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级警戒:首席大人要偷心

第617章 你怎么没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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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萧以沫焦虑的大叫,“快躲开啊!”他的身手一向那么好,为什么不躲,还要直直的冲了上来。

    画笔飞出去太快,而且距离又如此之近,梨冰想抢救都来不及,眼看着画笔就要插进冷崇绝的身体里时,只听“叮当”一声响,一枚闪着醒眼光线的工具飞向了画笔,套在了画笔上,将画笔的偏向击歪,然后掉在了地上。

    梨冰趁此时机将冷崇绝护在了身后,他全神贯注的酷寒着一张俊脸,以防童书再次袭击。

    众人此时一看,原来是一枚女式戒指击落了画笔,而那枚女式戒指原来是在鸿弈手上的,他要给萧以沫戴在手上,体现愿意娶童书为鸿家的媳妇。

    可是现在,那枚戒指却在地上不停的转着圈,像是被讥笑事后委屈的跌倒在地上。

    所有人的心,随着转圈不停的戒指,也随着转了起来。

    鸿弈的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不解了起来。

    因为,他是最沉稳的一小我私家。

    他将手上的戒指丢出去,那意味着什么,众人心里都有了底。

    而只有萧以沫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她的心全在了冷崇绝的身上,她看着他受伤,看着他不躲不避,看着他掉臂一切的冲上来,那一刻,她突然恨起自己来,为什么总是斩不停理还乱?

    直到看着他没有再受伤,她的心才又忽的从高处马上坠落,酿成了正常心跳的速度。而她手中捻着的戒指也“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沫,你还想着我……对差池?”冷崇绝见此,痛苦中微微有一些开心,他就知道,她不会就这样丢下他不管的……

    萧以沫频频欲张了张嘴,可都说不出话来,她是想他,可是她不想再跟他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了。

    “以沫……以沫……”他善良的小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住进了他的心里,他却自己都不知道。

    童书望见两枚戒指划分滚到了两处,她似乎就是谁人赤果果的被讥笑的女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冷崇绝的到来,才酿成了现在这样。

    “绝狼,以沫她不会原谅你的……你以为你对她做过那些羞辱至极的事情,她就会忘记吗?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童书是何等人,见萧以沫开始动摇,马上开始挑拨离间,将萧以沫心底最痛的地方再给拿出来让她痛。

    鸿弈如云雾里,似乎童书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惹得这两个年轻人心里爱着却又恨着。“绝少,发生了什么事?”

    冷崇绝黯然道:“我做了一件错事,以沫永远恨着我的错事,我明知道她的身体被童书控制住……”

    冷崇绝就是冷崇绝,他无论做了什么错事,他都市肩负这种错误,纵然他十恶不赦,纵然他罪不行恕,但他不会推诿责任于别人。

    萧以沫脸色瞬间煞白,冷崇绝将这些全部捅了出来,明晃晃的摆在了四个当事人的心上,这只会将鸿弈和童书的关系越来越僵,基础没有合谈的时机了。

    鸿弈一听气得头上的发丝都在发抖,“你一生风骚无数,但你好歹也是贵为王子殿下,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让以沫怎么回你到你的身边?你让她怎么去原谅你的荒唐?”

    “我知道我错了,社长……”冷崇绝恳切道着歉。“只要以沫愿意回我的身边,她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如果你做任何事情,她照旧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呢?萧以沫此时心乱如麻。

    而童书却有了自己的企图,只要冷崇绝不泛起在萧以沫的身边,萧以沫就会乖乖听她的摆步,一念及此,她朗声道:“绝狼,要以沫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以,你现在从二楼窗口跳下去,下面有一座湖,湖泊深不见底……”

    “好!我跳!”冷崇绝纵身向窗口跃去。

    “爷,不要……”

    风间和梨冰同时上去想拉住他阻止他,却被童画丢出去的画笔缠身,基础不能移动分毫。

    “绝……”

    萧以沫还没有喊出来,只听到窗户一声脆响,冷崇绝高峻的身躯已经撞了出去,急速的向冰封的湖面坠落……

    “不……”萧以沫欲冲已往,却被童书控制住,“童书你怎么这么失常……”

    这是冬天,这是结了冰的湖面,他的身体受伤还没有好,现在还要受此折磨……

    “绝……”

    萧以沫挣脱开童书,向前跑了几步,却因为太过伤心脚步踉跄,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懦弱的双膝和酷寒的地板砖碰撞之后,她再也没有气力向窗边移去,就这样看着窗口的一个大窟窿,伤心不已……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

    所有的伤心和恼恨,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萧以沫,你恨着一个你不舍得他死的人,你这活得不是很纠结吗?

