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级警戒:首席大人要偷心

第629章 他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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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今天晚上,却失魂崎岖潦倒了。

    客户走了之后,她又坐这里,托腮想了好一阵之后。

    才拿脱手机打电话给冷崇绝,她问一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如果是已经好转了,她就不去,直接回水瓶画社订下的旅馆了。

    可是,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他会不会……

    萧以沫不敢再想下去,马上上了楼,推开了旅馆的房门一看,卧室里没有人。

    而手机就在沙发上,还在一闪一闪的提示有电话进来。

    就连他那些染血的脏衣服,照旧原封不动的丢在了地上。

    岂非……他还在浴室里泡着?

    虽然现在的温度不低,可是这样泡着,总不是措施吧!

    萧以沫走到了浴室门口,看了已往。

    果真他还躺在浴缸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只是眉头微微的蹙起,薄薄的唇线也是牢牢的抿着。

    虽然他现在是受伤,可给人的感受,照旧像狼一样恐怖。

    她在门口看了他好一阵,终于照旧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先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察有一些发烫,然后又用试了试自己的体温。

    “绝……”她轻声唤了他一声。

    男子没有应她。

    “唉……”她叹道:“怎么发烧了呢?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她就要扶他起来。

    可是男子照旧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绝……”她推了推他的身体。“快醒一醒,你都泡得发烧了!”

    “以沫……”他逐步的睁开了眼睛,这女人照旧回来了,不外已经是两个钟以后的事情了。

    他可真惨,排在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之后,现在职位还在客户之后。

    所以,今晚,他决议要她赔偿他失落的职位。

    “你现在感受怎么样?”萧以沫注视着他。

    “感受很热。”冷崇绝很老实的答她,他确实很热,泡了两个小时的凉水,照旧这么热。

    萧以沫体贴的道:“你可能是发烧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他摇头,他今晚想跟她在一起。“清洗了伤口,再涂上药膏就没事了。”

    “那不行!”她坚定的要拖她起来。

    “风间派人送了药过来,就在卧室沙发上,而且梨冰说,袁泵还在派人四处找我们。如果我们现在出去,岂不是被他再次抓到了。”冷崇绝宽慰着她,“我体质强着呢,发烧最多烧坏脑子,酿成傻瓜而已。出去了之后,就有可能被他砍死了。”

    “我去拿药来给你涂。”萧以沫说完去到卧室拿药。

    冷崇绝开心的用脚拍打着浴缸里的水,今晚的夜色真漂亮啊。

    萧以沫很快再次进了来,却看到冷崇绝扬唇在微微的笑。

    “真烧傻了?笑什么?”

    “我傻了你养不养我?”

    “扑哧”一声,萧以沫笑作声来。

    她一向见过的都是冷崇绝强势野蛮的一面,没有想到他也会这么孩子气,问一个这样的问题。

    冷崇绝良久都没有看到她笑,而且是这么开怀的笑。

    他凝望着她,多希望她就这样对他笑一辈子。

    “怎么?你不愿意养我?”他突然问得认真也很着急。

    萧以沫笑得更高声了,笑完之后,她才道:“养,怎么不养?将你当我儿子一样的养着呗!要不要先啼声妈来习惯一下?”

    “心妈妈,帮我清洗后面的伤口,好欠好?”冷崇绝很是配合她,然后坐起身来。

    萧以沫一怔,随即再次掩嘴大笑,笑完了之后,将药放在了白玉石的浴台上,然后拿了一条清洁的毛巾走已往。

    这个没良心的小工具,他傻了她就这么开心么!

    萧以沫轻柔的帮他清洗着后面的伤口,背上的鞭痕稍微少一些,很快她清洗完了之后,就去拿药膏来给她涂。

    “我不傻了吗?”那傻了的人哪会做这种事情啊!

    “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傻吗?”萧以沫虽然知道,他哪会这么容易傻掉,真是开国际玩笑。

    冷崇绝拉住她的手,笑道:“我还没有真正傻,你就欺压我了,等我真傻掉了,你肯定不要我了……”

    “所以呢?”萧以沫静候下文。

    “所以,现在要先实习一下。”他晃着她的小手臂。

    “你想从哪儿开始实习?”

    “就从洗澡和清洗伤口开始,怎么样?”

