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和四爷来往事,他是知道一些,他总觉得那位林黛玉看四爷眼神很复杂,似有情又无情。
林大人虽然官衔高,手握实权,但皇子阿哥嫡福晋祖上都是满人,林家却是汉人,就算被抬入了满军旗,赐了林佳姓氏,皇上也不可能将林大人之女指婚给皇家阿哥做嫡福晋!
所以四爷还是有机会。
戴铎仔细斟酌了一番,越想越觉得有理,便和四爷说了他猜测。
四爷低垂眼眸,对戴铎话隐隐有些心动,但皇阿玛心思难猜,他几位兄弟已经有了行动,他是否也该行动起来?
深思熟虑一番后,四爷决定放弃了。
他隐隐有种感觉,那位神秘道人出现时机太巧了。
如果真如那位神秘道人所说,是他终究会是他。
正院里,慧安正对着万年青盆栽施展沟通异能,听到了四爷和戴铎谈话,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划过一抹精芒。
自从知晓林黛玉怀疑上她后,也没特意避开她探查,可是怀孕后,她精神状态不大好,经常嗜睡,幸好这些植物都是她眼线,发生了什么事,她都知晓。
林黛玉现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脱离原著了。
真是令人期待下面发展。
到底要不要再添一把火呢?
慧安垂眸考虑。
第25章
慧安潜意识里,剧情力量是强大,却不是不可改。
本来她看林黛玉是老乡,又想当嫡妻份上,帮她一把,谁料她竟然想鱼和熊掌兼得,一边私下和四爷来往密切,送灵酒那个殷勤啊,四爷不误会才怪;一边鼓动林如海试探康熙口风,将十二阿哥列入候选丈夫之中,同时还和十三爷来往……
前些日子还偶遇了八爷,九爷,据说还相谈甚欢。
慧安已经彻底无语,她真很想吐槽,乃能不能不要顶着人家林黛玉身体和名字糟蹋人家?
不过随着农历腊八将近,她也没那么多心思去关注林黛玉了。
不仅福晋忙,伊琳也忙了起来,管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不过大多数时候,她就是个帮倒忙。
刺绣她不会,剪纸她也不会,唯一会识字又必须隐藏,所以她成为无所事事,只会吃吃喝喝懒猪儿。
年将至,府中女人们各个拿起了手中针线给四爷绣荷包儿。
刘嬷嬷因为是四爷心腹嬷嬷,是忙着脚不沾地,服侍她活儿几乎都交给了当初跟刘嬷嬷一起来两个丫鬟。
这两个丫鬟也是稳重,服侍很精心。
除去必要份例,年节需要窗花都是各个院子或者屋子主子丫鬟们自己做,同时也有一些攀比意味其中。
伊琳屋子只有翠湖会做这些,现翠湖忙着剪纸,伊琳百无聊赖想跟着一起做,却连简单剪纸都做乱七八糟,作为女红必修技巧——剪纸,是女孩子从小就要学习手工艺,主子竟然都不会,让翠湖很是头疼,忍不住道:“主子,您还是给爷绣个喜庆荷包吧?”
“我……我不会女工!”
伊琳闻言身子一僵,干巴巴说着,脸色十分尴尬,她无聊时候已经全盘翻过原主记忆了,原来当初她担心是多余。
原主本身家里时候,就是个不受宠孩子,加上又是汉军旗包衣,生母早逝,继母当家,当初继母就打算将她送进宫当宫女,便没有教导她识字,也没让人教导她一些女孩子都会基本女工,只是让人教导她一些基本规矩和礼仪就没了。
多悲催啊!
不过这正好适合她,本来她就不是古人,这些基本女工刺绣之类她根本不会,穿到这样人身上,真是不幸中大幸,起码不用露出马脚。
“啊?”翠湖手中剪子差点一滑,嘴唇动了动,她不可思议望着主子,“主子,您……您竟然不会女工?”
伊琳拖着笨重身子坐垫了好几层软毯矮榻上,苦笑道:“我生母早逝,继母又一心将我送到宫里做宫女,只让人教我规矩礼仪。”
翠湖闻言,心里唏嘘不已,总算了解为何每次她刺绣时候,主子都一旁羡慕看着,让主子也绣绣花打发时间,主子却一直回避,她就觉得奇怪,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怪不得主子性子这么绵柔胆小,不免有些同情主子,摊上这么个继母。
“那主子要学剪窗花吗?”
