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看着年轻如十七、八岁少女的海蓝,睁开眼的上清道人师徒,看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好美,简直是惊为天人,艳丽无双。
怎么也不敢相信,修为比掌门还高的前辈,居然是个如花少女。这与两人想象中的高人的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别。对上海蓝犀利的眸子,心跳不自觉快了几拍,咽了咽唾液,上清道人有些惊疑不定的询问。
“要是这房里没有第二个姓丁的,应该是。你们来找我是想要回破邪还是为其他事,要是想要回破牙。那只能说一句不好意思,破邪现在是我的,即使它曾是你们道宗的圣物,但那只能是曾经,而不是现在。”
利眼警惕的扫视了上清道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海蓝不急不徐的陈述道。
吃进了肚子的东西,焉有再吐出来的道理。同样的,到手的东西,海蓝是绝对没有再归还的道理。谁叫道宗的人自己蠢,连自己的圣物都护不了,让它流落在外。被她有缘遇到了,那么只能证明这东西跟她有缘。重新认了主,现在破邪算是跟道宗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作为警告,海蓝说话的同时,特地释放出身上的威压。直逼上清道人跟张大山而去,海蓝的本意不是想要了两人的命,只是作为警示。捕捉到两人眼中的惧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海蓝果断的收回了威压。
“多谢丁前辈手下留情。”
海蓝突如其来的威压,让上清道人跟张大山感觉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把他们压的差点喘不上气来。额头冷汗直冒,无比骇然的目光灼灼的望着海蓝,充满了惊惧。
太变态了,这种程度的威压,果真是比掌门发怒时散发出来的威压更令人恐惧。这位丁前辈年纪才多大,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按着他们修练的速度,在上清道人看来,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练,也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
要知道,他们的掌门现年都九十有二,修练了足足八十五年。现在也不过才堪堪达到了练气七层,可是这个丁前辈。年纪虽看着小,但实力却远在掌门之上。这个骇人听闻的发现,让上清道人心中五味陈杂。
不管是天才还是怪才,事实就摆在了眼前。灵光一闪,上清道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位丁前辈要么是天赋惊人,要么就是身怀异宝。要不就是修练功法逆天,连道宗正统的功法都无法比及。想到这,上清道人心中再起涟漪,望着海蓝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探究。
被海蓝一个利眼扫来,上清道人似被雷劈,大脑如针刺一阵晕眩,让思绪乱飞的上清道人瞬间清醒过来。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心虚的不敢与海蓝对视。明白这是对方手下留情,并没有要他们小命的意思。上清道人恭敬无比的行了个礼,手微颤的感恩道。
至于海蓝后面的话,上清道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一想到海蓝深不可测的修为,左思右想最后还是乖乖的选择了沉默。
人总是惜命的,没人会傻的拿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路。
再者道宗也有一句话,叫做能者居之。破邪失踪多年,突然出现,又与这位丁前辈认主,这或者是注定的缘。抢又抢不过人家,不低头认命还能怎么样。
“嗯,谢就不必了,若没什么事,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捕捉到上清道人眼中的异彩,让海蓝很是不喜。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想到被人觊觎惦记上,让海蓝想拿出好脸色都难。黑亮的眸子微眯了眯,海蓝冷声下了驱客令。
“丁前辈请息怒,晚辈并没有恶意,只是破邪曾是我道宗圣宝。宝物能都居之,现在认了前辈为主是缘也是注定,但此事资事体大。晚辈仍需将此事回禀门内,若是稍过些日时,我派掌门可能会亲自一会。介时,还请丁前辈多多见谅。”
察觉到海蓝眼底的不满,上清道人忙表明了立场拉好关系。话说的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里头的刺。
“随你,但,若是想讨回破邪,不管是谁来了都没有。好了,请走不送。”海蓝仍旧是冷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笑话,若是对方打你的主意。你能好言好语,还能笑脸迎人那才有鬼。
待上清道人师徒俩走后,海蓝一时兴起,打开了她在网上注册的灵异社。意外的发现,居然还真的有一单生意找上门,倒不是什么大案子。仅仅只是一个求助无门的母亲,为死去的女儿找出变态杀人凶手。想问她能不能召来女儿的鬼魂,问出真凶倒底是谁,长的又是什么样。
与对方简单的聊了几句,海蓝知道了这个中年妈妈还是个单亲妈妈。好不容易才将女儿辛辛苦苦的拉扯上高中,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突然上完晚自习回家的路上遇害,赤身被丢在了暗巷里,死前被人x虐,立案追查了半年无果。
