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是暗红,很有情调,很暧昧,朦朦胧胧的,有一种滛靡的感觉,还有堕落的味道。
房间的最中央放着一张大床。
床很大,是圆形,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四周围着暗红色的纱,和整间房间一样显得神秘堕落,若隐若现。
床不高也不矮,正好合适,感觉很软,顾惜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是听说过的水床,但到底是不是她还无法确定。
房间的另一角。
挂满情趣用品,链子,皮鞭,蜡烛,各种制服,还有……
保险套、润滑液圆形红床、欢乐椅、无重力x爱椅、x爱球……后面的这些顾惜不认识,但一看就大约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除了这些,还有镜子,床的周围摆满了镜子,落地的镜子,一块块的镜子围着床,躺在床上只要一看就能看到无数个自己。
灯光也是暗红色的。
照在镜子上面,把人照得暧昧,四周的墙上也有镜子,另一角有一个木制的盆,像古代沐浴用的,顾惜不知道那是什么用的。
难道也是用来沐浴?
她不知道,但看它放在这房间,一定也是——
其余的,还有相机。
是的,相机。
顾惜看了看。
这些都和她知道的情趣房一样,和她想像中的差不多,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以前她想过这间房是做什么的。
可是。
怎么也没有料到进来后是这样,没有想到是一间情趣房间。
顾惜呆了很久。
叶森竟然在这里有一间情趣房,不对,应该说叶森居然也这样,竟然也喜欢这些,在她的感觉里会喜欢这个的都是那些很色的男人。
一般的人不会弄这些的。
她以为这些都是一些人才喜欢,没有想过真碰上。
在她看来,这些虽有情趣,可是不用也可以,偶尔用,也不必像这样。
她怎么就忘了叶森的性情。
叶森私下一向不正经。
会这样也不奇怪,想想他对她做过的,都不是一般的,她不该太奇怪。
不过,但是,这样的情趣房,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叫她吓到,太多了,太多不认识的,叶森竟喜欢,还弄出了情趣房来。
这一看就是以前弄的,他以前就喜欢,不知道他是不是常用?她和他认识以来他没有在她身上用过。
他在这里有情趣房,那在别处?
不知道有多少,还是只有这一间,那他肯定常带人来,可是他以前,她问他,他说没有,还把这里送给了她。
她要这来干什么?
这样的情趣房间,一想到顾惜就混身不舒服,心中难以明状。
叶森现在还喜欢这些?
他现在带她来,他想要?
他以前没有带她来,如今,他怎么想的?
她以为好看清他,知道他,可是,好像并没有。
有钱人都是这样?
这样的房间,顾惜摇头。
“怎么呆了?吓到了?”叶森把顾惜的表情收进眼里,眸中闪过一抹光,他后退一步落在顾惜身侧,看着她的侧脸,抱着双手,邪气带笑道。
说完,目光顺着顾惜的目光看着。
见顾惜呆呆盯着中间的大床,他扬起唇,弯起意味深长。
随后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顾惜。
“小东西。”
他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微俯下身,低头对着她的耳朵。
“啊?”
顾惜因为想着事,所以叶森开始的话并没有听到,可是叶森落在耳边的话让她想不听到都不行,他直接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沉,直接打断了她的思索。
让她不得不回神,不得不侧头。
顾惜白着脸看着叶森。
叶森也看着顾惜,他看到了顾惜和疑惑和不解,苍白的脸,试图在她脸上看出她在想什么,她刚才的样子——
“我问你是不是吓到了。”
看了一会,叶森挑起唇,含笑对顾惜道。
隐隐带着点邪气。
顾惜脸色一变,她听清楚了他的话,也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他的眼晴,表情还有那淡淡的邪气,他问她是不是吓到。
是不是怕了。
她,她是吓到,是怕了。
还有别的。
他竟然弄了这样的房间,他的眼晴里好像含着什么,又深又沉,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那邪气。
顾惜看向四周,看向房间,脸色越发的白,她怎么可能不吓到,他带她来,到底?