    可是,纠结的人,总要过着纠结的人生,过了之后,才会发现,那一切的一切,是再也不行挽回的了。

    此时,梨冰和风间也冲了出去。

    “童书,我看你是彻底的疯了吧!”鸿弈怒喝。

    童书见冷崇绝一不在,马上指着地上的钻石戒指:“你居然阻止我?你不仅阻止我?还这样羞辱我?”

    “童书,今天我不会娶你。”鸿弈批注晰他的态度。

    “为什么?因为萧以沫吗?”童书发狂的问道。

    鸿弈痛心的道:“你不要将所有的过错归在别人的身上,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涉进无辜的人进来。”

    “那好,你今天不娶我,我就杀了你!”童书疯狂的手握画笔,插进了鸿弈的心脏上。

    “社长……”萧以沫大叫着却挣脱不开童书的控制。

    萧以沫看着疯狂的童书,她不仅害冷崇绝跳湖生死未明,现在还要杀死鸿弈,她是疯了,疯的不知道什么了!

    鸿弈抚着萧以沫的双肩,“以沫,好好帮我照看水瓶画社,你不要为这件事情忸怩,这是我欠童书的,现在我都还给她……”

    “你欠她什么?你们都欠了这个女人什么?她杀了许多条人命,社长您知不知道?”萧以沫痛哭失声。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酿成现在这样子?“童书,他们究竟都欠了你什么?我给你,好欠好?”

    童书哈哈大笑:“欠我什么?欠我一条命,你说要不要还给我?包罗你在内,我脱离时也会杀了你。”

    此时,鸿弈被童书的画笔刺中,心脏处也正在流血。他徐徐的靠在墙壁倒在地上,“是的,我欠你一条命,现在我还给你……”

    童书见鸿弈逐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恨了十年的男子终于在她的画笔之下死去,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开心的感受,反而是恼恨越来越深。

    突然,她握着画笔,刺向了萧以沫的心脏,“既然各人都死了,你也死了吧!”

    萧以沫任童书握着画笔,刺向自己的心脏处,冷崇绝已经死了,她还在世做什么,就这样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

    她靠着鸿弈坐在地上,看着脚边不远处两个闪光的钻石戒指,等着死来临,希望在第一时间见到冷崇绝。

    突然一声轻笑传来,从大门口进来一个流光溢彩的玉人子,只见他将手中的一个瓷瓶飞出去。马上传来了一声惨啼声,童书就不见了。

    进来的正是上官卿,她俯低身,注视着伤心的萧以沫,看了好一阵之后,才道:“绝的女人比绝的妻子萧萧要漂亮呢!”

    “……”萧以沫不明确他说什么,而且她现在的思绪全在了冷崇绝的身上,她只知道童书已经从她的身体里疏散出去。“绝……你救我做什么,我要和绝一起死……”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上官卿展颜一笑,眉梢眼角似有流光婉转,“绝是跳入湖泊死的,你想要怎么死啊?你也要不要跳湖啊?如果要的话,我抱你已往……”

    “好!”萧以沫望向了他,他说话好温柔,然后她又转向一边的鸿弈,“你救救社长吧!”

    上官卿弯腰将她抱起来,向着窗口走去,萧以沫透过窗口,看到湖面上好大一冰洞,想必就是冷崇绝跳下去的地方了吧!

    “绝……等等我……我马上就来……”她轻轻的诉说。

    上官卿轻笑道:“我要将你丢出去了,你现在还能忏悔的,如果你不想去陪绝,我马上抱你脱离。”

    萧以沫张开了双臂,“我要去陪他……他一小我私家会冷……”

    “来了啊!”上官卿话一出口,真将萧以沫给丢了出去。

    雾茫茫的夜色里,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女子,从空中往湖面飘落,婷婷玉立的身姿,那张开的双臂像是在飞翔一样。

    萧以沫闭上眼睛,心里一直念着,绝,这一次我们绝不脱离了。

    然而,期待她的,却不是酷寒的湖水。

    她,被一双宽厚的手臂抱住,尚有,温暖着她酷寒身躯的胸膛。

    她还没有明确是怎么一回事时,耳边就听到了冷崇绝的咆哮声:“上官卿,你敢丢我女人下湖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以沫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冷崇绝抱住了自己,他英俊的脸上正怒气如潮,但有力的双臂却将她绑得牢牢的。他不是……

    “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抱住了自己吗?