不得已,意外看到海蓝打的广告,这位心急又别无他法的妈妈才想了招鬼魂问卦。
难得有生意上门,而且又是开业的第一单生意。海蓝被这位妈妈伟大的母爱所打动,不问价钱,也不计较有没有好处。良心发现,决定帮这个可怜的单亲妈妈一把。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还有二天不到的时间,马上就要回学校正式上学了。约定好上门拜访的时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海蓝拎起可爱的小包包,匆匆出了门。
“叮咚。”确定了门牌号,海蓝按了按墙上老旧的门铃。
老房区,路过的巷子光线晕暗,人居也复杂。有不少的外来工,夜上一个人走夜路,要是稍长的有点姿色,会遇上麻烦并不稀奇。一路所见,海蓝觉得这破旧的老房区,缺点多多。阴暗潮湿,不但不安全,住久了还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在上海,穷人与富人之间差距,不是一个小小的鸿沟就能说的清的。
“谁啊!”屋内的赵妈妈,听到有人按门铃,没有立即就出来开门。而是习惯性,警惕 的叫门,确定来人是谁。
“是我赵妈妈,我是灵异社的丁小姐。”听到赵妈妈微哑的声音,海蓝眉微拧了拧,当即就猜到一个人呆在家里无事的赵妈妈,准是刚哭过没多久。
“哦,是丁小姐,快,快请进来。”
听到来的是谁,赵妈妈脸上一喜,慌忙把门打开。当看到海蓝漂亮的过火的脸蛋,赵妈妈看的眼睛都瞪直了。傻呆呆的盯着海蓝,半响回不来神,直到海蓝轻咳,才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热情万分的请海蓝进屋,没有以貌取人,觉得漂亮的女人都信不过。
赵妈妈好歹也是快年过半百的人,看人的眼光也不差。不说海蓝的长相,就凭着海蓝这股灵动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再者说,她是请海蓝来招魂问卦,连价钱都没提。再看看家里的情况,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让人骗。
“丁小姐你长的可真漂亮,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漂亮多了。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泡壶茶来。”难得家里有人来,而且又是特地来帮她,赵妈妈难得热情的招呼着海蓝。
“谢谢赵妈妈,对了,赵妈妈我可以去小燕的房间看看吗?”
海蓝打量了一眼赵妈妈,依稀可以看出这个人到中年的赵妈妈,年轻时应该是个长的不错的女人。慈眉善目,生的女儿应该长的也不差。巡视了一眼屋内,虽然是老房子,但是屋内却装饰的很温馨,让人感觉有家的味道。
是个会过日子,也是个坚持的人,可惜就是命不够好。年轻时老公跟情人跑了,临老了,唯一的女儿又没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带你去,小燕这孩子死的太惨了,丁小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帮我问小燕,到底是哪个没人性的凶手把小燕给祸害了。”说没二话,赵妈妈眼泪就眼断了线的风筝,哗哗的往下流。边说边抹泪,让人看的心里酸酸的。
“赵妈妈别担心,只要小燕的魂没有投胎,应该不会有问题。”没有直言断定,海蓝中肯的点点头。
在赵妈妈的带引下,海蓝看到了赵小燕的生前住的小房间。粉色的墙纸,还有个小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补充知识的书籍。由此看来,赵小燕是个学习用功的孩子,床整理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仿佛这房间的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这里就是小燕的房间,丁小姐你?”欲言又止,赵妈妈眼神询问海蓝的意思。要不要她留下来陪着,还是让海蓝一个人在房里呆着。
“赵妈妈你先出去会,我在这里呆一会。”明白赵妈妈的意思,海蓝笑着点点头。将灵力运于双眼,海蓝很顺利的就看到了躲在床边,惨白着脸怯怯的看着她的少女。瞥了一眼书桌上的相片,与之对比了一眼,海蓝很快就确定了这个少女就是赵小燕本人。
没有投胎,海蓝松了口气,冲赵妈妈打了个眼色。
“那好,我先出事泡茶,有事丁小姐记得叫一声。”对海蓝莫名的信任,收到海蓝的眼神示意,赵妈妈叮嘱了句,便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你就是小燕对吗?我姓丁,是你妈妈请来的通灵师。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人,不会伤害你,你可以告诉我,害你的人是谁吗?”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海蓝试着放低声音,带着一股安慰人心的气息,缓缓的道。
“你能看见我?凶手,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怪人,怪人好可怕,好可怕。”发现海蓝真的能看见她,赵小燕呆滞的双眼中露出一抹惊诧。当被海蓝问及凶手是谁,赵小燕立即脸色大变。
本就煞白的脸,更是瞬间惨白的透明了几分。不断的摇着头,眼里尽是浓浓的恐惧,像是陷入了疯魔一般,嘴里不断的哭求着。显然,赵小燕是想起了事发的当天,即使已经死了,想起来仍旧害怕的全身直打哆嗦。
怪人?