伊琳双眼一亮,忙点头,翠湖将一小叠染了色红纸放伊琳旁边小矮几上,反正主子只是用来打发时间。
翠湖指点了一下后,就忙活自己剪窗花事儿。
伊琳也兴致勃勃拿起小剪子裁剪自己喜欢窗花,管剪出来窗花纸兔四不像,伊琳还是乐呵了半天,拿着自己剪窗花臭美。
“翠湖,你看,我剪窗花还不错吧?”伊琳扬起手中窗花,开心朝翠湖叫道。
翠湖放下手中剪纸,过来看主子成果,看样子不错,就是不知道剪什么?
“主子,这是什么花?”
伊琳轻哼一声,悻悻然道:“这不是花,这是我剪兔子。”
兔子?
翠湖错愕,她都没看出这是一只兔子,果然,主子一点绘画功底都没有。
“呵呵,是吗?奴婢没看出来,不过主子第一次剪纸,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不错了。”
“那是!”伊琳得意了,决定将自己第一份剪纸裱起来当纪念,“翠湖,你帮我把它裱起来,挂屋里,这可是我得意之作!”
翠湖惊悚了:“……”主子,您这是要闹哪般?粗糙又看不出什么东西剪纸裱起来挂屋里好吗?
见主子那个高兴样子,翠湖不忍扫了主子兴致,花了一个多小时将这‘纸兔’裱起来,挂内屋中央。
伊琳扶着自己水桶腰,满意一旁转悠欣赏着,不时发出‘呵呵’傻笑声,翠湖不忍目睹。
主子就是那么容易满足,这么一点小事儿,就能乐上半天。
这个时候,四爷过来了,带来一阵冷风,进屋时候,苏培盛忙将主子身上沾有雪花大氅解下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一进来就看到伊氏转悠着傻乐,四爷挑眉。
翠湖忙行礼请安,伊琳见四爷来了,也翠湖搀扶下请安:“爷万福!婢妾刚刚剪了一个纸兔,正高兴呢。”语气里隐藏着淡淡炫耀。
“哦?哪里?”四爷来了兴致。
苏培盛一旁装木头人,爷似乎伊主子放松多了,想想也是,这个伊主子就是个没心机,就算现胖得像颗球,让人不忍目睹,爷还经常过来这里。
“喏,就墙上挂着呢。”伊琳开心指着墙上裱起来‘纸兔’。
四爷抬眼望去,哑然,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纸兔?怎么像一朵没见过花儿。
这伊氏审美观没什么问题吧?
“爷,怎么样?不错吧?”伊琳扬起笑脸,双眼亮晶晶瞅着四爷,骄傲炫耀。
一旁搀扶着主子翠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有木有?
“确实……嗯,不错!爷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纸兔,这是什么品种?”四爷戏谑问道,眼底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伊琳笑脸垮了下来,幽怨瞅了他一眼,“就是一般兔子,爷看不出来吗?”
“好了,别灰心,下回剪个好看给爷!”四爷见她没精打采模样,难得缓和了语气安慰她。
对于伊氏,自打她进府后,他就派人查过她,她不会女工事,他也知晓,如今难得见她有这个兴致,也不好打击她信心。
伊琳这才恢复了笑脸,也是,她才第一次剪纸,能有这样成果已经算是不错了,反正翠湖已经知晓她不会女工事,无聊时候,终于有东西打发时间了。
听说郭格格正给肚子里孩子做小衣服呢,伊琳握拳,她也要学会,到时可以给自己孩子做小衣服,这么一想,伊琳立即斗志昂扬起来。
四爷对她脸上变化瞅得一清二楚,暗暗好笑。
这伊氏还真会自娱自乐。
嗯,貌似伊氏又胖了!比起同样怀了七个多月身孕李氏和郭氏,这伊氏就是与众不同,都成一颗球了。
和伊氏吃了一顿胃口大开午餐后,四爷带着苏培盛离开了,走时候,还带走了伊琳‘纸兔’。
让伊琳高兴极了,四爷竟然看上了她‘纸兔’。
其实人家四爷觉得那副‘纸兔’挂屋子中央太丢人了,就帮她处理掉,所以说,脑补要不得。
四爷走后,伊琳继续她剪纸大业,不知不觉,时间过飞,直到肚子饿了,伊琳才恋恋不舍放下剪子,从丫鬟端来银盆上净了手,开始吃晚膳。
现府中已经福晋规定下,实行一日三餐制,当然孕妇不此列,孕妇只要饿了就可以加餐点菜。
有个穿越女福晋就是不一样,伊琳美滋滋吃着小肉饭,今天过真充实。
第26章
入夜,静谧得有些让人发怵紫禁城里时时传来巡夜太监手里所敲打梆子声,伊琳白天兴奋学习剪纸,没有好好睡一觉,晚上时候睡很沉。
外间轮到当初和刘嬷嬷一起过来丫鬟值夜。
一阵凄厉尖叫从屋内响起,连沉沉入睡伊琳都惊醒了,一个激灵坐起来,硕大肚子一阵抽疼。
“啊……畜生,滚开!”外间传来不断传来那名丫鬟惨叫声。
畜生?
