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级警戒:首席大人要偷心

第625章 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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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崇绝接着说:“你如果当她是你暖床的女人,你就不要再找了。”

    “谁说我只当她是我暖床的女人!”袁泵脸上涨得通红,在梦梦失踪了之后,他才以为梦梦是他想要的女人。

    “那这样说来,梦梦是袁爷生掷中很重要的人了,对差池?”冷崇绝自然看得透这一点。

    “你究竟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冷崇绝你明着来,而且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梦梦。”袁泵和冷崇绝曾因为土地,也因为生意上有些过节,现在他认为女人在冷崇绝的手上,必是有些投鼠忌器。

    冷崇绝扬唇一笑:“袁爷如此深情,看来我们的谈判有了一定的基础了。”

    “你想跟我谈什么?”这样一来,袁泵越发肯定梦梦在冷崇绝的手上了。

    “我希望袁爷在抱得尤物归的时候,记得欠我一小我私家情。”冷崇绝心中已经有了企图。

    “你抢走我女人,还要我欠你一小我私家情?世界上有这么自制的事情吗?”袁泵冷哼一声。

    冷崇绝从高级玄色皮椅上站起来,直接走到了袁泵的眼前,与他四目相对视:“我冷崇绝也是黑街上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果我抢走了你的梦梦,又怎么可能不认可?”

    这倒也是!

    凭冷崇绝嚣张跋扈的个性,他要抢了哪一个女人,整条街早就传遍了。

    “那我的梦梦现在那里?想必绝少是知道的了!”袁泵想了想道。

    “我确实知道。”冷崇绝与袁泵面扑面站着。

    袁泵也是爽快之人,“你告诉我,梦梦在那里,我找到她之后,就向她求婚。等梦梦嫁给我之后,我还你人情。”

    “那好!击掌为誓。”

    冷崇绝伸出了手掌时,袁泵如饥似渴的迎了上去。

    翠枫花园,萧以沫的公寓。

    萧以沫今天打电话回来说,晚上和同事聚会不回来用饭,齐婉婉扫除了另一间储物房出来,给自己住。

    她看着萧以沫现在的成就,嘴角不自觉的溢上幸福的笑容。

    这个都市万家灯火,总有一盏灯是家人留给自己的。

    无论走到多远,无论多久才回来,可看到那一盏温馨的灯光,心里就会以为无比的温暖。

    齐婉婉看着自己将房间收拾得干清洁净,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茶,茶香袅袅,情意绵绵。

    她今天去街上购置了一些日用品,尚有给萧以沫用的包罗孕妇装,另外买了一些书回来,应该给她怎么样增补身体营养等等。

    此时,她闻着茶香,看着书,房间里放着一首古典音乐,感受生活真的融着如水一般的淡淡幸福。

    突然,有人敲门。

    她逐步的起身,走已往打开门一看,马上要关起来时,袁泵的一支脚伸了进来。

    “梦梦……”

    齐婉婉脸上大惊失色,她站在门口不给袁泵进来,“先生找错人了,这里没有梦梦这小我私家,请你出去。”

    可袁泵哪会听她解释,直接强硬的挤了进来,将她抱入怀中。

    “梦梦,我以为你给冷崇绝抢扑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住在这里?你跟我回去吧!”

    齐婉婉在受惊之后,马上体现得是很是岑寂。“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你这样是私闯民宅,我有权利报警告你。”

    袁泵不相信的看着她,显着和梦梦一模一样的女人,精致的面庞,袅娜的身材,特别是那改变不了的茶香,她怎么说她不是梦梦?

    这一切,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好,你告诉我,你是谁?”袁泵铺开了她。

    “我没有告诉先生的须要,先生请走吧!”齐婉婉打开了门。

    袁泵不仅没有走,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端起齐婉婉喝过的茶杯,就喝了起来。

    “连你沏茶的味道都和梦梦一样,为什么你不愿在我眼前认可你是梦梦?”

