所以闲杂人等都不能入内。
此时玄衡逸似乎让她的话给愣住了,久久都没回过神,顿时间回想起那一晚上,他察觉到她就在门外,而刚巧玉妃也来了,为了不让她走得太过难过,所以他只能做些违心的事情。“爱妃今晚就留下吧!”话音一落,冰冷的唇落在了玉妃的脸上,顿时间玉妃整个脸色绯红。
而窥视着她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失落,然后跌跌撞撞的逃出了玉衡宫,此时玄衡逸脸上不由的浮现了一丝冷笑。其实当晚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只是她没有看见而已。“你是在说那晚你所见的情景吗?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在我玉衡宫中只留宿过一个女人,她叫凌若舞,不管是灵气的灵还是凌波的凌,都只有凌若舞一人。”玄衡逸十分真诚的说道,而目光中的那一丝坚定却是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神情。
而此时,凌若舞似乎也不为他的话有所动荡,带着几分质疑的目光窥视着她离去的身影。急忙说道:“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玉溪恒,当时他也在场,就算我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荒唐到那种地步吧!”神情中带过一抺紧张,看着她突然停下的身影。
凌若舞转身紧瞥着眉梢说道:“你很吵耶!昨晚上你那奴才把我关在天牢里与跳蚤为伍,我总得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转身脸上带过一丝轻笑,快速的消失在玄衡逸的视线之中,而玄衡逸只得楞楞的呆在原地,久久站而不动,神情中像似有些呆滞。
“被我逮住了吧!王兄原来你动心了,还是这乞丐王后,有个性,总之我这个王妹绝对支持你。”玄瑗妗带过一丝微笑看着玄衡逸,心中早已把玄衡逸骂得个狗血淋头了。看着凌若舞消失的方向,玄瑗妗不由的想要调侃一下玄衡逸。“王兄,你说王嫂琴棋书画她到底会哪几样啊!身为丐帮的帮主,应该跟他们一样是个目不识丁的人吧!这样的王后真的可以担此任吗?”玄瑗妗带着几分思量的细想着,神情看似十分的认真。
玄衡逸冷瞥了玄瑗妗一眼,神情中带过一道愤怒。“玄瑗妗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在我们面作怪的话,别怪我这个当兄长的过份,到时候我一定找个理由把你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去,我看你以后怎么做怪。”玄衡逸半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