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凤仪看了眼墨青。『雅*文*言*情*首*发』向他使了个眼色。墨青会意。也凑身过來。望着面前有些疯癫的女人道。“小翠。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墨青。墨尘的弟弟。”
小翠这才藐向旁边的男人。在看到他的脸孔时。脸色苍白得厉害。颤声道。“……墨青哥。是你……”
“嗯嗯。你还认得我就好。”墨青点点头。接着看向她。甚有婉惜地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了。还有。你不是一直在做宫女的吗。怎么会如此。”
一连串的问话让女孩隐隐地胆怯。眼神里透出一种惊骇恐惧。似乎某种东西让她很害怕。
沐凤仪将她缓慢地扶起。藐了墨青一眼。忍不住责备道。“先一句句地问。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她怎么回答。”
墨青沒有反驳。自知沐凤仪比他更合适安慰这个受苦受难的孤女。
沐凤仪将小翠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望着她狼狈不堪的容颜。轻轻用手指拂了拂。“别怕。小翠。现在是不是心情好点了。”
“嗯。谢谢公子。”小翠点点头。
“呃……”沐凤仪哑然失笑。还沒说话时。难道她的长相真的像男子么。竟然连一个女孩也会看错。
一旁的大帅哥听了可不乐意了。看着小翠。眼光却是深情而专注地落在心上人的脸上。纠正道。“她不是公子。她和你一样是女子。现在更是我的爱妻。”说到最后两个字。墨青心底扬满了幸福。虽然刚才还沒有和她真正的圆房。但。他已看过吻过她的身。她就是他的人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哦。”小翠懵懂地点点头。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墨青问道。
“我……”小翠想了下。理了理思绪。纠结了半天。才唯唯诺诺地答话道。“我是墨尘哥介绍给皇上的……”
“呃……”墨青有些吃惊。墨尘介绍的。这是回事。怎么从來沒听哥提起过。
“小翠。据我所知。你之前不是一直中意的人是哥哥墨尘吗。怎么会这样。”墨青压低声音。
一旁的沐凤仪听墨青此言。使已经大概明了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看來。还是有某些外人并不知晓的内情。
小翠垂下了脸孔。『雅*文*言*情*首*发』一张倩颜上再也看不到曾经的单纯与天真。美丽和无暇。有的不是一种让人心酸的苦痛写满在那蜡黄如柴的脸庞上。
小翠悠悠地叹息一声。便将数年前的一些隐晦曲折的往事告诉了他们。
当墨青知道是墨尘将衷情于自己的女子亲手送给秦钰当媚药的解药时。不禁大惊。满脑子都无法将那些画面连窜起來。
“怎么可能是哥……”墨青傻了眼。原來。墨尘在背地里竟干了这么些肮脏的事情。他不仅毁了这女孩的一生。还助纣为虐。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秦钰登基以后。却沒有杀他。按道理來说。墨尘是前朝余党。曾经还背叛过秦钰。必逃不过一死。却沒想到。他竟能安然地离开东秦。原來这其中的缘故在这里。
只是可怜了这女孩子的一生就这样沦为他们之间权利交易的筹码。
沐凤仪在一旁沒有说话。以前的事情她都已经记不起來了。不过。通过他们的讲述。那次秦钰被墨尘出卖。被迫入狱。好像自己也牵扯在其中。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忽而想到一事。沐凤仪沉下了脸孔。“这样看來。墨尘此时必定凶多吉少。”
“凤仪。”墨青有些惊异地藐着她。
“你想想。他与那秦钰已经有间隙了。放了他只是念在上次他送小翠给他当解药的面子上。那么这次。他去秦钰那里盗着这剩下的半颗解药。就不存在什么面子了。秦钰肯定会除去他这心腹大患。”沐凤仪慢慢地分析道。
墨青听了刷地站了起來。面色凝重。“不行。我一定要去救他。”
“嗯。人当然是要救。就看是怎么救了。我们这样冒然地闯进去。无疑是自投落网。”沐凤仪忖度地言道。
“那应该怎么办。”墨青甚是焦虑。眼见墨尘已经去了好些时了。要是真有什么危险。后果真不堪设想。想到那东秦皇秦钰性格阴柔古怪。狠毒无比。谁要是落到他手上根本就沒有好下场。
“你先别急。你沒有听到你哥走时。所说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真是在意则乱。”沐凤仪微微抿了抿唇。掠过他的眼。缓缓轻启薄唇。“他不是说夜鹰通常是自由自在的。沒人能抓住他。除非他自己自愿禁锢。”
“嗯。你的意思是。哥会拿自己的自由与他交换条件。”墨青看向沐凤仪。
“我不知道。不过……”沐凤仪沉吟了一下。灼亮的眼光中透着无尚的智慧。“有这个可能。”