    “我丢下来之前,跟你打招呼啦!”上官卿站在窗口,略薄的唇轻扬,狭长的凤眸眼波婉转如水,清晰可见双目重瞳,瞳色琥珀。

    萧以沫抬头上望,此时她才见到冷崇绝眼中的上官卿的样子,肌肤剔透发光莹白如玉,一身白衣似仙胜仙,似乎没有半分人间烟火气。

    “我上去才跟你算帐!”冷崇绝一只手抱着萧以沫,另一只手撑在阳台柱上,“以沫,抱紧我的腰……”

    萧以沫伸脱手,乖乖的抱着他的腰,他的腰是暖的,她的心也是暖的。

    正当冷崇绝双手抱着阳台柱向上移去时,无奈他的身体受了重伤未好,自己一小我私家撑在外面尚可,现在尚有一个萧以沫,就显得很是吃力。

    “绝,你怎么样?”萧以沫自然知道他有伤在身,她担忧的望着他。

    “我没事……”冷崇绝喘着气,“以沫……抱紧我……”

    她照旧在他的身边,他好兴奋,真的好兴奋。

    虽然他一向痛恨她的激动,痛恨她不愿乖乖听他的话,可是这一刻,他知道,以沫的心里有他,她爱他。

    突然阳台柱开始破碎,这根白玉石雕的柱子只有手腕粗,基础遭受不了两小我私家的重量,冷崇绝暗叫欠好,这根柱子断掉他们真的就只有落入湖水里了。

    “以沫,将手给我。”冷崇绝望了望阳台扑面,目测了一下两者间的距离有多远。

    萧以沫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向伸了已往。

    “我数一二三,然后将你丢到扑面的阳台上去,这里的距离不远,不用怕。”冷崇绝指了指要跳已往的地方。

    “那么你呢?”萧以沫望向了他。

    “你已往之后,我马上也跳已往。”冷崇绝心中一暖。

    “好!”萧以沫颔首。

    “一、二、三……”冷崇绝数完后用最后的气力将萧以沫扔向了扑面的阳台,看着她像一只红色的蝴蝶漂亮翩翩的飞翔,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就在萧以沫还没有到达阳台上时,他这边阳台柱上的重量已经遭受不起冷崇绝了,只听“喀嚓”一声响,冷崇绝高峻的身躯像一只鹰一样向湖面俯冲了下去……

    “活该的!”男子低声咒骂一声,他还没有已往呢!

    “绝……”萧以沫原来可以到达阳台上,可听到背后的响声,转头一看,脚底原来就是虚滑,此时更是一惊,整小我私家一个倒栽葱,向湖面上栽了下去。

    冷崇绝听到萧以沫的召唤,还来不及自救时,赶忙去接萧以沫不停下跌的身体。

    雾气蒙蒙的夜色里,萧以沫穿着红色的小制服,像一支小小的火箭向他射了过来。

    “以沫!”

    冷崇绝赶忙调整偏向,伸脱手臂将她拉入怀里。

    “你怎么没有上去?”他低声咆哮,他原来要控制他的坏性情,他也想温柔的看待她,可是,他又控制不住……

    萧以沫叹了一声:“我腿短,还没有到达,一转头,就跌了下来……”

    “是我差池,没有量过你的腿有多长……”冷崇绝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砰”一声响,薄冰碎裂后,两小我私家一起掉进了酷寒砭骨的湖水里……

    湖水黑得相当恐怖,黑得基础是什么也看不见,而两人一起掉下来的重力,也使他们的身体在不停的往下坠去。

    冷崇绝一只手臂牢牢的抱着萧以沫,另外一支手臂在不停的向上滑,而且,这湖水的温度,全是零下二十几度,多呆一秒钟,危险就会多一分,手脚一僵硬,基础使不上力,一使不上力,就滑不出水面,就只有死在阴森森的湖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