“你带我来?”
顾惜开口,望着他,想要问。
“看你的样子,果然是吓到了,有什么可怕的?她胆子哪里这么小了?这里可都是好东西,这间房间可是宝贝。”
叶森专注的凝着顾惜的表情,不等她说完,他开口。
声音听不出什么,很平淡,说到最后变得意味深长。
语毕,他笑着饱含深意,睥着旁边的床。
顾惜:“你!”
他说没什么可怕,还说她太胆小,说这房间是宝贝,是好东西。
他……
顾惜不知道说什么,脸色变了又变,心中收紧,双手也是,身体绷住,唇也抿住,瞪着他。
“这间房间确实是宝贝,你应该认出来了吧,这是情趣房,专门用于男女之间情趣之用的,我还算喜欢,以前弄的,遇到你这个小东西后就没有再用过,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叶森又看了两眼床,回头凝着顾惜,见顾惜瞪着自己,不由好笑。
笑完。
他拉住顾惜,一直往床走支。
“你要——”顾惜不想动,却被叶森拉着走,她张嘴。
“记不记得我说过的。”
叶森和顾惜站的地方离床并不远,几步就到了,到了床前叶森停下步子,他握着顾惜的手,回过头看着她,并不在意顾惜不想跟他走还有要说的,邪魅直对她道。
弄得顾惜想说的无法说完。
她张着嘴,对着叶森邪魅的样子,对着他的笑,她抽了抽手,发现自己抽不出,想动,他的手牵着她的,拉着她,只能跟着他动,他不动她也不能动。
他问她记不记得他说过的,她怎么记得。
她不记得。
不,她记得。
顾惜对视着叶森,他邪魅的注视着她,他说过的她怎么会不记得,就算之前不记得,但在现在也记得了。
也想起来了。
一看到这间房间,她不想想起来也要想起来。
他问的无非就是与那方面有关,她有孕后叶森想要好,可是又不能,她用手帮他,还有别处。
他不满意,一直说要补偿他,要她答应他,在省城的时候……要给她拍照。
后来去京都又回家,没有时间,她也忘了,如今!
他又想了,她呢?
他的意思是要在这间房间,顾惜一想着,一看着房间的东西就发颤,就不想,她宁可像之前,用别的方法。
她不想在这里,用这里的东西,早知道她早别的方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想到这里,带好到这里。
他就是个变态,之前他说的拍照调教,她以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这房间,他当时说不定就想到这了。
而她那会,没有想这么多这么深。
哪里知道有这么一间房间。
先前因为有事逃掉了,如今可不可以?
“看样子是记得的。”
叶森没有等到顾惜回答,他也不在意,光看着顾惜,笑嘻嘻的问。
“我不记得。”
听了叶森的话,顾惜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她快速的敛起心中所想,压下心头的思绪和情绪,对着他,面无表情淡淡的反驳。
“我不记得,夜深了,我很累,人也不舒服,该休息了,明天你没有事吗,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宝宝,我要为宝宝着想,你之前不也说了,宝宝要紧,不能伤到,这两天事情多,来来回回的累。”
顾惜不等叶森说,直接又道。
说的同时,使劲的挣开叶森的手,一脸很累小心宝宝,你说过的样子,哪里也不看,一挣开手,直接往门口去。
叶森松开了手,没有死抓着顾惜,见她真的往房间外面去,可说是落荒而逃,他眸光闪过什么。
她说不记得。
他不相信。
顾惜变聪明了,为了让他放开她,她很会说。
叶森看着顾惜的背影,片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顾惜不停的加快步子,不停的迈步,盼着快点离开,她心跳得很快,也很紧张,耳朵注意着身后。
听着动静。
希望叶森不要追来,一时没有听到动静,她心头一松,但步子更快。
眼见着出了门。
她往走廊另一头去。
想了想,她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她太急了,转念,她收回目光不准备再看。
她加快速度。
也许叶森放过她了。
顾惜刚才这样想,身后就响起了声音,有了动静,是脚步声还有风声,隐隐的风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叶森,是叶森。
只可能是他。
不可能是别人,他来追她了,难道他还是不放过她?顾惜心蓦的下沉,一下子慌乱起来,她动作顿了一瞬,下一秒,她咬紧牙,飞跑起来。
叶森出了门,一眼就看到顾惜,把顾惜的动作也看到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步迈出,步子很大,很快就到了顾惜的身后。
他伸出双手,他手又长人又高,一动力,带着笑,直接就从后面把顾惜抱住,止住她地动作,困住她,把顾惜抱在了怀里,让顾惜再跑不动。
叶森的力气又大,顾惜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只能呆在他的怀里,由着他动作。
叶森抱着顾惜,过了一会,见顾惜不再挣扎了,他一把抱起顾惜,双手把她横抱起来:“我的小东西,看你往哪跑!”
