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立下了诡异无比的约定后,尼禄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虽然,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尼禄将二十四小时监视酿成了偶然抽查。
要否则的话,预计我还真的没有措施遭受这样的效果。一想到连睡觉都有人看着,就是从心底感应阵阵的不舒服。
“所以说,在得知谁人圣女诱骗奏者定下契约后,余的心中不爽极了。”尼禄接着说道,“正好趁世界对英灵之座的控制力削弱,余第一时间就偷偷跑下了界,回到了余的罗马!”
或许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尼禄取过桌子上的金杯,喝了一大口清水润喉。
这个行动自己没什么问题,但要害是那杯子我刚刚用过啊
间接接吻什么的完全不在乎这位天子陛下的神经线条是有何等粗啊!
“怎么了奏者,这样直直望着余,岂非有什么话要说吗?”
尼禄注意到我的眼光,不由疑惑地看着我,一边顺手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杯子中的水,已经被她一滴不剩全部喝完了。
“没事,你继续说吧。”
我心中无奈,委曲笑着说。
果真我照旧不要说出来较量好,要否则尼禄可能又要自嗨半天了
“哦哦好的,正如余所料,只管余的时代已经已往了数百年,但罗马帝国依然存在,只是比起当初衰微了太多而已。”尼禄点颔首道,“所以说,余就马上以天子之名开始着手于罗马帝国的再起了。”
“谁人这个历程想必十分梦幻吧,我真是难以想象那些民众的心情呢”
听到尼禄的形貌,我也是感应了些许有趣。
原本只在史书文籍和雕塑传说中存在的天子,突然活生生泛起在世人眼前,这种震撼想必是无以复加的。
“嗯一开始确实有些违和感,究竟这不是正规的现界,所以余并没有获得这个世界的相关知识。”尼禄抿了抿嘴唇,“不外罗马民众对余的崇敬和恋慕之情可是丝毫稳定哦,余一泛起就全部围了上来,热情极了。”
“不会吧,这”
我有些意外。
“要说和余原本的时代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天子的称谓换成了似乎是偶像来着,人们都这么叫余,赞美余漂亮优雅哦!”尼禄轻轻笑着道,“不外这种水平的事情小菜一碟,余只是稍稍纠正他们,他们就由重新叫余陛下了哦!而且他们看上去似乎比原本还要兴奋呢!”
“额我以为或许是误会吧”
我马上啼笑皆非。
似乎尼禄的泛起,让这些罗马公民们解锁了希奇的兴趣。
”之后,余在举国民众的支持下,顺理成章拿回了自己的皇位,并开始让罗马重新振兴。“尼禄似乎没有听到我说什么,继续兴致勃勃隧道,”在余的起劲下,罗马帝国的领土可是进一步扩张,而且容纳了更多的移民。奏者来到罗马的时候,就是这一切刚刚稳定下来之际。”
“原来如此,我明确了”
听完尼禄的解释,我就明确眼下的局势是怎么形成的了。
真的是眼前这个贫困的少女,依附一己之力将当前的半个世界都改写。
就连距离不列颠最近的法兰克王国,都已经被罗马帝国所征服,甚至被尼禄大手笔送给了我做晤面礼。
“如何呀奏者,余可是未曾和卿正式晤面,就送出了一个国家给卿。”尼禄嘻嘻地笑着说,“现在意识到,谁人令人讨厌的圣女完全没法跟余相比,除去之前的蛊惑外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了吧。所以说赶忙和她清除契约,重新和余订契吧!”
“不,尼禄你听我说”我叹了口吻道,“法兰克王国,我已经让阿尔托莉雅带兵在外部驻守了。这些天里,没有一名不列颠人踏入过法兰克王国哪怕一寸土地。”
“诶?!这是为何?”尼禄马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余不是都已经留书一封,说明晰那是礼物了吗?是谁胆敢对余的决议唱反调?”
“虽然我谢谢你的盛情,可是占据别国的领土全然没有意义。”我摇了摇头道,“这样一来死伤暂时岂论,民众毫无疑问会受到侵扰的啊。你这样把一个国家说撤军就撤军,有没有想过万一不列颠军队晚来哪怕一天,民众会受到强盗或者其他侵略者的蹂躏糟踏?”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啦,因为周围都是余控制下的领土,清静性绝对能够保证。”尼禄有些急躁地说,“不外比起这个,奏者刚刚的话语让余更在意。余之前得知奏者决议率军远征,整个卡美洛的军力险些都抽调清洁了。如此兴师动众的举动,居然不是为了征服,那卿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拯救阿尔托莉雅。”
看着尼禄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说。
见尼禄清静了下来,我也就简朴将和抑制力立下的约定说了一遍。
“奏者,余建议卿照旧放弃吧。”
闻言,尼禄默然沉静了片晌后,徐徐说道。
头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笑容,心情沉凝起来。
“我知道很难,近乎不行能做到。我周围的人也都劝我放弃,但如果不实验一下的话”
“不,奏者你完全不明确。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基础不能做!”
尼禄蓦然站起身子,心情变得严肃无比。
“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连忙问道。
尼禄可是迄今为止,第一名我所见到的不依附任何取巧方式,完完全全依靠自己意志现界的英灵。说不定她会知道什么秘辛。
“余知道奏者想得很简朴,也很优美,只要将骑士王的传说改写就能让她获得世人的明确,避过抑制力的迫害。“尼禄一双碧瞳牢牢盯住我的眼睛,”但卿想过没有,这样即是将你们之间毗连在一起的基础都摧毁了。如果骑士王不是现在这个骑士王,她又怎么可能和你相遇?”
“向来,想要改变历史的人,一定要受到历史的反噬。“尼禄长叹一口吻,”且岂论卿能不能做到,就算卿做到了,预计最好的效果也是骑士王的影象会被从卿的脑海中如数抹除吧。”