    萧以沫眯着眼睛,“然后呢?尚有没有?”

    “虽然……”尚有,只是先不能说,冷崇绝看她的心情,心里有点发毛,他只好道:“暂时没有了。”

    “躺好!来吧!”萧以沫扬了扬手。

    “我怎么感受这话有点……”冷崇绝轻笑。

    一打完,她就夺门而出。

    她该走了,真该走了。

    “萧以沫你行刺亲夫啊!”

    他纵横一生,十七岁从御凰国出来,只身闯江湖,并开办了国际商业公司。他身边的女人多如星辰,来往复去犹如过江之鲫,那些幼年时爱过的人,做的事,都成为了生掷中印刻下的烙痕。

    可是,唯独这个善良的女人,温暖他的心,第一个进驻在他外表看似不羁心田却寥寂如水的的世界里。她曾用生命来爱他,他将会用一生来宠她疼她爱她。

    “心心,说你是我的……”男子抬起她的小下巴。

    “不说可不行以?”她撒娇。

    “不行!我要听!”男子犷悍的勉励着他。“乖,来说给我听!”

    “可是好丑啊!”她捂脸,哪有人在亲热的时候,尚有这么多的话说呀!

    “你是狗啊,这样舔我!”她只得拿开手指,任他浏览着她娇红的面庞。

    冷崇绝呵呵一笑:“我是狼啊,狼是犬科动物,你不知道吗?”

    “自己认可了是绝兽了吧!”她也望着他笑了。

    冷崇绝就是一匹在荒原上奔跑的绝狼,日夜里都在找寻那一片绿色的草原,然后终于找着了自己的母狼。

    “心心,你想做小母狼照旧小白兔啊?”

    “我能做小白兔吗?”她惊讶的问他。

    “能啊!为什么不能?我会掩护你的,以后不会给其它的绝兽们欺压。”他宣誓。

    “哦!”萧以沫天真的问道:“小白兔和大绝狼能吗?”

    “没有啊!”她摇头。

    萧以沫不理他,只是继续哭着,冷崇绝手忙脚乱,他良久都没有见她哭泣了,他低下头,缱绻的吻去她面颊上的泪水,一路向上,亲着她浓密似扇形般悦目的睫毛,大手也逐步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心心……我的乖心心……我的小心肝,你就别再哭了,我再哭我也要哭了……”

    冷崇绝不停的心肝宝物的哄着她,可萧以沫听了之后却道:“我要回我住的旅馆,我不跟你睡了。”

    “心心……乖,不要任性了,现在已经破晓三点半了,现在开始睡觉,我只是这样抱着你睡了……”

    萧以沫想也没有想就道:“我喜欢你去找此外女人,你去不去?”

    冷崇绝一时怔住了,片晌才道:“心心,你这话是气话,对差池?”

    “告诉我,以沫,你这是气话,你在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冷崇绝有些受伤,他曾经女人是许多,可是,那都是已往式了,谁也不能抹杀已往,我们只能掌握现在和期待未来。

    萧以沫被他这么认真的一问,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她只是被他气倒了,所以才会乱说话,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他去找此外女人。可是,今天晚上,是他们离别了那么久,才第一次这样亲密无间。

    情人之间爱人之间行鱼水之欢,本是增进情感的时候,可萧以沫却煞风物煞气氛了。

    “绝,我以为我照旧不适合你……”

    “以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冷崇绝注视着她,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她会说出这样打退堂鼓的话来。

    萧以沫不知道自己说多错得更多,他松开了他的怀抱,萧以沫逐步的将自己缩起来。

    一时之间,气氛越来越僵。

    两人都没有说话。

    “以沫,你照旧不愿原谅我,对差池?”