“叶森!”
顾惜见自己挣不开,不由大急,原以为可以跑掉,可是他又追来,而且不等她反应就从后面抱紧她,困住好,让她怎么用力也没有用。
让她无力。
让她沮丧。
现在他抱起她,竟横抱起她,她……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动作太快,变得太快,天旋地转间她吓到了,心跳差点失序,好在没事,看一眼地下再看一眼叶森,他还在笑,他居然还笑。
笑得又邪又风流。
叶森。
叶森,他在笑她吗,她的手在刚才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托着她的臀还有背,他们离得很近,一眼就能看到彼此的目光,她别开头,不想看他,他的笑太可恨了,她不敢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
“怎么害涩?不怕不怕,我不会笑你,乖乖,我的小乖乖,来,我们进来。”
叶森还是笑,凝着顾惜的脸。
他抱着她往之前的房间去。
顾惜本不想和他说话,可是他抱着她又往之间的房间去,而且他的话,他是不放过她了。
“叶森,我累了。”
她回头盯着他,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叶森笑容依旧,只是多了一点关切:“哪里累?”
“我累了也困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宝宝,你明明知道,我们休息吧,我不想,今天不要了,以后再说吧,我。”
顾惜咬牙。
见他脚步并不停,一会就到了门口,心中大急。
“我知道。”
叶森停在门口,还是笑。
“那你。”
顾惜急切的说,发现他没有进门,心中一松,随即又一紧。
“先陪我玩会。”叶森像是能看到顾惜心里,在顾惜心一松一紧之前,不待顾惜说完,开口。
“玩?我,你,不要!”顾惜心头一慌,马上道,还是不行吗?
“怎么不要,我偏要!”叶森再次笑起来,邪恶而风流,反问顾惜,说罢,抱着顾惜,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
顾惜睁大眼。
叶森眼中带着笑,他吻住顾惜的唇,双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的把她放下来,放下来后,他环着她,揽着她,空出来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压着她的双手,慢慢的边吻边带着她往中间的床去。
叶森只觉得顾惜甜,越来越得他喜欢,每一样都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更喜欢她,无论是她的什么。
他以前从不缺女人,只要想要就有,和顾惜一起也是每天都做,但和顾惜一起后,再怎么都不如以前。
他倒也不觉得怎么。
他只想要顾惜,只想和顾惜一起,只有顾惜能满足他,他也不足二人想。
他太喜欢顾惜了。
如果以前有谁说他会守着一个女人,他是不会信的。
和张琦一起,那不同。
和顾惜几次吵架也好分开也好,他都没有真的和哪个女人,就是不想,没那个想法,送上门来也不喜欢。
他有时都自嘲。
他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不知道对顾惜的喜欢能多久,也不知道会一直这样多久,可这么久还是。
因为分开因为几天没碰,一看到顾惜,一个机会,一有空他就想抱她,吃了她,欲望强烈得想要把她弄哭。
明知道她娇弱得不行,可怜得不行,让人疼,如今不是一个人,还有他们的宝宝。
叶森想让自己温柔一点,他温柔的在顾惜的唇上辗转。
他温柔的抱着她。
顾惜一点点回过神。
她本来很生气,可是见他吻得温柔,并不如她想的,舒口气的同时也不那么生气,只是想着他说的做的,还有这个房间,她不由又紧张担心。
叶森吻了顾惜好久,他松开她,头埋在她的耳边,对着她的耳朵:“乖宝宝,对不起。”温热的呼吸吹到顾惜耳里。
让她发软,让她耳热。
顾惜发觉叶森一直只是温柔的吻她,并不做什么,她心神放松,心中升起的紧张担心放下,然后他不再吻她,她以为他要做什么,还没有等她警惕就听到他道歉,她转过头看他。
先前她要逃,他抓回她,她真以为他要做什么,也做好了准备了,可他只是吻她,而且很温柔,
叶森感觉到,他抬起头,看着顾惜的样子,猛的抱住她,把好放到床上。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叶森!”
