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又如何?该不会你此时是想杀我灭口吧!就算我死了也没有人能坐登上王后的位置,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凌若舞带着点点倔强的目光迎上,而面情上的神情却是那般的坚定,看得那男人打心底涌起了一股怕意,像似她的目光可以看穿他的心一般。
“别以为除了你就找不到天翼诀了,别忘了你娘也知道,还有你那老不死的外公,当年若不是让她侥幸逃掉,那会有你今日这个祸害。”这话似毒一般蔓延开来,带着点点的血腥之味蜂拥而来,而此时凌若舞让这话沉重的吸引,带着一道冰冷的目光直视着那目光贪婪的男人。而目光中顿时间出现一道令人窒息的神情,冷冷的让那男人打心底是感到恐惧。
“看样子,你就是当年那个罪魁祸首。”这话从凌若舞的嘴里冷冽的吐出,而似寒冰里的风雪一般无情,带着蜂拥而至的寒意,顿时间让一切都变了模样。此时凌若舞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冻结,冰到了极点。
“那又如何?怪只怪你那外公太过招摇,居然连后宫中的该死的女人都要救,还有那个该死的孩子,若不是这样我们如何能一夜间毁了天机宫,没有那场血战恐怕此时天机宫早已是声名显赫位于江湖不倒之地,就如同那侠客山庄一般坐大了。”那男人还带着欣欣然的目光说道,而从他那话意中听出来一丝得意的语气,殊不知此时凌若舞的脸早已扭曲到了极限,而那目光中全然写满了愤怒、杀气,每一个神情都势必要至他于死地。
“是嘛!难道你就不怕幸存的弟子找你报仇,还有那些惨死的弟子化作鬼魂也不放过你。”此时凌若舞面无表情,带着一丝愤怒的杀气沉甸着,声音越显得几分冰冷。带着这风拂晓而过,那带着杀气的目光直落在那男人身上,顿时有几分寒意打心底流氚而起。
那黑衣男人目中无人的看着凌若舞,猖獗的说道:“如今谁又能奈我何,天下倾刻间皆在我手,我就是霸主,他们都得臣服于我,风翱吗?他连自己的女儿孙女都保不住,玄衡逸吗?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找我。”那男人瞳孔放大,看似十分的狰狞,而此时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常完全失去了理智。可能连他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那张扬的声音带着几分狂妄,几分猖獗。肆无忌惮的扬起在空中,而他身旁的那女子却带着几分恐惧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是嘛,可惜你露算了一个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从他们身后冷冷的传入耳畔,此时众人回道只见一个带着鬼面的男人,而他的身后分别站着一个白面持笔,黑面持刀的男子再往后一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纷纷就立于他们身后,这阵式不由的令那男人有几分恐慌。“还有我,阎罗锁魂。江湖上人常说阎罗魂命归西,苍穹天下皆此人。形容的正是区区在下。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制得住你?”锁魂带着几分打量的目光看着那黑衣男人,顿时间有几分好奇,那披风下到底长得怎样的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