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的两只妖兽个头都很大,一只是红色的火牛,嘴里不断喷出火星,它的对手是跟它差不多高的一头狮子,身上冒着淡淡的金光,这应该是一只火属性的妖兽和金属性的妖兽,火牛处于劣势,狮子趾高气昂,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它们俩都被别有用心的人类盯上了。
等了好几分钟,这两只都没离开,看来三人的打算都泡汤了,而且更麻烦的是,它们越打离得越近。
就在此时,火牛被狮子咬住腰部一块肉,火牛死命挣扎,它知道,如果这时候不甩了它,肯定会丧命。
它蹄子猛地往后蹬,可能是死亡激发了它的能力,还真被它踢个正着,狮子被它蹬得往后飞,正好是南沅沅他们藏匿的方向,这时,火牛还进行反攻,大口一张,一个巨大的火球从中喷射出来,正中狮子柔软的腹部,就算狮子有金属性的能力护身,也被这一招弄得疼痛不已。
“吼——”震天的吼声中,狮子一连压倒了两颗大树,足以见火牛那一招平淡无奇的火球有多大威力。
你说南沅沅他们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躲不住出来了。
“怎么还有人?难道有人想截胡?懂不懂规矩?”附近一个女人说道,她身上穿着利落的t恤牛仔裤,看到忽然冒出来的三人,忍不住皱眉说道,这可是他们追了一路的猎物,要是临到收手的时候被人捷足先登,那就好看了。
“我过去看看。”女人说道,朝他们飞过去。
“我跟你一起。”她身后的一个肌肉迸发的男人亦步亦趋。
躲到半空中的南沅沅感觉到附近的动静,说道,“待会怎么说?”
“如实就行,反正我们本来就是路过。”徐洲说道。
脚下两只妖兽没有察觉到什么,仍旧进行殊死搏杀,不过,现在的重点在正飞过来的一男一女两人。
“三位小友,这下面的妖兽是我们盯了一路的,待会就收手,请行个方便。”虽说这女人的措辞有点客套,但语气神态却嚣张得紧,听得别人不舒服。
但是,南沅沅他们本就不想惹事,徐洲作为代表便上前一步,与之交涉,“我们只是路过,要是可以的话,能让我们先离开吗?”
女人一愣,没想到这么好解决,不过提起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说道,“如此就好,三位慢走。”
见到他们走得干脆,女人倒是反应不过来,说道,“原来真是路过。”
“你就会想太多。”她身后的男人说道,扎心。
女人气急败坏,“大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算了不想这些,现在动手吧,小心夜长梦多,还要找很多东西。”
“好。”男子一个口哨,隐蔽在周围的人一拥而上,很快就解决了两败俱伤的两只妖兽,割下了两只火牛角,还有狮子的鬃毛。
做完这些,女人大声道,“大家辛苦了,这次一次性得到了两件,接下来会轻松一些,接下来先修整一夜,想吃肉的自己做去。”
她指着缺了两只角的火牛和少了鬃毛的狮子如此说,要不是它们斗了一天一夜,一路厮杀过来,他们不可能尽享渔翁之利。
大家看向那两只,总觉得少了重要部件的它们显得分外可怜,但这抑制不了他们对肉的垂涎,应和了女人的话以后,都开始研究那块肉要怎么做比较合适。
男人走过来说道,“小妹,你低头想什么呢?”
她抬起头,眼睛看向她的哥哥,说道,“大哥,我在想刚才碰到的三个人,看样子能力不比我们差,不知道他们过来干什么。”
“不关我们的事别去管。”男人说道,有时候深究太过是件危险的事情。
“我只是稍稍想了一下,算了,还是吃肉吧。”
他们正在讨论的三人还在赶路,接连碰到两件事,天都快亮了,还是别休息,多赶路吧。
幸好接下来一路风平浪静,很快就在罗工的带领下到了九真派的门口。
“你们门派不是千年大派吗?”南沅沅看着荒草丛生的山门不可置信说道。
罗工万年温润的脸庞终于有些尴尬,他稍稍打量了周围,的确有些寒酸,额头青筋跳起,不过为了自己门派的脸面,他还是强行解释了,“是因为我门派尊崇自然而为,所以……”
南沅沅看着他,眼中有淡淡的同情,只听她张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她知道什么?罗工看到她的神情,不敢想象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时,一个熟人从转角处出来,看到他们,赶紧快步过来,说道,“大师兄,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人正是俞培川,他本来是想出去办点事,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他们。
罗工看到来人,心里懊恼之前怎么没交代他带话回来让人收拾一下,丢人丢到仙山院了。
看到自家大师兄的神色有异,俞培川忍不住紧张,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先到这里来,等到最后祈祷仪式的时候再过去看看。”罗工觉得自己应该看开些,反正一直如此,于是语气平静地胡大了自家二师弟的话。
“原来如此,正常。”俞培川也觉得那个妖神节也就最后那天有些花样,其他的跟别的庆典相差无几。
“那就请两位进去吧,我已经把你们的来意告诉师父,师父他们应该正在考虑中。”俞培川邀请他们进去。
路上,罗工示意他的二师弟走过来,用传音入耳的秘法跟他交流,“师弟,我们的会客室打扫过了吗?”
“额……”他没关注过这件事,话说这也轮不到他注意。
一看他的反应,罗工似乎都看到了积满灰尘的房间,他忍不住内心弹幕,他们就不能勤快点?他们就不能自觉点?为什么这点小事一定要他亲自面对面安排才行?他身为大师兄的威严是体现在这种地方的吗?
咬了咬嘴唇,忍住吐槽的欲望,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说道,“那还不快点找个借口去收拾一下,嗯?”
俞培川吞了口口水,恭敬应道,“是。”
刚说完,他随意变了个理由跑到前头去了,那有些慌忙的背影让罗工扶额叹息——
难道他的威严真的体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