难道有什么动物进来了?
外头不断传来丫鬟惨叫和动物发狂嘶叫声。
外面黑漆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伊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惊慌和紊乱心跳,努力运转了一下体内内气,终于缓解了肚子疼痛,她屏住气息,用被子盖住头脚,就算再镇定,被子里颤抖身子显出了她恐惧。
这时,房门被踹开了,翠湖小赵子等人冲了进来,外面终于平静了下来,紧接着一阵凌乱脚步声急促传来。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是翠湖声音,还带着喘息声,显然刚刚经历了一番混乱。
伊琳这才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烛火照耀下,脸色一片惨白,额头还冒出了冷汗。
“没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小兰哭那么凄厉?”小兰就是外面值夜丫鬟,现正哭得十分凄惨。
“小兰毁容了,被那只发狂猫抓伤了,小赵子外面处理呢!”翠湖拿起一旁外衣给伊琳披上,脸色十分难看。
“发狂猫?它是怎么进来?”天寒地冻,屋子里窗户都封闭了,按理说,猫是不可能进来,别说是发狂猫了。
伊琳打了个寒颤,这是冲着她来。
幸好她有底气,又早早修炼到了体术一级,这才没有动胎儿,不然这么大动静,不早产才怪。
这么一想,顿时后怕不已。
小兰生怕吓到了主子,外头请示过伊琳,伊琳让翠湖给了她了一些伤药和银子,就让她下去找大夫诊治脸上被猫抓伤口了。
这时外头小赵子进来了,躬身行礼道:“主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奴才将西苑太医请来?”
伊琳摇头,抚平了紊乱心跳,冷静吩咐他:“不用,我很好,你去看看那发狂猫是怎么进来?”
她住地方是侍妾混居院子,外头打理院子奴才都不是府中奴才,不是服侍他们人,有可能就是那些奴才有人被收买了,做出了这等谋害人事来。
小赵子领命去查屋子里窗户,发现软榻旁窗户一角有被人撬开痕迹,大惊,立即向伊琳回报。
翠湖此时小心翼翼给主子检查身子,伊琳好笑瞅着她:“翠湖,我哪有那么娇弱。”不过刚刚事令她心有余悸。
又听了小赵子汇报,立即知晓这是有预谋,便让他去正院禀报福晋,毕竟她这里离正院十分远。
岂料还未等小赵子起身,又一声惨叫传来,伊琳吓了一跳。
看来是府中其他地方,听声音似乎是郭格格和李侧福晋院子方向,伊琳心下一沉。
“主子坐着,奴婢看看去!”翠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伊琳点头:“去回。”她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屋子里。
没多久,翠湖回来了,头上还沾着些许雪花,小脸冻得通红,呵了口气,看着伊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主子,郭格格受惊了,动了胎气,罪魁祸首也是一只发狂猫。”
又是猫!