顾惜皱眉看着叶森脸上的笑还有手上的相机,随即看一眼四周还有床,床真的是水床,又大又软,她一动就软下去,和水一样,她之前没有看错,弄得她都不敢动了,围着的纱被她压着,微微动着,带着暗香,旁边的镜子里,她只一扫便看到无数个自己,那些情趣用品她不想看,如今暗红的纱围着,似乎能降低人的视线,她收回目光,眼前叶森站在一步开外,盯着她,他刚才放过她,只吻她,现在把她放到床上,又拿着相机,他在笑什么?
尤其是她被抱到这床上。
她心头又有了不安。
她希望自己感觉错了,方才都那样他都放过她,他又玩变脸吗?
顾惜在心头思索着。
紧盯着叶森,注意着。
叶森似乎没有看出来,脸上带着笑,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相机,对着顾惜:“嗯,我在。”
那样子——顾惜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
顾惜想问他又想什么,觉得不对,想问他这样抱她到床上,盯着她干什么,想问他在笑才能,拿着相机是干什么!
“你这样,你拿着相机?”
片刻后顾惜还是问出来了。
她看着叶森。
“我拿着相机干什么是吧,当然是拍照,不然能干什么。”叶森听了顾惜的话,睥她一眼,笑着回答。
“你以为呢?”
说完,他想到什么,睥着她。
顾惜:“……”
她心中想着拍照两个字,叶森问她她以为是什么,她没有怎么以为,只是没想到真的是拍照,真的是她不想的。
看着叶森脸上的笑,她无法说出话。
她握紧手,心中担心紧张种种,他没有动手还好,可是拍照,她心中很乱。
“我们还没有一起照过相,我也没有给你照,就让我给你拍几张。”叶森再次笑,笑着说。
说完,拿着相机,就上前,要给顾惜拍。
正要拍,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停上动作,转身从一边拿出一样东西。
顾惜盯着叶森,心中越发的紧张,要是真只是拍照那没有什么,可是他说的拍照……她手紧抓着被单,咬住唇,目不转晴,她看着他手上拿出来的东西。
下一刻顾惜目光一变。
叶森手上拿的是绳子,长长的绳子,他?
顾惜心收紧,她盯住叶森,他为什么拿绳子?他要用这绳子做什么?她死死的注视着他,蓦的想到那一次在京都。
在京都酒店房间里他对她做的。
用绳子绑住她,然后。
然后什么,顾惜不想回想,不愿回忆,当时的情景她至今难以忘掉,现在叶森又这样,他是不是?
顾惜心直往下沉。
怕他真的那样。
又不了有所动作,不敢出声,怕万一不是,她一动一出声,反而提醒叶森,好死咬住牙关。
“呵呵。”
叶森一抬头就看到了顾惜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绳子,他拿着相机,再次上前,俯身低头凝着顾惜:“小东西。”
他唤得温柔又缠绵。
可是顾惜却听得心颤,她咬住唇,再次往后仰,本来她不敢动的,但现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惜在他脸上看不出,也看不明白,心中很是急。
“我的小东西啊。”
叶森摇了摇头,再次逼近一分,低沉笑语。
“叶森。”
顾惜又一次往后仰,身体也往后移,但除非上床,她能移的不多,而上床她更不愿意,到时候更是没有路可走,最后,没有办法,她咬牙。
开了口。
试图以此缓解。
叶森听到顾惜的声音,挑眉一乐,再次靠近顾惜,高大瘦削的身体笼罩着顾惜,含着笑:“干什么?”
