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恒紧跟在其后,用同样凝重的目光看着那轮月色,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从容。“总算是开始了。”而话音却显得那般的沉重,似乎等这天等了很久,几乎盼得他头发都快发白了似的。
“这天等了很久了对吗?”玄衡逸转身带着几分凝重的语气问道,听着那沉重颇有几分感慨的语气,顿时间心底也微微泛凉,至少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是等了好久了,突然感觉此刻的心情变得很沉重了。”玉溪恒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凝重的目光眺望着远方,顿时间目光里全是伤感,此时感到肩上的压力又大了几倍。“我这就去办。”转身带着疲惫的离开玄衡逸的视线,而今晚的夜色显得更加的令人感到窒息。
湖心亭四处荡漾着涟涟水银泛着点点银光孤寂的照亮着在这个夜里。两道身影被月光拉长着在这个夜里显得十分的扭曲。“那两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声音中带着一点苍凉,却显得有几分底气十足的感觉,打心底的愤怒从鼻息里面挤了出来。
“正在湖心畔的孤岛上关着,现在很老实,那个女人太狠了,居然把我们兄弟给杀了,这仇我怎么也得替我兄弟报。”男子怒目登着那隐约可见的湖心孤岛,打心底撩起的怒意直冲出了脑门,几乎没给任何人一丁点的余地。
“胡闹,你那兄弟活该被她杀,她好歹也是玄衡逸的女人,你们居然不要命对她动了非分之念,也不想想她好歹也是江湖上混的,别忘了她可是丐帮帮主舞儿,记得上次闹绝学的事件吗?就在那不久前有个叫王霸的人也因为看上人家姑娘貌美,结果不知道是让她手下的谁给送进了宫,当了太监,看样子你们也是想当下一任王霸啊!想想她那几万弟子不把你们大卸八块算你祖上积德。”那一身黑袍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死死的,几乎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从口吻中听出他此时打心底泛起的怒意。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种事情也很正常。”身边一个瘦小的身影竖立在旁,声音中带着几分软弱无骨的曲调,挑起一道不屑的目光直射过那湖心小岛而去。而那目光中满是恨意,带着愤怒的杀气,令整个夜冰降到了极点,几乎无法呼吸。
“住口。”那男人怒吼道,转目瞪了她一眼,此时她才算是安静了下来,久久未开口言。“看好她,我就不信那风翱不把东西交出来,你们都记好了,要让她们母女俩好好活着。我可不想她们再次从眼皮子下面溜走。”这话带着凝重的呼啸而过,几乎让人感到寒冷的窒息。
夜已过,一切都如同昔日以往的平静,唯一不平静的是后宫之中突然间像似乎静了不少,而此时的玉瑗妗带着几分懒散的韵味静坐在御花园中,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哎!王嫂被绑了,这宫中似乎少了一点点什么乐趣,再也看不到那些女人联合起来戏耍王嫂的情景,真没劲。”那长长的叹息声,几乎将这树上的叶子都叹掉在地上。而眼中尽是幽怨的神情,带着一丝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