伊琳手抖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此时整个贝勒府人都被惊醒了,歇正院四爷刚刚让人处理掉那只发狂猫,就得知了今晚其他三个孕妇也都受到惊吓事,大怒,命令苏培盛彻查。
没多久,福晋派人过来了,随之来还有一位太医。
给伊琳诊脉过后,太医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位伊主子胆子蛮大,只是受了惊吓,胎儿没受到刺激,十分健康,便如实向四爷和四福晋汇报。
见太医说伊氏没事,两人均松了口气。
四爷却想到伊氏比其他两个女人慢半拍胆小性子,怪不得状况比郭氏和李氏好多了,只是受到惊吓,不像她们两个都动了胎气,差点早产,幸好太医来得及时,将情况稳了下来,不过还是不容乐观,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太医离开后,屋子外间已经被福晋派来人收拾好了,翠湖从那些奴才口中得知了其他院子也发生了同样事。
“听说福晋那里也出现了一只发狂猫,出现比咱们这里迟了一些,很被发现了,可惜没抓到贼人,李侧福晋院子也发生了同样事,不过却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伊琳心里一惊,府里四个孕妇院子同时出现一只发狂猫,这恐怕不是后院阴谋那么简单了。
“大格格脸被猫抓伤了。”翠湖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大格格本来睡侧福晋隔间,听到李侧福晋屋子里响动,就急切闯了进去,不小心被发狂猫抓到了。”
“爷已经知道了这事,大为震怒。”
伊琳心里抽了口冷气,大格格这么乖巧一个小女孩竟然毁容了,这古代可是大事,别说她还是皇家格格。
“主子别想了,您还怀着身孕,今晚上还是好好歇着,折腾半宿想是累了。”
伊琳点点头,揉揉眉心,睡进锦被里,很合上眼帘。
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小兰惊恐尖叫声耳边不停回荡,不知小兰脸如何了?有没上药?
胡思乱想之际,伊琳依然有些担惊受怕不敢入睡,只好拉开被子,帷帐外头守着翠湖见主子似乎不敢入睡,便一旁安抚:“主子安心睡着,奴婢这儿守着。”
伊琳心里微微安心,向里面翻了个身缓缓睡去。
第二天,刘嬷嬷回来了。
伊琳很是高兴,刘嬷嬷一回来,她就有了主心骨。
宋氏也急匆匆过来探望,见伊琳什么事都没有,轻吁了口气,露出了笑脸,拉着伊琳手亲热说着:“出了那样事,姐姐都担心极了,幸好妹妹没事。”
伊琳笑了笑,笑容里带了一丝真诚,“多谢宋姐姐关心。”
宋氏拍拍她手,留下礼物后就离开了。
自从福晋宣布了府里规矩后,她就对抱养伊氏孩子不抱希望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关心。
让伊琳对她印象大为好转。
猫发狂事情后续和真相如何,伊琳并不知晓,只从翠湖口中得知似乎和别阿哥有关,便放下了,估计又是皇家龌龊事。
令伊琳意外是,她竟然收到了来自德妃赏赐,这些日子,她也算攒了一些家底,但和德妃赏赐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乐滋滋让翠湖将赏赐收起来。
听说不止是她,福晋她们也有,比她丰厚多了,伊琳不甚意,她只是个侍妾,赏赐薄一些理所应得。
康熙得知四儿子府中四个有身孕女人差点出事,还有一个大格格毁了容,便让李德全查了,没想到查出结果令康熙心惊不已,后默默压下了。
只是对四儿子多了几分愧疚,猛地想起了林如海嫡女,康熙心里有了打算。
第27章
林黛玉自从发现了贝勒府异常后,一直关注着四福晋,当然对贝勒府发生大事一清二楚,就连幕后主使也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心惊,果然是那个人手笔,怪不得康熙要压下。
林黛玉只知晓大概,还是她猜测,对慧安来说,就完全透明了,毕竟她知晓自己穿越是一本同人小说,里面一些隐秘剧情她也知晓,当然知晓那个人这样做原由。
可笑是康熙因为内疚,还如此维护那个人。
蒙鼓里只有伊琳,无知便是福啊。
年关到来,府里忙碌了,忙碌同时,没有人忘记之前府中四个孕妇都受到发狂猫攻击事。
特别是郭格格和李侧福晋如今还静养安胎中,大格格是无法跟随进宫觐见太后,给整个贝勒府蒙上了一层淡淡阴影。
“哎,没想到第一次古代过年是这样情况。”
伊琳托着圆滚滚下巴,百无聊赖看着窗外纷飞雪花,又瞅瞅自己小胖手,泪崩中!
好好一个凹凸有致小美人被她吃成了珠圆玉润大胖子,虽说是怀孕,但她确实管不住自己口腹之欲。
幸好自己胖厉害,却没有走个路都气喘什么,加上她平时又喜欢运转体内微弱内气,消耗巨大,胃口也撑大了,成果却是喜人。
身子倍儿棒,胎儿健康有活力,每次老太医来诊脉,都一脸笑容,还赞她能吃,将小阿哥养特好。
伊琳嘚瑟不已。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郁卒,古代女人都吃两餐,看看府里那些窈窕美丽女人,再想到那次中秋团圆宴,那些女人优雅吃相,麻雀胃口,禁不住胃疼。
哼,不懂享受人!