“你这是?我又拿着绳子干什么,你不是要拍照,你——”
顾惜急得不行,退了又退,退无可退,已经到了最后,她猛的开口,他还笑,她睥一眼他手上的绳子和相机。
因为急,口中也乱了。
说完才发现,气得脸白,气得不行,可是说都说了,想改也不是一时的,她只能张着嘴。
“当然有用。”
叶森没有再动,依然笑。
“有什么用,你不要再这样,要做什么。”顾惜气极。
“我不是说了,可不要气坏了,绳子当然是用来绑人,然后拍照。”叶森一脸心疼,宠溺的,竟安抚起顾惜。
“你不会是?”
不等叶森说完,顾惜大声道。
“哦?”叶森同样不等顾惜说完,他脸上闪过什么,盯着顾惜,看到她眼中的惊惧,知道她是想到京都那一次,他挑了挑唇,举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绳子:“想起来了?怕了?看一看,有什么不同。”
他倒是忘了那一次,方才想起来。
他并不想如那次,而那次的事在顾惜心中留下的影响到现在还没有消除,他眯着眼。
顾惜确实怕,叶森再怎么变,对她再好,再温柔,对她再上心,她再是动心,他还是他,容易变你的他。
不然也不会这般,叶森居然还问她怕不怕,是不是想起来了,还把绳子给她看,要她看出不同。
他又是绳子又是相机,他真的就是变态!
他是想先绑了她,像上次那样再拍下来?顾惜混身止不住的发抖,他怎么能想到这些,他,看向四周,顾惜心冷下来。
他就是一个变态,怎么会想不到,她早知道的,而且这间房间更是让她清楚明白。
他要做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
顾惜看着眼前的绳子,它哪里不同?
相机她只认得出是相机,似乎是单反,绳子和她知道的稍有不同,可是还是绳,再不一样也改不了它是绳子的事实。
叶森好整以瑕的凝着顾惜,任她看手上的相机和绳子。
顾惜看了很久了没有看出什么,她白丰脸抬头看叶森。
叶森见顾惜望过来看着他,他笑着开口:“怎么,看出来了没有?”并不收回绳子和相机。
顾惜再次看了一眼,摇头:“我看不出来,你。”
心中警醒着,防止他下一步动作。
叶森看在眼中,并不以为意:“看不出来?”
“是。”
顾惜咬牙。
叶森笑看着顾惜,这个小东西啊。
“看不出来,那。”他接着开口,慢悠悠的,意味不明,顾惜听在耳中,不知道他会说什么,注意着他。
她其实早发现,很多时候,她总是不知觉的就跟着叶森的思路走,被他控制住思维,也不叫控制。
每次都是这样。
无意当中,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这样,她只能跟着他的思路走。
待她发现,一切都迟了。
现在也是,她这次还算反应得快,发现得早,她——
“那就试一试,试一试就知道了,我的乖宝。”叶森根本不让顾惜再想,他笑嘻嘻的说完,温柔的一把抓住顾惜。
把相机放到一边,快速的止住顾惜的双手还有双腿,压在她的身上,笑着盯着她,手脚飞快的用绳子绑起顾惜。
顾惜:“……”
她呆了。
来不及反应。
叶森动作飞快,不一会就把顾惜给绑住了,他绑得很有技巧,和那次在京都不一样,绳子很软绑在身上并不痛,虽然紧。
仔细看,顾惜身上的绳子绕过肩膀,在两条臂用绳索绕上几圈,反背过来捆住手腕,在手腕上紧紧的捆了几道,留一段出来。
然后将绕手臂的绳索绕过后脖,在她胸前打个8字的节,再将刚才的绳索一根根从前后绕着拉紧。
腰部和胯则是把绕过的胯绳索使劲往上提了提,双脚和膝盖捆上十圈八圈,在绳索的紧绑下,顾惜美丽的线条一览无余。