    “先生真逗!茶叶的味道原来就是一样的。”齐婉婉叹了一声。

    袁泵一进气结,突然他盯到了沙发上的孕妇装和孕妇书,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天啊!梦梦你有身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认真,所以你就藏起来了……是这样的对差池?一定是这样了……”

    齐婉婉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没有说话。却不意袁泵“蹭”的跑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梦梦,我要做爸爸啦……”

    “快放我下来,我头晕……”齐婉婉一时晕得不行了,她今天原来扫除卫生就累倒了,现在被袁泵再抱起来转圈圈,一时就喘不上来气……

    “你认可你是梦梦,我就放你下来。”袁泵突然以为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像个毛头小子一般的兴奋和淘气了。

    “我……”齐婉婉话还没有说完,手就垂了下来。

    “梦梦……”袁泵吓了一大跳,赶忙将她放下来,平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去掐她鼻唇沟处的人中穴。过了一会儿,见她悠悠醒转,他又用大手去抚她的小腹处,“梦梦,我太激动了……”

    “袁爷,你激动也没有用,我没有怀孩子。”齐婉婉见她如果不说清楚,袁泵是绝对不愿走的。

    “梦梦……你真的是梦梦……”袁泵见她像平时一样称谓自己,“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回梦醒俱乐部?”

    齐婉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吻,才坐起身:“袁爷,既然找来了,那就喝一杯茶吧!”

    “好……”袁泵坐在了她的扑面,注视着她精致的容颜。“梦梦,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齐婉婉没有实时说话,而是用夹子拿起了一只新茶杯,装上茶之后,双手递到了袁泵的眼前。“多谢袁爷十年的照顾,我才得以有今天。”

    袁泵接过了喝下,“梦梦……”

    “我现在和女儿住在一起,所以在家真的是不利便招待袁爷。希望他日再请袁爷品茗用饭来致谢,今天就委屈袁爷了。”齐婉婉说道。

    “那我们……之间呢?”袁泵挠了挠头,“你找到自己家人是好事啊,可是你就这样撇开我不管了?”

    “袁爷真是说笑,我一个小小女子,入了袁爷的眼,得袁爷照顾十年,自是不胜谢谢,哪有撇开之说?”齐婉婉淡淡的笑着,“只要袁爷勾勾手指,女人任其挑选而已。”

    “梦梦……”袁泵一时火了起来,想他也是一届黑道老大,居然被这个女人这样说,岂非他照顾了她十年,她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心吗?非要他说出来吗?可他怎么说得出口。

    “袁爷请走吧!”齐婉婉站起身,优雅的打开门。

    袁泵一时气极了,而且梦梦也不愿正视他们十年的情感,他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恶狠狠的走了。

    齐婉婉看他脱离,关上了门,逐步的再度步到了窗前。

    这个都市依旧是万家灯火,她现在只需要为女儿点亮一盏回家的灯,让她前进的偏向越来越明亮。

    萧以沫和方静他们吃完晚饭,走进了翠枫花园时,就看到了自己的家中,亮了一盏灯。当下,她的心里一暖,从来没有过的温暖,流遍了全身的每一处地方。

    似乎期待了多年的心愿,在这一刹那实现,她似乎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一直萦绕着自己。

    她轻轻的拍了拍脸,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看到袁泵气冲冲的从楼上下来,冷着一张脸,吓得花园的住户们向一旁闪去。

    “丫头,快闪开!”袁泵基础没有看清楚人,就一把将萧以沫向一边掀去。

    “啊……”萧以沫眼看着像一只风稳飞了出去,而袁泵依然是像一支火箭一样向前冲去。

    “救命啊……”

    萧以沫每次遇上袁泵,都不会有好事。这不,他怎么来了翠枫花园里?

    她只好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小腹,眼看着没有人接住她时,她只好翻个身让屁股先着地。

    不意,却没有突如其来的疼痛。

    反而,她被他一双大手抱在了怀里。

    当淡淡的龙涎香若有若无的漫进她的鼻息里时,她微微的扭了扭身子。

    是他?

    冷崇绝。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莫不是他和袁泵在这里打架?

    她赶忙抬头看往四周,看有没有打群架的痕迹,看有没有其他的住民受伤,效果看到的却是别人对冷崇绝的赞叹。

    “男子好身手啊……”

    “我天天都见他在这里……”

    “原来她才是他要等的人啊……”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呢……”

    “嘻嘻……真悦目呢……”

    萧以沫听着住民们的议论,也知道了他为何会在这里,他天天都过来这里看她,偷偷的看她吗?