海蓝很快就抓住了关键的字眼,目光闪了闪。快步上前打了一道清心诀,让快要失控的赵小燕冷静下来。
“不用怕,有我在这里,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冷静下来,乖,告诉姐姐,害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样?”海蓝耐着性子,继续引导着轻声询问。
海蓝的声音似有一股魔力,让赵小燕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惨白的脸也恢复正常的光洁。视线与海蓝温和的目光对上,让赵小燕心里突然像是找到了依靠,扑通跪倒在海蓝的跟前。知道海蓝的能力,赵小燕急切的祈求道。
“仙子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凡人,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帮我把那个害死我的贼人杀了,那个害我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他、他有法力,我无法靠近他,反而被他打伤了,只好躲回家里。”
“警察是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可能也奈何不了他。对了,他好像是受了伤,跟我一样遇害的女孩子我看到了好几个。仙子姐姐救救我们,要是这个恶人不死,我们心里有怨气,都投不了胎。”
想到这段时间看到的一幕幕,赵小燕恐惧的同时,更多的是对凶手的愤恨。这个变态杀人狂,害死了她一个不够,还到处继续祸害其他无辜的女孩。想到这,感觉无助极的赵小燕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想拉海蓝的衣摆,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法力?小燕你是怎么确定对方受了伤?”
听完赵小燕的哭诉,海蓝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压根没有想到,一件简单的小案子,原来牵扯的事一点也不简单。若是海蓝猜的没错,对方真的受了伤,又这样逼切的下手害这些如花年纪的小女孩。对方应该是个邪修,采补少女的元阴恢复功力。
灵光一闪,想到左纪生曾经给她的资料,海蓝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个祸害了赵小燕的凶手,那是道宗的叛徒。盗墓时被僵尸打伤的邪道,若真的是,这事未免也太赶巧,居然这么快就被她遇上了。
“嗯,他、他用法术把我定住,强迫与我发生了关系。我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东西被吸走,全身冰凉,后来便没有了气息。那个怪人身体非常的阴冷,而且一张脸就连唇都是黑色的。可是,当他离开了我的身体后,脸上的黑色立即就缓了不少,身体也有了一丝温度。”
顿了顿,赵小燕瞄了一眼海蓝的表情,见海蓝没有说话的意思。赵小燕心里开始有些急了,继续将她发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海蓝,不敢有一丝的错漏。
“后来我一直在背后偷偷的跟着他,我知道他看到我了,只是他知道我伤不了他。任由我跟着,直到我看到他隔半月更要害一个人,忍不住出手想救人,没想到被他随手打了一道怪异的光芒。我就受了重伤,不得不跑回家里躲着。”
“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谎,他真的受了伤。不过要是再过不久,他的伤可能就恢复了。”
“别急,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燕,既然你跟了凶手一段时间,想必对他的气息一定有所了解。要想让你带我去找他的藏身处,你能找到吗?”听到了赵小燕的讲述,海蓝心里已经确定了七七八八。
一般而言,正道的人是不屑用这种伤天害理的办法恢复身体。加上时间吻合,要是她没有猜错,这个凶手就是被僵尸打伤的邪道。
躲在这个大都市里下手,胆子不小,手段也够狠辣。专挑这种没开荤的小女孩开刀,即使没有小燕请求,知道了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肆意的虐凶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海蓝就决不会容这种人逍遥法外,继续祸害下去。谁知道哪天,这邪道会不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
