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他?”空气中悠悠然传着一个飘渺的声音,微带着几分沉重。“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那声音越显得几分沉重,带着质疑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他是我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的判官笔下,更何况他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所以这你这判官笔还是收起来吧!”玄衡逸神情暗沉着几分空洞,口吻中微带着愤怒,似乎对于这个判官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会为你这个抉择付出代价的。”那声音冷冷的回荡着,在空气中微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沉浸入人心,渐渐的四周恢复了平静,玉溪恒这才缓缓从那一慢之中回神过来,震惊的看着玄衡逸。
沉默了好一会儿玉溪恒这才缓缓说道:“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声音微显得沉重,目光带过一丝平淡。顿时间似乎那些惊讶都不见了,而取代他此时的面容是,面无表情。
玄衡逸大跨上前一步,看着那院中的花朵,微带着凝重的神情,酝酿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啊?什么意思?”玄衡逸带着几分不解的神情望着玉溪恒,此时的面容着实让人纠结。
“爷”玉溪恒凝重的沉吼,试图着想要叫醒他。“你到底还要瞒我到何时?那追魂镖你怎么会有?”玉溪恒带着几分震惊的看着那地面上的追魂镖,心中顿时有几分冰冷,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阎罗锁命吗?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可眼前的情景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够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救王后要紧,走吧!”玄衡逸怒吼道神情中带过一丝不安,看着玉溪恒一再的责问他心里真的有些担心,四处打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些什么,然后才缓缓离去,而玉溪恒也只能乖乖的跟在身后什么也不再多问。
逍遥宫中一片肃静,微带着点点寒意浸透着人心,微风轻拂而过面颊,带着点点的凉意,玄衡逸负手而立看着那天空中的月色,心中顿时有些微凉的感觉。辗转几遍又回到了偏殿之中,静坐在一旁手捧着一本书,可似乎根本就无法看得进去。
月色稍暗一道黑影划破了这夜空,而身后去多了一个尾巴此时的他似乎还没发现,黑夜之中房梁之上一前一后奔跑着两道身影。就刹那的时间两人同时消失在黑夜之中。“你回来了。”那白面判官带着一丝凝重的口吻说道,目光中却写满了愤怒,似乎在生他的气。
阎罗锁命沉重的点了点头,神情带着一丝忧伤,像似冤鬼缠身一般,怎么也丢不掉,大步流星步入内堂坐于正位之上。“我不许你杀玉溪恒,他必须活着。”那声音带着一股命令性的口吻,不容他有半点质疑,也不许有分毫说不的机会。
“他必须得死,我们这规矩是你定的,你怎么可以出耳反尔,总之这个人的命我判官收定了。”白面判官意志非常坚定的吼道,说什么也不分毫,此时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愤怒的火花,像似两座睡火山快要暴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