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故常在地狱。菩萨观察妄想，不以心生心，故常在佛国。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入空，念念归静，从一佛国至一佛国。若以心生心，则心心不静，念念归动，从一地狱历一地狱。若一念心起，则有善恶二业，有天堂地狱；若一念心不起，即无善恶二业，亦无天堂地狱。为t非有非无，在凡即有，在圣即无。圣人无其心，故x臆空洞，与天同量。”
“良……快醒醒！”
“良……”
钟良觉得自己脑袋就要炸开了，疼痛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一般。
耳边仿佛还回想着佛经的浅唱和聂清泠的呼唤，他意识慢慢恢复了过来。
缓缓的张开眼睛，神魂激荡，突然张口喷出一g精血。
“良，你怎么了？没事吧你？？”聂清泠被他吓死了，急的哭了出来，伸轻轻抹着他嘴上的血迹。
“没事！我挺好！！”钟良靠在墙上。
话虽如此，身心仍是隐隐作痛，言语间虚弱无比。
“现在是过去多久了？”钟良问她。
“半小时啊。”
他看了看自己边的，也是，秒表还在动着。
就算现实的时间减短，梦境仍是八个小时么？
还是没有改变。
不过，自己被强行提前叫醒，副作用太大了啊！
唉……
“阿弥陀佛。”这时候j个僧人走了过来，y了一声佛号。“施主，你们的h糕好了。”
“什么h糕？”钟良突然一惊，脑灵光闪过。
“哦，是这样的，刚才他们过来问我寺里正准备做h糕，要不要给我们留点。”聂清泠说着，自己拆开放在碟子上的h糕，现在还热气腾腾的。“良，你也吃两个吧。”
“h糕是什么时候做的？”钟良连忙问眼前身穿麻h僧衣的僧人。
“半小时前，阿弥陀佛。”僧人又y了一声佛号。
“卧槽！”钟良低骂了一句。
怎么了？
“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故常在地狱……”僧人又y着经，就要离去。
“大师留步。”钟良连忙叫住他。
“阿弥陀佛。”僧人回头。
钟良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可以说他的表情有些肃穆。
这僧人看着是个年人，望着有j分瘦弱，肤se黑幽幽地发亮，眼眸黑白分明，煞是灵动。僧衣也是敝旧，一钵一衣，修头陀行，只觉察到他目光柔和，却有看穿世态苦情之意，瘦弱的身躯却有着难以名状的力量，不由有些惊愕，仿佛有一g感染自己的力量啊。
回想起他刚才所y佛经，便忍不住问道。“不知大师是在哪里？”
“我在地狱。”僧人低声道。
他说话并不高声，勉强能够听清。
更无感情，只是平平淡淡自让人心静的力量，渲染人心。
“大师是众生？”钟良又问。
僧人点头。“你我都是众生。”
钟良心有些恍惚。“那谁是佛？”
“你，我。”僧人轻声道。
“那我们好像都在地狱。”钟良皱眉道。
“我在佛国。”僧人回道。
钟良轻轻叹息一声，“大师佛法高深，在下不明。”
庄生晓梦，
自己刚从梦境出来，现在尚且不分虚幻与真实，现在又闻这份佛法高深啊。
僧人微笑地望着钟良道：“佛x是常，心是无常。”
钟良若有所悟道：“无常和常有何差别？”
僧人注视钟良道：“寒时水是冰，暖时冰是水，迷时结x成心，悟时融心成x。佛x是常，心是无常，这佛国地狱，无非就在你我一念之间。”
钟良心微颤，沉y了一会儿，竟是痴了。
待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僧人已经走远了。
但是，自己隐隐好像抓住什么了。
眼前的h糕还是翻着热气的，钟良抓起来一块，轻轻吃着。
吾本来兹土，传教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这本是达摩祖师的一首偈子，当时明白偈子寓意地或少。
而如今大家都知道达摩偈语预见地准确和远虑。
达摩东渡建立禅宗，提出直指人心，见x成佛地法义，不立字。教外别传，经由慧可，僧粲，到了道信后。已是四代，禅宗经由道信，再由弘忍发扬后。终在土开花结叶。
佛国地狱这一佛偈同样出自达摩祖师啊，收录《金刚经》！
『喂，你们又是佛国又是地狱的，刚才在说什么啊。』蒹葭疑h问他。
完全是，不知所云。