趁他病,要他命,现在这邪道受了伤,此时不灭了他,更待何时。
利眼微眯,冷酷的眼眸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能,不过白天外面有太阳我不出现身,得要等到晚上。仙子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
赵小燕很聪明,听海蓝的语气便猜到海蓝已经有打算要帮她。脸上一喜,赵小燕有些迫不急待的追问。
“打铁趁热,时间就定在今晚,十点后我在楼下等你。”
既然决定了,海蓝便不会犹豫,好久没有遇上真正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算来还是同行,以前海蓝所在的合欢宗也是邪派。身上合欢宗的一员,在正派修真者的眼中,也可以算是一个邪修。即使海蓝少有玩出人命,几乎都会把握尺度,适可而止。
夜黑风高杀人夜,深夜海蓝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老房区。很快就引来不少街头混混的注意,偶尔间还会窜出一、二个醉鬼,或者想发点小横财的混混。只是海蓝身上散发出冷厉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除非是不要命找刺激的小混混。才敢不知死活的调戏几句,被海蓝一脚踢飞。
见识了海蓝的厉害之处,大家都学乖了,纷纷闪人,生怕被海蓝盯上,误以为他们也是一伙的。
“仙子姐姐你来了。”感应到海蓝的气息,赵小燕激动的飘下楼。
“嗯,带路,我们走吧。”点点头,海蓝毫不拖沓,直奔主题。
赵小燕用飘的,速度非常快。至于海蓝虽然修为没有达到,不能御剑飞行,但在脚下加持了一个轻身术,速度倒也不慢。不远不近的跟在了赵小燕的身后,兜兜转转,在赵小燕的带领下转了不少的地方。
“仙子姐姐,我感应到了,他、他就在附近。”气息越来越明显,赵小燕整个人控制的不住的打起了颤。显然,赵小燕脑子里还残留着邪修祸害她的场景,对煞气极中的凶手,一般鬼魂都无法靠近。
“好了,我知道了,小燕你先离开躲起来,接下来的事我自会处理。”看着脸色苍白的透白,抖个不停的赵小燕,海蓝也不免强赵小燕能在打斗中帮她一把。打了个眼色,示意赵小燕先彻离,免得受到不必要的波及。
赵小燕一得令,二话不说就闪人。高手过招,赵小燕有自知之明,不是她这种小菜鸟能搭的上手的。
等赵小燕走后,海蓝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五感敏锐的留意空气中的异动。很快海蓝就嗅到了一股淡淡血腥味,沉下脸,往一处废弃的居民楼直奔而去。可惜海蓝还是迟了一步,当赶到废弃的居民楼时,被邪修盯上的小女孩明显已经遇害。
两眼翻白,身体也因为被邪修吸走了身上所有的阴元,全身冰冷而惨白。一动不动,任由邪修伏在身上,准备练化新吸入体内的阴元。似乎是感应到了股陌生气息的到来,邪修快速的回头想看清来人。却没想海蓝出手迅速老辣,一个罩面便是直接一道风刃直逼邪修的脖子割了过去。
“该死,居然偷袭。”顾不上惊艳,感应到危险逼近,邪修飞快的想从遇害的小女孩身上起来。迟了一步,即使夺过了致命的一击,但还是被海蓝使出的风刃将手臂割伤。臂上的伤深可见骨,血肉翻飞。
臂上的伤让智水道人气的不轻,当看清来者的修为。智水道人又是一惊,如此年轻的女修,小小年纪便有了练气九层的实力。最重要的是,智水道人眼花的发现来者还是个未开荤的处,要是能吸走她身上的阴元。那么,他身上的伤不但可以修复,甚至倒退回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也可以回到筑基初期。
想到这,智水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盯着海蓝的目光亮了亮。就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一盘送上门的好菜,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吞了。
黑夜中,智水道人发着淡淡绿光的眼睛,让人感觉异常的诡异。