伊琳自我安慰着。
“翠湖,再来一些热食,我饿了!”抒发了一番‘情怀’之后,伊琳又饿了,立即生龙活虎唤了一声正埋首做针线翠湖。
“是,主子!”翠湖听到主子又饿了,立即放下手中针线笸箩,急急忙忙去厨房端热食。
刘嬷嬷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主子,您不能一天到晚吃,太胖了,生产时候会很艰难。”
“嬷嬷放心,太医说我身子很健康,而且我还不算很胖。”伊琳捏捏自己圆鼓鼓脸,笑嘻嘻道,相处久了,她也不怕刘嬷嬷了。
她说确实没错,现代,补得比她胖都有,她只能算是中等胖,不过古代就太突出了,这里贵女各个麻雀胃口,生怕吃多了长胖,连怀孕了也一样,吃了不少补品竟然只比没怀孕前圆润一些,大只有肚子。
她可不会傻傻饿着自己,等她生了孩子后,伙食肯定又会下降到原来水准,到时想不瘦都难。
因此她毫无压力。
刘嬷嬷也是第一次见到伊琳这样不注重身材,大吃大喝女人,偏偏四爷来她这里次数不算少。
她不是没帮她把过脉,发现胎儿脉象沉稳有力,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了,估计这个伊氏也是心里有数。
“哎哟,小阿哥肯定饿了,又踢我了!”伊琳拖着笨重身子坐暖暖炕上,肚子突然动了一下,伊琳惊喜叫出声,幸福摸着肚子傻笑。
“真?”刘嬷嬷也高兴摸上伊琳肚子,正好小阿哥又动了,立即喜笑颜开:“小阿哥真有活力。”
都八个月身孕了,这些日子,伊主子肚子里小阿哥活泼好动起来,时不时主子饿时候来一记脚踢。
“是啊,是啊……”伊琳笑眯眯点头,她喜欢小宝贝每天都来一脚,这样让她很有成就感。
翠湖很提着食盒回来了,同她一起来还有四爷和苏培盛。
现四爷只有中午时候有时间来她这儿一趟,自打知道伊琳肚子里孩子会踢人后,来得勤了。
“爷,您来了?刚刚小阿哥又踢婢妾了!”伊琳喜滋滋说着,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四爷早已免了她行礼。
“嗯?”四爷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大步上前坐她身边,修长手指熟练抚上她隆起腹部。
这个时候,小宝贝又踢了一脚,正好踢到四爷手位置,四爷大喜。
“竟然踢爷了?胆子挺大!”
伊琳无语吐槽,还是个小婴儿呢,哪里知道你是谁啊,还胆子大……不过表面上不能这样说。
“爷,小阿哥跟您打招呼呢!”
“是吗?”四爷嘴角上扬,大手依然覆伊琳腹部上,细细感受着。
这是他从未有过感受,郭氏和李氏状况不太好,福晋怀孩子月份比较小,想到福晋经常给肚子里小阿哥读书,说这是胎教,还让他每天有时间给小阿哥念一会书,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这个伊氏是个大字不识,又愚笨,不能让小阿哥随了她。
四爷脑子里转着其他念头,伊琳却被四爷大手一直摩挲着隆起肚子有些不自,脸颊发热,耳朵悄然发红。
看到爷这么重视主子肚子里孩子,翠湖一旁笑合不拢嘴,将食盒放矮几上。
“主子,热食好了,您吃,别饿着小阿哥了。”
翠湖话解救了伊琳尴尬,立即小鸡啄米般点头,四爷也回过神来,将手收回来,起身坐到矮几另一边,苏培盛极有眼色摆多了一幅碗筷。
四爷和伊琳两人用热水净了手,就坐炕上吃起来,气氛挺温馨,现伊琳胃口恢复了正常,不再嗜吃偏辣或者偏酸膳食了。
对上胃口极好伊琳,四爷也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幸好翠湖拿来热食多,不然伊琳肯定不够吃,囧!
吃完膳食,四爷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让苏培盛拿来一本书——《论语》,然后坐伊琳身边,一只大手亲密揽着她水桶腰,一手拿着《论语》。
“爷,您做什么?”伊琳好奇问了一句,不会是她想那样吧?