    她照旧想脱离他,不愿接受他,所以才会以为她不适合他。

    冷崇绝突然心痛的按着自己的胸口,一时被她气得喘不上来气,而那双深情的眼眸也越来越幽暗,越来越受伤。

    萧以沫像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里,她并不知晓冷崇绝被她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逐步的抬起头,发现冷崇绝双目紧闭,脸上的神色一片冷峻,而他的右手手掌,很是难受的抚着他的心口。

    他没有说话时,她以为他在生气,却没有想到他……

    “绝……绝,你怎么啦?”她小心翼翼的爬已往,然后在他脚边停下来,伸出小手去抚他放在胸口上的那只大手。

    可是男子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大床之上。脸上有豆大的汗珠在滚落,手也在不自觉的哆嗦着,健美的肌肉绷得很紧,就连高峻的身躯,亦在不行抑制的发抖。

    “绝……绝……你怎么啦?你不要吓!你说句话啊……”

    萧以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冷崇绝,她胡乱的拾起自己的裙子,给他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她的小手去握他胸口上的手掌,发现他的手掌正在冰凉。

    他一向都是像猛火一样滚烫着她,怎么现在整个身体都有些冷意,而且他一句话都不愿说,就像一具雕塑一样坐在这里。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适才说的是气话,你不要生气了好欠好?你这样会吓倒我的……绝……你说一句话好欠好?”

    冷崇绝的性格外看似如猛火燃烧般热烈,他的心里却是寥寂如水的那一种,当水到达一点的温度就会结冰,水在外界温度稳定的情况下,永远是水,一旦外界温度发生了改变,他就自动的结成冰。

    此时的冷崇绝被萧以沫气得就结成了冰,而萧以沫一向享受惯了他的痛爱,哪会知道这个男子也会如此受伤。

    “绝……我好畏惧……你不要这样子对我……”

    萧以沫吓坏了,她突然没有了主意,“哇”的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她的泪水落在他的颈间,一串串的滑落进他的胸膛,再蜿蜒流向他的心口,凝聚在了他的掌心。小小的身子钻进他的怀里,随着哭泣的节奏一耸一耸的上下升沉,小小的手臂牢牢的攀着他的脖子,似乎怕他再也不逗她快乐哄她开心一样。

    冷崇绝感受着怀中小人儿的哆嗦,他真的生气了,从未这般生气过。

    他们之间已经告竣了息争,她要做他一生一世的妻,怎么又要变卦又要脱离他了呢!

    他们之间不能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是一生一世的允许,是对相互的信任,尚有依恋。

    他会无限制的给她,他所有的痛爱和疼惜,却不能让她这样铺张他的情感。

    “绝……绝……”

    听着她的哭泣声越来越小,而柔弱的身子也在他的怀中徐徐的无力,冷崇绝的心再痛,也得要先顾及她的感受,他逐步的睁开眼睛,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以沫……”他的声音低哑到似乎听不见。

    “绝,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萧以沫快哭得没有气了,可是,她最体贴的照旧他。

    “以沫,你伤了我的心……”医院能看心病吗?如果医院注射吃药就能将世上人的心病看好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有何等的和谐,有何等的优美。所有的情人都是幸福的,所有的情人们都是快乐的,所有的伉俪们都是琴瑟和鸣的。

    “对不起,绝……”萧以沫杏眸盈满泪水,她抬头望他,小手去抚他的面颊,“对不起,绝……你不要生气了好欠好?”

    他是生气,可是更伤心。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总是能伤他的心。

    他的喉咙像是哑了,基础说不出话来,而他的大手,拨去她颊边哭湿的头发,爱怜的抚弄着她白玉石一样的肌肤。

    “你睡觉吧!”片晌之后,他只说了这一句。

    “那你呢?”萧以沫见他要起身。

    “我去阳台上抽一支烟。”他今晚上和她在一起,都没有抽过烟。她现在怀了孕,不能给她吸二手烟。

    萧以沫亦是明确他疼爱她,“我等你回来一起睡,好欠好?”

    “不用了,你累了,你先睡吧!”冷崇绝下了床,披上睡袍,穿在了身上。

    “绝……”萧以沫突然也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的前面,杏眸中还含泪光,楚楚生怜的望着他:“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我知道我说错话了……”

    “傻丫头,我不会生你的气,都是我欠好,我让你累了。”冷崇绝伸脱手拍了拍她的头,“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萧以沫虽然以为他在对她说话,可是从语气中照旧不难听出来,他有些失落。可是话已经说错了,她歉也道了,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好吧!”她将小小的身子转了已往,爬上床之后,用被单将自己牢牢的裹了起来。

    如果……她是说如果,他们之间会不会真的走不下去了呢!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以为她什么也不欠他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