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碍事的废物们!”
主教却是绝不留情,直接抬脚就把几个祭司踹飞出去。
“我不管你是圣女照旧此外什么,今天就算你是天主转生,也要一同死在这里!”主教咬牙切齿地看了看贞德,又望着艾欧斯,“真是惋惜啊,这么优秀的民族今天就要覆灭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顽强和狂妄所招致的祸殃,马上去地狱深处忏悔你今日的愚蠢吧!”
说完主教也是不再犹豫,直接抬手将一股魔力注入了那法阵之中。
“嗡嗡嗡”
法阵一阵哆嗦,一股紫色的能量从其中透出,罩住主教的全身形成防护。
紧接着,我们所处的整座王城都猛烈哆嗦起来,恰似发生了无比猛烈的地震一般。
“给我停下来!无论何等狞恶之物只要身为邪恶,就绝无可能突破我的信仰守护!”
贞德一声厉喝,完全展开的旌旗被她用力插入了脚下的地面!
无形的气力马上以她为中心,自看台向王城的四周迅速扩散。
原当地底那股险些要扑灭一切的气力,触遇到贞德守护的一刻瞬间消融平息而去。
“不!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破费了足足十年时间才完成的究极魔术大阵啊!”主教被眼前足以湮灭一切邪恶的守护之力攻击到近乎瓦解,歇斯底里地狂吼了起来,“如此一来我多年的起劲算什么,这绝对不公正,没有天理!”
“为什么不公正呢,你的气力向来建设在民众的恐惧之上,这基础就不是真正的强大!”贞德冲着他连连摇头,“恐怕你这么多年来精神都放在怎么控制民众,基本没有怎么认真修习魔术吧。”
“你”
主教抬手指向贞德,欲言又止。
此时,最后几丝残余的颠簸,在圣洁之力的围剿下烟消云散。
说起来也是十分讥笑,意图炸掉撒克逊全境的主教,引动的气力却连王城都没跑出去。
“好了现在,束手就擒吧。顾及天主的仁慈,我会保留你的尊严。”
贞德重新拿起了旌旗,后者随着使命完成,也一同徐徐消散在了空中。
“你这家伙我我要跟你拼了!”
主教绝望的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疯狂,他凝聚满身的气力凝聚出一枚魔术弹,就是朝着贞德用力扔了过来!
“冥顽不化,这样子天主也难以收容你的灵魂啊。”
贞德叹息着摇摇头,就准备随手接下这一击。
霹雳!
然而这时,一枚更大的火球从贞德身后飞出,蓦然和那魔术弹碰撞在了一起。
嗤啦
险些是瞬间,那魔术弹就被火球所吞噬,下一刻带着余威狠狠击中了主教恐慌万状的脸庞!
嘭咚!
主教满身焦黑远远飞出,良久才如同断线的鹞子般摔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真是没用的家伙,输了就想动手,这里你单挑得过谁啊?”
艾欧斯散去手中燃烧不止的火焰,冲着远处倒地的主教吐了口唾沫。
而直到这时,下方的民众才如梦初醒。
“这艾欧斯王子赢了?”
“一定啊,没看到主教都被打败了?”
“真是太不行思议了!一定是我昨晚向天主的祈祷管用了!”
“说什么傻话,显着就是艾欧斯王子的劳绩好欠好?王子殿下和他带来的辅佐拯救了我们!”
“没错,多亏了艾欧斯王子,我们才气挣脱圣殿的压迫!”
“艾欧斯王子万岁!”
不外片晌,下方就已经酿成了欢喜的海洋。每一名民众都竭尽全力欢呼着艾欧斯的名字,向他致以最高尚的谢谢和恋慕之意。
“恭喜你,艾欧斯,这下你这个撒克逊王可是名至实归了。”我笑着看向少年,“你的辛苦获得了回报,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质疑你的权威了。”
“说什么呢,这一切都多亏了你。”艾欧斯却是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道,“如果没有你一开始就信赖我,勉励我,支持我,我恐怕早就放弃了许多次,绝对不能自己走到这一步。”
“不,就算只有你一小我私家,你也会坚持下去的。”我直视着他的双眼,“若非如此,你就不是谁人我所认识的艾欧斯了。”
“我”
“主人,趁现在对民众说些什么吧,现在气氛正好。”
艾欧斯还企图说些什么,然而百貌却插入了进来。
“嗯,那么歉仄士郎,我先去了。”
艾欧斯点颔首,冲我微微欠身后,走上了看台的中央。
“王子殿下万岁!”
在每一名民众都能清楚看到艾欧斯的身影后,他们的欢呼声也是到达了最巅峰,每小我私家都忘乎所以地召唤着艾欧斯。
这幅情景,怕是只在神话中纪录的狂热也不外如此吧。
“列位清静下来,听我说!”
艾欧斯举起双臂挥舞着,高声喊道。
民众们依言照做,现场很快就清静了下来。
“今天,我们战胜了撒克逊一直以来最难缠的敌人圣殿!”艾欧斯说着,蓦然抬手指向昏厥在地的主教,说话激昂,“妄图窃取权力之人,痴心扑灭撒克逊之徒,现在已经被打得再无翻身之力!”
“艾欧斯王子万岁!”民众热烈高呼。
“从今往后,撒克逊将自己决议自己的运气!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自己开创自己的蹊径!今日的胜利虽然伟大,却只是辉煌未来的第一步而已,往后我会向导你们,让撒克逊的荣耀洒满世上每一个角落!”
“天佑王子殿下!”
“冲吧,撒克逊人!呐喊吧!咆哮吧!你们是最伟大,最了不起的!你们都是神的子民,为你们的高尚而自满吧!”
“吼!吼!吼!”
不知不觉,四周已经完全被艾欧斯的气场所操控的民众在用尽全力大吼,我赶忙伸手捂住双耳逃了出来。
再继续待在那内里,预计要被活活震聋。
然后在人群外围,我见到了圆满完成任务的贞德。
“你好,契约者。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无奈呢,该不会也是嫌内里太吵,所以出来躲躲的吧?”
见到我,贞德马上露出俏皮的微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