“不可以。我不能让哥牺牲自己。用他的自由换來的幸福。我宁愿不要。”墨青看着沐凤仪。一脸深情地道。“要是你毒发了。我也陪你一道去黄泉。凤仪。你放心。你永远不会孤单的。”
沐凤仪听了心底有些动容。但现在并不是讲感激讲感情的时候。她必须要想办法能得到那半颗解药。又要能安然地救出墨尘才行。
“好了。别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要想出一个万全之计。”沐凤仪缓缓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的女人小翠。猜度道。“这皇城里不知道有沒有秘道之类的径路可走。”
墨青一脸无奈。“凤仪。这谁知道呢。不是皇嗣。只怕沒人知道这事。”
小翠想了想。眼色微微地有些凝重。犹豫间插语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秘道。”
沐凤仪与墨青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道。“在哪。”
小翠望了望他们。表情有些木然。极不自然地小声答道。“就在…就在你们刚刚亲热的床榻上。”
“晕……”沐凤仪头一疼。搞什么鬼。撞邪也不会这么巧吧。
墨青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眼沐凤仪。她秀逸的脸庞上是映着丝丝难堪。他更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凤仪。我快去看看”。
“……”沐凤仪沒有答话。沉着脸孔快步地朝那屏风内的寝殿走去。
寝殿内。三人望着这张床榻。沒什么特别。也感觉不到有丝毫异样。墨青用手在四处敲了敲。向沐凤仪摇摇头。眼光更藐向这个有些癫傻的女孩。“小翠。你确定秘道在这里。”
“嗯……”小翠点点头。又摇摇了头。“我。我不知道是不是。”
“小翠。到底如何开启这秘道。”墨青问道。
小翠只是神情恍然地摇着头。并不答话。脸庞上现出丝丝的苦痛。甚有些不能说的事情。
沐凤仪轻轻走过去。抚着她的背。谁知她痛吟一声。赶紧缩着身体。沐凤仪疑惑地看着她。“小翠。你到底怎么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伤。”
“姐姐。你别问了。”小翠神情一片痛楚。眼中更是泫泪欲滴。
沐凤仪看向一旁的墨青。使了个眼色。“墨青。你先出去。我要替她宽衣。”
“嗯。”墨青应了声。随即退到屏风外。背过身去。直觉这小翠身上定是有些古怪。不然怎么会这般吞吐。墨尘啊墨尘。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难道秦钰在你的心中。比一个无辜女孩的一生还重要吗。你怎能这样不负责的阴谋利用她。
正在墨青感慨不已的那会。寝殿内。沐凤仪一边安慰小翠。“不要怕。姐姐只想看看你的伤。”一边已解开小翠的衣服。
当对方光裸的背部现在眼前时。沐凤仪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哪里还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全部都是纵横交错的皮鞭鞭哒的痕迹。深浅不一。淤血积居的血印生生地刻在嫩白的皮肤上。就像被无数的利刃划画毁容的脸。
沐凤仪都不忍再看。赶快将她的衣物重新穿上。
“是秦钰做的吗。”
“……嗯。是皇上。”
“他为什么这样虐待你。”
“……”小翠伤心地落泪。过了会再道。“皇上。他说我不是他心中所爱。所以自那夜之后。便不再宠爱于我。呜呜呜……”
“他心中所爱。”沐凤仪沉了脸庞。想起那个让人浑身发冷的俊秀美男。不自觉得讥讽道。“像他这种冷血的人还会知道怎样爱人吗。”
“皇上…皇上他说。他只爱他的太子妃……不会再爱任何女人…”小翠声音很低落。似乎受尽了委屈。
“所以。越是得不到。他就将气撒在你头上吗。可恶。这是什么狗屁国君。”沐凤仪想也能想像得到秦钰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庞上是如何变态的。竟对小翠如此施虐。他还是男人吗。
“……呜呜呜呜……”小翠伤心地低泣着。
这会。在屏风外一直站着的墨青走了进來。听到她们的一席谈话。心底也有些明了。看着小翠。俊颜上满是内疚。“小翠。你的事全是因为我哥造成的。对不起。如果你当初不进宫。也许就不会遭遇到这些不平事…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沐凤仪皱了皱眉头。“现在不是说报歉的时候。关键是要救出墨尘。”说到这些。沐凤仪认真地看着面前甚是委屈的女子。拉着她的手道。“小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恨墨尘。如果他有难。你会袖手旁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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