    所以今天,她适才有了危险,才脱手救她。

    这原来像影戏像中的男女主角的浪漫情节,为何她却以为一点也不浪漫了呢!

    萧以沫的眼睛放在了围观的众人身上,众人将视线放在了英俊而高峻的冷崇绝身上,而冷崇绝却只低头注视萧以沫。

    他在众人的眼里,而他的眼里却只有这一个女人。

    他没有说话,亦不敢说话。

    他担忧他一说话,她就出言不逊的赶他走。

    他就这样悄悄的注视着她的小脸,可能是因为齐婉婉的回家,她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一些血色,看上去康健了不少。

    只是,她的身体,照旧这般轻。

    他抱在手上,像是抱了一片羽毛一样,令他随时都担忧她有飞走的感受。

    他真的只想天天看到她,想好好的疼疼她,想和她牵手走走街,想和她一起坐看潮起潮落,想和她一起数天上的星星有几颗,想和她天天都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她的心里有他,却要如此的折磨着他。

    她不愿见他,甚至开始不接受杨妈煲的有营养的汤,也不接他的电话,也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她不仅不愿意嫁给他,还要就这样和他永远隔离来往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她,要什么时候才肯正视他对她的情感?

    她,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才肯乖乖的冠上“冷”的姓氏,用她的名字他的姓氏。

    萧以沫从众人身上收回视线时,就对上了冷崇绝深情的眼眸,她的心一震,说不谢谢他的相救,那是骗人的。

    她要彻底的和隔离来往关系,所以让自己狠心不要再想他,也不要再见他。

    可是,现在,依偎在他淡淡龙涎香的怀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她有了些许的贪恋。

    她亦不说话,就这样的望着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折磨谁,可是运气却如此的折磨着她和他。

    四目相对,他深情,她冷漠。

    他的深情溢于言表,她的想念藏在了心底。

    终于,当她看到自己的双手还放在了小腹上时,才想起了这个孩子。

    无论他们曾经怎么样,可是以后,有了这个孩子横亘在眼前,他们就没有以后。

    无论以前相爱或者是不爱,残忍或者是折磨,那么都到此为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人曾经相濡以沫,又相忘于江湖。

    “谢谢。”萧以沫避开了他的眼光,然后冷漠的致谢。

    “以沫,我送你上去吧!”冷崇绝知道她一启齿必是拒绝自己。

    “不用……”正说着时,她已经站在了地上,因为适才受了惊吓,她的小腹处尚有一点点在悸动,她听医生说一定要注意养胎,于是赶忙停下来蹲了下去。

    冷崇绝原来是望着空落落的手臂在痛苦的叹息,现在一见她没有走几步就这样了,赶忙迈开长腿走了已往,并强硬的将她抱了起来。

    “以沫,你怎么样?”他见她闭着眼睛,小脸上有一丝畏惧的神色,“别怕,以沫,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边说边往自己停在一边的车走去,萧以沫一听又是去医院赶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你这样子很令人担忧,我不放心。”冷崇绝已经打开了车门。

    “我说不用!”萧以沫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咆哮道:“我要回家!”

    “你先别生气!你先不要情绪激动!我现在送你回家,成不成?”冷崇绝宽慰着她。

    “我……”萧以沫自想说她自己回时,被冷崇绝抢了先,“我亲自送你回伯母那里,我才放心。”

    “那走吧!”萧以沫无奈,如果一直僵持在这里,围观的人那么多,她不喜欢这样子。

    活该的袁泵,受了齐婉婉的气,居然出来乱推人。

    冷崇绝想如果不是他在的话,萧以沫定会受伤。

    萧以沫原来想问他知不知道袁泵怎么会泛起在这里,可想了想照旧没有启齿。

    当冷崇绝抱着萧以沫进到他们的房间之后,齐婉婉一打开门,见此情景,不由道:“以沫,你怎么啦?”

    “以沫她……”冷崇绝还没有说完,萧以沫用手一掐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省得母亲担忧。

    “妈妈,我没事,适才走到花园门口突然有些喘息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萧以沫道。

    冷崇绝将萧以沫平放在了沙发上,齐婉婉听过萧以沫简陋的提过他们俩之间的事,也知道冷崇绝的身份和曾经做过的错事,于是看到冷崇绝时,脸色也不太悦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