但海蓝却没有半点的惧意,对于智水道人心里打了什么主意,看多识广的海蓝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屑的的冷哼一声,练气十二层又如何,体内的尸毒未全愈。想打她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够格。
“看招。”掐指一道火球甩向智水道人,海蓝面无表情的厉喝。
“送上门的大补,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就先陪你玩玩。”智水道人丝毫不将海蓝袭来的火球放在眼里,身法利落的侧身想躲过。只是用智水道人失算的是,海蓝并非道宗三脚猫的修士,所修练的功法可是高等法诀。火球可不仅仅只是会烫手,最重要的后招是炙爆。
轰隆一声巨响,没有防备,甚至没有料想到火球会自爆的智水道人。被海蓝的火球术炸了个正着,皮开肉炸,整个人被爆炸的余波炸的轰飞了。
“不,这这怎么可能?”狼狈的撞倒在地上,智水道人吃力的站起身,望着海蓝的目光闪露出一抹惊惧。怎么也不敢相信,在他眼里看来只能用于烧东西简单的火球术,居然还有爆炸的力量。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智水道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对上海蓝森寒的目光,智水道人心脏一阵紧缩,一股腥甜上涌,智水道人狠狠的吐了一大口的淤血。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老道受死吧。”对智水道人的狼狈,海蓝眼中没有半点的同情。重创了智水道人,海蓝下手仍旧没有停顿,重新掐诀又是一道火球术再次袭向智水道人。
“黄毛丫头,想要老子的命,道行还差了点。”
不过,这次智水道人到是学精了,不敢再小看海蓝使出看似平凡的火球术。压下胸口沸腾的血气,快速的从衣袖中掏了一张黄符,夹在手中,叨念了几句诅咒。手中的黄符立即快速的自燃起来,最后化作一道足球大的水球,直冲火球撞了过去。
练气十二层的水球术,虽然功法并不出色,但依然能与海蓝的火球平分秋色。水火本相克,相撞在一起相互吞噬,砰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除了地上残留的一滩水渍,便什么也没留下。
“这就是你的全力一击吗?不过如此,制符术我也会,看看谁的技术更高一层。”看着智水道人再次掏出的一张黄符,海蓝眼睛一亮,戏谑的调侃道。道宗的圣物破邪就在她手上,海蓝自信符出的每一张灵符,绝对比智水道人这种简陋不全的符箓威力更强。几乎是迫不急待的,海蓝意念一动祭出了破邪。
“疾。”在智水道人惊骇的目光下,快速的凝灵力虚空制符。眨眼间的功夫,一道漫天火雨符便形成,随着海蓝的一声喝令,瞬间激活。
“破邪,居然是破邪,这是我道宗圣物,怎么会在你这小女娃娃手中,不。”
化作漫天的火雨落向智水道人,智水道人感觉到危险再次逼近,脸色陡变。望着海蓝手中的破邪,如同青天白日见了鬼一般,眼珠子瞪的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眼睁睁着的看着漫天的火雨袭上身,智水道人惨叫一声,急忙打出护身的结界。只是,杯水车薪,坚持了一分钟都不到。
智水道人的结界,便被漫天的火雨吞噬。
慌了手脚的智水道人,放出了最得意的小鬼,压根忘记了破邪乃天下邪物的克星。而这漫天的火雨又是破邪以灵力所化,满身是血的小鬼被智水道人一放出。被火雨沾身,立马就尖锐的惨叫起来,智水道人连反悔想将放出的小鬼收回养鬼金棺都来不及,便被火雨烧的连渣都不剩。
“不,我的小鬼。”看着化作一缕轻烟消失无踪的小鬼,智水道人懊恼的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辛苦祭炼成功的宝贝小鬼消失,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海蓝,似想扑上去将海蓝千万万剐。
“臭丫头,你敢毁了我的小鬼,老子跟你拼了。”咽下涌上喉咙的腥甜,智水道人脸色铁青的嘶吼一声。手往上一翻,凭空变成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凝出剑气,直冲海蓝当头劈下。
“好东西,居然是一柄下品飞剑。”海蓝一眼就认出了智水道人手中的剑,灼灼的目光紧盯着智水道人手中的飞剑,眼底闪过一抹亮彩。没想到在这修真没落的地球,还能见到飞剑的踪影。眉微拧了拧,海蓝面对智水道人发疯的举动,也不敢硬接。
即使智水道人本身的术法并不高明,但奈何他的修为还是实打实的练气后期十二层。加上手中破敌的飞剑,硬接只会吃亏。