“给小阿哥做胎教。”四爷翻开论语,回了一句。
伊琳惊悚了,瞪大双眸瞅着四爷俊美侧脸,四爷不会是传来吧?不然怎么知道胎教这个词?
“什么是胎教?”她干巴巴问了一句,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她猜测那样啊!
四爷好心情解释了一番,伊琳悬着心终于落回原地,竟然是福晋弄出来,四爷只是有样学样罢了。
福晋果然是穿越女。
听着四爷用低沉悦耳声音缓缓读着论语,伊琳心变得软软,四爷会是个好阿玛。
“以后爷有时间就会过来给小阿哥做胎教。”读完一小篇,四爷放下论语,心情颇好说道。
“啊?”
这什么情况?四爷竟然还要来给宝宝做胎教……伊琳惊呆了,她还以为今天是四爷一时兴起呢。
见她傻愣愣样子,以为她高兴坏了,四爷满意起身,将论语放这儿,就带着苏培盛离开了,离开前,忍不住捏了一下她肉肉脸蛋。
相比翠湖和刘嬷嬷高兴,伊琳却苦着一张小脸,宝宝能得到四爷重视,她很开心,可是不知道福晋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四爷喂,你坑死我了!
第28章
四爷放话后,有时间就过来做胎教,实现了他诺言,伊琳心里忐忑,直到过完年关,福晋都没啥动作,便觉得福晋不是没发现,就是为人大气,胸襟开阔,又开始没心没肺过日子。
福晋本来对伊琳并不意,也没怎么让植物监视她,只是闲暇时注意一下府中这个一个月后就要生产孕妇,没想到却让她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四爷竟然给她孩子做胎教。
本来这个胎教还是她提出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孩子和四爷亲近一些,没想到却让伊氏也捡了便宜。
慧安嘴角扯了扯,抚摸着微凸腹部寝殿内慢慢走着,心里忍不住泛酸,就算她不怎么意四爷,但四爷做法却令她不喜同时却带着一丝担忧。
伊氏如果平安生下小阿哥,怕会是个受宠,管威胁不了弘晖,心里还是不舒服,她可没打算再多生几个儿子。
有了聪明伶俐弘晖,再生一个受四爷宠爱小阿哥就足矣。
她现肚子里这个已经五个多月了,她细细把过脉,是阿哥可能性很大,而且有双胎迹象。
这是她大依仗。
以后她地位会加稳固,她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标:当太后!
至于四爷,慧安垂下眼眸,心硬如铁,她就当和他一起搭伙过日子,剧情力量是强大,就算有了她参与,林黛玉依然会四爷心里留下痕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傻不拉几像那些穿越女一样,妄想得到四爷真心呢?
太不靠谱了。
只是近林黛玉手段频繁,不过她依然保持着一份善心,没有对她下手,她也不必和她杠上。
她金手指是强大,但大作用体现后宅中,比不过已经修真林黛玉,有空间,有灵泉,还有灵识。
选秀就要来临了,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这次选秀还真是有意思,穿越女林黛玉,钮钴禄氏,耿氏都集中到了一起。
这钮钴禄氏八字极好,又是个看起来好生养,当然这个真实八字被钮钴禄家族人掩盖了,只暗中花大力气培养她,她当时只是好奇和植物沟通了一番,才发现。
怪不得历史上钮钴禄氏进四爷府邸时候默默无闻,直到七年后才怀孕生下乾隆,但四爷府邸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会选秀那个时段生产,四爷也不再有子嗣艰难之说。
原著里,钮钴禄氏和林黛玉同年进府,除了她这个幕后大反派,钮钴禄氏也是第二大反派。
现嘛,这钮钴禄氏能不能进府还真难说。
对于慧安来说,钮钴禄氏进不进四爷后院,她并不意,多她一个女人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这时,锦绣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就看到福晋正宽敞暖和殿内来回走动锻炼身子,殿内铺上了一层大红色毯子,柔软而暖和,又十分喜庆。
“福晋,小厨房嬷嬷做了您爱吃糕点。”说着,锦绣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碟碟热气腾腾点心,香气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慧安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想法,锦菊几人伺候下,开始享受起美味点心来,吃完后,用白净手帕擦了擦手。
这个时候,她手帕已经换了,那绣了简体字手帕被她烧毁了,这还是托了林黛玉福,将后一丝穿越者痕迹抹去,要不是林黛玉关注,她也不会特意检查身边物品,看有没露出马脚地方。
至于做胎教一词,这就有趣了,还是林黛玉那儿传出来,江南不少人家都知晓。
伊琳是幸运,要不是她偶然去见了一趟福晋,也不会发现福晋竟然也是老乡。
“高嬷嬷,那些稳婆底细都查清楚了吗?”福晋接过锦菊递过来茶盏,淡淡瞥了一眼高嬷嬷。
要不是她怀孕,导致精神不振,异能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本来一天能使用两三次,现两天一次都勉强,不然也不会将内务府派来十个接生嬷嬷交给高嬷嬷让她找乌拉那拉家奴才调查。
她可是打算让府里那三个孕妇孩子全都生下来,生产过程当然不能出事。
高嬷嬷笑着回道:“都查清楚了,这十个接生嬷嬷除了三个是咱们人外,有三个是皇上人,剩下四个都是德妃娘娘人,福晋可以放心了。”
慧安眼中光芒一闪,垂下眼眸淡淡问了一句:“哪四个是德额娘人?”
