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玉妃听着他在凌若舞的面前自称是我,而非朕时心底的那恨意蠢蠢欲动的涌上了脑海,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可是你真的没别的想法吗?他向来行事古怪,谁也不会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凌若舞此时满脸透着担扰的面容窥视着玄衡逸那一脸凝重,心底微带着点点担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除非你心里真的有他的存在。”玄衡逸肯定的说道,而目光中带过的那一缕忧伤却始终没能逃过凌若舞的眼神。凌若舞暗自低下了头,看这形势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才是,若留下自怕会伤了两人。
“我想我还是离开吧!或许我离开了你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冲突,这样对两国对你们都很好。”凌若舞的话带着几分沉重而神情中的目光却着实的让人心痛,此刻玄衡逸神情暗然的看着凌若舞,目光中透着几分令人感到有几分害怕。
玄衡逸被凌若舞这一句话给死死震住了,傻傻的半晌没能回过神,凌若舞带过一抹神伤,擦身而过他的肩膀。顿时间脸色也变得越发的苍白,他让他来,那他又是谁?真是她的外公吗?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十分的疲惫,一回宫便听从小连的嘴里听到,风翱让玄衡逸修书一封前往合津,而且内容不是别的,而是雪灵郡主在宣合,那意味着水灵儿真的是那个郡主吗?顿时凌若舞有些想不通。
“我不许你离开。”玄衡逸带着沉重的口吻说道,看着那萧然离去的背影,顿时间心底涌现了一抹冷意,感觉整个天地顿时就要崩塌了一般,带着几分绝望的神情凝望着。而他的声音却伴着这寒风荡漾在这深宫之中,只停留在玉妃的心中,像根刺一样插入了她的心里,痛痛的已然麻木了。
沉甸的思绪在这个深宫中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免不了意外的相见,似乎一切都来得那般突然,也来得那般的轻快,一股子特有的幽香随着微风荡漾在这个深宫之中,顿时间风翱似乎让这幽香给惊醒,忙从那摇椅之上迅速的起身,大步的迈出惜馨苑中,而这情景正巧让风清依看见了,急忙跟了出去,御花园中行行色色十几人全都站在了门口,看那穿著并非宣合的人。玉妃带着几分神气直冲向御花园内,却让人挡在了外边。
顿时间玉妃神情大变。“大胆你们是谁的手下,敢挡本宫的去路。”玉妃怒吼道,神情中带过一抹淡无的杀气,目光直盯着园中位居于玄衡逸左边的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还有那女子身旁一脸俊气的男子。
此时风翱走上前,冷瞥了玉妃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金令在侍卫面前一亮牌,那几个侍卫下得面色铁青,急忙跪下身去。“属下……”神色显得有几分慌张,带着几分惊悚的神情看着。
“都起来吧!令王可有来?”风翱带着几分沉重的问道,自看到那封迟来了十年之久的求救信后,他的心一直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