『我们是……在装b。』钟良淡淡道。对方这种俗人也不指望她能懂了，突然想了起来。『刚才这半个小时，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不正常？没有啊……』蒹葭道。『你不就睡了一觉么。』
呃～～
好吧！
但愿你们没骗我。
“良，你真的没事吧？”聂清泠又给他再检查了一下，才放心了一些。
“没事，对了，你记得那个「h粱一梦」的故事吗？”钟良问她。
“这我记得啊。”聂清泠道。“h粱一梦出自唐沈既济《枕记》，卢生在邯郸旅店住宿，卢生入睡后做了一场享尽一生荣华富贵的好梦。醒来的时候小米饭还没有熟，因而大彻大悟，生浮屠。”
h粱一梦，生浮屠。
后世说的“h粱梦”或“邯郸梦”，都从此而出。之后一再被人续写改编，元朝马致远作《邯郸道省悟h粱梦》，明朝汤显祖改编《邯郸记》，清代蒲松龄作《续h粱》。
其实成语流传至今，用来比喻荣华富贵如梦一场，短促而虚幻。
“其实还有一个典故是这样的，传说吕洞宾当年赴京赶考，路过某地，天降大雨，于是吕洞宾便在客栈住宿，客栈老板正在煮h粱酒，吕洞宾到房睡觉。八仙的汉钟离，也就是吕洞宾的师傅前来度化吕洞宾，送给吕洞宾一个枕头，让吕洞宾枕着睡觉。吕洞宾在梦梦见自己高状元，并且得宰相赏识，许配nv儿给他，吕洞宾官场得意，而且喜得贵子。后来吕洞宾引小事得罪皇上，竟要被满门抄斩。吕洞宾从梦惊醒，而老板的h粱酒还没有煮好。吕洞宾大彻大悟跟随汉钟离入道修行。这便是h粱一梦的由来。h粱一梦又名“一枕h粱”。”聂清泠认真回忆着。
只是大家多是倾向于前一个本。
唐开元年（公元719年），卢生郁郁不得志，骑着青驹穿着短衣进京赶考，结果功名不就，垂头丧气。一天，旅途经过邯郸，在客店里遇见了得神仙术的道士吕翁（明代剧作家汤显祖创作的《邯郸记》，将吕翁改为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卢生自叹贫困，道士吕翁便拿出一个瓷枕头让他枕上。卢生倚枕而卧，一入梦乡便娶了美丽温柔、出身清河崔氏的q子，了进士，升为陕州牧、京兆尹，最后荣升为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书令，封为燕国公。他的5个孩子也高官厚禄，嫁娶高门。卢生儿孙满堂，享尽荣华富贵。80岁时，生病久治不愈，终于死亡。断气时，卢生一惊而醒，转身坐起，左右一看，一切如故，吕翁仍坐在旁边，店主人蒸的h粱饭（h米饭）还在锅里哩！即h粱梦（h粱一梦）的由来也是来于此了。
《枕记》收入《太平广记》、《苑英华》833卷，鲁迅校辑《唐宋传奇集》也收入此篇。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钟良摇摇头。“就是h糕。”
“h糕？”聂清泠讶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前面这个碟子，最后一块很快又被钟良吃掉了。
h粱：h米。比喻虚幻不能实现的梦想。后喻荣华富贵如梦一般，短促而虚幻；美好之事物，亦不过顷刻而已，转眼成空；或喻梦寐以求之**落空，常用此语。
h糕：“黍”者，h米也，非小米，如今的注解多称是小米饭，乃大谬。
“据砖家考究：h米蒸熟后可做“h糕”，h糕是将h米面蒸熟后，以拳蘸凉水飞速揣后的产物。h糕被当做口粮，据说起源于h帝时期，故而称为h糕，流传至今，历史悠久。h糕蒸熟大约需要20分钟，再加上“飞水揣糕”、“熬菜”、“拌菜”（后两道工序是在做揣糕熬菜时的）等工序没有半小时完不成，所以卢生大约小憩了半小时。”钟良轻笑着。“刚才，我也做了一个梦，梦醒，这h糕也刚刚做好！”
“这也太巧合了吧。”聂清泠膛目结舌。“那你梦到了什么？”
“是啊，太过巧合了。”钟良道。
梦境的事他还不想告诉任何人，摸了摸自己肚子。“好了，吃也吃过了，睡也睡过了，走吧。”
“哦。”
那就走吧。
而钟良还在想着。
真是h粱一梦吗？
可是梦境就和那个什么卢生不太一样！
人家可是真正的主角光环啊，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入朝为官，封侯拜相，锦绣人生。
“良，前面有个算命摊子，我们过去看看吧。”聂清泠突然兴奋的对他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