高嬷嬷将这四个人姓名说了出来。
“嗯,我记下了。”福晋点头,心里却活泛开了,这四个人该如何安排,李氏和郭格格那里肯定不能安排过去,这两人年关前受惊过后,一直静养安胎,从太医那得知,胎儿脉象比较虚浮,状况不大好。
看来只有伊氏了,她身边有经验,只有刘嬷嬷一人。
这伊氏……慧安一想到伊氏,嘴角忍不住一抽,这女人太能吃了,一天至少吃五六餐,还不算半夜饿醒吃那一餐,吃圆滚滚,也不怕生产艰难,听锦绣说,她脸都圆了一圈。
那四个嬷嬷就安排给伊氏吧,有刘嬷嬷照看着,应该不会有事。
慧安有了安排,便让高嬷嬷将那四个接生嬷嬷安排到离伊琳院子里,距离伊琳屋子近地方。
从腊八到除夕,将近一个月时候,伊琳肚子又沉了不少,大惊人,把前来做胎教四爷吓到了,要不是太医确定她肚子里只有一个,四爷都要以为她怀了双胎。
伊琳这些日子也不敢乱走动了,每次走动都要抱着肚子,太累人。
康熙四十三年二月中旬,元宵节还未来临,春寒料峭。
伊琳正和前来窜门宋氏聊着天,这段时间,伊琳算是认可了宋氏,不过认可归认可,心里戒备依然不会少。
“伊妹妹,你肚子大成这样,真不怕吗?”宋氏也是有过产子经验人,每回过来看到伊琳大出奇肚子总是心里发悚。
伊琳轻松挪动了一下粗粗大腿,很是乐观:“没事,小阿哥健康着呢,这些天动十分频繁,估计想出来了。”
这点宋氏倒是赞同,别看伊妹妹胃口大吓人,这好处也是杠杠,肚子里胎儿壮实着呢,想到自己当初怀小格格时候,战战兢兢生怕别人谋害,都不敢放开来吃,只喝补品,导致小格格胎里发育不良,后生出了孱弱小格格,不足月便殇了。
如今李氏和郭氏和伊妹妹一样,即将临盆,她们两个她也见过,气色没伊妹妹好,身子也没她笨重,却比伊妹妹多了几分迷人韵味。
看到郭氏和李氏,她就想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注重自己容貌身材,生怕被四爷看到不好一面。
如今看来,她们都错了,爷宠爱重要,但子嗣重要,有一个健康孩子比什么都强。
可惜她到现才想明白。
如今她正努力调养身子,这些日子,她和伊妹妹交好,爷也去了她那里几次,希望能怀上吧!
“产期到了吧,那四个接生嬷嬷,妹妹了解吗?”宋氏关心询问。
伊琳点点头,“刘嬷嬷已经告诉我了,都是德妃娘娘人。”
宋氏一愣,脸色微微有些踌躇,欲言又止望了望伊琳。
“宋姐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伊琳瞅见宋氏表情,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第29章
宋氏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屋子里翠湖和刘嬷嬷一眼,后附伊琳耳边低语了一句:“妹妹,你让刘嬷嬷多注意一下德妃娘娘派来四个接生嬷嬷。”
“她们有问题?”伊琳心里一惊,焦急问道。
原主记忆里,德妃是一个和善女人,怎么可能会对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