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诀”三人异口同声和说道,唯一的答案就只有这个了,同时抓走风翺最在意的人,除了冲着天翼诀而来,他们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是他们的目标。若是冲着玄衡逸而来那抓走凌若舞便可以,可偏偏连风清依也不曾放过。
“凌大人不能进去,凌大人你这样持剑进宫那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啊!”逍遥宫门外,传荡着小玩子惊慌的叫声。
“让开,你再不让开我让你尝尝这剑的滋味。”凌义愤怒的一把推开了小玩子,带着几分杀意掠过,而此时他的身上也沾着些血迹,手臂之上还静静的暗趟着血液,玄衡逸闻声急忙走出了逍遥宫,只见凌义此时的狼狈,心中不由的暗自不解。
“凌大人你持剑入宫视谓何意?”玄衡逸冷冷凌吼,那目光中的冰冷让凌义顿时有几分凉意。向来温文尔雅的凌义今日居然会有这等行为,看样子真是难得一见啊!“说,出了何事,为何你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而且还受了伤。”玄衡逸细细打量着凌义身上的伤势,看上去不像似自己割伤的,倒像似与人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后的狼藉。
“陛下息怒,臣有罪,其妻陈氏秋含乃是长浩国升阳公主,而舞……不,王后让她抓走了,臣身上的伤也是拜她所赐,请陛下恕罪。”凌义惭愧的跪在地上,脸面上全写满着沉重,本想自行救出凌若舞,谁想到那些人还抓了一个女人做要挟,看着那张容颜后,凌义顿时间为之震撼了。
“起来吧!不过持剑入宫你也得给朕一个说法吧!你要知道宫中除了侍卫,任何人持剑怒闯宫中都是宫中一大忌讳啊!”玄衡逸神情暗抿,凌义的忠人他又怎会不知道,可是令他想不通的是一个文弱书生如何拿起剑与那人些拼命的,而且还只是受了点轻伤。
“老夫想请问凌大人君子双剑与你是何关系?”天机子面带着一丝微笑,目光直落在那柄剑上,顿时神情中透过一丝不解,想来这其中心定有所牵连。
凌义脸上掠过一丝苦笑,沉重的举起剑微带着几分忧伤的看着那柄剑。心中顿时如同寒冰一般的冰凉。“君子双剑是我的父母,那时他们只是江湖一侠客,虽说江湖逍遥却也有他的无奈,有时候它就是需要另一个身份来掩饰他的另一面,当年父亲虽在朝为官,可官场上的黑暗谁都很清楚,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另一个身份来解决一些当官人不能做,但非做不可的事情,于是江湖中便多了君子双剑的名号。我爹为了不让我们踏入这个是非的地方,便让我与妹妹习武日后也好有个护身的能力,谁知道事后我们兄妹俩双双与朝庭扯上了关系,我中了科举而妹妹却爱上了敬王爷。朝庭的黑暗父亲比谁都清楚,于是让我们兄妹在祖前发誓,只要在朝一天就不可用武。所以就算生命垂危我也不曾有过动武的念头。”想到这些凌义脸上便泛起了一丝苦涩,带着那股疲惫的声音沉重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