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朵朵双臂的气力很强劲,并不是他白默想拽就能拽得动的。
那无意识的反扣行动,袁朵朵俨然已经把白默伸来的手臂当成了要抢夺女儿们的罪恶之手
当袁朵朵惊醒之际,映入眼帘的即是白默那张扭曲的脸。
是真的扭曲!
疼得扭曲!
因为袁朵朵不光反扣住了他的手腕,而且尚有反剪的行动。
“袁朵朵,你真够狗胆包天的!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让你不许来这里打扰豆豆和芽芽的生活么?你把本令郎的话当耳旁风了?”
要不是白默这番欠揍的话,原来袁朵朵都要松手闪人了
着实被白默这番挑衅的话气得够呛,袁朵朵本能的加重了反扣白默手臂的行动。
“啊啊疼疼!袁小强,快松手,松手!”
白默为了让疼,条件反射的想弯曲自己的手臂,便一个重新不稳,直接趴倒在了床上。
袁朵朵的行动且快且狠:一个翻身,便坐在了白默试图爬起的后背上。
并一气呵成的将他的一条胳膊反剪在了他的后腰处!
“啊啊!疼袁小强你个女阿飞你要干什么啊?”
白默疼得嗷嗷直叫。
把一旁的豆豆和芽芽惊吓到了,“爸比不打打”
袁朵朵转头朝两个恐惧中的女儿微微一笑,“放心吧,你们的爸比打不外妈咪的!”
感受这样说似乎有点儿小暴力了,袁朵朵又改口说道,“妈咪跟你们的爸比闹着玩呢!瞧瞧多好玩啊!”
原本要哭的芽芽这才止住了哭泣继续观战。
“豆豆,芽芽,你们乖,快去找老师玩吧”
究竟打架这种事,也不合适在两个年幼的孩子眼前展示
可两个孩子完全没要要脱离的意思:她们到是想看看妈咪跟爸比要怎么闹着玩?虽然两小我私家看起来像是在打架。
“袁朵朵,你这个泼妇,赶忙给我下来”
被袁朵朵按趴在床上的白默,稍一有想翻身的行动,袁朵朵便连忙按住他那条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他便疼得嗷嗷直叫,满身都泛了软,基础没有气力在反抗。
“泼妇是么?女阿飞是么?本女人都已经跟你仳离了,你还它妈的欺压我?”
没有谁天生就是受气包这些年了,袁朵朵真是忍够了白默的嚣张跋扈,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
“白默,本女人严严重重的警告你:我想什么时候来看豆豆和芽芽,就可以什么时候来!你要敢不让我见豆芽菜芽,就别怪我对你不客套!”
袁朵朵在膝盖上施加的力道,白默被反剪的手臂又转动不得连忙疼得他直抽抽。
“啊啊!疼袁朵朵,你这个泼妇!看来休了你完全是明智之举!”
翻不了身的白默,也就只能过过嘴瘾,“袁泼妇,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这一骂,着实把袁朵朵给激怒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她袁朵朵骨子里就带着女男子的基因。
袁朵朵腾出一只手来,举起自己的胳膊肘,便朝白默的后颈肩膀连砸了好几下。
“我让你骂我很爽是吧?”
“呃呃啊”白默吃疼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妈咪不打不打”
豆豆和芽芽总算是看出来了:妈咪和爸比是真的在打架。
袁朵朵睨了一眼恐慌中的两个女儿,微微一笑:“乖乖,不怕!以后要是有男子敢这么欺压你们,就照妈咪的样子打他!知道了吗?”
横竖两个女儿也看到了,倒不如活教活学。
“好”
豆豆的灵巧的颔首可芽芽已经懵圈了。
“袁泼妇你竟然敢当着女儿的面打打我?”
“是啊!老娘就打你了!你应该以为:能挨我打,是你的荣幸!”
几年的怨怒倾巢而出,袁朵朵伸手去解白默腰际的皮带,“信不信老娘抽掉你的皮带,再扒了光你的裤子,狠狠的把你的p股抽到皮开肉绽?”
“袁朵朵,你这个女一流一氓你又发神经病了?!”
现在的袁朵朵,对于白默来说,或许是生疏又或者是似曾相识的。
“今天就给豆芽菜芽们一个体面不打你了!但你白默要记着了:以后你敢不让我来看豆豆和芽芽,老娘发狂起来,连自己都怕的!横竖一无所有了,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袁朵朵并不是完全在吓唬白默。如果白默做得太绝,她真的会发狂到不能自控。
白老爷子是被水千浓叫来的。
原本水千浓是想先带离豆豆和芽芽再去叫人的但她又担忧事态会过快的恶劣。
究竟袁朵朵这几回的体现:简直是太过惊悚了!完全不像个正常女人该有的言行举止。
白老爷子看到了,也听到了。
但似乎又没看到,也没听到!
“豆豆,芽芽,快出来跟爷爷去凉亭捉蝴蝶。”
捉蝴蝶什么的,两个孩子最乐意了但现在天气见凉,早就没有户外的蝴蝶了于是白老爷子便让家仆专门养殖了一些,供他的宝物曾孙女们捉着玩。
两个小可爱连忙听话的奔了出来,留下妈咪和爸比继续闹着玩。
十分钟后,袁朵朵逃离了白公馆。
以胜利者的姿态!
她清楚:如果再打下去,白默肯定是要炸毛的。虽说她发作力强,耐力也好,但白默究竟是个男子!
幸亏袁朵朵通常里都有磨炼而白默已经养尊处优惯了。
还别说,揍人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技术活儿
袁朵朵以为自己扶着车把手的双手,都累得打颤。预计是刚刚用力过猛了!
看来自己想揍白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藏在了心头,一直在寻找时机发作出来。
这回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感受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可真的好过瘾!
袁朵朵推着山地车在白公馆外兜了半圈:看到两个女儿正围绕着白老爷子的轮椅追逐嘻嘻。
眼泪便不自控的滚落了下来!
即便狠揍了白默一顿,又能有什么用呢?!
自己照旧不能跟两个女儿旦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