有一种滛靡和暧昧的感觉。
“知道sm吗?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sm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样?不过没有关系,一样一样的试就知道了,先来紧绑。”
绑完后,叶森收回手,抱手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惜,嘴角含着笑,一样一样的说。
“调教,sm,拍照,都需要表趣用具,这间房间就是专门为了调教布置的。”
叶森接着又道。
邪恶而魅惑。
语毕,他含着笑扫了一眼四周。
而后目光落到顾惜脸上。
顾惜对上叶森邪恶的笑,整个人都颤着,她终于回过了神,可是迟了,她整个人被绑住,她动也动不了,看一眼身上的捆绑,和那次在京都确实不同,sm?调教?她回想着叶森的话,他竟是和她玩sm,调教。
他竟是sm爱好者。
叶森居然也喜欢这吗。
她以前不知道,没有往这上面想过。
也不是,她想过。
以叶森的变态,她是想过的。
可是后来见他又不像,便没有再想,叶森此时想和她玩sm调教,那次在京都也算吧,其实叶森的很多行为都隐隐带着sm调教的味道。
只是不明显,而且并不像她知道的sm那样疯狂。
不知道叶森是喜欢这样的不喜欢太重口味的还是他在她的身上——亦或者以前因为刚开始,以后就会了?
顾惜不能确定。
因此也更怕。
要是后一种,顾惜害然觉得迷茫,心一阵冰冷,要是那样,她和叶森,别的她都能不在意,可是sm她很怕。
sm是x虐待。
是变态的行为,有一部份人很是喜欢,顾惜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像叶森刚才说的都是sm调教里面的。
这些人都是心理不正常的,当然这是对于顾惜来说,顾惜没想到叶森也是,她中惊惧不已,心理正常的人怎么会喜欢玩这些。
s是主人,m是奴隶。
一般的轻微调教可以是情趣,要是过了,就不是情趣了,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叫人主人,还像狗一样,顾惜想到百度百科上面的解释。
sm就是x虐恋(英文sadomasochism)的简称,通常s是施虐方,m是受虐方,s也被叫做主人,m是奴,sm是一种将性快感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特殊性活动,即通过痛感获得性快感的性活动,是一种x欲倒错,属于bdsm重要术语之一。其中的疼痛既包括肉体痛苦(如鞭打导致的痛感),又包括精神上的痛苦(如羞辱、支配所导致的痛苦感觉),虐恋还包含施虐癖和受虐癖两个范畴,对他人施加痛苦可以导致自身的性快感、性兴奋或单纯的乐趣则属于前者,如果接受痛苦可以导致自身的满足感则属于后者。
顾惜快速的想完。
还有的她不记得了。
但是记是一点。
sm最高境界是死亡游戏,她曾在小说还有网上看到过玩这些玩死的人,很可怖,都是一群疯子。
正常的人绝不可能去做,都是精神空洞,没有人生目标的才会,里面还有喝尿的,把尿当成美味一样。
恶心,叫人呕吐。
她在网上还碰到过有人问她可不可以当主人的m,这些她看过就算,一时感叹后并没有多了解,必竟她不是那样的。
也没有想过会遇上,可叶森却是。
她也没有和谁说过。
一想到叶森是那样疯狂的人,她不知道说什么,原来她以为叶森够变态,现在更觉得。
叶森像她知道的那样对她了吗?