脚下加持了一道轻身术,化作一道残影,躲过智水道人的攻击。与此同时,海蓝手下也没闲着,镇定自若的继续虚空画符。很快,随着最后一笔完成,一道金光闪光。海蓝制出的灵符再次激活,一声怒喝,灵符幻化成了一条凶残的火龙,直扑智水道人而去。
火龙算是海蓝再在能使用的最强的法术,即使有破邪帮着,仍耗损去了海蓝丹田中大半的灵力。意求一招毙命,如若不然,海蓝接下来可以有危险了。幸运的是,海蓝之前重创了智水道人,加上他本身的尸毒未除。
“算你有眼识,这是?不。”智水道人还未来得及得意多久,当看到海蓝聚出的杀气愤然的火龙,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眸中露出了浓浓的惊恐。
面对突如其来,来势汹汹的火龙,智水道人很快就显现占了下风,几个回来。智水道人惨叫一声,睁眼看着自己被火龙一口吞进了肚子。未完的话,最后也被火龙一并吞噬。
手中的飞剑铛的一声,掉落在地。至死,智水道人恐怕也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败落在一个修为比他低的女修手中。
果然,夜路走多了,也会遇见鬼。祸害的少女多了,最终死在了海蓝的手中,连魂魄都没能留下,断了转世重生的机会。对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海蓝可是没有半点的愧意,死不足惜。
手凭空一抓,掉落在地上的飞剑被海蓝握在了手中。将飞剑上残留的精血抹去,海蓝重新滴入自己的精血,将飞剑认主。
以前海蓝可能看不上这把下品的飞剑,但现在时局不同。即使只是一柄最次等的飞剑,在这里也是宝物级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多一个保命的手段,总是好的,或者哪天就用上了派场。
挥手打了一道洁净术,将空气中的异味除去。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尸,海蓝好心的念了一道往生咒,让这个倒霉的少女有机会转世投去。随即才打出一道灵火,将女尸烧毁,免得再生祸端。“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投个好胎,好好做人。”
“仙子姐姐,他是不是?”躲在远处的赵小燕看到海蓝安然无恙的回来,脸上一喜,飞快的从暗中窜了出来,激动的追问结果。
“已经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要是没有,我送你一程,超渡你转世投胎。”看着额头上黑气慢慢散去的赵小燕,海蓝得了法宝,难得好心情的大方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仙子姐姐一定会赢那个恶人。我、我想入梦跟妈妈见一面,告诉她我在下面很好,让她不用再为我的事操劳。”听到邪道已灭,赵小燕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搬离,整个人松了口气。听到海蓝的话,赵小燕眼眶红了红,想到日日思念她的妈妈,赵小燕忍不住期盼的望着海蓝。
“可以,走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让赵小燕放下心里最后的牵挂也好。阴阳相隔,总这样彼此念着对方,对谁都不好。对赵妈妈海蓝印象也不错,是个难得的好妈妈,让赵妈妈断了念想,不再天天记挂着,想方设法给赵小燕找凶手也是好事。
待帮赵小燕重新投胎,她单案子也算是圆满的完成。
钱海蓝不看在眼里,意外得了一件飞剑,也算是收获不错。待她筑基以后,就不再多担心没有飞行法宝。
夜正深,在海蓝的帮助下,赵小燕顺利的进入了赵妈妈的梦乡中。看到日夜思念的女儿,赵妈妈梦中落泪,当得到赵小燕马上就可以去转世投胎。并且知道大仇得报,让赵妈妈不再用再记挂,赵妈妈笑中带泪。
次日清早,海蓝意外的又看到了早早敲门,想约她一起下楼吃早晚的霍东辰。捕捉到霍东辰眼中的坚持,海蓝无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算来也是她欠了霍东辰,二次救命之恩,不管海蓝承不承认,那都是铁一般的事情。加上那件事确实是她先挑起了,海蓝也不能做的太绝。
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跟着霍东辰相约去二楼西餐厅吃自助餐。