顾惜不知道蒋溪早就想到sm。
还担心过她。
后来因为发生的事,才没有和她说。
要是顾惜知道,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蒋溪要是知道现在不知道又是什么心情。
“看你的样子是知道,没想到小东西你也知道。”叶森倒是有些诧异了,他没想到顾惜竟也是知道的,他凝着顾惜惊惧莫名的表情,诧异的开口。
“你要。”
顾惜猛的抬起头,身上的绳子的绑法,她虽不知道sm是怎么绑的,可现在,她看着叶森,心中沉到深入。
“对。”
叶森直接点头,邪恶的看着顾惜。
顾惜张嘴,胸色急变。
叶森俯身,恶意挑眉,双手抱住顾惜。
将一块小毛巾紧紧的塞进了顾惜的嘴中,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的毛巾,他什么时候拿的,顾惜的嘴不大不小,毛巾全塞了进去。
顾惜愣住,想要把口中的毛巾吐出,毛巾没有异味很干净,可她是觉得脏,也难以忍受,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
sm里她不记得有这个。
他竟把她的嘴塞住了,让她想说话也不能,他,顾惜大力的挣扎起来。
可是她整个人被绑着,根本挣不了。
她动了动,发现了,红着脸,涨红着脸死盯着叶森,她早该知道的,他把她绑了,又塞住嘴,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她这一挣扎,由于绳索对身体的的摩擦,增进了兴奋,竟让她有了说不出的感觉,好喘着气:“呜呜呜呜呜……”
顾惜觉得羞耻。
她怎么能有感觉。
虽然那不是快感,可是也叫她难以接受。
她对sm从来没有多余的感觉,可是现下呢?
叶森看着顾惜,嘴角弯起。
他竟然还说。
“兴奋了?这样还不够,想不想洗个澡?”
“呜呜呜!”顾惜没想到他知道,也是,他这样做当然知道,顾惜脸爆红。
“走洗澡去。”
叶森也不要顾惜回答,嘻嘻的看了她一眼,一眼看穿她的伪装,抱起她,把她抱到一边的木桶里,然后打开一边的开关,放水入里面。
一股清凉的感觉迅速蔓延了顾惜的身体。
水慢慢的流过顾惜的脖子,肩膀,胸……一路往下,滑过绳子,在绳索的外表附上了一曾薄薄的银光,每一根绳索都晶莹透亮,紧紧缠绕我的身体,构成了一副精美的图画。
“真美。”
叶森把顾惜放下后,便站在一边看,此时脸上带着赞叹。
顾惜一点不觉得美,原先因为挣扎,她出了汗,绑在身上的绳子由于磨擦更是让身体有了反应,只是她强忍了,而且她及时停住,听到他说还不够时她以为他要做什么,不想他带着她到了木桶里让她洗澡,她以为折磨过去了,哪里知道,那水流在身上,打湿了衣服,侵到里面,合着绳子,再加上之前的汗与磨擦起的感觉竟令她身体又有了异样。
此刻听闻叶森说她美,她只想马上起来,可是叶森不让她起来,她起不来,抬头看一眼叶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顾惜更觉得羞耻。
原来绑后就够滛靡了,现今得了水,身上的衣服一打湿,更是……难堪的想要晕倒。
可恨的叶森这时竟低头俯身看着她:“有什么感觉?喜不喜欢?我的小宝宝,本来想和你好好玩玩,像冰块,鞭打,无奈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又是我的心肝宝贝,叫我舍不得,只能等你生了孩子,到时再好好和你玩,今天就算是预演吧。”
叶森语气很是可惜。
很是不满意。
他竟然还可惜不满意。
顾惜:“……”
混身颤了又颤,脸又青又白。
她开始觉得或许不该嫁给他,她之前太幸福,幸福得什么也不顾,因为怀孕就嫁给他,转念顾惜脸色暗下去。
叶森根本没通知她就领了结婚证,给她离了婚,她想做什么也不行。
她要怎么做?
叶森这样,她怀孕了又如何,他之前那样,现在这样!
“早知道以前就玩,那会没想起来,而且看着你也舍不得,这么久有些手痒,可是又不能玩过了,真是可惜!找别的人我也不乐意,只有你,宝宝啊,以后你可要满足我,我现在就你一个,且一看到你就想把你吃了。”
叶森又道。
叹息,后悔,心痒,宠溺,疼爱。
矛盾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