“海蓝这个蛋煎的不错,你尝尝。”也不知是谁给支的招,让霍东辰走温柔路线,试试能不能虏获佳人方心。只是冷硬霸道惯的霍东辰做来,感觉很是生硬。特别是脸上的笑,僵硬的让人看的牙痛。
“不用了,喜欢吃我自己会夹,你不用做的这么特意,让人感觉别扭。”霍东辰很一个小心翼翼的举动,海蓝都看在眼里。为了迎合她,特意勉强自己伏小作低,海蓝心里虽然有些意外,但却并不喜欢霍东辰的改变。
因为海蓝知道这样的他,并不是他的本意。轻叹了一声,海蓝直言提醒。不过,海蓝却也明白的看出,霍东辰是真的喜欢她。不然,习惯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他,不会拉下身段,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看着霍东辰这样,海蓝就忍不住想起当初的她。为了讨好心上人的欢心,改变自己妖娆的打扮,甘愿做一个贤良的好妻子。可是,可惜最终情郎还是变恶狼,狠心联手别的女人反过来对付她。
“你不喜欢温柔型的男人,那阳光型,邻家哥哥型,或者其他版本,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试着改变。”
收起僵硬的笑容,看出海蓝是真的不喜欢,连眉头都皱起来了。霍东辰忍不住将提主意的袁飞骂了个臭头,什么女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不死心,霍东辰抿唇追问道,为了讨海蓝的欢心,霍东辰还真是做足了功课。
什么阳光型、邻家哥哥型?
当人格分裂呢,可不任意选择变化。
听到霍东辰的话,海蓝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瞥见霍东辰眼中的认真,更是让海蓝看的一阵头疼。霸道而又固执的男人,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说实话,海蓝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只是,她并不希望霍东辰为她做这些改变。
摇了摇头,海蓝无奈的打断了霍东辰仍想继续介绍的话。“停,不用为了我做这些不必要的改变,坚持本性便可。”
“好,只要你喜欢,宝贝。”当没看到海蓝眼中的无奈,霍东辰压低声音,暧昧的点头。眼睛灼灼的注视海蓝娇艳的红唇,想到唇与唇想触,那美妙的触感。霍东辰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淡蓝色的眼眸深邃了几分。
霍东辰眼中的异样,自然逃不过海蓝的眼睛,知道霍东辰心里在想些什么。海蓝俏脸忍不住染上一抹晕红,想到低斥一句,不经意间感觉到股危险的气息。利眼一扫,海蓝很快就发现了隔着玻璃,正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霍东辰。海蓝脸瞬间变色,手快速的将霍东辰推到一边。
“小心,危险。”
随着海蓝的话落,砰的一声子弹打穿玻璃的声音。
霍东辰幸运的被海蓝推开,躲过一致命的一击,但身后用餐的食客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子弹打中臂膀,惨叫一声,狼狈的倒在地上,血涌不止。
“啊,杀人了。”餐厅里的其他食客,还有服务员们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皆吓的脸色大变,尖叫着四处逃窜。
“该死,海蓝你先在柱子后躲着,我去将他解决了。”霍东辰不愧是杀手头子,面对着惊险的一幕,临危不乱。只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阴霾,懊恼自个太大意。居然没有发现藏身在暗处的杀手,要不是海蓝发现的及时,说不定刚才倒下的那个人就是他。
目光沉了沉,一抹狠戾的杀机一闪而逝。
关键时刻,霍东辰的大男人思想自然而然的显现,第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心上人。将海蓝推到射击的死角,不容海蓝拒绝,霍东辰已经身手利落的冲出了餐厅。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就在众目眈眈之下,开始了激烈的枪战。
对霍东辰下意识的举动,海蓝没有说什么,看到仍在乱窜的人群。海蓝眉头皱的都可以打几道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